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轉瞬十年,約戰東京!
第105章 轉瞬十年,約戰東京!
在那諸多江湖人之中。
頭戴斗笠的鳩摩智,望著那乘雕遠去的鐘源。
再瞧瞧那邊已經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的李秋水。
眼眸之中,閃過一抹複雜之意。
明教!
光明頂!
另一邊。
恢復了一些傷勢的褚萬里、古篤誠、傅思歸和朱丹臣圍聚到段譽身邊。
段譽被抽乾了一身內力,但這並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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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壓根不在意自己的武功。
他在意的從始至終,只有神仙姐姐。
但見他一副失神落魄,魂不守舍的樣子,嘴中喃喃自語著。
「神仙姐姐為什麼要殺我————」
「為什麼要殺我————」
那四大家臣見了,也是無奈。
褚萬里道:「今日,世子爺險些死在那老妖婆的手中。」
「若非是鍾教主出手相助。」
「後果不堪設想。」
「回去大理之後,此事必要稟明王爺和陛下才是。」
其餘三人皆是點頭。
今日,他們著實是又受了明教鍾教主的大恩。
歲月無情。
時光荏苒。
轉眼之間,便已經是十年過去。
自古以來,江湖之中,從來不缺傳奇人物。
若說這十年來。
江湖之中風頭最盛之人是誰,從前或許有人會說【北喬峰、南慕容】。
但如今,【北喬峰、南慕容】早已經成為了過去式。
這十年間,江湖之中,最負盛名之人,只有一人,那便是明教教主鍾源,江湖人稱中神劍!
離嵩山少林寺尚且有一段距離的一座小鎮上。
眼下,倒是有一些江湖人,聚集在那小鎮中的客棧里。
原因無他,只因為近來嵩山一帶,有一夥賊寇勢大,時常四處劫掠。
一些自詡江湖正道的江湖人聯手,正在追殺那伙賊寇。
自從十年前,少林寺宣布封山以來。
少林寺似乎是真的已經不再管江湖之事,連帶著嵩山一帶,都有賊寇出現。
這放在多年前,是完全不可能出現的事情。
畢竟。
嵩山可是少林寺的地盤。
敢在少林的地盤鬧事,那就是在和少林過不去。
但是,如今,少林的輝煌已成過去。
十年時間。
明教已經一步步成為大宋江湖之中舉足輕重的存在。
「你們聽說了嗎,那十年前,曾經在光明頂與明教鍾教主交手,被那明教鍾教主一劍擊敗的吐蕃大輪明王重出江湖!」
「這一次,他邀請明教鍾教主再戰!」
「你們猜鍾教主將那決戰的地方,設在了什麼地方?」
「不是光明頂嗎?」
「當然不是!」
「是設在了東京城的皇宮大內!」
「啊?」
「這鐘教主膽子也太大了吧!」
「那可是皇宮大內,豈能任由他和那吐蕃大和尚隨意出入!」
「縱使是再厲害的武學大宗師,面對那裝備精良的禁軍,恐怕也要折戟吧。」
「這誰能知道呢?」
「這些年,明教的聲勢越來越盛,但那位鍾教主幾乎已經很少出手。」
「沒有人知道他如今已經走到了何種地步。」
「或許,在那位鍾教主的眼中,皇宮大內和尋常地界無異,也不過是他隨意進出的地方。」
「據說那位吐蕃大輪明王,剛剛重出江湖,就已經連敗西域數名高手。」
「他一路從西往東,連敗崑崙、崆峒、青城等數位掌門。」
「他是要攜大勝之姿,再次挑戰鍾教主。」
「如此精彩絕倫的驚世一戰。」
「不知究竟會是何人勝出!」
「那必然是鍾教主了,中神劍之名,可不是浪得虛名!」
「十年間,無一人能撼動中神劍的地位。」
「就連這些年,讓丐幫逐漸穩住了根腳的那位丐幫龍幫主也不行!」
「是啊。」
「五年前,君山大會上,那位丐幫的龍幫主曾經親口說過,明教鍾教主乃是當世江湖第一人,他遠不能及。」
就在那眾人說話間。
客棧外邊,銅鈴響動。
但見一個身著黑衣的年輕人,腰懸長劍,大步流星的走進了客棧之中。
尋了一處位置坐下,朝著那店家要了酒菜,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不多時。
但見那客棧外邊,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
然後,便是一幫馬賊,手持長刀沖了進來,其中一人抬手,捂著血跡斑斑的半張臉,朝著那客棧中的黑衣年輕人抬手一指。
「大哥!」
「就是那小子!」
「他戳瞎了我的右眼,而且,還放下狠話,說要將我們伏牛山的寨子都給連鍋端了。」
那為首的馬賊頭領,面容精悍,一雙眼眸之中,閃爍著精光!
他朝著那黑衣年輕人冷哼一聲。
「小子!」
「你是什麼人!」
「敢來找我伏牛寨的麻煩!」
「我楊進也不是無名之輩。」
「你若是肯自己砍下自己的右手,今日,我不殺你。」
黑衣年輕人看也不看那些馬賊,而是繼續悶頭乾飯。
那被戳瞎了眼睛的馬賊,朝著那馬賊頭領說道:「大哥!」
「跟他廢什麼話!」
「今日,若是不將這小子給殺了!」
「我伏牛寨,如何還能立足?」
那馬賊頭領見狀,微微頷首,朝著左右示意。
那兩邊的賊寇,當即持刀上前,朝著那黑衣男子撲殺過去。
但見那黑衣男子隨手一拍,將那桌子上竹筒里的筷子給拍出兩根來。
將那兩根筷子直接隨手一擲,瞬間就射入那撲殺過來的兩個賊寇眉心之中。
那兩個賊寇瞬間身死。
那賊寇首領見狀,當即兩眼一眯,寒聲說道:「一起上!」
這時。
但見那黑衣男子,將手上的最後一塊饅頭給吃完。
唰的一下,拔出長劍。
一躍而出,直接如入無人之境,劍光閃爍之間,那十幾名賊寇。
連帶著那賊寇首領,幾個呼吸之間,便已經倒了一地。
待那黑衣男子將那些賊寇都給殺完。
在那一旁看著的一眾江湖人,才回過神來。
其中一個漢子,鼓足勇氣,朝著那黑衣男子喊道:「敢問少俠高姓大名!」
「少俠剷除伏牛寨的楊進,實乃是為民除害的大功勞。」
「在下陶宗旺,要為少俠立個長生牌!」
黑衣男子聽了,面色從容,負手道:「本人明教光明左使方臘。」
「懲惡揚善,匡扶正義,是我明教中人的本分。」
「長生牌就不必了。」
「勞煩諸位,替這些賊寇收拾,我還有些急事要處理。」
隨即。
黑衣男子隨手留下一錠碎銀。
「掌柜的,這是賠償打壞的桌椅錢。」
「走了!」
話音落下。
但見方臘一眨眼,已經出了客棧外,騎著快馬,飛速離去。
只留下那客棧之中,許多人一臉的驚嘆。
「好傢夥!」
「竟然是明教光明左使方臘!」
「我聽說,這個方臘出任明教光明左使不過三年而已!」
「但是,在江湖上,卻是已經有了偌大的聲名。」
「三年前,青城派的司馬林,繼任青城派掌門,與師弟諸保昆反目成仇。」
「二人大打出手,後來,這方臘出手調停,道出真相。」
「原來,那諸保昆表面上是青城派弟子,是司馬林的師弟,實際上則是蓬萊派掌門都靈子所遣派的臥底。」
「方臘平息此事,諸保昆歸順於方臘麾下,後來,司馬林與蓬萊派都靈子約戰,還是方臘出手,讓兩派不再爭鬥。」
「可以說,方臘是明教之中,最負盛名的年輕一代。」
「聽聞,這個方臘還是那位明教鍾教主的親傳弟子。」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我猜大概率是真的,當年明教鍾教主便是先出任光明左使,再登上明教教主之位的。」
「而且,那方臘最擅長的便是劍法,明教的縱橫九劍,如今威震江湖。」
「方臘也是功不可沒。」
「方臘出現在這嵩山一帶,剷除伏牛寨的這幫草寇。」
「當真是解了一方之患。」
客棧外。
方臘策馬狂奔,朝著那伏牛寨方向奔去。
斬草還要除根。
伏牛寨的大首領楊進,雖然死了,但是伏牛寨中,可不是只有一個楊進能撐頭面的。
還有其他兩位當家為禍。
所以,他必須將伏牛寨給一鍋端了。
教主猜的一點錯都沒有。
那楊進的背後,就是少林寺。
楊進適才臨死之前,施展出的那武功,分明就是少林寺的伏虎拳。
若是沒有少林寺扶持,伏牛寨如何能在短短兩年時間內坐大。
嵩山一帶,素來沒有江湖勢力敢隨意碰瓷。
即便是少林寺封山,在過去的數年間,也沒有江湖草寇敢在少林寺的附近紮根。
但是,這個伏牛寨,卻是不同。
不僅紮根了,而且,還聲勢不小。
教主說的對,少林寺看似封山,實則一直都在暗中觀察著江湖局勢,伺機而動。
眼下。
大宋朝廷換了新皇帝。
那端王趙佶不學無術,才剛剛繼位不到一年,便已經是原形畢露。
他重用的蔡京等打著紹述新法的旗號,無惡不作。
為了追求奢侈生活,在江南一帶採辦花石綱,在汴京修建艮岳。
還大建宮觀,自稱「教主道君皇帝」。
如此這般折騰下去,於百姓而言,絕非好事。
而且,最關鍵的是,那北邊的遼國還在虎視眈耽。
這幾年,明教中人在江湖上一直行俠仗義,廣積善名。
勢力範圍,一直被教主嚴格控制在徽浙閩一帶。
教主的意思是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
大宋還不到民心盡失之時。
明教得苟住發育,待時機成熟之時,再揭竿而起,鯨吞山河。
依照如今的局勢看來。
教主的猜測,果然是沒錯的。
今日,他必將伏牛寨給剷除,不能讓少林寺暗中積聚外圍勢力。
在將來給明教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方臘快馬加鞭,疾馳而去。
寒風吹拂。
已經是臘月初九。
臘八剛過。
東京城內,已經有了些許臨近年關的氛圍感。
御街兩側的酒樓都掛起了新裁的年幡,樊樓外的木檐下串起了一盞盞描金的牡丹燈。
此時。
在那御街兩側的酒樓之內。
許多江湖人,早已經匯聚在一起。
他們看著天色漸沉。
一個個的臉上,都顯露出希冀之色。
「天快黑了!」
「不知,那吐蕃大輪明王鳩摩智和明教的鐘教主,到了何處!」
「今夜!」
「便是他們二人的約戰之時。」
「中神劍已經威震大宋武林十年!」
「今夜,若是那吐蕃國師大輪明王能勝過明教教主。」
「那對明教來說,可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十年前,那大輪明王在光明頂,挑戰中神劍,連人家一劍都沒有接下便灰溜溜的下了光明頂。」
「十年不敢踏足中原半步!」
「他閉關十年,縱使再有進步,恐怕也不是明教鍾教主的對手。」
「畢竟,神劍之名,絕非虛名!」
在那酒樓的一角。
戴著銀色面具的中年男子,和一旁的長老說道:「全長老,你猜今夜那大輪明王和中神劍,誰更勝一籌。」
全冠清眉頭一挑,低聲說道。
「幫主,我猜應該是那位中神劍。」
那中年男子微微頷首。
「是啊。」
「應該是那位中神劍,十年了,整整十年了。」
「十年前的那一幕又一幕,還是歷歷在目。」
「世上若真有人能勝得過那位中神劍一招半式,必然是驚天動地的人物。」
呼~~~
寒風呼嘯。
天色漸暗。
東京皇宮。
御花園內。
身著勁裝,年輕的大宋天子趙佶正在和一幫宦官蹴鞠。
趙佶喜歡蹴鞠,在端王府的時候,就養了一幫人,陪他玩球。
這做了皇帝之後,也一樣還是沒有戒掉這個習慣。
索性,將御花園的一部分,改成了球場。
這大冬天的,他也不怕冷,和一幫宦官踢球踢的倒是火熱朝天。
那邊。
在御花園門口守衛的是如今的皇城司司主晏行舟。
眼下,晏行舟的臉色,略顯凝重。
眼看著天色漸晚。
但陛下蹴鞠的興致依舊不減,比起往常時候來,都要踢得時間長一些。
這讓他有些擔心。
原因無他。
只因為,今夜便是那明教教主鍾源與那吐蕃國師大輪明王約戰之日!
他們將約戰的地點,定在了這東京皇宮大內之中。
可以說是渾然不將禁軍和皇城司放在眼裡。
十一年前。
他在那姓鐘的手中兩次敗北,若不是祖父出手,他恐怕早已經死在姓鐘的手中。
三年前。
祖父與一位神秘人交手之後不久,便身故了。
晏家如今,由他執掌。
好在端王繼位之後,對晏家寬容,讓他繼續執掌皇城司。
姓鐘的今夜若是真敢前來大內放肆!
他必須要讓姓鐘的付出血的代價!
將其永遠的留在這皇宮大內之中!
方才能一解心頭之恨!
就在這時。
但見那邊趙佶一臉歡快,終於從那場上走了下來。
晏行舟急忙迎了上去。
「官家,天色不早了,我讓人送官家回去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