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莉莉雅氏(中)
「是高級方士!」
「快,快放吞滅獸!」
遠處的羽人裔,驚恐地吶喊道。
李默隱隱有所察覺,朝著左側望去。
隨著鐵籠的金屬摩擦聲,巨大的陰影從池塘中一躍而起。
這是一個外形酷似大嘴鯰魚的四腳怪物,它無視地形飛檐走壁,同樣在觀察著李默,途中突然噴出一口粘液,可謂是奇臭無比。
李默、花枝本能地躲避開來。
滋!
所有沾染粘液的地方,一切都被迅速被腐蝕。
隨著這個怪物一躍而起,張開大嘴向李默襲來,似乎想要一口將他吞掉。
李默同樣一躍而起,猛地揮動高腳爐燈。
狂暴的力量傾瀉而出,瞬間將這頭飛撲而來的大嘴巨獸轟飛,撞在厚重的牆壁上形成一片凹陷區域。 李默重新落地,臉上卻沒有絲毫喜悅。
這個怪物的力量竟不在他之下。
若非高腳爐燈的加持,他恐怕很難壓制對方。
「二級生物。」
李黑、李犬分別從李默的雙肩鑽出,各自吐出一顆火球,將這個羽人裔戰寵吞噬。
轟!轟!
劇烈的爆炸衝擊波,當場將房屋轟塌。
大量磚石傾落,將這個外形酷似大嘴鯰魚的怪物淹沒。
然而這些垮塌的磚石竟是瞬間炸開。
重傷的怪物搖頭擺尾沖向池塘,噗通一聲沒入其中。
當它再次一躍而起的時候,身上的傷勢竟然已經恢復,搖頭擺尾繼續向李默衝來。
「自愈能力?」 李默透過真知面具,注意到這個怪物的體表有一層粘滑的液體,這似乎是和浴火之力類似的水之力。
同時它先前噴出的粘液,形成了刺鼻的臭味,似乎也在影響著附近的氛圍,讓李默本能產生噁心的感覺,忍不住想要轉身離開這裡。
「好噁心的東西。」
李默一邊強忍不適,頻頻躲閃對方的飛撲,一邊揮動手中的高腳爐燈反擊。
雙方身影在這個偌大的花園中頻頻交錯。
期間李黑、李犬幻化成兩條手臂,不斷轟出重拳,落在這個怪物身上。
每當有攻擊落在這個怪物的身上,便會發出「噗嗤」的聲音,那些粘液極大降低了它所承受的各種傷害。
這讓李默深受啟發,流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於是他竟是現場學習,將火焰之力與場氛圍結合,嘗試在體表形成一層薄薄的外殼。
這時。
幾名路過的方士,注意到了這裡。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這是什麼鬼東西?」
「是二級生物!」
幾人紛紛朝著怪物發動襲擊,雖然沒有對它造成太大的傷害,卻極大幹擾了它的行動。
全身包裹著土石的花枝一躍而起,將鯰魚怪物壓下。
噗!
鯰魚怪物噴出一口粘液,落在了花枝的身上,卻被它的土石外殼阻擋。
花枝則是伸出了數不清的觸鬚,刺入到鯰魚怪物的體內,瘋狂汲取它血液生機,並不斷在體表凝結更厚重的外殼。
雙方抱成一團,在地上仿佛野獸般相互抓撓撕咬。
李默趁此機會,不斷凝聚自身的場氛圍。
原本不斷向外擴散的場波紋,竟是逐漸開始收攏,超重高溫法力在高腳爐燈中瘋狂匯聚,形成了可怕的壓迫氛圍,以至於他腳下的石板都隨之龜裂開來。
隨著花枝、鯰魚怪物重新分開,李默的身影一閃即逝。
轟的一聲! 高腳爐燈重重地砸在鯰魚怪物身上。
鯰魚怪物瞬間倒飛出去,發出了悽厲的哀嚎,噴出大量的內臟碎塊。
它奮力掙扎了一下,不顧李默阻攔,搖頭晃腦沖向池塘,正要一躍而起進入其中修復,卻發現池塘不見了。
它停下了腳步,不禁愣了一下,一雙大眼睛環顧四周,充滿了疑惑。
老子的池塘呢?
這正是李默通過隱秘氛圍,將池塘無視暗示了。
於是李默再次揮出高腳爐燈,將這個鯰魚怪物轟飛。
花枝配合默契,又將其壓在身下,一邊兇狠抓撓撕咬,一邊汲取生命。
漸漸的。
這個鯰魚怪物呈現不支,就此一命嗚呼。
李默微微喘息。
從死因來看,對方的主要傷勢,還是源自於他先前的全力一擊。 這一擊雖然被對方體表的黏液削弱了不少,卻依舊有不少灌入到對方的體內,轟碎了它的內臟。
之後的戰鬥不過是拖延時間,等待發作罷了。
「謝了!」
李默轉頭朝著路過的幾名行氣方士說道。
「前輩好身手。」
這幾人在察覺到李默的通玄境修為後,紛紛流露出崇敬之色,奉承了一句後便繼續向前飛去,尋找其他敵人。
李默則來到了這頭被他轟殺的鯰魚怪物旁。
他先掏出這個怪物體內的晶核。
一顆中階晶核,足足八九千兩銀子,也不枉他耗費如此大的力氣了。
進階接著他又皺起了眉頭,將這具屍體樣品收入到真知面具內,示意花枝儘快離開這裡。
此刻他滿腦子都是噁心的臭味,感覺附近空氣有種說不出的粘滑。
真是讓人作嘔的氛圍。 兩者離開院落後,爬了一段階梯,來到一座高台上。
這裡燈火通明,聚集了三百餘名羽人裔,都是沒有長出翅膀的羽人裔平民,圍繞一個祭壇高亢禱告。
祭壇上的銘文已經亮起了大半。
十幾名方士先李默一步到此,他們大肆屠戮聚集於此的羽人裔,竭力阻止這些羽人裔發動未知的儀式。
從儀式的規模來看,他們的儀式目的必然非同小可。
「快阻止他們!」
花枝橫衝直撞,闖入到人群中,一時間可謂是大殺四方。
李默一躍而起,從天降落。
隨著他手中的高腳爐燈輕輕拄在地面上。
一道火焰波衝擊波以他為中心,向四面八方轟然蕩漾開來,這是場氛圍之力的靈活運用,無數條高溫毀滅射線綻放。
「啊!」
附近二十幾名正在高亢祈禱的羽人裔,頓時在慘叫聲中化為灰燼。 這些禱告的羽人終究沒能滿足儀式的要求,被方士們屠戮殆盡後,祭台上的銘文迅速黯淡了下去。
一名體型彪悍的女方士向李默走來。
「上士馬玲,拜見誅邪!」
「恩。」
李默看向祭台上的貢品。
他的目光落在一根黃金箭矢上,不禁怔了一下。
儀式的貢品並非隨意擺放,而是為了更好的共鳴,或者為了取悅某些未知的生命。
這根黃金箭矢的箭頭上,竟然有一種讓他恐懼的氛圍。
「這是……」
他小心翼翼拿起了這根箭矢,目光通過真知面具,不斷在箭頭上放大,隨即他猛地一顫。
「這……這莫非是真身者的血!?」
他掌握了隱秘氛圍,作為一位所謂的偽神,天生對於附近的危險氣息極其敏感。 同時他的時空勘探才能告訴他,這滴血隱隱指向了另一個時空。
就像他體內的原始污染一樣,時刻和另一個東西具有隱秘的聯繫。
「我只要這一件,剩下的東西都歸你們了,如何?」
「好!」
馬玲咧嘴一笑,當即答應下來。
此刻。
這座偌大的山巔之城,此刻已經陷入一片火海,到處都是哭喊聲、廝殺聲。
李默一邊向前走去,一邊看向手中的高腳爐燈,眼神中流露出些許擔憂。
通過場氛圍,他明顯能夠感覺到燈棍的結構又有損壞。
使用黑鐵木作為燈棍,終究只是權宜之計。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