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7章 萬敵的告別
另一邊。
銀狼直播間。
銀狼靠在椅背上，嚼著泡泡糖：「舊版本刪檔，新版本強制更新了。」
直播間的網友們瞬間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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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你這比喻太損了。」
「懸鋒王朝2.0：取消戰死榮譽系統。」
「克拉特魯斯：我不同意更新！」
「邁德漠斯：不同意也得重啟。」
劇情中——
浴場裡水汽很重，白霧貼著石柱慢慢往上爬。
阿格萊雅站在池邊，金色的髮絲被水汽染得微濕。她看著走來的萬敵，語氣平靜：「你已經成了這世上最強大的半神，邁德漠斯。你打算如何使用這份力量？」
萬敵停下腳步，沉默了片刻。
水面倒映著他的影子，微微晃動，像一柄剛出鞘又壓回鞘中的利刃。
他開口道：「我將完成尼卡多利未竟的事業，成為翁法羅斯最堅固的牆垣，抵禦黑潮的襲擊。我會為逐火之旅爭取足夠的時間，直到你帶領所有人走到『創世』的奇蹟面前。」
「翁法羅斯會迎來新生的，邁德漠斯…只是，帶領人們抵達終點的不一定要是你我。」阿格萊雅道。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把書卷合上，慢悠悠道：「這便是功成不必在我。若只想著自己站在終點，反倒落了下乘。」
直播間的網友們很認同。
「青雀老師又開始講成語了。」
「功成不必在我，這句真適合阿格萊雅。」
「萬敵守城，阿格萊雅帶路，分工很明確。」
「但他們倆說得越平靜，我越慌。」
另一邊。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輕輕皺眉：「他們說的是未來，可每一句都像在準備離別。」
直播間的網友們也有同感。
「知更鳥別說了，我已經開始難受了。」
「這段氛圍太像最後的談話。」
「萬敵說要做牆垣，感覺就是要把自己釘在那裡。」
「新生兩個字，怎麼聽都帶著代價。」
劇情中——
萬敵看著阿格萊雅，忽然問道：「哦？接過墨涅塔的神職後，你看見了什麼？」
阿格萊雅的目光落到水面上，眼神有些遠。
她像是從很久以前的夢裡翻出一句話，聲音也輕了許多：「…即便過去了一千年，那道預言的字句仍舊清晰。『汝將最後一次沐浴，在溫熱耀眼的黃金中。』」
萬敵聽完，嘴角扯起一點冷意：「…呵，果然是不知所謂的末日預告。」
下一刻，他忽然笑出了聲。
笑聲在浴場裡撞開，越來越大：「哈哈哈哈……」
阿格萊雅抬了抬眉，神色里多了一點疑惑：「為何發笑？」
現實——
花火直播間。
花火歪著頭，笑眯眯地說：「末日預告配浴場，哇哦，這命運還挺會選場景的嘛。」
直播間的網友們開始玩梗。
「花火你別太樂了！」
「預言：你最後一次洗澡會出事。」
「這誰聽了不有心理陰影啊。」
「阿格萊雅還能繼續沐浴，心態是真的穩。」
另一邊。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搓了搓胳膊：「不是，這預言聽著也太嚇人了吧！我要是聽見這種話，泡腳都得猶豫一下。」
直播間的網友們笑成一片。
「小桂子真實反應。」
「別說泡澡了，我連熱水都不敢開。」
「溫熱耀眼的黃金，這畫面感太強了。」
「萬敵居然還能笑出來，心理素質離譜。」
劇情中——
萬敵收住笑，肩膀卻還微微起伏。
他帶著一點自嘲說道：「我只是在想，換做常人看見這行字句，恐怕此生都不會再接近浴場。」
阿格萊雅聽了，唇邊露出很淡的笑意。
水霧從她身側飄過，她語氣反倒輕鬆了些：「但我戒不掉沐浴帶來的寬暢享受。所以，你也看見了麼，邁德漠斯？」
萬敵的笑意慢慢淡下去。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終有一日，汝將背後負創而死。』」
阿格萊雅：「還真是直截了當的畫面啊。」
現實——
銀狼直播間。
銀狼挑了挑眉：「這個預言就很沒美術設計了，直接彈死亡提示。簡潔，暴力，不講用戶體驗。」
直播間的網友們立刻刷屏。
「背後負創而死，這也太直白了。」
「死亡提示：請注意背刺。」
「銀狼：這UI不行。」
「萬敵這個沉默太扎心了，他其實不是完全不在意。」
另一邊。
托帕直播間。
托帕微微皺眉：「預言最麻煩的地方，就是它會影響決策。哪怕不信，也會變成心裡的一根刺。」
直播間的網友們也分析起來。
「托帕這句很現實。」
「不怕預言成真，就怕為了躲預言反而走向預言。」
「這裡的預言，是能夠改變的嗎？」
「背後負創，萬敵以後估計會一直記著。」
「阿格萊雅說得輕鬆，但這倆都很清楚代價。」
劇情中——
萬敵的手指慢慢收緊，拳背上青筋浮起。
不過他很快又壓住了那點情緒，抬眼看向阿格萊雅：「但如果我會被一則憑空出現的譫語嚇破了膽，當初就不會受到你的注視，加入逐火的旅路。」
劇情中——
萬敵的手指慢慢收緊，拳背上青筋浮起。
不過他很快又壓住了那點情緒，抬眼看向阿格萊雅：「但如果我會被一則憑空出現的譫語嚇破了膽，當初就不會受到你的注視，加入逐火的旅路。」
阿格萊雅靜靜看了他一會兒，隨後笑了。
那笑意很淺，卻帶著祝福：「你是對的，願強有力的命運恭候你，也願我們在承諾中的新世界再會……再見了，萬敵。」
浴場裡的霧還在流動。
這句「再見」落下後，兩個人都沒有再多說什麼。
現實——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垂下眼，輕聲道：「有些告別不會說得太長，因為再多一句，可能就走不動了。」
直播間的網友們也被戳到了。
「知更鳥別刀我。」
「阿格萊雅這句再見好輕，但好重。」
「他們都知道可能沒有下次了。」
「萬敵說不怕，其實拳頭已經暴露了。」
另一邊。
青雀直播間。
青雀嘆了口氣：「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只是這一次，山那邊等他的未必是虎，而是命數。」
直播間的網友們跟著感慨。
「青雀老師這句有味道。」
「萬敵就是這種人，知道會死也要去。」
「強有力的命運恭候你，這祝福聽著也像判詞。」
「逐火之旅的人都太能扛了。」
劇情中——
告別阿格萊雅之後，萬敵轉身去了生命花園。
花園裡很安靜，枝葉間有細碎的光落下來。
空氣裡帶著草木和藥草的味道。
萬敵走進花園，目光在四周掃了一圈：「緹里西庇俄絲女士…不在此處麼？」
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道清亮的聲音：「萬敵閣下！」
萬敵回過頭，看見風堇從花架旁跑了過來。
他看了她一眼，像是想起了什麼：「風堇？原來克拉特魯斯提到的醫師是你，難怪他能取回一命。多謝。」
風堇愣了一下，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眼睛卻亮亮的：「嘿…這是句誇獎，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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