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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6章 感到高興吧,瑟希斯……

  第1142章 感到高興吧,瑟希斯……

  另一邊。

  青雀直播間。

  青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搖晃著腦袋分析:「這叫什麼?這叫洞若觀火。那刻夏這老狐狸,把泰坦的心思摸得透透的。」

  直播間的網友。

  「青雀大師又開始解簽了。」

  「洞若觀火用得好!」

  

  「摸透了神明的心思可還行。」

  「泰坦:你比我還懂我自己?」

  劇情中——

  瑟希斯接著問道:「既然汝斗膽聲明,吾等連同世界本身,皆憑他人記憶而生,那麼——最初的智種,又要在誰人的記憶中生根發芽呢?」

  遇到這種鑽牛角尖的哲學問題,那刻夏不僅沒慌,反而直接攤開雙手,笑得像個剛惡作劇得逞的熊孩子:「我怎麼知道?」

  瑟希斯也是一點神明的架子都沒有,被他這副光棍樣逗得咯咯直樂:「啊呀呀————」

  笑過之後,那刻夏稍微收起嘴角的弧度,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自厄他們:「不過,既然你我都對此感到好奇—那就讓我們身後的諸位人子,親自代你我一探究竟吧。」

  現實—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一拍驚堂木,瞪大了眼睛:「家人們誰懂啊!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這個?這麼深奧的問題,他居然理直氣壯地說不知道!這也太光棍了吧!」

  直播間的網友。

  「遇事不決,一句不知道走天下。」

  「把鍋甩給後人是吧,不愧是你!」

  「這老登太不負責任了!」

  「理直氣壯的擺爛。」

  另一邊。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雙手輕輕交疊在胸前,微笑著說道:「雖然嘴上說著不知道,但把希望寄托在後來者身上,這也是一種浪漫的傳承呢。」

  直播間的網友。

  「知更鳥妹妹看什麼都好溫柔。」

  「也就是鳥鳥能把擺爛說得這麼清新脫俗。」

  「老登表示:我也想浪漫,主要是真不知道。」

  「把坑留給徒弟踩,這也算傳承哈哈。」

  劇情中——

  周圍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就見那刻夏不緊不慢地舉起右手,五根手指繃得筆直,像把刀一樣,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狠狠扎進了自己的心窩。


  砰的一聲悶響。一圈看不見的衝擊波以他為中心,直接在大廳里盪開。

  那刻夏連眉毛都沒皺一下,硬生生把手從胸口拽了出來。一攤血水裡,他的掌心托著一團亮晶晶的火苗,透著一股子清冷的智慧光澤那是「理性」的火種。

  白厄被這一幕刺得眼生疼,用力閉緊眼睛,猛地扭過頭,根本不敢多看一眼這血淋淋的畫面。

  現實一托帕直播間。

  托帕倒吸了一口涼氣,直搓胳膊:「我的天,這對自己也太狠了。這就是為了投資未來,連命都不要的頂級賭徒嗎?哪怕是星際和平公司,也很少見手段這麼極端的員工。」

  直播間的網友。

  「狠人,絕對的狠人。」

  「物理意義上的掏心掏肺。」

  「白厄都看不下去了。」

  「太震撼了,這得多疼啊。」

  另一邊。

  青雀直播間。

  青雀嚇得瓜子都掉了:「哎喲喂,這也太慘烈了!這叫捨生取義啊!雖然知道他要死,但這種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死法,還是看得人頭皮發麻。」

  直播間的網友。

  「這老登真是言出必行,說掏就掏。」

  「狠起來連自己都殺。」

  「青雀別怕,摸張牌壓壓驚。」

  「這是個狼滅,比狠人多一點還要橫著。」

  劇情中——

  誰知那刻夏好像是個沒痛覺的怪物,不僅沒喊疼,反倒放開嗓子笑得更瘋了。整個屋子都是他粗啞的笑聲。

  火種被抽走後,他的身體開始不聽使喚地哆嗦。他踉踉蹌蹌地往前栽了兩步,腿一軟,單膝磕在了地上,全靠左手死死撐住地磚,這才沒趴下。

  身上明明已經破了個大洞,他臉上的笑卻狂熱得快要溢出來,嗓子都啞了還死咬著牙吼著:「感到高興吧,瑟希斯————」

  被他這麼一嗓子喊出來,瑟希斯的影子竟然真的在他前頭一點點拼湊起來。只是看著像隔著層毛玻璃,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

  現實—

  花火直播間。

  花火抓著頭髮,興奮地在椅子上扭來扭去:「對對對!就是這種感覺!極致的瘋狂!

  這大叔的樂子簡直是全宇宙級別的,他連泰坦都要拉下水一起瘋啊!」

  直播間的網友。

  「花火徹底嗨了。」


  「老登這狀態太魔性了。

  「,「泰坦:我有點慌。」

  「這波叫強行綁定神明!」

  另一邊。

  銀狼直播間。

  銀狼快速敲擊著鍵盤,點評道:「殘血狂暴狀態,不掉血線就不能觸發核心機制,這波硬核操作我給滿分。」

  直播間的網友。

  「鎖血掛開了是吧。」

  「為了召喚出隱藏BOSS也是拼了。」

  「這特效拉滿了啊。」

  「瑟希斯:你不要過來啊!」

  劇情中——

  那刻夏努力揚起腦袋,扯著嗓子邊笑邊喊,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像野獸一樣咆哮出聲:「我將用你的靈魂,為新世界播下懷疑」的種子一」」

  那痛快得不像話的笑聲里,他的身體開始不對勁了,從腳底板往上,一點點散成螢光。就像是一把揚在風裡的灰,越飄越淡。

  等到那刻夏的人影徹底融進空氣里,整個空間裡突然傳出兩個交疊在一起的聲音,分不清是他還是瑟希斯:

  一至是,工程已畢,言盡於此。」

  現實青雀直播間。

  青雀嘆了口氣,把桌上的麻將一推:「塵埃落定啊!這真是生如夏花之絢爛,死如秋葉之靜美。這老頭,硬是把自己的死搞成了一場最宏大的謝幕演出。」

  直播間的網友。

  「青雀還會背詩呢!」

  「致敬偉大的演出!」

  「一路走好,老登。」

  「這句話念出來太有感覺了。」

  另一邊。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輕輕嘆息,眼眶微微泛紅:「他用自己的終結,換來了新世界的開始————這就是凡人的讚歌嗎?願他的靈魂能在另一端找到平靜。」

  直播間的網友。

  「大歌唱家共情了。」

  「人類的讚歌就是勇氣的讚歌!」

  「有點想哭怎麼回事。」

  「他才不需要平靜,他只想要新世界!」

  劇情中——

  畫面一切,轉到了另一頭。

  黑天鵝兩手抱在胸前,跟姬子肩並肩站在房間裡。屋子正中央,三月七被一塊巨大的冰坨子凍得結結實實,兩人就這麼死死盯著這冰雕,誰也沒說話。

  過了好半天,黑天鵝才轉過臉,強行把視線從冰雕上挪開,幽幽地飄出一句:「——該慶幸的是,她還活著。」

  姬子連個鼻音都沒出,眉頭擰成了個死疙瘩,滿臉都是抹不開的愁雲。

  黑天鵝又扭頭看了一眼冰里的三月七,開口打聽道:「列車最初打撈起三月七時,她也是這樣?」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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