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舔聖女有什麼丟人?
第244章 舔聖女有什麼丟人?
「關於在新澤西州默瑟縣設立「聖康納大教堂」的聯合聲明:」
「特倫頓教區主教阿爾弗雷德—霍爾,協同聖女候選人黛比—迪克森,以及多諾萬家族代表康納—多諾萬,茲鄭重宣布:」
「經多方長期祈禱、討論與協商,我們已達成共同意向,將在新澤西州默瑟縣的一處土地上,建立一座以康納·多諾萬先生命名的天主教聖堂:聖康納大教堂。」
「此項決定,源於康納—多諾萬先生數十年來對特倫頓教區慷慨無私的奉獻,源於多諾萬家族對天主教會始終不渝的忠誠,也源於聖女候選人黛比—迪克森對年輕世代信仰培育的深切關懷。」
「聖康納大教堂將占地850英畝,可容納10000人同時彌撒,並依照天主教傳統聖堂規範建造..
」
「教堂建成後,將正式歸屬特倫頓教區管轄,作為本教區重要的朝聖與牧靈中心。我們期望它成為新澤西中部地區信仰生活的燈塔,為所有尋求天主恩寵的靈魂提供庇護與指引....
」blablabla.
」
公告一通廢話後,圖窮匕見,最後給了一個捐款連結,並寫了一行碩大的字:聖—黛比親自承諾,所有捐款進入教堂建設專用帳號,每個季度對所有人公開一次帳目。
公告還配了一張圖:黛比站在康納和霍爾的中間,三人面帶微笑,背景是一片廣袤的果園。
圖上還有一行文字:這裡將建立起全美最大的教堂!
公告發出去之後,一石激起千層浪。
多個保守派天主教博主在社交平台上轉發了公告截圖,配文寫道:「虔誠的信徒,光明的土地,偉大的聖女!」
永恆天堂電視網則立刻打斷當前正在播放的新聞,用二十分鐘詳細討論了這條新聞,主持人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被壓抑太久的暢快:「聖—黛比沒有被困在紐約的宗教官僚體系里,她找到了一個願意接納她意願的教區。霍爾主教做了一件勇敢的事!容納10000人彌撒的教堂,意味著blablabla..
」
總之,在傳統天主教的圈層中,這條公告被解讀為「聖女終於找到了配得上她的舞台」。
很多信徒激動地表示等到聖康納教堂建設完成,一定要去新澤西朝聖。
有些虔誠的信徒已經開始慷慨解囊,踴躍捐獻了。
只有紐約的信徒如喪考妣,他們無法接受,紐約的聖女居然跑到新澤西那種窮鄉僻壤
去建設教堂。
「難道偌大的紐約,找不到一塊可以建設教堂的土地嗎?」
「當然可以,但是這根本不是土地的原因。」
「那是什麼原因?」
「那就要問問我們愚蠢的大主教先生了!」
自由派天主教徒的意見很繁雜,一部分人認為黛比自建教堂是「信仰表達的多元化」,另一部分人則擔心這會加劇教會內部的裂痕,更多人只是簡單地不看好這座賽博版的教堂。
一位自由派天主教評論員在推特上寫道:「當聖女需要靠建一座新教堂來獲得空間,說明紐約教區已經失去了容納她的能力。
這不是勝利,這是我們的哀歌。」
這條推文被轉發了上萬次,評論區里吵成一片。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索耶被罵了個狗血噴頭。
在紐約的自由派信徒看來,無論黛比想像的那座教堂多麼離經叛道,也不是她可以去
新澤西建設教堂的原因。
都怪愚蠢的索耶!
其他教派的意見各有不同。
福音派稱呼黛比是「異端聖女」,特倫頓教區是「墮落機構」,兩者沒必要討論。
聖公會幸災樂禍地稱:「紐約大主教先生和他的啦啦隊長聖女鬧掰了。」
紐約市長曼特森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結果突然被記者問到「如何看待聖女在新澤西建教堂」時,他顯得非常狼狽,只回了一句「那是宗教事務,我不評論」,然後就匆匆離開。
據說離開後就在私下把索耶罵了一百遍。
左翼媒體一如既往地挑刺:「聖康納大教堂以一位建築商人的名字命名,是否意味著教會的商業化過度了?教堂的名字應該來自聖人,而不是來自土地捐贈者!」
這個觀點在社交媒體上引發了激烈的討論。
「聖女終於有了自己的教堂!她可以在這裡做她想做的事!」
「這是教會分裂的開始,索耶大主教被架空了!」
TikTok上出現了大量短視頻,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傢伙用AI生成了各種離譜的「聖康納大教堂未來的效果圖」。
唯一的共同點是,這不像一座教堂,而是一座能祈禱的燈光舞台。
默瑟縣的居民對這則公告的反應非常直接。
「他們建教堂之後,我們這裡是不是每天都要堵車?」
「有可能,但是教堂會帶來遊客,咱們本地的餐館和商店會受益。」
「我MF的就是個果農!我又不開商店!」
「蠢蛋!你的蘋果也能多賣幾個錢!」
「多諾萬先生是個好人,他的教堂應該建在這裡!」
「我擔心我安靜的晚年生活,被那些全美朝聖者打擾。」
「不用擔心,這裡一定會變成熱鬧的旅遊景點。」
「FXXK!」
索耶坐在電腦前,目瞪口呆地看著屏幕,許久沒有動彈。
屏幕上,正是那份該死的公告!
大主教先生逐字逐句地讀完了整篇公告,臉都綠了。
他感覺自己的權威再次被聖女踩在腳下。
但是...
他對黛比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過..
索耶盯著「特倫頓教區主教阿爾弗雷德—霍爾」這行字,氣得咬牙切齒。
這個老混蛋居然挖我的牆角?
太不講究了!
自己拒絕黛比建設教堂。
霍爾就公開宣布接納聖女,並建一座聖康納大教堂。
FXXK!
索耶忍不住爆了粗口。
霍爾在沒有任何預警的情況下,把他努力捧起來的聖女挖走了?
這是背叛!
不,這是宣戰!
索耶的胸口發緊,胸膛里仿佛燃燒著一團火焰。
他拿起手機,快速撥通霍爾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對面就接起來了。
「霍爾主教!你什麼意思!」
霍爾一點也不緊張,聲音中甚至還帶著無恥的無辜:「大主教先生,你也看到了公告?哦,真巧,我剛剛還打算給你打個電話說一下
呢。」
「打個電話說一下?!!」索耶一字一頓地道,聲音再次拔高:「你把我的聖女挖到你的教區,建一座以該死的商人命名的教堂,然後用打個電話說一下」來敷衍我?你是賊!你是假牧人!你是無恥的猶大!」
霍爾一點也不生氣,他賺大了,有什麼好生氣的:「聖女殿下在紐約沒有得到應有的支持,我作為特倫頓主教,有責任為天主教的信眾提供一個更合適的牧靈環境。聖康納大教堂的設立經過了充分的祈禱和商議,也獲得了多方支持,包括多諾萬家族和聖女本人。這件事在程序上沒有問題。」
充分商議你妹!
前天黛比剛說建立教堂,被我拒絕,今天你們就把公告發了?
你管這叫充分商議!
索耶怒氣沖沖地道:「你的程序上有問題!聖女還在我的教區範圍內定居,她的封聖案由我負責推進,你在她的封聖案沒有完成之前,就把她拉到你的教區做招牌,這是在破壞教會內部的協作秩序!」
霍爾的聲音依然平穩,甚至有點想笑:「大主教先生,請慎言!我可沒有介入封聖案,我只是處理特倫頓教區的事務。聖女殿下願意在我的教區開展牧靈工作,這是她的自由和我的榮幸。至於封聖案,那是你和她之間的事。如果你願意繼續推進,我不反對。」
無恥啊!索耶氣得嘴皮子直哆嗦。
他確實找不出霍爾的馬腳。
聖女去了新澤西,等於給霍爾送去了一面耀眼的旗幟!
那些原本流向紐約的朝聖者、捐款、媒體關注,從現在開始會有一部分分流到特倫頓。
索耶第一次發現,黛比對教區的影響已經這麼大了。
果然,人只有失去之後,才知道珍惜。
哪怕上次跟黛比鬧矛盾,他也不覺得會失去黛比。
現在不同了!
現在變成了教區之間的戰爭!
「霍爾!這件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索耶撂了一句狠話,就掛斷了電話,然後拿起座機撥通了梵蒂岡國務卿辦公室的聯絡電話。
「國務卿,我......」他快速說明了自己的態度,試圖從教廷層面獲得支持:
.總之,我希望梵蒂岡能指示新澤西主教霍爾暫停聖康納大教堂的設立程序,等待紐約教區與特倫頓教區之間達成共識..
」
國務卿立刻拒絕了:「索耶大主教,這件事屬於教區之間的內部事務,教廷不便直接干預。聖康納大教堂的設立只需要特倫頓主教的批准,這是主教的權力。只要程序合法,教廷沒有理由介入你們之間的爭端。抱歉。」
索耶臉色難看地掛斷電話。
他明白,梵蒂岡看的是全局,不是某個教區的內部爭鬥。
無論聖女在哪個教區建教堂,對教廷來說沒有區別,只要她還在天主教框架內就行。
索耶沉思了一會,又撥通了黑爾的號碼,試圖爭取這名相熟的樞機主教。
黑爾卻淡定地拒絕了:「索耶,我看到了公告,我理解你的擔憂,不過,我覺得你應該冷靜一下。聖女殿下的事情我們已經討論過很多次了,她的存在對天主教整體而言是利大於弊的。她建立的教
堂是在紐約還是特倫頓教區,這不重要,她還在教會內,只是換了一個地點建立教堂罷了..
」
FXXK!索耶的聲音越發不滿:「聖女換教區都不重要,那還有什麼重要!」
黑爾停頓了一下,壓低聲音:「聽著,索耶,我們剛剛跟聖女殿下達成諒解,我們也答應不再干涉她的事。你阻止她建教堂,等於重燃戰火。真的沒有必要這麼做..
在黑爾看來,一座教堂建成短則五年,長則幾十年。
現在阻止她,只會讓黛比更堅定地站在自己的對立面。
不如先讓黛比先做著,反正等教堂建成,自己要麼成了教宗,要麼戰敗身滅。
如果等教堂建成了自己已經是教宗,到時候再看也來得及,如果有什麼問題,再拒絕聖康納大教堂加入天主教體系也為時未晚。
索耶的胖臉黑透了,本就不大的眼睛氣得越發小。
他明白了,梵蒂岡沒人願意加入這場爭執。
黑爾最後安撫道:「我最近要處理一些更重要的議題。這件事不值得你投入太多精力,先讓它過去吧。」
電話掛斷後,索耶靠在椅背上,無力地看著天花板。
黛比一直都不太聽管控,現在霍爾開始搶人,梵蒂岡不介入,黑爾不幫忙。
自己作為紐約大主教,在自己的地盤上,居然管不住一個十七歲的啦啦隊長?
FXXK!
索耶覺得自己今天爆的粗口格外地多。
以前一年都不會說那麼多次。
聖康納大教堂一旦建成,就會成為黛比的新舞台。
在那裡,黛比可以做任何她想做的事,霍爾為了跟自己爭奪黛比,一定會無限放縱黛比。
自己只會更加難以管控黛比。
怎麼辦?
索耶愁眉苦臉了一會,突然悟了:「我為什麼要跟黛比作對?我的目的是捧出一個聖女,然後去爭奪樞機主教。黛比想建教堂,讓她建就好了?我只要支持不就好了?何必呢?自己何必一直跟黛比作對呢?梵蒂岡不知道黛比的賽博教堂離譜嗎?肯定知道啊,他們都不管,我幹嘛多此一舉?霍爾不是捧著黛比嗎?我也捧!我不信了,以我跟黛比長久相處的關係,還搶不過霍爾那個猶大?不就是舔聖女嗎?不丟人!」
索耶想通之後,瞬間豁然開朗。
現在,教堂一定會落地新澤西了,我還能做什麼,才能更好地討好黛比?
艾琳穿著自己最昂貴的禮服,小心翼翼地走進會所。
門口的安保和服務的侍者,全是高大、英俊的男子,一看就知道在這裡吃飯的價格不菲。
厚重的胡桃木門在她身後合攏,溫和的暖光裹著整座會所,空氣里混著雪松與陳年皮革的氣息。
不,那是金錢的味道。
「女士,請這邊。」侍者文質彬彬地引路。
「好的。」艾琳跟在侍者身後,指尖不自覺攥緊了手包。
以紐約市主計長的薪資,根本來不起這裡,隨便一頓晚餐就要花去她幾個月的薪水。
她從未踏足過這種地方,布萊恩的邀約讓她受寵若驚。
可是感激之餘,又是一種無法抑制的侷促。
她走在鬆軟的波斯羊毛地毯上,軟綿綿的,不似人間。
侍者帶著艾琳進入包廂。
布萊恩已起身相迎,笑容熱情而克制:「歡迎,艾琳。」
兩人擁抱了一下。
侍者關閉房門,半封閉的環境,再加上熟人,艾琳終於放鬆了下來。
「我沒想到你會邀請我在這裡吃飯,太破費了。」
「小事而已。」布萊恩微笑著親自倒酒。
眾議員的薪水也支撐不起這裡的消費,但是布萊恩在這種地方吃飯從來不是自己掏錢,很多商人願意為一名眾議員付費。
「沒想到你還記著我喜歡陳年勃艮第。「艾琳指尖輕輕貼著酒杯杯壁,感慨地道。
「老朋友的事情,我從來不會忘。「布萊恩笑得很溫和,跟平日裡那個陰狠的政客判若兩人。
兩人隨意聊天,沒有提起任何工作上的事情,交易、競選、市政府的麻煩,都沒說。
兩人只聊些無傷大雅的日常,市政大樓老舊的空調,市長先生在郊外的莊園裡長勢正好的橡樹。
布萊恩的態度,就像多年老友敘舊一樣,艾琳徹底放鬆了下來,表情也沒那麼緊繃了。
布萊恩一邊閒聊,一邊掃向大廳另一側相鄰的包廂。
主人就在那個包廂里。
兩個包廂相隔不遠,中間隔著一個下沉式演奏區,布萊恩能隱約看到主人的輪廓。
李察透過半透的紗簾,能模糊看見布萊恩包廂內兩人的輪廓。
這麼遠的距離,再加上兩人說話聲音很小,別人聽不清對話,但是他能。
同時,李察用欲望感應仔細觀察艾琳,發現她對於布萊恩的態度是感激,沒有任何猜
疑之類的負面情緒,便給布萊恩發了個消息:「可靠」。
布萊恩鬆了口氣。
只要艾琳可靠,就有了先決條件,剩下的步驟可以開始執行了。
李察悠閒地喝著茶水,吃著美食。
不得不說,這種超級昂貴的地方,廚師的手藝值得信任,食物的味道還是非常不錯的,尤其是鵝肝,李察連吃了三塊還意猶未盡。
這時,大廳里的私語聲漸漸低了下去。
李察抬頭看向外面,只見一個身穿素色長裙的中年女子進入了下沉式演奏台。
李察的眼神微微一亮。
這個女人頭頂的虔誠火焰非常大,幾乎達到了康納的程度!
她是誰?
他仔細看去。
從女子的外形判斷,大約30歲,清冷孤絕,渾身沒有任何首飾,深色長髮簡單挽起。
就這麼樸素的服裝,看起來卻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空靈感。
女子緩步走到琴凳落座,雙手輕搭琴鍵。
整個會所都安靜了下來。
李察的眼睛也望了過去。
布萊恩微微欠身,姿態恭敬而克制,以最標準的上流禮儀向這位演奏大師致意,無聲表達著感謝。
全場賓客盡數收聲,靜謐瞬間籠罩整座會所。
艾琳全然不懂上流圈層的禮儀規矩,看著這肅穆的一幕,不由得輕聲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好奇與懵懂:「這位女士是誰?能讓你特意致意,一定很不一般。」
布萊恩收回目光,輕聲對艾琳介紹,語氣敬重:「她是伊索爾德—瓦倫蒂,她終身未婚,一生虔誠信奉天主,終身食素。茱莉亞音樂學院的終身教授,全美頂尖的鋼琴大師,更是難得的天才作曲家。瓦倫蒂女士極少接受私人邀約,今晚能來,是我們的榮幸。」
「鋼琴大師......」艾琳羨慕地看著。
伊索爾德端坐琴前,瘦削的背影筆直,眉眼間卻似乎藏著沉鬱,就連周身的氣場都帶著淡淡的悲戚。
艾琳疑惑地道:「大師看起來————有些悲傷。」
「你眼光很準。」布萊恩微微頷首,聲音壓得更低:「去年,伊索爾德的母親剛剛病逝,她深陷喪親的傷痛許久。今天,是她第一次願意登台演奏。」
話音未落,原本安靜端坐的伊索爾德,指尖按下琴鍵。
一瞬間,她周身清冷的氣質褪去,整個人徹底被音樂點燃,眼底湧出近乎狂熱的亢奮。
音樂,是她與神明對話的唯一方式,是她人生唯一的意義。
今夜,她將要演奏的,是自己重新編曲的聖曲《致聖女》。
前幾天,伊索爾德在黛比的直播間聽到了這首歌,當時就深深陷入進去,廢寢忘食地改編,昨天才改完。
音樂讓她忘記了母親離去的痛苦。
空靈又虔誠的旋律奔涌而出,揉碎了哀慟與信仰,整個會所都安靜地聽她演奏。
「她彈得太棒了!」艾琳的心神被琴聲徹底牽引。
就連鐵石心腸的布萊恩都不由多看了伊索爾德幾眼,真是個天才音樂家啊。
嗯?《致聖女》?李察的目光死死釘在伊索爾德身上。
這一版應該是伊索爾德改編過的版本,李察竟然隱隱感到一種死亡的氣息,死亡與虔誠融合在一起,感覺詭異又意外地和諧。
樂曲收尾,全場響起一陣輕柔克制的掌聲。
「叮!你深深感受到靈魂的震動。【靈魂與欲望】學識:3級,5%—>7%!」
李察驚喜。
學識又提高了!
是《致聖女》這首歌的原因,還是演奏者的原因?
李察思考了一下。
應該是演奏者。
之前,他也反覆多次聽過《致聖女》,只有第一次增加了學識,後面就沒有再提高過,但是伊索爾德的演奏卻起了效果!
說明她的演奏技巧,遠遠高於那個原作者。
可惜剛才沒錄音,否則就可以多聽幾遍試試,看看能不能繼續提高學識。
李察盯著伊索爾德,呼吸急促起來。
伊索爾德完成最後一個音符,就短暫停手,靜坐片刻,調整情緒,同時等全場掌聲落下去,才再準備下一首。
下一首是蕭邦夜曲。
再下一首是簡短的聖樂改編小品收尾。
這兩首歌,李察沒有感到那種靈魂深處的悸動。
也就是說,歌曲本身的品質和演奏技巧,缺一不可?
三首歌的總時間不超過25分鐘。
伊索爾德表演結束後起身,在鋼琴前對全場致意。
全場再次響起輕柔的掌聲。
等場內輕輕的掌聲慢慢平息,伊索爾德從演奏台側門離開了。
李察立刻離開包廂,跟了上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