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第一個技術突破,青春病毒(10K大章)
第153章 第一個技術突破,青春病毒(10K大章)
安東尼奧的手立刻按到腰後,拇指貼到槍柄上,沒有拔出來,但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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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冷地道:「你是誰?」
周圍幾個小弟也吃驚地站了起來,有人已經掏出了槍。
」FXXK!」
「你怎麼進來的!」
「你是誰的人!」
安東尼奧掃了一眼黑夾克的身後,空的。
他微微甩了一下頭,兩個小弟快步走出房間,去檢查走廊和樓梯口。
黑夾克一點也不緊張,笑呵呵地像進了朋友家一樣。
「嘿,不要緊張,」黑夾克道,聲音很輕快,「我沒有惡意。你新來的,我不認識你。我過來的時候看見換人了,就過來看看。」
安東尼奧沒有鬆手,眯著眼睛盯著他。
黑夾克大大咧咧地對其他持槍小弟攤手:「Come on!Bro!你們太緊張了!我就—個人!放鬆!」
門外的兩個小弟走進來,看了安東尼奧一眼,搖了一下頭。
沒人,沒有埋伏,只有他一個人。
安東尼奧的手從槍柄上鬆開了,這個人確實是自己一個人來的。
「說吧,你到底來幹嘛?」
「做生意啊。」黑夾克拉了一把椅子,反過來坐下,兩隻胳膊搭在椅背上,笑嘻嘻地道:「狙擊槍,炮,手榴彈,防彈衣,什麼都可以。看你想要什麼。」
黑夾克的語氣太隨意了,隨意得不像在做非法交易,倒像街上小販賣熱狗一樣。
安東尼奧眯起眼睛。
他說的全是違禁軍火。
安東尼奧的第一反應是對方可能是釣魚的,要麼是警察的人,或者是FBI的線人。
可是又不像。
如果警察或者FBI找到自己,根本不需要釣魚,直接抓起來就完事。
安東尼奧冷靜地道:「那價格呢?」
黑夾克笑得很陽光:「我對待交易夥伴向來大方。我先給你貨,你拿去用,沒問題再給錢。怎麼樣?」
安東尼奧沒有說話。
這人要麼是傻子,要麼是足夠自信,自信到根本不怕自己拿了貨不給錢。
一個傻子不可能自己摸進來。
那對方到底哪來的自信,認定黑幫都不能賴帳?
那就只能是那幾個大佬了。
難道真是之前跟達利做生意的人?
安東尼奧依然很冷靜:「那你想要什麼?」
「當然是富蘭克林!綠油油的富蘭克林!」黑夾克站起來,伸手進口袋。
所有小弟都緊張地把手槍指向他:「你幹什麼!」
「把手拿出來!」
黑夾克仿佛一無所覺,慢悠悠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片,上面寫著一個郵箱。
他把卡片放在桌子上,擠了擠眼睛:「就這樣吧,我會把交易地點和時間發到這個郵箱。合作愉快!」
說完,他禮貌地把椅子推回原位,抬起手擺了擺,像在告別一個老朋友,又伸了個懶腰,才不緊不慢地離開了。
黑夾克沒有說出真實的目的是打通南美渠道,他需要先測試安東尼奧的實力。
小弟們馬上跟了出去。
安東尼奧看著他消失才拿起卡片,皺眉看著郵箱號,由大小寫字母、數字和英文組成,跟強口令一樣。
小弟們幾分鐘後陸續回來。
「老大,外面沒有埋伏者,他確實是一個人來的。」
安東尼奧皺眉,臉色凝重。
這個穿黑夾克的小子膽子太大了。
剛才只要有一個人緊張,他就得被打成馬蜂窩。
「老大,這個生意做不做?」一名小弟眼睛發光。
黑夾克說的貨太有吸引力了。
安東尼奧狠狠地道:「做!我們現在什麼都缺!現在紐約的黑幫都被打擊了,有人願意先給我們一批軍火,那就拿著!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以後有什麼代價,以後再說。
他剛才死亡線掙扎回來,還沒能力挑三揀四,必須儘快恢復實力。
他的核心手下一邊吸收鬼影幫的框架,一邊把原BG幫的殘存小弟融合進來,實力遠遠沒有恢復到正常狀態,現在什麼都缺。
所有人都沒看到,牆角停著一隻蒼蠅,兩隻前爪搓了搓,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切。
一兩個小時後,另一隻蒼蠅從窗外飛進來,落在之前蒼蠅旁邊。
之前的蒼蠅輕輕飛起來,從窗縫鑽出去,沒入夜色中。
李察在房間裡轉悠了一圈,又收拾了一些個人物品,準備帶回灣頂山莊。
手機定的鬧鐘響了,鬧鐘名字是「安東尼奧」,提醒他安東尼奧身邊的蒼蠅傀儡到更換時間了。
李察拿出一隻死蒼蠅,復活成血肉傀儡,放飛了出去。
然後繼續收拾。
接著,手機又亮了。
李察拿起來一看,是海倫發來的消息:「睡了嗎?」
睡?李察失笑地看了看外面,天那麼亮,睡什麼啊。
真是沒話找話。
李察:「沒。」
海倫趴在枕頭上,看了一眼消息,是李察發來的「沒」。
她盯著這個字看了幾秒,覺得李察說的是「還沒有睡,可以聊」。
肯定是這樣!
海倫:「剛才對不起,我沒想到姐姐要來,你還想不想?」
李察笑了起來,乾脆逗逗她:「想啊。」
我怎麼問這個問題!海倫又後悔了,臉頰通紅:「你在想什麼?」
李察:「想你剛才那件衣服,其實挺透的。」
啊!海倫的臉一下子燙了。
她把臉塞進被子裡。
然後又把手機舉到眼前,又看了一遍那幾個字:其實挺透的..
臉更紅了,心跳在加速。
海倫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反覆幾次,最後只發了一句:「你喜歡嗎?」
「喜歡。」李察相當誠實。
海倫有一種古典美,就像油畫裡的美女。
這種優雅、端莊的美女,穿上那種很透的衣服,有一種不動聲色的誘惑感。
那種感覺有點像女人的旗袍,包裹得很嚴實,但是分叉很高,行動間給你驚鴻一瞥,而且很貼身,完美修飾女性的曲線,讓你一眼就看到裡面藏著的東西的輪廓。
凱薩琳穿旗袍有點太欲。
海倫則是純欲,又帶著天然的羞澀。
他說他喜歡!哈哈哈!海倫高興得兩條腿直撲騰床面,心跳快得有點喘不上氣。
李察沒等到她的回覆,就去換了身衣服。
剛才剛洗完澡,身上還沒幹透就換外面穿的衣服,不太舒服。
他又重新換了幾件,髒衣服帶回去,凱薩琳會洗。
海倫興奮了好一會,才發:「我以後還給你看。」
發完她就後悔了,把手機扣在床上,像在等判決。
但是李察一直沒有回覆,讓她心臟一直懸在空中,不上不下的,非常忐忑。
他生氣了?
是不是太主動了,顯得有點碧池?
海倫痛苦地撓著頭,不斷看手機,一直沒等到回復,便坐立不安起來。
要不要去隔壁解釋一下?
李察換完衣服才看到海倫的回覆:「我以後還給你看?」
美女發福利,傻子才不要。李察隨意打了個:「OK。
「」
屏幕亮了,海倫馬上打開,終於鬆了口氣。
海倫鼓足勇氣又問了一句:「那你————更喜歡穿多一點的,還是少一點的?」
切,真男人從不選擇,我全都要!李察發道:「我都喜歡。」
我穿什麼都喜歡,那不就是喜歡我?海倫把這句話來來回回看了三四遍,興奮得無以言喻。
李察喜歡我!
她把臉頰埋進枕頭裡,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艾米麗真討厭!
太耽誤事了!
她翻過身,又看了一遍聊天記錄,看一遍開心一遍:「好啊,以前那些衣服我還留了一些,下次我穿給你看。」
發完之後她把手機塞進枕頭底下,閉上眼睛,耳根燒得發燙。
海倫不知道自己以後怎麼面對李察,但現在她不想管那些了。
李察的那句話還在她腦子裡轉:我都喜歡。
這就夠了。
一隻蒼蠅從窗縫飛進來,落在李察手背上。
他隨手接過,沒太在意。
監視安東尼奧好幾天了,對方一直在忙著重新搭建BG幫和鬼影幫的組織結構,沒什麼好看的。
結果今天他就看到了驚喜。
黑夾克!
黑夾克去找安東尼奧了!
本來羅德里克那條線斷了之後,黑夾克就下落不明。
該死的美利堅,監控太少了,找個人太費勁。
結果,黑夾克竟然意外出現了!
而且黑夾克又開始做軍火生意,意味著黑夾克背後的組織認為,隨著羅德里克、塞繆爾、達利的死亡,之前的手尾已經處理乾淨,他們又開始活動了。
唯一可惜的是,蒼蠅傀儡太傻,不知道跟蹤黑夾克,導致他離開了。
不過無所謂,只要知道黑夾克會跟安東尼奧做生意,就能抓住他的尾巴!
黑夾克再次自己跑到了明處,自己還是在暗處!
之後只要盯住安東尼奧就行。
李察還通過蒼蠅傀儡的記憶看到了一個金像。
黛比的金像..
臥了個槽啊!
黛比金像跟二爺、觀世音、耶穌等神像放在一起,頭戴荊棘冠。
太違和了!
還好,金像身穿聖女袍,如果穿著啦啦隊服,再抱個橄欖球或者花球之類的,簡直就跟某些遊戲的手辦一樣。
李察哭笑不得地看著蒼蠅的記憶。
他觀察了安東尼奧好幾天,太明白安東尼奧的性格了,徹頭徹尾的實用派。
什麼神仙都拜,多個神仙多條路的那種實用。
也許......李察看著金像安靜地立在桌面上,產生了某種想法。
馬上精神就16點了,可以招募第四個僕從。
一直以來,他都在黑幫僕從和富豪僕從中間反覆猶豫。
他拿出最後一個【跳躍的靈魂】。
【跳躍的靈魂】確實難以獲得,但是自己精神太低了,【靈魂守衛】的威力太低。
暫時只能當個信物用。
而僕從名額更加寶貴。
如果再讓黛比金像顯顯靈,安東尼奧能不能變成一個聽話的棋子?
李察再次復活了一隻蒼蠅傀儡,【跳躍的靈魂】沒入蒼蠅傀儡身上。
蒼蠅傀儡變成了半透明。
李察閉上眼睛,默念了一句指令,蒼蠅傀儡飛了出去。
十幾分鐘後,它飛進安東尼奧的老巢,沒入黛比金像中。
安東尼奧此刻正看著金像發呆。
別看他剛才非常果斷,實際上那是在手下面前裝出來的,他不確定黑夾克的交易到底是不是個陷阱。
但是他又不得不跟對方交易,來快速恢復實力。
黑夾克的背後到底是誰?
會不會把自己帶進深溝?
就在這時,他耳朵里忽然響起一個聲音,很輕,像一個女聲在他耳邊說話:「不要猶豫,勇往直前。」
「誰!」安東尼奧猛地轉頭,但房間裡沒有其他人。
聲音再次在他耳邊響起:「不要猶豫,勇往直前。」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黛比金像。
他這次聽出來了,跟電視裡聖—黛比的聲音一模一樣!
「你......聖—黛比,你,你,你在指引我?」
安東尼奧顫抖地道。
聲音再也沒有響起。
安東尼奧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他盯著金像,許久沒有說話。
他小心地拿過金像,翻來覆去研究了一遍。
金像是黃銅表面鍍金的,他沒那麼多錢打造一個實心金像。
黃銅內部是空心,沒有電子設備,沒有喇叭。
安東尼奧慢慢地鬆開握緊的拳頭。
他不知道這個聲音從哪裡來的,也不知道它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但他的心裡有一個念頭在往外浮:聖—黛比在庇護我!
她在指引我!
她知道我的擔憂!
我沒跟任何人說這件事,但她知道我在想什麼。
聖—黛比真是聖女!
安東尼奧鄭重地對金像劃了個十字:「聖—黛比,我會聽從您的指引。」
他恭敬地把金像放在正中間,剛想離開,又回來把金像收進保險柜,小心翼翼地鎖了起來。
梵蒂岡。
塞巴斯蒂安—黑爾走出議事廳的時候,原本在低聲交談的幾個人同時住了口。
他聽見有人用極低的聲音說了一句「————金荊棘冠」,然後聲音斷了。
塞巴斯蒂安—黑爾沒有停步,脊背挺直,灰眸平視前方走過,像剛才什麼都沒聽到。
兩側的樞機紛紛側目。
有人低頭整理袍角,有人假裝看手裡沒翻開的文件。
塞巴斯蒂安—黑爾走過連廊。
一個高大健壯的身影擋住了他。
瓦倫丁,溫和派的樞機主教。
瓦倫丁寬厚的身形擋在路中間,比塞巴斯蒂安—黑爾高了大半頭,寬了1/3。
瓦倫丁壓抑著怒火:「黑爾樞機,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塞巴斯蒂安—黑爾停下腳步,清瘦凌厲的身形毫無一絲畏色,他抬頭看著瓦倫丁:「瓦倫丁,你有話就直說。」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塞巴斯蒂安—黑爾!」瓦倫丁盯著黑爾,壓抑著聲音,附下臉幾乎貼在對方臉上:「我問的是決定!誰做的決定!」
塞巴斯蒂安—黑爾面無表情:「我。」
瓦倫丁眯了一下眼睛,怒道:「是教宗!」
「這件事教宗沒有通知任何人,教宗把鍋甩給你!」瓦倫丁往前逼了半步:「他不會替你說話的!」
塞巴斯蒂安—黑爾的灰眸沒有絲毫閃避:「我不在乎你所謂的鍋,我替主行事。」
「你替主行事?」瓦倫丁一把攥住黑爾的袍袖:「你給一個啦啦隊員戴荊棘冠,全世界都在看著!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荊棘冠在天主教有強烈的象徵意義,耶穌受難時就戴著荊棘冠。
「主今天挑一個啦啦隊員,明天挑一個牧羊人,後天挑一個流浪漢。如果主挑人之前先問樞機團同不同意......」黑爾低頭看了一眼瓦倫丁攥著他袍袖的手,沒有掙脫,再次抬頭看向瓦倫丁,一字一頓地道:「梵蒂岡將不會再有一個稱職的聖徒聖女!」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瓦倫丁的聲音壓得更低了,面龐發紅。
「知道。」塞巴斯蒂安—黑爾面如寒冰:「我說了實話。你們不喜歡聽,不代表我說錯了。」
瓦倫丁鬆開他的袍袖,盯著他看了幾秒,喘氣粗了一些,最終道:「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
「讓開!不要擋我的慕道之路!」塞巴斯蒂安—黑爾一把把瓦倫丁推到一邊,直直走了過去。
「我會盯著你!塞巴斯蒂安!」瓦倫丁怒道:「我會盯著你!」
塞巴斯蒂安—黑爾沒有回頭,身影消失在連廊深處。
瓦倫丁站在原地,攥緊的拳頭慢慢鬆開。
旁邊經過的教士看了他一眼,瓦倫丁惡狠狠地掃了一眼過去,教士立刻低頭快步走了。
「哼!」瓦倫丁快步離開。
車輛駛入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學所在的街道時,李察放慢了車速。
周圍的街區跟他上次來的時候已經不太一樣了。
路邊的垃圾桶被換成了新的,人行道上的裂縫修補過,街角的便利店門口,以前總是蹲著三四個穿衛衣的混混,他們懷裡藏著加料的糖果或者菸草。
現在空蕩蕩的。
一輛NYPD巡邏車停在路口,警員坐在車裡喝著咖啡,看到保時捷經過時只是掃了一眼。
布萊恩的好壞區政策,被伊莎貝拉逐漸執行起來。
他們把整個紐約分成了好區和壞區。
所有跟布萊恩、伊莎貝拉、奧康納關係好的議員/市議員/官員所在的街道小區和選區、NYPD和OCME等友好部門的職員核心聚居地、曼哈頓、各種富人區、華爾街、政府部門、大型納稅企業所在的區域,全部被劃成了好區,大約占紐約市的1/6。
其他地方全是壞區。
好區警力全部增加3—5倍,嚴厲打擊這些地方的黑幫,其他地方的警員數量自然急劇減少,好區的黑幫自然而然地被擠向壞區,導致壞區更壞。
(李察自然命令布萊恩把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學、聖卡萊爾教堂等黛比經常去的地方劃成了好區。)
政策現在才剛執行,效果還沒完全體現出來,就已經一片哀嚎。
所有壞區的市議員、眾議員都快氣瘋了。
曼特森快氣瘋了,據說又把伊莎貝拉喊過去,關上門狠狠地訓斥了2個小時,伊莎貝拉走的時候,曼特森是捂著腰送走的,腰都直不起來,市長大人看樣子氣得不輕。
布萊恩也受到了巨大壓力。
不過他無所謂,反正他已經被驢黨內部合力抵制了。
現在反而獲得了額外的支持者,至少那1/6的好區議員,態度開始暖昧起來。
惹得布萊恩不高興,你今天是好區,明天就可能變成壞區。
所以..
在李察看來,這就是典型的公器私用,如果在東大,分分鐘被摘帽子。
但是,布萊恩還真就這麼肆無忌憚地執行下去了。
而且,暫時還真就沒人能拿他怎麼地。
布萊恩作為政壇老油條,在執行的時候,精準地規避了幾個大坑。
首先,布萊恩給好壞區政策起了個好名字。
《基於網格化管理的城市安全風險分級精細化布警計劃》:「紐約市警察局當前財政撥款緊張,全市五大行政區公共安全壓力持續攀升,城市安全風險日趨複雜、治理難度不斷加大。為以最高效、循證的方式配置有限執法資源..
「」
「我們將率先劃定並打造一批模範安全示範區,在區域內全面推行標準化巡邏勤務、
風險防控機制以及全方位的公共安全治理體系......
「」
「我們將從低風險區的管理中吸取經驗教訓,以低風險區幫助高風險區,逐步推廣到整個紐約blabla......
「6
「NYPD不是不管高風險區,而是有計劃地管,有步驟地管,科學地管blabla......
」
簡單來說,就是,我們已經試過了,現在的錢不足以把紐約所有區都安全地管理起來,那麼不如換個辦法試試,反正結果不能更壞了對不?
其次,用警情數據替代貧富、種族作為劃分區域的重要標準。
絕不按照收入、社區族群分區,調取近5年119接警量、暴力犯罪、財產類案件、群體性事件統計數據,劃分高、中、低三類風險片區。
對外宣稱低風險片區聚集金融中心、地標建築、大型商圈、涉外機構,屬於城市關鍵公共安全節點,需部署高密度警力用於反恐、重大安保等工作。
實際上,富人區、政府所在區,NYPD警員聚居區,自然安全度高啊,自然而然地被劃成了低風險區。
最後,這麼一來,窮人區、非洲裔南美裔聚居區,肯定大部分都是壞區。
這會被認定為基於種族、階層的歧視性執法政策,引來聯邦民權法案訴訟。
於是,布萊恩精準篩選出了一批中低收入群體的區域,劃成了好區,專門堵住民權訟棍的嘴。
篩選的方法也非常簡單:哪個官員、職員還沒個窮親戚呢?
Weare伐木累!
整個NYPD都是一家人!
伊莎貝拉開了一個內部申請報名系統,兄弟們可以為親戚、朋友所在小區報名,我們儘量滿足所有人的需要。
比如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學這種,就是如此。
這一招不僅堵住了歧視性執法的嘴,還拉攏了大量內部中低層警員,讓他們在自家親戚面前狠狠地裝了一把。
當區域被劃分為好區,治安水平明顯提高之後,家人感受到的好處自然越來越大,再對比隔壁壞區的糟糕治安,警員的向心力就越強,自然緊緊抱成一團。
現在才剛開始執行,市議會已經炸了,很多市議員聯合起來,要求控制NYPD財政經費劃撥,逼NYPD改變政策。
總之,這個政策相當於強行打亂以前的利益分配,把「人身安全」這個重要資源的分配權,硬生生搶到了手裡。
當然,風險也非常大。
布萊恩雖然承受巨大壓力,但是不急。
有變化,才有操作的機會。
水越混,才可能渾水摸魚。
伊莎貝拉則趁機以此為藉口展開內部大清洗,任何不堅決執行的,就處理掉。
泰瑞克、米勒等正義沙龍的那幫人全被她用各種手段調到了邊緣崗位。
總之,很混亂,每個人都焦頭爛額,但是政策還真就這麼跌跌撞撞地執行下去了。
看起來像走鋼絲,還真沒掉下來。
其實,在美利堅這個崇尚自我奮鬥的社達世界,是有這麼執行的民意基礎的。
警察本來也就是這麼做的。
他們把有錢人保護得無微不至,卻基本不去窮人區,甚至連死人了都不想去收戶。
現在只不過明確化、極端化了而已。
除了反對者,也不免有極端社達分子在網上大唱讚歌。
對!
早就該這麼幹!
敗者去食塵吧!
李察也終於發現了布萊恩最擅長的能力。
這傢伙精於操控規則滿足自己的利益,而不適合待在眾議員跟其他人罵架。
要不,找個機會給他換個位置?
李察的車拐進停車場。
幾個正在等開門的學生注意到保時捷,有人吹了口哨,有人掏手機拍了一張,也有人只是看了一眼就繼續低頭刷手機。
保時捷在學校停車場裡不算太常見,但也算不上稀奇。
「到了。」李察停好車。
黛比推開車門走下去,穿著淺色衛衣,頭髮紮成低馬尾。
周圍的目光聚過來了,有人認出了她,幾秒鐘內幾個人開始交頭接耳。
「黛比!黛比真的回來了?」
「她不是在巨人隊跳舞嗎?」
「她是聖女了,不去私校上學嗎?」
「你管她回不回來。」
李察感到了無數人注視的目光。
他已經習慣了,不論作為弗朗西斯路易斯的校霸,還是啦啦隊長男友,又或者聖女男友。
都很引人矚目。
他已經習慣出門戴口罩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萬一有那個極端新教狂信徒給自己來個美式居合,他還真沒把握扛住。
兩人穿過金屬探測門的時候,金屬探測門響了一聲,李察照例舉了舉車鑰匙,保安看了一眼,笑道:「進去吧。
」,走廊里,儲物櫃的編號李察還記得,牆上多了幾塊新的告示牌,布告欄里貼著一張黛比在巨人隊面試的照片,下面用馬克筆寫著「校友成功之路」。
「你出名了。」李察笑道。
黛比得瑟地昂起頭:「那是!」
一個男生從旁邊經過,看到黛比呆了一下:「黛比......聖黛比真的回來上學了!」
黛比瞪了他一眼,惡狠狠地道:「別叫聖,叫我名字!或者皇后!」
男生想起黛比還是學校的QUEEN,嚇得抱頭鼠竄,生怕被霸凌。
瑟琳娜抱著胳膊,看著黛比走過來,上下打量了一遍,笑道:「聖女殿下回來了!」
黛比拍了拍她的肩膀:「嘿!瑟琳娜。我不在的幾天,啦啦隊沒偷懶吧?」
「我是隊長了!叫我隊長!我還以為你以後都不會來上學了,現在出名了還回來幹什麼?體驗生活?」
李察看了看教室,自己的位置還留著。
一切都跟以前差不多。
唐語晴跟幾個女生圍在黛比旁邊,試圖湊上去說幾句話,畫著跟以前一樣誇張的亞裔妝容,眼線上挑,眉毛吊起,嘴唇塗成深紅色。
哦,她手背多了個紋身。
唐遠帆實慘,真是造孽啊。
李察轉了一圈,沒有看到特別惡意的目光。
大部分學生都是好奇、嫉妒、羨慕,很正常。
李察這次陪黛比過來最大的目的,就是看看學校情況,保住自己奶媽的小命。
現在看起來還不錯。
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學的學生大多出身中低層,要麼不信教,要麼就是虛偽的淺信徒。
他們的人生還沒遇到最大挫折,宗教對他們的意義很有限,只是某些父母吃飯時硬逼著說的那聲「阿門」。
在他們看來,黛比的聖女身份大體上類似於一種另類明星或者網紅,跟說唱歌手差別不大。
「嗨!黛比!你在巨人隊摔碎的空十字架泰褲辣!怎麼做到的,能教教我嗎?我媽當時臉都黑了!哈哈哈!」一個叛逆少年肆無忌憚地嘲笑自己的新教徒母親。
黛比也很興奮:「那是神跡!懂嗎!」
「哈哈哈!」眾人笑成一團:「說說看,怎麼做到的!」
在他們看來,那一幕的效果大體上類似某種大型魔術,只是不知怎麼實現的。
除了普通學生之外,李察還意外地看到兩三個比較虔誠的信徒。
他們不太敢靠近黛比,頭上甚至開始散發出無主信仰。
哥幾個,你們這輩子算是有了。李察看了看,就朝校長辦公室走去。
走到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推門進去。
喬治—史密斯校長坐在辦公桌後面,領口系得端端正正,看到李察進來,笑眯眯地示意了一下對面的椅子:「坐,李察。」
李察坐下。
史密斯校長拿起一份表格:「後天SATSchoolDay,你的名字已經在名單上了。7:45報到,八點半開考,閱讀寫作和數學,中間10分鐘休息,整個流程大約3個小時,中午十一點半左右結束。喏,細節都在表上。」
李察的第二件事,就是回來準備參加SAT考試,一上午就能考完。
他改變主意了,不想再在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學浪費時間。
SAT考完,兩周出分。
五月份AP考試,拿到畢業證。
六月普林斯頓夏校,他已經提前錄取。
然後在七月份前完成所有資格積累,正式遞交SCEA限制性早申。
只要普林斯頓錄取,他就能以特殊天才的身份,完全合規地提前進入普林斯頓。
「我知道。」李察道。
「那就沒問題了。」史密斯校長推了一下眼鏡:「後天準時到就行。」
李察點了一下頭,站起來:「謝謝校長。」
他走出教室,找到黛比。
「校長說什麼了?」
「後天八點半考。七點四十五到,中午之前結束。」
黛比「哦」了一聲,然後臉色就不好看了:「那你————考完了就走了?」
「我在中學確實沒什麼事了。」李察道,「之後就是夏校,然後入學。」
「那你就不在這裡上學了?」黛比看著他。
「我現在本來就在普林斯頓那邊上學。」
黛比撇嘴:「那我怎麼辦?」
「你也去普林斯頓啊。」
「我怎麼去?」黛比道:「我還沒畢業。」
「明年去唄,急什麼。」
普林斯頓都是碧池啊!你說我急什麼!黛比不爽地道:「那你今年就走了,我明年才去,那不是還有一年?」
李察想說一年很久,不過突然反應過來,似乎讓黛比繼續上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跟大部分中學生一樣,她根本就不學,快樂就完事了。
「黛比,3X7等於幾?」
黛比不爽:「你當我白痴嗎?45!」
李察倒吸一口涼氣:「果然聰明!那美國首都在哪裡?」
「紐約!」黛比難以理解地道:「OMG!我就住在紐約!你覺得我連這都不知道嗎?」
李察馬上道:「我覺得你也可以今年就去普林斯頓。」
「今年?」黛比有點發怯:「那可是普林斯頓!不上12年級,我聽不懂吧?」
還好她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知道去了那邊聽不懂。
李察問道:「那麼,你讀完12年級再去,你就能聽懂了?」
黛比先是生氣,緊接著馬上反應過來:「有道理啊。反正我也是聽不懂,我幹嘛在這耗下去?完全沒區別嘛!」
黛比拿出手機,直接撥了索耶的號碼。
響了兩聲,對面接了。
「聖女殿下?」索耶的聲音傳來,顯得怯生生的,生怕聽到什麼噩耗。
黛比道:「我有個事想問你。」
「等等!」索耶連忙打斷,先把心臟藥丸攥在手裡,然後才用慷慨赴死的語氣道:「說吧,聖女殿下。」
黛比道:「我想儘快去普林斯頓,我不想在中學讀下去了。」
她居然跟我說上學的事?索耶都被搞蒙了幾秒鐘,試探地問道:「————為什麼突然這麼想?」
「這個嘛......這裡太危險了!」黛比腦海中靈光一現:「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學什麼人都有,安全也說不上多好,太危險了。嗯,就是這樣,普林斯頓安全得多。」
(黛比:不提槍擊案的話。)
索耶那邊沉默了片刻,有一種自家傻抱子終於長大的欣慰感,感動地道:「聖女殿下,你終於開始考慮自己的安全了。好,我可以幫你處理。弗朗西斯路易斯那個地方確實不太適合你,學生結構複雜,各種新教派別的人員都有,說不定哪天就出什麼事了。普林斯頓那邊好很多。」
「那我什麼時候能去?」
「手續需要時間。不過殿下先告訴我,現在SAT能考多少分?」
「沒考過。」
「那儘快考一下。藤校的話,至少得SAT考到1300分,GPA超過3.0,我才好操作。」
「GPA?」黛比道,「我GPA多少來著?」
「你自己不知道?」
「————我忘了。
「」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要不現在去查一下?」
黛比把手機從耳邊拿開,看向李察:「我GPA多少?」
李察道:「你上學期GPA是2.5。」
2.5!
電話那頭索耶聽到了,這個成績確實超出他的預料,沉默了一會才道:「這麼低的話,我得想想別的辦法,殿下稍等一下,我晚上給你回復。
」OK!」
李察把黛比留在學校。
他今天還要去普林斯頓辦理提前申請手續。
另外,克里斯蒂娜昨晚給了他一個好消息。
她在研究伊凡病毒的時候,反而對返老還童項目產生了推動,取得了一點意料之外的突破!
李察坐在克里斯蒂娜實驗室的桌邊,面前攤著一疊檢測報告。
克里斯蒂娜站在白板旁邊,手裡捏著一支馬克筆,在「伊凡病毒」幾個字上畫了個圈。
「還是沒找到X物質,」克里斯蒂娜道,「但我在研究伊凡病毒時發現了一件事。」
「這是一種逆轉錄病毒,簡單來說就是,把病毒自帶的DNA嵌入到宿主細胞里,並且遺傳下去。」
「於是我設計了一個實驗:埃德加給了我一些帶伊凡病毒的血液,我對這些伊凡病毒進行多次基因編輯,極大降低病毒的危害作用,然後用改良後的伊凡病毒感染了血肉傀儡殘肢,隨著血肉傀儡殘肢到時間死亡,內部的改良伊凡病毒也隨之死亡。我又請主人幫我復活這些殘肢,然後我就發現裡面的改良伊凡病毒也跟著復活了!」
「然後,我又用這些復活的改良伊凡病毒細胞,再去感染其他正常細胞的時候,被主人復活的伊凡病毒細胞,把自己的DNA嵌入進去,這些正常細胞還真的獲得了返老還童的效果,端粒恢復了原始長度!這就是返老還童!」
「雖然我們還是不知道X物質是什麼,存不存在,但是伊凡病毒把某種神秘的東西注入正常細胞中,讓這些細胞獲得了類似血肉傀儡細胞的返老還童效果!」
「我們暫時把這種改良後病毒稱為青春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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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