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1章 「可總有一天…你會被焚燒殆盡。」
劇情中——
那刻夏盯著卡厄斯蘭那看了幾秒，眉心慢慢壓低：「可總有一天…你會被焚燒殆盡。」
「當然，」卡厄斯蘭那坦然承認，臉上甚至沒有一絲遲疑，「神火總有一天會燒毀我的眼球，令我盲目……但在那之前，它們還能為『侵晨』淬火。」
他垂下視線，手指輕輕拂過腰間的劍鞘。
侵晨在鞘中發出一聲低鳴，彷佛也在回應那些沉積於劍身之中的神火。
卡厄斯蘭那重新抬眼，目光落在巴特魯斯身上，鋒利得讓後者下意識縮了縮脖子：「這樣在我剖開你的胃囊時，你就不會感受到痛苦。」
「你、你……」巴特魯斯連退數步，腳下的黑霧一陣翻湧，幾乎被那句話逼得現出逃跑的本能。
「這是最後通牒。」
卡厄斯蘭那抬起手，掌心的時間殘影緩緩收攏，周圍的空間隨之發出細微的震鳴。
巨大的恐懼反倒點燃了巴特魯斯最後的凶性。他咧開嘴，露出一排森白的牙，笑聲變得尖銳而瘋狂：「桀桀桀…好啊，好啊……假設這個世界的未來存在一億種可能性，不管怎麼看，那其中九千九百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種都指向了『毀滅』的結局……就算這樣，本大爺也會用遭世人唾棄的神力，實現那億分之一的可能……」
賽飛兒的臉色一變，尾巴瞬間繃直：「…巴特魯斯！」
「小鬼…你要是真有種，就先跨過本大爺的屍體…！」
巴特魯斯咆哮著撲了出去，身體在半空中迅速崩解成一柄漆黑的利刃。那股力量扭曲了周圍的光線，彷佛連空間都要被一併割開。
他沒有回頭，只用盡最後的力氣朝賽飛兒喊道：「貓耳小賊，快逃，去找阿格萊雅……這小鬼…絕不是你我二人聯手能解決的威脅…！」
現實——
花火直播間。
花火托著下巴，笑眯眯地看著畫面：「哎呀，這位賊靈說了那麼多，最後還是選擇自己衝上去。嘴上說著不怕，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直播間的網友們開始起鬨。
「巴特魯斯：我不怕！」
「身體：快跑！」
「他把遺言和戰術部署一起說完了。」
「賽飛兒：收到，馬上開溜。」
「花火：這齣戲越來越有意思了。」
另一邊。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輕輕蹙眉：「他知道自己贏不了，卻還是選擇擋在賽飛兒前面。或許他確實狡猾，但在最後一刻，他沒有把生路留給自己。」
網友們的語氣也沉了下來。
「這次是真的有點悲壯。」
「嘴硬歸嘴硬，巴特魯斯是真的在保護賽飛兒。」
「他知道對面不能打，還敢上去拖時間。」
「賽飛兒快跑，不要辜負這一下。」
「億分之一的可能，也值得賭一次嗎？」
劇情中——
白厄很強，所以，這一招很快。
漆黑的利刃才剛剛逼近，便被一道無聲的寒光截斷。
巴特魯斯的尖嘯卡在喉嚨里，那團混沌的身軀像被抽走了全部支撐，猛地塌陷下去。黑霧在地面翻滾了幾圈，最後只剩下一堆迅速風化的殘渣。
賽飛兒咬了咬牙，深深看了一眼那片塵埃，隨後猛地轉身。她的身影一閃，鑽入不遠處的陰影，轉眼便消失不見。
那刻夏站在原地，目光從殘渣移到賽飛兒離開的方向，鼻腔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冷哼：「呵，真是荒唐……」
卡厄斯蘭那收回手臂，袖口在餘波中輕輕擺動。他的神情沒有任何變化，像是早已看過這幕無數次：「在我的記憶里，扎格列斯總是在重複自己的結局……它的離席，已經不會在我心中掀起波瀾了。」
那刻夏沒有接話。
他蹲下身，在散落的灰燼里撥弄片刻，最後從塵土中捏出一枚暗淡的晶體。那東西表面坑坑窪窪，沒有半點火種應有的輝光。
「眼前這枚『理性』的火種是贗品，一目了然。」
現實——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瞪大眼睛：「剛剛還說要創造億分之一的奇蹟，下一秒就被秒了。這速度也太不講道理了！」
網友們刷得飛快。
「巴特魯斯：我有一個夢想。」
「卡厄斯蘭那：夢想結束。」
「這不是戰鬥，這是劇情演示。」
「賽飛兒：隊友沒了，趕緊撤。」
「白厄的強，不是形容詞，是動作。」
另一邊。
青雀直播間。
青雀扶額道：「這就叫『螳臂當車，自不量力』，不過他至少爭取到了時間。可惜雙方差距太大，連以命換傷都做不到。」
網友們紛紛回復。
「青雀把悲壯講出了牌局覆盤的感覺。」
「關鍵是這車還是時間列車。」
「巴特魯斯連車輪都沒碰到。」
「但是賽飛兒確實跑掉了。」
「所以這波不能說完全沒用。」
劇情中——
那刻夏的手指在晶體表面輕輕一彈。
贗品火種發出一聲沉悶的脆響，幾道裂紋從中央蔓延開來。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卡厄斯蘭那，投向賽飛兒消失的黑暗：「眼前這枚『理性』的火種是贗品，一目了然。」
「啊…我知道。」卡厄斯蘭那望著那片陰影，眼神里沒有驚訝，只有一種被無數次重複磨平的疲憊，「我知道，總會這樣。在賊靈的掩護下，『詭計』半神會帶著兩枚火種逃之夭夭……」
他的聲音逐漸放低，彷佛在回憶一段已經重複到失去重量的舊事。
「…然後，出於不甘，或是仇恨，再度站在我的面前。就像我過去認識的無數個她們…既狡猾，又天真。」
那刻夏看著他，獨眼中閃過一絲難以言明的情緒。
四周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贗品火種的裂紋還在不斷擴大。最終，晶體碎成幾塊，落在他的掌心。
現實——
托帕直播間。
托帕神情複雜：「他連對方接下來會怎麼做都知道，甚至知道她們會以什麼樣的理由回來。可正因為知道，才顯得更加疲憊。」
網友們紛紛留言。
「這已經不是預判了，這是看過一百多遍攻略。」
「賽飛兒：我一定會回來的。」
「卡厄斯蘭那：我知道，你會帶著兩枚火種回來。」
「狡猾又天真，這評價聽起來很複雜。」
「托帕：這筆帳什麼時候才能結清？」
另一邊。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望著畫面中逐漸破碎的火種，聲音輕了下來：「他記得每一個人的結局，卻只能一次次看著他們走向同樣的終點。記憶沒有讓他變得輕鬆，只讓等待變得更加漫長。」
網友們的彈幕慢了些。
「最可怕的不是知道結局，是知道還會重演。」
「他不是不在乎，只是已經被重複磨平了情緒。」
「每一次都記得，每一次都只能看著。」
「狡猾又天真，像是在說那些人，也像是在說他自己。」
「希望這一次真的能改變結局。」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