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你先出來
覺明滿臉苦澀,正要說話。
陳時安笑道:「你放心,我儘量不給你帶去麻煩。
只不過,我來這裡的事情,你得替我遮掩。
同時,我以後來這裡之前,會讓人提前告知你,讓你有個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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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裡,覺明臉上的表情稍稍輕鬆了一些。
這時,荒似乎看出了些許端倪,「小禿驢,你和之前有些不一樣……」
陳時安把手一揮,「心裡邊有疑惑麼?想要知道答案,等我下回過來的時候,可能會告訴你。」
把話說完,他朝著覺明微微合十,「方丈,咱們先回去吧。」
覺明點了點頭,帶著陳時安拾級而上,離開了地底。
……
回到地丹宗,陳時安立馬忙乎起來,派人四處搜尋遠距離的攻擊武器:弓弩、飛刀、流星錘、飛錘、投石索等等。
將這些兵器收集妥當之後,他又花了幾天的時間,練習,熟悉。
而在這期間,鎮荒城發生了大事。
董風武和卓清遠開始行動,鎮皇城之中,諸多官員或公開或秘密,向總兵高天放檢舉揭發吳東闖的罪行,並且多數都是證據確鑿。
高天放儘管有心維護吳東闖,但面對如此多的檢舉揭發,他也不敢完全壓下去,在其中挑了一些不痛不癢的事情,象徵性地處理,並儘量拖延審理進度。
明擺著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等風頭一過,息事寧人。
同時,實在搪塞不過,就棄車保帥,找一些替死鬼出來,把案子給平掉。
儘管如此,吳東闖也是焦頭爛額,自然便將對付荒墟的事情放到了一邊。
陳時安的目的,也就順利達成。
得知卓清遠和董風武已經開始行動,陳時安便不再關注吳東闖的事情。
他已經預料到了事情的最終結局,吳東闖肯定能夠在這一波攻擊當中全身而退,只不過,他手中掌握的勢力,必定會遭到打擊,一些黨羽也會被剪除掉。
……
花了差不多兩天的時間,他已經熟練地掌握了各種遠程攻擊武器的使用方法。
第三天的時候,他讓童霄去了一趟白駝寺,告知覺明,他今天晚間會去一趟鎮荒城的地底。
夜幕降臨。
一輛馬車停在了鎮荒城中央的圓形建築之前,偽裝成覺明的陳時安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很順利地,下到了地底。
荒第一時間睜開了眼睛,冷笑道:「老禿驢,你又來了,倒是挺敬業!」
陳時安沒有理會他,心念一動,從墓地空間當中取出了一大堆的兵器,有弓有弩,有飛刀,有袖箭等等,都是一些能夠遠程攻擊的武器。
武器實在太多,擺了一地。
「你居然有納戒?」
荒先是面露驚訝之色,繼而臉上露出了嘲諷笑容,「老禿驢,你居然聽信一個小禿驢的話,想用這些破玩意來傷我?真是天大的笑話!」
陳時安沒有理會他,拿起六柄飛刀,在手中掂了掂。
隨後,手腕一翻,其中的一把飛刀激射而出,目標直指荒。
陣法鎮壓著荒,但對飛刀卻是沒有半分的阻礙。
飛刀的速度極快,破開空氣,發出刺耳的呼嘯聲。
轉眼之間,飛刀便激射到了荒的面前。
荒輕哼一聲,衣袖輕揮,急射到面前的飛刀立馬轉向,被拍飛了出去。
但同時,他的臉上現出了疑惑之色,「老禿驢,你一個念師,怎麼有如此大的力道?」
方才,他一袖扇飛飛刀,看起來輕鬆無比。
但剛才拍飛飛刀之時,他明顯感覺到,飛刀之上攜裹著巨大的力量。
這一擊之強,已經毫不遜色四品武者的一擊。
陳時安沒有做出回應,他微微皺起眉頭,荒的實力稍稍超出預估。
前一段時間,荒被傷成那般模樣,已經奄奄一息,沒想到恢復得這麼快。
只不過,他沒有半分的猶豫,剩下的飛刀又接連激射而出。
叮叮叮叮……
荒不斷地揮動衣袖,所有射向他的飛刀皆被拍飛,然後釘在地底各處。
陳時安一氣射完三十多柄飛刀,稍稍歇了一口氣,又取出袖箭、飛錘……
十幾樣兵器,一件接一件地被施展出來,各種各樣的攻擊不斷地向著荒傾瀉而去。
荒盤坐在地上,已經無法化解如此多的攻擊,他起得身來。
也不再像之前那般輕鬆寫意,一袖子就能夠化解攻擊。
時不時地,他會催動身形躲開陳時安的攻擊,不敢再硬接。
「老禿驢,就知道躲在外面出冷箭麼?敢不敢進來和本尊一戰?」荒已經被打煩打怒,咆哮出聲。
陳時安的臉上現出了笑意,「你想要跟我打,可以,你先從陣法當中出來。」
聞言,荒氣得臉皮直抽,一個不注意,險些被一支袖箭射中。
陳時安哈哈一笑,「你自己沒能耐出來,就別說我沒給你機會。」
說話之時,他手中的動作沒有半分的停頓,各種各樣的兵器源源不斷地向著荒攻擊而去。
打了足足三刻鐘的時間。
荒畢竟重傷未愈,漸漸體力不支,舊傷也被扯動,腳步開始踉蹌,已經有些招架不住。
陳時安接連攻擊如此之久,也有些疲累。
只不過,他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深吸一口氣,將地上的最後一件兵器拿到了手中。
那是一柄半人高的長弓,外加數十支漆黑的箭矢。
深吸一口氣,他搭箭上弦,瞬間將長弓拉滿。
嗖嗖嗖……
箭矢一根接一根,向著荒疾射過去。
漆黑的箭矢並非凡鐵鑄造,而是用的玄鐵。
為了弄到這些玄鐵箭矢,陳時安可費了不少的功夫。
玄鐵箭矢重且堅硬,穿透力極強。
並且,陳時安這幾天把大部分的時間都放在練習弓箭上。
射出的箭,又快又准。
荒的體力和元力已經消耗得差不多,面對玄鐵箭矢的進攻,明顯有些有心無力。
擋下了十來支箭矢之後,終於招架不住,被一支箭矢洞穿了肩頭,鮮血四濺。
看到那些灑落在地上的鮮血,陳時安長鬆一口氣,嘴角微翹。
他找關問天學習施展念力的手段,用攝心訣控制住覺明,又弄來這麼多武器,忙前忙後,目標就是這些荒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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