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6章 不要笑挑戰還在發力
全網熱讀《製作鐵道遊戲,角色們都玩瘋了》,作者源伸啟動傾心之作,盡在可樂小說。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摸著下巴,一臉深沉:「唔……『起點亦是終點』,這倒是頗有幾分『慎終追遠』的意味。在大劇院這個夢開始的地方,告別過去的自己,確實是儀式感拉滿了。」
直播間的網友們開始分析。
「原來小時候的星期日看到的不是希望,是星核啊……太諷刺了。」
「所以他一直活在自己編織的謊言裡,現在要親手打破它。」
「青雀大人又開始掉書袋了,不過說得好有道理!」
「這個告別儀式,聽起來就好痛。」
「有點期待又有點害怕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劇情中——
星期日微微仰頭,視線越過瓦爾特,望向劇院穹頂那栩栩如生的雕像。
他繼續緩緩講述道:「您是否見過壽終正寢的老人?當生命迎來終結,他們往往會抬起雙手,盡力伸向虛空,恰如嬰兒呱呱墜地,最初的姿態也是高舉雙臂。」
鏡頭隨之切換,聚焦於大劇院中那些高舉雙臂的雕像。
「於誕生之時,于歸去之刻,人類兩度振翅,行於旅途始末。為了能夠再次振翅飛翔……我將在這裡,告別『昨日的自己』。」
話音落下,一旁的萬維克身上的偽裝如水波般散去,露出了與星期日一模一樣的面容。
他看著星期日,有些不適應地扯了扯嘴角,抱怨道:「唉,真討厭這副面孔啊,感覺表情都生動不起來。」
瓦爾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原來如此,這就是你的儀容始終有些微妙的原因。自我們重逢起,那象徵『同諧』的天環就從未在你頭頂顯現。」
「誠然,那圓環是種群的天賜,但它未必不可毀棄。在入夢的起點,那條思緒的長廊上,我選擇將自身的天環徹底剝離。」
星期日平靜地陳述著一個驚人的事實。
瓦爾特神情一肅,不解地問道:「為什麼要這麼做?」
星期日抬起頭,目光中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決絕:「我畢竟是一介逃犯,理應斷絕所有被家族感知的可能。另一個原因,則是為了苦痛…如同折翼墜地般,必能令我清醒的疼痛。」
「如此一來,我才能將『同諧』與『秩序』的祝福盡數捨棄,生平初次,以凡人的身份踏入這美夢之中。」
現實——
銀狼直播間。
銀狼道:「剝離天環……聽起來好像很疼啊。」
直播間的網友。
「為了痛而自斷手腳,這男人對自己好狠啊。」
「怪不得他看起來那麼虛弱,原來是自己搞的。」
「他真的……我哭死,他只是想做一個普通人,哪怕只有一次。」
「所以萬維克就是沒有天環的那個星期日嗎?」
另一邊。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的眼眶紅了,她緊緊握著手,聲音都在顫抖:「哥哥……他竟然……為了疼痛……他為什麼要這麼折磨自己……」
直播間的網友們心疼不已。
「鳥寶別哭!抱抱你!」
「我破防了,他只是想感受一下疼痛,因為『同諧』讓他感覺不到這些了。」
「折斷翅膀的痛……他到底背負了多少東西。」
「他真的,太溫柔了,也太殘忍了,對自己。」
「這一刻我真的無法把他當成反派了。」
劇情中——
聽到這裡,瓦爾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轉頭看向一旁的萬維克,好奇地問道:「所以萬維克先生也是因此而生?」
萬維克冷哼一聲,撇了撇嘴:「哼,他說出來你可能都不信。」
星期日露出一絲苦笑,搖了搖頭,接著解釋道:「他的誕生源自一場意外,而且您無比熟悉……說來有些尷尬,是那『不要笑挑戰』。」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也覺得有些荒謬,繼續說道:「我以普通人的姿態四處漫遊,不幸落入了皮皮西人的陷阱。那道令停雲女士四分五裂的惡作劇,也同樣將虛弱的我一分為二。」
瓦爾特臉上閃過一絲驚訝,追問道:「你的意思是,他是你的一部分?這倒是出人意料,你們看起來截然不同。」
星期日輕嘆了一口氣,眼神飄向遠方,略顯迷茫地回應道:「又或者,是另一種可能吧。我也曾是個孩子,有過深埋在心底的種種念想。那些童年的聲音伴隨我長大,逐漸被時光磨平,幾不可聞。」
「也許兒時的我做出一個微小的改變,就會變得與他別無二致。」
萬維克立刻接話挖苦道:「那你是挺倒霉的,沒能成為更好的自己。」
現實——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驚得張大了嘴巴:「啊?是那個『不要笑挑戰』?!就是那個阿芬我也玩過的……天吶,那個惡作劇威力這麼大的嗎?」
「不是,這個版本,不要笑挑戰才是c位啊。」
直播間的網友們直接笑噴了。
「哈哈哈哈對不起,雖然很慘,但是我真的忍不住笑了!」
「年度最佳誕生理由:不要笑挑戰。」
「以後,這個東西要爆火了。」
「皮皮西人,幹得好啊!」
「所以萬維克就是星期日壓抑住的吐槽役人格嗎?」
「萬維克:謝邀,人在現場,就是那個倒霉蛋沒能成為的我。」
另一邊。
花火直播間。
花火已經笑倒在椅子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秩序的化身!家族的家主!居然被一個『不要笑挑戰』給分裂了!」
直播間的網友們也笑瘋了。
「年度最抽象劇情,沒有之一!」
「花火大人你別笑了,桌子要拍壞了!」
「星期日一生之敵:皮皮西人。」
「我宣布,這是匹諾康尼最好笑的悲劇,或者說最悲傷的喜劇。」
「萬維克:所以我的誕生就是個笑話是嗎?(怒)」
劇情中——
面對萬維克的挖苦,星期日只是微微一笑,神色平靜地答道:「所以,我的最後一場告別,也和那位停雲女士一樣:我會對自身進行調律,重歸於完整的自我。」
「而這也意味著萬維克會徹底消失。所以我才說,這是最後一站。」
一旁的萬維克皺起眉頭,不服氣地反駁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消失的會是你?」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