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給年輕軍官的大餅
第126章 給年輕軍官的大餅
「大家能有這份心就好。」卡爾笑著說道，但語氣也變得嚴肅了幾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我們就開始正式訓練，可能會較為辛苦一些，不只是要繼續訓練戰術，還要測試新式火炮的效果。」
卡爾又笑了笑，他明白，要想讓這些年輕的容克心甘情願地替自己做事，大餅得首先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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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羅恩將軍和我把你們調到波茨坦來，還有一些其他更為重要的理由。」
「老一套的戰術，在之前的各種演習、以及對丹麥戰爭的時候，已經被證明不太好使了。」
「未來，我們普魯士的新戰術怎麼在軍隊中更大範圍的落地，還是要靠你們這些在前線流過血的人。」
卡爾的語氣帶著一種篤定，繼續說道：「接下來幾個月，新戰術訓練督導組會牽頭開始搞各種較大規模的演練和測試，你們這五個團，將會是第一批參與的部隊。」
「如果能夠練好了，將來我們普魯士全軍的戰術條例，可能都要按照你們的經驗來定。」
五名團長的表情在一瞬間裡就變了。
這些年輕容克當然聽懂了卡爾的話外音一能成為普魯士全軍新戰術的標杆，這就意
味著軍功、晉升、以及將來在軍界的資歷聲望，各方面都會比其他同輩高出一大截。
而現在眼前這位二十歲出頭的卡爾親王：把這個機會交到了他們這些人的手上。
這些年輕軍官必須考慮，這是不是他們一生中絕無僅有的一次機遇了。
之前在柏林參與過卡爾軍官聯合會的少校猛然起身，語氣激昂：「卡爾親王殿下放心，我們幾個既然來了波茨坦，就絕不會給殿下丟臉！」
其餘四人也跟著起身，齊齊頷首，表達信服。
「很好，不過不必喊口號了。」卡爾笑著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坐下。
「我的要求是，讓部隊不要把訓練當差事，有問題就提，有想法就說，不管是戰術還是裝備上的問題，你們都可以反饋給我。」
卡爾頓了頓。目光掃過了這幾名軍官：「我就住在波茨坦的薩克洛夫宮，你們有消息可以隨時派人傳遞給我。」
會面只持續了不到半個鐘頭，流程並不刻板，但讓這幾名年輕的普魯士團長心氣高漲。
「正好，克虜伯工廠最近剛運來了一批新的傢伙。上午就到新建成的測試場地，你們也可以一起隨我去看看。」卡爾對軍官們說道。
克虜伯的後膛炮在迪伯爾要塞，可謂是一戰成名。這些軍官們都已經見證過了新式火
炮的威力。
卡爾起身，其餘幾名團長緊隨其後。一行人走出了營房，波茨坦的晨霧已經散得差不多了。
不遠處的炮兵靶場上，十幾名工兵正圍著幾門火炮忙碌著，炮身比普軍現役的野戰炮還要長，炮架則做了一些改進。
阿爾弗雷德·克虜伯本人也在測試場，穿著一身工裝，正和幾名克虜伯工廠的工程師核對著什麼。
幾個步兵團的團長也帶著各自抽調的精銳炮手到了，炮手們站在測試場旁，目不轉睛地盯著那些火炮。
「以後你們要經常來這裡，一是熟悉新式火炮，二則是把遇到的問題記錄下來上報。
「卡爾對幾位團長吩咐道。
「每個團儘量多出幾名炮手。一些軍官輪著上手打，射速、精度還有機動性————這些全部都測一遍。」
「讓各團輪流派人上手試試。」卡爾側頭對布呂歇爾說，「每個營抽一個炮兵組，都摸摸新炮，別真等用上了手生。」
「是，親王殿下！」
卡爾又指了指站在炮位旁的克虜伯工程師們道：「每一輪你們試射的數據以及你們的
感受，覺得不順手的地方都可以當場記下來，每天傍晚匯總到新戰術訓練督導處。」
「我會把你們的報告交給克虜伯的工程師，他們就在波茨坦駐場，有問題當場改。改完之後，你們就接著測。」
幾名年輕軍官若有所思，這種流程簡潔的武器測試流程，令他們頗感新鮮。
「卡爾親王殿下放心，我們一定把每一個細節都摸好。」一位團長應聲答道，轉身就去安排自己團的炮手。
不出一兩個小時，第一聲炮響就開始在波茨坦的測試場響起了。
年輕士兵們適應新流程的速度比卡爾想像之中的還要快，幾名炮兵很快就走到了克虜伯工廠的工程師身旁追問一些細節，雙方互相討論著思路。
這種實操和鑽研的勁頭，讓卡爾心中頗為很滿意。
太陽漸漸升到中天，測試場上的訓練還在繼續。卡爾站在觀測台上，看著下方的士兵輪番上陣，氣氛活躍。
波茨坦是一片培育新軍根基的沃土，這批銳意進取的青年容克，連同克虜伯軍工體系綁定的新式火炮技術，很快就會被掌握在手中。
很多時候，無論是柏林的宮廷也好，還是維也納的外交博弈，以及兩公國沒完沒了的摩擦————這些事情，終究都要靠眼前的這些士兵和槍炮來分出勝負。
卡爾收回心神，遠處的新式火炮又一次發出怒吼，炮彈精準地砸在標靶中心，一團團塵煙在春風中緩緩散開。
夕陽西下，試射告一段落，炮手們個個精神抖擻，工程師們抱著厚厚的記錄冊。
卡爾和布呂歇爾，以及幾名團長並肩走著。
「卡爾親王殿下，這要是和奧地利人對上————」一旁的一位團長喃喃道，話說了一半又咽了回去。
卡爾撇了撇身旁的這幾名容克軍官們。
眼前的這些容克軍官事實上都出身名門，儘管他們有可能對政治和外交上的事情都不太感興趣，但他們的消息來源肯定是一點都不閉塞。
卡爾並沒有接這個話茬，只是望著剛剛克虜伯火炮炮口騰起的白煙出神。
卡爾心裡也在想這個問題，但他認為火炮的代差是優勢，但卻不是萬能的。
奧地利的陸軍基數龐大，真要開戰，考慮的事情很多，除了火力之外，還有動員速度、戰術執行、後勤補給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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