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為飛升做準備
第110章 為飛升做準備
整個過程快得出奇。
心魔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徹底消失在了這片虛空之中。
取而代之的，是一團嬰兒拳頭大小的、散發著瑩瑩紫光的純淨靈力團。
這團靈力的品質極高，純度驚人，比秦墨平時煉化惡魂所得的靈力要精純數倍不止。
畢竟，心魔吞噬了他釋放的大量負面情緒，又經過了長時間的發酵。
秦墨滿意地看著掌心這團靈力，隨後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個古樸的紫金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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葫蘆通體呈深紫色，表面刻畫著密密麻麻的符文陣法。這些符文在靈力的激發下微微亮起淡金色的光芒，像是一顆顆細碎的星辰鑲嵌在葫蘆表面。
這是秦墨在玄黃界的一處上古秘境中得到的寶物，名為紫虛煉靈葫。
其功能很簡單：將靈力灌入其中，葫蘆內部的陣法會自動將靈力壓縮、提純、煉製，最終形成可以隨時服用補充靈力的丹藥。
相當於一個自動化的煉丹爐。
秦墨將掌心的靈力團送入葫蘆口中。靈力順著葫蘆口滑入內部，隨即葫蘆表面的符文光芒又亮了幾分，開始自行運轉。
做完這一切，秦墨環顧四周。
隨著心魔被煉化，整個幻境如同碎裂的鏡面一般開始大片大片地崩解。
秦墨的視野重新回到了泰坦的駕駛室內部。
與此同時，亞空間裂隙正在迅速消散。
奸奇收手了。
那位詭計之神顯然判斷出，以目前的手段已經無法將秦墨再次拉入亞空間了。剛才的幻境陷阱是它最好的機會，而那個機會已經被浪費了。
秦墨感受到了那股來自亞空間深處的窺視目光正在遠去。
他沒有在意。
隨著亞空間裂隙的消散，秦墨背後的功德金輪重新亮了起來。
金色的光芒如潮水般涌回，在他身後凝聚成那個熟悉的、莊嚴肅穆的光輪。
秦墨活動了一下脖頸，發出幾聲輕微的咔嚓聲。
然後他取出紫金葫蘆，神識探入其中，感受著裡面正在被陣法煉製的靈力。
那團來自心魔的靈力正在葫蘆內部被不斷壓縮、純化，逐漸凝聚成一顆顆丹藥的雛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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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質量還不錯。可以為以後的飛升突破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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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期之上，便是飛升。
在玄黃界，飛升需要渡過天劫，承受天雷洗禮，然後靈力圓滿、道果凝聚，方能破碎虛空，飛升上界。
但這裡不是玄黃界。
這裡是戰錘世界。
秦墨不知道在這方世界飛升突破需要滿足什麼條件。天劫還會不會降下？道果能否凝聚？突破的契機又在哪裡？這些問題目前都沒有答案。
但有一點是確定的。
無論在哪個世界，無論飛升的規則如何變化，充足的靈力儲備一定是最基本的條件之一。
沒有足夠的靈力支撐，就算天劫降下、契機來臨，也不過是望洋興嘆罷了。
而這方世界最大的問題在於：沒有傳統意義上的靈氣。
亞空間的能量雖然充沛，但那玩意兒污染太重，不經過特殊處理根本無法被修仙者使用。
所以，自己平時沒事的時候多儲備一些能補充靈力的丹藥，總是沒錯的。
未雨綢繆嘛。
秦墨將紫金葫蘆收回儲物戒中，嘴角微微上揚。
「嗯，心魔也吃了，丹藥也煉了，該干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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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系統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宿主，你從一開始就打算養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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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聞言，嘴角微微上揚。
「當然。在感受到祂這個邪法的時候，我就知道這邪法會是什麼效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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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送的心魔，不要的話，就太浪費了。
系統沉默了片刻。
隨後，系統再次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根據系統檢測，宿主你在幻境中的極端負面情緒都是真實的。」
這句話的重點在於真實二字。
系統的檢測能力是極為精準的。
它能夠分辨出宿主的情緒波動是偽裝出來的還是真實產生的。
而剛才在幻境中，秦墨看見趙靈兒消散時的那份痛苦，看見養父養母失望眼神時的那份自責，以及隨後爆發出的那股毀天滅地的憤怒與絕望...
全部都是真實的。
沒有一絲一毫的偽裝。
這才是讓系統感到困惑的地方。
如果情緒是偽裝的，那說明秦墨從頭到尾都在演戲，心魔被騙了。這很好理解。
但情緒是真實的，這就意味著秦墨是在真正承受著那些極端的負面情緒的同時，還能保持足夠的理智去算計心魔。
這兩件事理論上是不可能同時存在的。
極端的負面情緒會摧毀理性思維，這是基本的認知規律。
一個人不可能一邊被悲傷和憤怒吞噬，一邊還在冷靜地計算著「嗯，心魔差不多養肥了，可以收網了「。
但秦墨做到了。
「當然是真實的。」
秦墨的回答很平淡。
「沒有那些極端的負面情緒，要如何滋養心魔呢？
6」
他輕笑一聲。
「呵呵，這的確是計劃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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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統再次沉默。
這次的沉默比上一次更長。
它不太喜歡秦墨用這種輕描淡寫的語氣說出這樣的話。
將真實的痛苦當作養料。這不是什麼高明的計策。
這是用自己的傷口餵養獵物。
片刻後，系統再次開口。
「可如此極端的負面情緒，宿主是如何在這種情緒中保持理智的？
這是系統真正想問的問題。
一個邪修。
修煉的是九幽渡魂真解這種會不斷產生負面衝擊的功法。擁有的是玄冥噬靈體這種會不斷吸納並放大負面情緒的體質。
在這種雙重debuff疊加的情況下，承受著足以讓任何人崩潰的極端負面情緒。
居然還能保持理智。還在算計自己的心魔。
秦墨聽到這個問題，倒是沒有立刻回答。他微微偏了偏頭。
「嗯，看來你這個系統，也並非全知全能。」
他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揶揄。
「我還以為你很清楚我的過往和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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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並未讀取宿主的記憶。「系統如實回答。
秦墨挑了挑眉。
「呵呵，看來的確是。不然也不會在我滋養心魔的時候不斷提醒我了。
6」
說到這裡，秦墨的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
「你不妨猜猜看，我是如何保持理智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