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9章 何不…讓憤怒，焚化命運…？

  盜火行者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拉著白厄的手握緊劍柄，另一隻抖個不停的手，把昔漣那把發光的儀式劍，硬生生塞進白厄手裡。

  緊接著，他拽著白厄拿劍的手，把冰涼的劍尖，死死頂在自己的心口上。

  「何不…讓憤怒，焚化命運…？」

  白厄的身體徹底僵住了。他低頭看著手裡的兩把劍，一把插在對方身上，一把頂在對方心口。他看著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卻在火光里扭曲的臉。

  「卡厄斯…」

  

  旁邊，來古士那顆掉在地上的腦袋，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他們倆，脖子處的電線還在噼里啪啦冒著火星。

  現實——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眼眶微紅：「太殘酷了……他不是想要殺白厄，他是想用自己的死，去點燃白厄終結悲劇的怒火。那把昔漣的劍，是他留下的最後希望。」

  直播間的網友們也淚目了。

  「自己逼自己動手，這宿命感太窒息了。」

  「盜火行者這是在獻祭自己啊。」

  「為了打破命運，只能把一切交給現在的自己。」

  「來古士那個腦袋還在旁邊看戲，太破壞氣氛了！」

  「淚目了，這就是英雄的代價嗎。」

  另一邊。

  托帕直播間。

  托帕嘆了口氣：「這代價太高昂了。他把所有的絕望和爛攤子扛下來，最後用自己的命當籌碼，去推現在的自己一把。從投資角度來看，這是孤注一擲。」

  直播間的網友。

  「托帕總監說得對，這就是賠本賺吆喝，但必須得做。」

  「一個人承擔所有輪迴的痛苦，太難了。」

  「破局的唯一方法就是燒儘自己。」

  「這場博弈，賭注是他自己的命。」

  劇情中——

  畫面一轉，鏡頭對準了來古士。

  現在的來古士好端端地站在一個像老劇院後台的黑空間裡，一束柔和的聚光燈正好打在他身上。

  他臉上掛著那種看透一切的淡定微笑，正對著看不見的觀眾做最後的總結陳詞。

  「終於，翁法羅斯的命運開始轉動了。如我所言，您的到來會改變一切。畢竟，您也沐浴過那位星神的瞥視，能喚醒男人心中，沉睡已久的本能……就像先前提到的那柄『權杖』，也是在同一位星神的注視下，才重獲新生。」

  他微微彎了彎腰，眼神落在了星的身上。

  「呵呵，沒錯。如果您還記得，我在戲劇開幕時提起過它，那遭受星神拋棄的，本屬於『智識』的天體神經元……現在，讓我為您揭開最後的謎底吧。」

  「名為『翁法羅斯』的永恆之地，正是那台權杖漫長而孤獨的演算——是它對遺棄自身的神明，深不見底的怒火啊！」

  現實——

  銀狼直播間。

  銀狼敲了敲鍵盤：「哦？底層邏輯露出來了。這來古士原來是個後台GM。被拋棄的智識神經元？所以這個世界根本就是一台超級計算機搞出來的模擬器？」

  直播間的網友們恍然大悟。

  「草，世界是個巨大的電腦！」

  「所以翁法羅斯只是一次漫長的演算？」

  「機器人的怒火搞出了這麼大的動靜，惹不起惹不起。」

  「星神的注視，這外掛開得有點大。」

  另一邊。

  花火直播間。

  花火托著腮幫子笑得更歡了：「哈哈哈哈哈！弄了半天，原來就是一個被丟掉的玩具在發脾氣呀！為了報復主人算計了這麼久，這劇本真好玩！」

  直播間的網友。

  「智識的棄兒，這怨氣比鬼還大。」

  「花火大人總結得到位，就是玩具的復仇。」

  「一場因為被拋棄引發的血案。」

  「算計了一萬年，就為了發個火，太行了。」

  劇情中——

  鏡頭又拉回了第一次輪迴的創世渦心。

  來古士站在那兒，嘴角掛著勝券在握的笑，看著剛趕到這兒的白厄和昔漣。

  「呵呵，作為抵達世界盡頭的回報，就由我來為二位解惑吧。」

  「以神禮觀眾之名，我見到——生命的第一因，於斯合題。」

  來古士滿意得不行，由衷地發出讚嘆。

  「這是值得為宇宙銘記的一刻。千萬次演算過後，名為翁法羅斯的實驗場，終於迎來了成果。」

  白厄掃了一眼快要塌掉的渦心，眼底的火快要壓不住了：「你口中的成果，就是這一片狼藉的世界？」

  「我們拼盡一切，歸還十二枚火種再造天地，換來的結局……就是在世界盡頭，成為供奉給它的祭品？」

  他死死瞪著來古士，恨不得把那張虛偽的臉燒出一個窟窿。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拍了下桌子：「這就叫玩弄股掌、草菅人命啊。來古士這傢伙完全就是個黑心考官，白厄他們拼死拼活跑完了一趟，結果告訴他們只是個實驗素材？」

  直播間的網友們群情激憤。

  「黑心老闆來古士，打倒資本家！」

  「白厄：我那麼大一個新世界呢？」

  「一切都是為了實驗，殺人誅心啊。」

  「成為祭品，這換誰能不瘋？」

  「來古士這副嘴臉真的好欠揍。」

  另一邊。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氣得直跺腳：「氣死本姑娘了！他們一路走過來死了多少人，受了多少苦，結果你告訴他們只是實驗的成果？這欺負人也得有個限度吧！」

  直播間的網友。

  「小桂子消消氣，等會白厄就削他了。」

  「血壓上來了，來古士真該死啊。」

  「心疼白厄和昔漣。」

  「這種被當猴耍的感覺太噁心了。」

  劇情中——

  來古士點點頭，像是在看一張滿分考卷：「沒錯。泰坦是過去的黃金裔，黃金裔是未來的泰坦——阿那克薩戈拉斯對再創世的推演基本屬實。作為理性的模型，他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只是，僅以戲中人的視角，他終究無法揭開最後一層本質。」他搖搖頭，語氣裡帶著點高高在上的惋惜。

  「名為英雄之旅的程序迴圈至今，既不是為了新世界，也不是為了創造出完美的英雄或神明——而是一場獻給黑潮的深度學習。」

  白厄手裡的侵晨劍往上抬了抬，冰冷的劍尖指著來古士：「但這一次，你的陰謀要落空了。我已接過刻法勒的火種，等到新世界的黎明升起，火光將燒盡所有的黑暗。」

  來古士短促地笑了一聲，滿臉都是對無知者的嘲諷：「是我的解釋不夠清晰麼？」

  他往前邁了一步，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壓抑起來：「黃金裔和泰坦，都只是實驗的附屬。你們一路走來，早已知曉這世界演進的過程，見證黑潮是如何誕生、成長，最終席捲萬物，摧毀一切——」

  「一代代英雄、神明、世界，都是為了被它毀滅而生。」

  「這便是翁法羅斯計算的終點，一道完美的毀滅方程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