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 三月七的相機,就是比世界還要沉重之物
另一邊。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哈哈大笑,拍著大腿說:「哎呦喂,星寶這操作太真實了!管它什麼機關,先砸了再說!可惜這天平質量太好,沒砸壞。」
直播間的網友。
「暴力破局法宣告失敗!」
「泰坦都在嘲笑他們傲慢愚蠢了,星還在那跳秤呢。」
「這題到底怎麼解啊,急死我了。」
「難道要把星核放上去?星核重不重?」
「這下全員卡關了,要去找攻略了!」
劇情中——
歐洛尼斯的怒罵聲迴蕩在殿堂之中。
遐蝶歪了歪腦袋,指尖點著下巴,分析道:「歐洛尼斯似乎有些氣惱…因為我們把它設下的考驗當成了兒戲。」
丹恆雙臂交叉抱在胸前,眉頭緊鎖,目光掃過那紋絲不動的天平,沉聲分析道:「也就是說,我們需要找到字面意義上比'翁法羅斯的命運'更為沉重之物?聽上去是一道無解的難題。對於翁法羅斯人,真的存在比這片土地更重要的東西嗎?他們甚至沒有逃向天外這個選項。」
白厄走近天平,單手撐在天平的底座邊緣,低垂著頭凝視著空蕩蕩的托盤,喃喃道:「比'世界的命運'更為沉重之物……」他的手指微微攥緊,似乎想做些什麼。
遐蝶察覺到他的異樣,連忙上前一步,伸手虛攔,急切地插話道:「…不對,白厄閣下。一定還有其它辦法…更周全的辦法。即使時間緊迫……」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分析道:「白厄剛才那個眼神,應該是想要直接打進去吧,有點衝動啊。」
直播間的網友。
「白厄該不會想把自己放上去吧?」
「遐蝶反應好快,一下就看出來了。」
「等等,他該不會是想用自己的命當砝碼吧。」
「應該就是直接想要打破這扇門。」
「感覺白厄這個角色就是純純苦命人設。」
劇情中——
就在這時,丹恆猛地抬起頭,瞳孔驟然一縮,眼中閃過一絲亮光。他攥了攥拳頭,語氣篤定地說道:「我想到了!」
星聽到丹恆的話,渾身一震,也立刻挺直了腰板,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用力地點了點頭,裝作自己也想到了丹恆的主意。
丹恆轉頭看向星,伸出手掌朝她攤開,開口道:「把三月的相機給我。」
星愣了一下,隨即從腰間取出那台小巧的相機,遞到丹恆手中。
丹恆接過相機,指腹輕輕<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過相機磨損的外殼,繼續解釋道:「的確,對翁法羅斯人而言,'世界的命運'實在是過於沉重的砝碼。但或許泰坦也想不到…對於我和開拓者這兩位外來者,我們尚未打心底里融入這個世界的生死存亡。」
他抬起手中的相機,目光平靜而堅定,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站在我們的立場,有一樣寶物比這個世界——甚至比整片星空——更加重要。那就是與我們一同旅行至今的'同伴'。」
相機被穩穩地放置在天平的托盤上。
金屬與金屬碰觸的聲音清脆地迴響在空曠的殿堂中。
下一瞬,天平緩緩傾斜。沉悶的轟鳴聲自深處傳來,厚重的大門如同甦醒的巨獸,一寸一寸地向兩側敞開。
現實——
花火直播間。作者源伸啟動最新作品《製作鐵道遊戲,角色們都玩瘋了》獨家首發可樂小說!
花火單手托腮,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哎呀,這位小青龍可真是個寶藏男孩呢。用同伴的重量壓過整個世界的命運——這台詞放在舞台上,絕對能讓觀眾哭成淚人。」
直播間的網友。
「丹恆這段台詞帥炸了好嗎!!!」
「三月七的相機,代表的是同伴的羈絆,我哭死。」
「三月七雖然不在但是她依然很重要啊嗚嗚嗚。」
「所以三月七比整個世界都重要,這是官方認證了吧?」
「丹恆:我同伴比你們世界重要。翁法羅斯人:你禮貌嗎?」
銀狼直播間。
銀狼嚼著薯片:「星那個裝作自己也想到了的表情太假了,演技零分。」
直播間的網友。
「哈哈哈哈星那個點頭真的太好笑了。」
「星:我早就想到了(完全沒想到)。」
「開拓者你裝都不裝了是吧。」
「丹恆估計也看出來了,只是不拆穿而已。」
「星的社交技能全點在裝懂上了。」
劇情中——
丹恆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結果並不感到意外,他收回相機揣好,淡淡地說道:「如此一來,就算是通過了泰坦的考驗。」
白厄站在原地,嘴唇微微張著,目光在那扇已然洞開的大門和丹恆之間來回遊移,露出一副驚嘆的表情,喃喃自語道:「居然是這樣的解法…幸好有丹恆和星在我們身邊。」
遐蝶也微微頷首,附和著說道:「我們通過了它的考驗,我想歐洛尼斯有些驚詫。」
眾人穿過大門,來到泰坦面前。那是一尊難以用言語描述的龐然存在,散發著亘古而悠遠的氣息,籠罩在朦朧的光暈之中。
泰坦發出低沉的呢喃。
遐蝶側耳聆聽,翻譯道:「拒絕…拒絕。」
在白厄身後,丹恆微微側過頭,壓低聲音對星說:「理智尚存的泰坦…真是神秘又偉岸。」
星雙眼放光,整個人幾乎要踮起腳尖,興奮道:「好想把它拍下來。」
丹恆嘴角微微上揚,輕輕點頭:「這樣的奇觀可不多見。」
白厄深吸一口氣,仰頭直視那尊龐大的存在。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殿堂中迴蕩,懇切而莊重:「我已翻越萬千道門徑,我已經受天秤的審判。它已宣我無罪,它已賜我果實——歐洛尼斯,我們懇求你的幫助!」
「尼卡多利的瘋狂正將翁法羅斯摒棄了榮耀,以瘋狂的手段複製自身,意圖毀滅天父和它庇護的文明。請為我們揭示被迷霧遮蔽的過往,引導我們找到熄滅瘋狂的辦法!」
泰坦沉默了片刻,然後再度低語。
遐蝶的面色隨著翻譯逐漸變得蒼白,她一字一句地轉述道:「黃金裔…憤怒,殘忍,黑暗的英雄啊……你們追隨那受詛咒的神諭…將我和同胞們視作獵物……以救世為由,你們搶奪火種…任由我在此承受漫無邊際的孤獨……離開吧…離開。即便世界會因之破碎…我也不會幫助一群屠夫。」
白厄聽完,緩緩站起身來。他沒有立刻開口,而是垂下目光,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用沙啞的聲音說道:「原來如此。的確,弒神者卻要尋求獵物的幫助,是多麼偽善的一件事啊。」
他理解了歐洛尼斯的立場,但此時此刻,他無法退縮。
白厄重新抬起頭,目光中柔軟的部分一點點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不可動搖的決然。他開口說道:「抱歉,女士,但我們沒有時間了…如果交涉達不成目的,我就只能取走你的火種,自己翻看被封存在其中的過往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