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8章 黑塔的儀式感。
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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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輕輕掩嘴輕笑，眼眸彎彎：「這真是一段有趣的對話。黑塔女士連面對星神的全息投影都能保持如此從容的演出，這種舞台掌控力真令人欽佩呢。」
直播間的網友。
「知更鳥妹妹關注的重點居然是舞台表現力！」
「不愧是大明星，眼裡全是演出。」
「黑塔：論裝杯，我是專業的。」
「儀式感這塊被黑塔拿捏得死死的。」
劇情中——
接著，黑塔臉色一正，話鋒突轉：「不說這些沒用的了。你可知道，要給博識尊發送一段信息是多不容易的事，我可是下了血本——為了給謁見系統供能，我必須調用整個空間站的能源，讓它進入靜默，事後再重啟。這一來一回，你知道背後的成本有多高嗎？」
第四面鏡顯然被黑塔嚴肅的語氣嚇了一跳，鏡面光芒閃爍不定，小心翼翼地探問道：「…有多高？」
黑塔雙手叉腰，沉默了片刻，眼神微微飄忽，隨後理直氣壯地回答道：「嗯……錢的事不歸我管。你不如去問艾絲妲。」
第四面鏡的鏡面瞬間暗了暗，無力地垂在半空，語氣中滿是失望地說道：「原來你也不知道啊！」
黑塔卻絲毫沒有羞愧之色，反而得意地挑了挑眉。
大言不慚地笑道：「我可是黑塔本塔，智識的令使，貨真價實的天才——控制成本？這種事太庸俗。」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一拍桌子，連連點頭稱讚：「高！實在是高！不理俗務，專心大道，黑塔女士這甩手掌柜當得真是出神入化。只要花別人的錢不心疼，自己永遠是無憂無慮的天才！」
直播間的網友。
「青雀大人是不是在學習這種摸魚技巧？」
「太符司：青雀你再學一個試試？」
「艾絲妲：富婆流淚，原來我在空間站就是個無情的提款機。」
「控制成本太庸俗，這句話我要寫進我的辭職報告裡！」
「太真實了，搞科研的不管錢，管錢的心在滴血。」
另一邊。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猛地一拍大腿，驚訝地喊道：「我的天，停掉整個空間站的能源？這得燒多少信用點啊！艾絲妲站長那張黑卡怕是都要刷出火星子了吧！」
直播間的網友。
「小桂子對信用點極其敏感。」
「防詐騙主播聽不得這個，太心痛了。」
「富婆艾絲妲：毛毛雨啦，我零花錢而已。」
「黑塔這理直氣壯的啃老行為，慕了。」
劇情中——
第四面鏡立刻變換了態度，鏡面上浮現出討好的光暈，諂媚地上下飛舞附和道：「說得太對了，黑塔女士！對於您這樣的天才，公司就該無條件地提供一切資源，放任您在自己感興趣的課題上肆意揮霍！」
接著，它在空中繞了個彎，話鋒一轉，試探著問道：「既然如此，黑塔本塔，智識的令使，貨真價實的天才…您現在打算怎麼辦？」
黑塔翻了個白眼，毫不猶豫地甩出一句：「還能怎麼辦？當然是查出謁見系統的故障，然後把它給解決了。」
第四面鏡聞言停滯在空中，似乎有些疑慮，光芒微弱地閃爍，遲疑地開口：「呃…恕我直言，黑塔女士，您擅長的領域的確很多。但您確定動手能力還是自己的強項之一嗎？」
它慢慢往後飄了一點，弱弱地建議：「換作是我，我會建議您聯繫史蒂芬……」
黑塔不等它那句話說完，便眼神一凜，冷笑著打斷了它：「聯繫他，和他講我砸重金只為往機器頭腦袋裡塞一句話，結果把一切都搞砸了？」
第四面鏡嚇得上下亂晃，結結巴巴地連聲應答：「好好好，我明白了……」
黑塔滿意地點點頭，收斂了怒氣，轉身伸出手指指向長廊深處：「明白就好。看吧，那就是謁見系統的終端。走，跟我一起去檢查一下。」
第四面鏡連忙跟上，在空中劃出一道軌跡應道：「遵命，女士！噢，可惜我不會走，只會飄……」
黑塔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回頭盯著它說：「你今天的俏皮話似乎比平時多了不少啊？」
第四面鏡嘿嘿一笑，不敢再接茬，乖乖飄著跟在黑塔身後，來到了龐大的謁見系統前。
這套系統與模擬宇宙的覲見裝置看起來沒什麼太大的區別，第四面鏡繞著儀器轉了一圈，好奇地打量著系統，嘟囔道：「唔…這就是謁見系統？看起來跟模擬宇宙沒什麼區別嘛。」
黑塔走到控制台前，手指熟練地在虛擬鍵盤上操作，隨口解釋道：「你說的沒錯。二者用的是同一套底層邏輯，本質上是一回事。」
第四面鏡恍然大悟，鏡面閃出一道亮光，笑著調侃說：「噢，懂了。這就叫有效借鑑吧？嘿嘿……」
黑塔手上的動作一頓，冷冷地瞥了它一眼，出聲警告道：「你要是再貧嘴，我保證，我助手的名字就要變成第五面鏡了。」
現實——
花火直播間。
花火笑得前仰後合，拍著桌子大喊：「哎呀呀！第五面鏡？我喜歡這個名字！最好再來點戲劇性的反轉，比如第四面鏡為了保命，當場把系統的插頭給拔了！快砸碎它，讓我看看更歡愉的場面！」
直播間的網友。
「花火唯恐天下不亂！」
「求求你別給黑塔找麻煩了，人家已經夠暴躁了。」
「第四面鏡：我還想活。」
「這小系統太會作死了，不過我喜歡看哈哈。」
「有效借鑑？高情商說法，低情商：我懶得重做。」
「第五面鏡警告！」
「這鏡子要是再多嘴一句，馬上就要被重置出廠設置了。」
「第四面鏡危在旦夕，黑塔女士的容忍度快到極限了。」
劇情中——
黑塔停下手中的動作，理了理裙擺，轉過身來正色道：「說正事，『謁見系統』被我劃分成了三個扇區：『能源區』、『算力區』、還有『通信區』。每個扇區各自獨立，只有系統啟動時才會通過『智識』的命途串聯起來。」
一陣操作後，她修長白皙的手指在虛擬面板上連點，將三個區域的問題逐一排查完畢。
懸浮在半空的第四面鏡晃了晃鏡身，閃爍著光芒問：「所以，現在三個扇區的麻煩都解決了？這是不是就表示…」
「在那之前，咱們還得先解決一件小事。」黑塔忽然話鋒一轉，目光斜向後方的陰影處，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從剛才開始，我們身後好像就一直跟著條小尾巴呢……」
「您的觀察真是細緻入微，黑塔女士。」第四面鏡周身的光暈暗了下來，聲音透出幾分肅殺，「需要我們幫忙嗎？」
黑塔雙手環胸，對著空無一物的走廊悠然開口：「好啊，把大家都叫出來吧，第四面鏡——我們要做的事如此重要，可不能被一個小小的竊賊給鑽了空子啊。」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摸了摸下巴，一邊嗑瓜子一邊分析：「這竊賊膽子也太大了，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黑塔女士的東西都敢偷。」
直播間的網友們也紛紛發彈幕附和。
「在黑塔的地盤搞小動作，這不是找死嗎？」
「竊賊：我以為我藏得很好，其實底褲都被看穿了。」
「第四面鏡瞬間就嚴肅起來了，護主心切啊。」
「接下來怕是要關門打狗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