第295章 段小婉
孫碧溪被紀宴京這幾句好話哄的找不著北,捧著臉,嬌羞的捶了他胸口一拳:「討厭~~~怎麼能說人家像大胖飛蛾呢!就算覺得我可愛,也不能這麼形容呀,人家害羞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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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宴京『噗』的一聲,差點被她錘成內傷。
他的臉直接變成這樣:
(╬◣д◢)!!!!
媽的!
他受不了了!!!
再這麼下去他就不忍了!
直接一腳踹暈她得了!
孫碧溪完全沒察覺到紀宴京的憤怒,沉浸在自己的嬌羞里。
她四下看了看,確定周圍沒人,這才湊到紀宴京耳邊小聲嘀咕:「宴京哥,我跟你說實話,你可千萬別往外傳,我哥讓我發過毒誓的,打死都不許說出去。」
紀宴京見她終於肯說正事,這才忍住怒火,沒好氣道:「你放心,我不會往外說的,到底出啥事了?」
葡萄她們又不是外人,他這麼說也不算撒謊。
孫碧溪撇了撇嘴,一臉的不滿:「還不是怪我爸老糊塗了!去年年底那會兒,他在北海公園遛彎,非說遇到個什麼紅顏知己,後來直接把人帶回了家,非要娶她當續弦。」
紀宴京愣了一下:「續弦?你爸都多大歲數了,還要娶續弦?」
「可不是嘛!」孫碧溪拍著大腿,氣呼呼的說,「我爸都六十五了!那個女人看著也就二十出頭,比我還小兩歲呢!打扮的妖里妖氣的,一看就不是正經人,我哥和我姐當時就炸鍋了,死活不同意這門親事,我哥甚至指著那女人的鼻子罵她不要臉,圖我們家的錢。」
「那後來呢?真娶了?」紀宴京順著話頭往下問。
孫碧溪嘆了口氣,又往紀宴京身上靠了靠:「不娶能行嗎?我爸當時完全就是中了邪一樣,我們一勸,他就鬧,後來乾脆找了根麻繩,掛在房樑上,踩著凳子就要上吊!他說要是不能把那個女人娶進門,他活著也沒意思,不如直接去地下找我媽,他當時脖子都套進去了,凳子都踢翻了,要不是我哥手快把他抱下來,人當場就沒了。」
紀宴京聽的直皺眉頭。
孫老爺子可是京市有名的文化人,書香門第出身,又當了一輩子的教書先生,出了名的德高望重,怎麼老了老了,還干出一哭二鬧三上吊的荒唐事來?
「你們就這麼妥協了?」
「不妥協還能眼睜睜看著他吊死啊?」孫碧溪無奈的攤開手,「我們孫家可是最講究孝道的,我哥怕事情鬧大了丟人,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不過我們沒對外聲張,就自家人關起門來,偷偷辦了個簡單的儀式,連親戚都沒請,就擺了一桌飯,讓她給我哥敬了杯茶就算完事了。」
說到這裡,孫碧溪的目光變得古怪起來:「宴京哥,我跟你說,自從那個女人進門以後,我爸整個人都不正常了。他以前每天早上都要練毛筆字,後來連毛筆都不碰了,整天把自己關在屋子裡,連吃飯都要人送進去。而且那屋子裡總有一股奇怪的香味,聞著讓人頭暈。」
紀宴京敏銳的抓住了話里的重點:「關在屋子裡幹什麼?」
孫碧溪臉一紅,扭捏了一下:「還能幹什麼呀!就……就那點事唄,我好幾次半夜路過他們那屋,都能聽見裡面動靜大得很,那女人叫的聲音,聽的我一個黃花大閨女都臉紅,我爸那麼大歲數了,天天夜夜笙歌,鐵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每天早上我送飯進去,我爸那臉色白的嚇人,眼窩深陷,走路都打晃。」
紀宴京聽的眼皮直跳。
一個快七十歲的老頭子,娶了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人,還天天夜夜笙歌,這擺明了是要把命搭進去。
「後來呢?你爸的身體就是這麼垮的?」
「對啊,沒過兩個月,我爸就瘦的皮包骨頭,連床都下不來了,到了去年年底,直接就昏迷不醒了,醫生來看了,說是油盡燈枯,讓準備後事。」
「這不,過完年沒熬幾天,人就沒了。」孫碧溪說到這裡,憤怒的捏起拳頭,「都怪那個狐狸精!要不是她把我爸的精氣吸乾了,我爸怎麼可能走這麼早!」
紀宴京腦子裡飛速運轉。
小葡萄之前就說過,孫家很有和可能和蒲氏後人有關。
她還說,白時薇就是被姜柳枝附身的傀儡。
姜柳枝是去年年底死的。
孫家這個女人,也是去年年底出現的。
所以,很有可能,孫老爺子的續弦,跟白時薇一樣,也是姜柳枝假扮的!
「那個女人叫什麼名字?」紀宴京一把抓住孫碧溪的手腕,語氣急促。
孫碧溪被紀宴京主動抓手,激動的肥肉直顫,反手把紀宴京的手緊緊攥在手心裡,還用大拇指來回搓弄。
「她叫段小婉,宴京哥,你問她幹嘛呀?」
紀宴京強忍著把手抽回來的衝動,繼續追問:「人呢?你爸去世了,這個段小婉去哪了?」
孫碧溪毫不在意的撇了撇嘴:「被我哥關起來了唄!我爸一死,我哥就把她鎖在後院那間最破的廂房裡了,弄了個靈堂,還搞了個牌位,讓她在屋裡給我爸磕頭送終,我哥說了,這女人是個喪門星,剋死了我爸,不能讓她出來跑,等辦完喪事再收拾她!」
後院!
紀宴京心臟狂跳。
後院肯定有問題!
「後院哪間廂房?」紀宴京抓住她胳膊急道。
孫碧溪哎喲一聲,揉著胳膊抱怨:「宴京哥,你弄疼我了.」
說完,嗔怒的看了他一眼,手往後院一指:「就是後院最裡面,門口有兩棵枯槐樹的那個院子,門上還掛著大鎖呢,她跑不出來的。」
紀宴京根本顧不上聽孫碧溪後面的話,拔腿就往回跑。
回到休息室,發現裡面沒人了,紀宴京立馬意識到,小葡萄他們肯定先去後院查探了!
他立馬掉頭就往後院跑。
「哎!宴京哥,你幹嘛去啊!你別走啊,等等我!」孫碧溪在後面急的直跺腳,提著寬大的孝服下擺,笨拙的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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