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千星記游pv:此刻,在同一片星空之下。
這副鎧甲和之前的鎧甲明顯不同,色彩更加艷麗,有金色的花紋和紅色的飄帶。
「拉格默軍規第二條,保持警戒。」
「第四條,嚴禁脫離駕駛艙,你們不要命了。」
流螢看著眼前帥氣的鎧甲,有一絲羨慕。
「火螢V型,是親衛隊的型號,好帥。」
現實——
花火直播間。
網友們感覺很難受。
「我們的流螢居然不是其中最特殊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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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流螢的薩姆,都不是親衛隊版本嗎?」
「流螢一個人就橫掃泯滅幫,難以想像,當初的格拉默鐵騎到底有多麼的強大。」
「感覺薩姆鎧甲比公司的機甲厲害多了。」
「啊啊啊,難以接受,原來我們的流螢就是一個普通的士兵嗎?」
花火撇撇嘴:「什麼普通的士兵啊,身經百戰的老兵和新兵能一樣嗎?」
「我看,她起碼能一個打一百個!」
「不對,一千個也沒問題。」
花火直播間的網友。
「咱們流螢確實很能打啊。」
「命途的力量,流螢肯定也踏上了自己的命途吧。」
「流螢也是星核獵手的大將,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士兵啊。」
「花火也這麼喜歡流螢的嗎?」
畫面中——
親衛隊趕來,流螢身邊最後一個保持薩姆形態的戰友也解除了薩姆鎧甲。
「又是一個落單的。」
「你也聯絡不上指揮部吧,機會難得,要不要加入我們?」
親衛隊薩姆低頭:「不用了,我就當沒看見。」
在親衛隊薩姆的守護下。
流螢小隊就這麼隨意的躺在草地上休息。
其中,戴著眼鏡的那位少女則是拿著一個機器看來看去。
「這是什麼?」
「這是我在戰場上撿到的,似乎是民用設備,雖然已經不能用了,鏡片也有些磨損。」
「但只是透過鏡片望去,就感覺兩個世界都不同了。」
短髮少女恍然。
「鏡片,難怪你會戴著那種奇怪的護目鏡。」
眼鏡少女回答:「也有別的原因,如果大家都長一個樣,不就分不清誰是誰了嗎?」
現實——
托帕直播間。
網友們淚目。
「沒有個性的,重複的兵器嗎?」
「即便我們長得都一樣,我們也要自己創造不同。」
「外面的裝甲本來就一模一樣,只有在解除裝甲的時候,才會變得不同。」
「他們之中,只有流螢長得最高,是不是流螢的參戰時間最長啊。」
畫面中——
隨後,眼鏡少女注意到了流螢。
「你的頭髮也很特別呢?」
流螢:「謝謝,我溜了很久呢。」
眼鏡少女:「頭髮長度也是資歷的證明啊。」
流螢笑著回答:「但偶爾會遮眼睛,最近有些困擾,也在猶豫要不要紮起來。」
隨後,眼鏡少女看向那位親衛薩姆。
「到你了,真的不打算說點兒什麼?」
親衛薩姆嘆息,剛想說話,然而下一秒通訊恢復了。
「通訊恢復了,拉格默軍規第八條,存活的騎士應該主動歸隊。」
幾個人點點頭,準備出發。
出發之前,流螢撕下一塊軍旗扎在了自己的頭髮上。
眼鏡少女:「很好看,很適合你。」
現實——
星核獵手直播間。
網友們淚目。
「原來這條髮帶是這麼來的嗎?」
「流螢真的好美啊。」
「美到我的心裡了。」
「她真好看!」
「銀河以北,流螢最美。」
畫面中——
隨後,三人一個接一個的恢復了薩姆形態,衝上天空。
「下一片戰場,希望能看到星星。」
「我們還會見面嗎?」
「應該不會了。」
「如果戰爭結束了呢?」
「那我們……應該能認出對方吧。」
流螢小隊離開後。
那位親衛也散開了鎧甲,她的臉上,遍布更多的裂紋,明顯症狀更為嚴重。
對著三人遠去的流星說道。
「要說點什麼嗎?那就祝我們凱旋而歸吧。」
在綠色的草地中,一隻螢火蟲在天空中飛翔。
現實——
托帕直播間。
托帕:「據公司所知,流螢是最後一位熔火騎士了。」
「戰爭已經結束了。」
網友們也是淚目。
「戰爭已經結束了,但是勝利的並不是流螢,蟲群還在,可是格拉默鐵騎只剩下流螢一個人了。」
「格拉默共和國也沒了。」
「蟲子實在是太可怕了。」
「下一個戰場,希望能看到星星,這句話太讓人淚目了。」
「啊啊啊,標準的flag,也是標準的結局,再也沒有見面的機會了。」
另一邊。
青雀直播間。
青雀感受很深:「有一種歷史的厚重感,時代的塵埃,落在個體身上就是一座大山。」
「那位親衛並沒有歸隊,想必壽命也已經走到了盡頭。」
「只是可惜,這些戰士,從一開始就生活在巨大的謊言中,他們甚至不認識眼鏡和相機,羅浮的戰士是為了羅浮而戰,他們戰鬥的理由,確實是被虛構的。」
「格拉默鐵騎嚴禁脫離駕駛艙,我想,格拉默的公民甚至可能並不知道,這些銀白色裝甲內部的,也是和他們一樣的血肉之軀。」
直播間的網友。
「有一種宏大的星際史詩感。」
「橫跨數萬光年的帝國,個體戰力驚人的鐵騎,就這樣成為歷史了。」
「唉,這些機甲從來沒有進入過社會,對國家也沒有任何感情,只能靠虛假的榮耀來控制他們了。」
另一邊。
托帕直播間。
網友們紛紛討論起了流螢的命途。
「流螢的命途是繁育嗎?」
「怎麼可能是繁育,流螢也沒有一心想著生孩子啊。」
「流螢明顯是繁育造物,她們的誕生以及組織結構和蟲群很像啊。」
托帕解釋道:「繁育造物,和行走在繁育命途之上的人還是有區別的。」
「就比如藥師,藥師慈悲,予取予求,那些到處燒殺搶掠的豐饒民,真的和藥師的理念相同嗎?他們並非行走在豐饒的命途上,只是被豐饒神力影響的生命。」
「星神都是一根筋,但人類不同,個體的行為,很難被單一的命途所定義,例如築城史官,是存護的追隨者,也和記憶有交集。」
「如果要我評價流螢的命途,我會選擇巡獵,熔火騎士對抗蟲群,本身就是一種復仇。」
「而流螢對命運的抗爭,又何嘗不是一種巡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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