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大宋第一武學大宗師!願拜為兄!
第97章 大宋第一武學大宗師!願拜為兄!
光明大殿外。
宴席早已經擺開。
各路群雄,早已經在獨孤仙和白厲嘯的招待下,在那場中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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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
明尊法像下,那口大鼎左右。
慕容博被綁在那裡,早已經是沒了血色,眼眸之中,只剩下了心灰意冷。
敗了!
他完全敗了!
一敗塗地!
而且是敗給了他從未看做是對手的明教!
可笑!
真是何其可笑!
可是。
他沒有任何辦法。
因為,他技不如人!
甚至,連他兒子,還有慕容家的家臣,都已經被那明教教主給擒下。
想他機關算盡!
可終究是不敵天意!
明尊!
這世上,難道當真有明尊不成?
不然,那明教教主鍾源,又是如何知道那般多隱秘的!
甚至,連他身上的內傷,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無法解釋。
完全無法解釋!
除了明尊傳夢之外,他想不到任何理由。
此時。
鍾源父子二人聯袂而至。
父子二人同坐上首。
但見鍾源舉起杯中酒,朝著江湖群雄舉起,朗聲說道:「諸位江湖同道!」
「今日,我等匯聚一堂!」
「是為剷除慕容博這個江湖敗類,武林公敵!」
「眼下,就有請蕭老先生親手了結這段恩怨!」
蕭遠山和蕭峰坐在一起,本來早已經是對著那邊的慕容博磨刀霍霍。
現在,聽到鍾源這話音,當即起身。
朝著上首的鐘源拱拱手。
然後,大步流星的走到那慕容博的前邊,朝著慕容博滿眼恨意的說道:「慕容老匹夫!」
「你害得我好苦!」
「我恨不得生飲你血,生食你肉!」
「今日————老夫送你上路!!!」
這話音落下。
被吊著綁在柱子上的慕容博,卻是斜眼看了一下蕭遠山。
嘴角泛起一抹嘲弄之意。
「蕭遠山,動手吧。」
蕭遠山見狀,怒不可遏!
直接大喝一聲!
一掌暴扣,直接抬手,轟在了慕容博的天靈蓋上!
瞬息之間!
慕容博七竅流血,氣絕身亡,臉上反倒是有幾分解脫之意。
那邊,被綁在柱子上的慕容復,在看到慕容博被蕭遠山給親手劈死之後!
當即雙眼怒睜,血絲充滿眼球,不停的掙扎著,發出了如同野獸般的嘶吼!
但是,無濟於事。
蕭遠山看著慕容博的屍體,眼中帶淚,又哭又笑。
張開雙臂,仰頭用契丹語不知嘰里咕嚕的在說些什麼。
待發泄完之後。
這才轉過身,走到前邊,朝著上首的鐘源抱拳說道:「鍾教主!」
「老夫欠你一個人情。」
「慕容博雖然是老夫親手斬殺,但終究不是老夫生擒!」
「來日,鍾教主但有用得著老夫的地方,言語一聲便是。」
鍾源淡淡一笑,拿著杯中酒。
「蕭老先生客氣了。」
「剷除慕容博這等武林公敵,是所有江湖中人的心愿。」
「蕭老先生請入座。」
隨即,鍾源朝著眾人說道:「諸位!」
「冤有頭,債有主!」
「慕容博所做的惡事,和那慕容復與慕容家的家臣無關!」
「今日,我等若是將他們一併殺了,未免讓江湖人小覷。」
「慕容博已死,讓慕容復給他收屍,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鍾源話音一落。
那場中諸位掌門,當即神色各異,都有些意外。
他們很多人都覺得,鍾源應該殺了慕容復,亦或者是將慕容復給關押在光明頂。
讓其不得再踏足江湖。
畢竟。
慕容博雖然是蕭遠山拍死的,但明教亦是幫凶。
若是放走了慕容復,他日,必然會與明教為敵。
這等做法,著實不太明智。
斬草不除根,實乃江湖之中的大忌。
尤其是一向以魔教號稱的明教,居然沒有這麼做。
的確是讓許多人,都覺得從前明教之惡名,恐怕還真是以訛傳訛而來。
尤其是朝廷在大肆宣揚明教之惡。
現在看來。
壓根不是那麼回事。
比起明教來。
慕容博要惡的多!
慕容家做的那些事,比明教可過分多了。
不少人皆是暗自點頭。
對明教又多了幾分敬佩之意。
蓬萊派的都靈子最是善於投機,當即開口說道:「鍾教主宅心仁厚!」
「實乃當今江湖之中,唯一能被稱之為大俠的人物!」
其餘一些人,也順勢開口稱頌起來。
「是啊!」
「鍾教主的心胸和魄力的確是非同一般!」
鍾源看到這些人的反應,心中大定。
今日,他召開光明大會,讓這江湖群雄前來參加,想要達到的效果,幾乎都已經達到。
無論是墮少林之威,亦或是洗白明教魔教之名,都算是有了一個比較好的效果。
隨即。
他一抬手,示意方六去給慕容復和包不同、風波惡四人解開繩子。
慕容復被押至場中。
鍾源將杯中酒往外一灑,五顆水珠,直接落在他的五根手指之上!
水珠凝立之後。
鍾源朝著那慕容復和包不同四人說道:「慕容復!」
「今日,你等對我出手,我可以既往不咎。」
「但是,若他日慕容家之人,還敢對我明教亦或者是其他江湖同道下黑手。」
「我必親手送你與慕容博團聚。」
隨即。
他直接一抬手。
五道水珠,揮灑出去!
咻咻咻!
水珠發出破空之聲!
然後。
落在那慕容復和其餘四人的身上,他們身上的穴道瞬間解開。
這一手,可以說是讓那在場的不少江湖人,皆是驚訝無比。
這一手解穴之術,既體現出了鍾源內力的高深,也體現出了鍾源對內力的細密掌控,已經到了一個十分高明的地步。
一般尋常江湖人,哪裡能隔空解穴?
更何況,是用酒水凝成的水珠!
這簡直是出神入化的本事!
鍾源這一手,既然是表演,也是威懾。
都靈子最是能吹捧!
當即驚呼一聲。
「鍾教主,好手段!」
場中。
剛剛解開穴道的慕容復身子一麻,險些站不穩。
但他當即運起內力舒緩四肢,然後,他朝著上首的鐘源看了一眼,將仇恨斂去。
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
但見,他徑直朝著上首的鐘源抱拳,單膝跪了下來!
朝著鍾源朗聲說道:「鍾教主神威蓋世,功參造化!」
「慕容復心服口服!」
「鍾教主為武林主持公道,擒下我父親,此乃為公!」
「我慕容復,絕對不會因此而憎恨鍾教主半分!」
「我慕容復的殺父仇人,只有一個,那便是蕭遠山!」
隨即,慕容複眼眸之中,閃過一抹寒光,朝著一旁的蕭遠山望去!
蕭遠山見狀,端坐在那裡,冷笑一聲!
「小子!」
「你要報仇!」
「儘管前來!」
「老夫不介意,送你和慕容博那老匹夫去地下相聚!」
慕容復冷哼一聲,轉頭繼續朝著上首的鐘源說道:「鍾教主!」
「我素來敬仰明教大義!」
「鍾教主若是不棄!」
「我願拜鍾教主為義兄!」
「助鍾教主推翻宋廷,一統天下!」
「我還有一表妹,喚作語嫣,生得如花似玉,賽過天仙。」
「我可以替教主保媒,讓我那表妹嫁給鍾教主!」
「只求來日鍾教主一統天下之後,能讓我慕容家在一隅之地重新復立!」
嘩!
這話一出。
直接讓在場的所有江湖中人,都是為之一愣!
那諸多江湖中人,一個個的臉上神色各異。
有驚訝,有不屑,有不恥,有疑惑。
最多的還是愕然。
誰也沒有想到。
在這樣的一個場面!
而且,還是剛剛死了爹的情況下。
慕容復竟然能做出這般舉動!
要認明教教主鍾源為義兄!
要助明教推翻大宋!
最關鍵的是,這小子不止自己不要臉,還要拉他那表妹下水!
真是夠狠的!
「好傢夥!」
「慕容復這小子,是真的不要臉啊。」
「慕容家為了復國,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慕容復和他老爹慕容博相比,也不遑多讓了!」
「此等隱忍之輩,所圖之大,當真是讓我等汗顏。」
那一個個江湖中人,議論紛紛,朝著那場中的慕容復望去。
坐在一旁的蕭遠山眼眸之中閃過一抹厭惡。
「不愧是慕容老匹夫的種,夠無恥!」
蕭峰眼眸之中,亦是有不恥之意閃過。
他蕭峰大好男兒,竟然與這般無恥小人齊名多年。
真是夠噁心的。
坐在上首的鐘源,愣是沒想到慕容復竟然能當著這麼多江湖人的面,說出這麼一番話來!
往後。
江湖上恐怕都得傳揚一句。
復之隱忍,千古無二。
他對慕容復的條件,壓根不感興趣。
不過。
還沒等他開口。
站在慕容復身後的包不同就已經忍不住了!
一臉氣憤的朝著慕容復說道:「公子爺!」
「你乃是堂堂大燕慕容氏皇族後裔!」
「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
「跪天跪地跪父母!」
「豈能跪這明教教主?」
「認其為兄?」
「我等追隨於你,鞠躬盡瘁,是為了光復大燕!」
「但卻不能如此連臉面都不要了!」
「那樣,縱使是他日復了燕國!」
「又有何用!」
「豈不是還要遭天下江湖之人恥笑!」
慕容復聞言,回頭說道:「包三哥!」
「明教鍾教主乃是當世英豪!」
「他日必成大業!」
「我放下個人恩怨,追隨於鍾教主,乃是良禽擇木而棲!」
包不同則是搖頭道:「非也,非也!」
「你今日能認鍾教主為兄!」
「他日就能認旁人為兄為父!」
「若是他日你得了機會,甚至還能反叛於鍾教主。」
「到時候,你便是不仁不義,不忠不孝之徒。」
「我包不同,雖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但也知道,何為仁義,何為忠孝!」
「公子爺!」
「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只要你站起來,我們兄弟,還跟你走!」
慕容復則道:「鍾教主蓋世神威,試問當今江湖之中,誰人能擋!」
「我拜他為義兄!」
「實乃是我慕容復的福分!」
「包三哥!」
「你若再聒噪!」
「休怪我不認往日情分!」
包不同聽了,一臉不忿,抬手指著慕容復大罵出聲!
「慕容復!」
「你當真是把慕容家先人的臉都給丟盡了!」
慕容復見狀,當即扭頭回首,眼眸之中,滿是寒光。
自有那一股鷹視狼顧之相!
狠狠的望著那包不同,抬掌就要朝著包不同打去!
這時。
卻見鍾源高聲一喝。
「慕容復,這裡不是你慕容家的燕子塢。」
「你這般表演。」
「當真是髒了天下英雄的眼。」
「我數十下。」
「你若是還不帶著慕容博的屍體下山,那你就永遠留在光明頂吧!」
慕容復聞言,當即臉憋得通紅,但他壓根不敢得罪鍾源,當即起身,朝著鍾源拱手道:「鍾教主!」
「他日若有用得著慕容復的地方!」
「慕容復定會出手!」
隨即。
他直接上前,抱起慕容博的屍體,朝著那一旁的風波惡等人說道:「我們走!」
風波惡三人,看了看包不同。
包不同直接抽出風波惡腰間之劍,割斷了衣袍,朝著慕容復說道:「慕容復!」
「我兄弟四人,往日瞎了眼!」
「今日,我們兄弟與你割袍斷義!」
「從今往後,你走你的陽關道!」
「我們走我們的獨木橋!」
風波惡、鄧百川、公冶乾三人,亦是如此,抬劍割袍斷義。
慕容復見狀,一臉寒霜,沒有多言,直接轉身就走。
幾個呼吸之間,便已經不見了蹤跡。
包不同等四人,回首朝著上首的鐘源望了一眼。
包不同高聲一喝。
「鍾教主,我們兄弟四人,能走了吧!」
鍾源淡淡一笑。
「請便。」
包不同四人見狀,皆是悻悻而走。
一時間。
廣場之中,陷入了某種平靜之中。
鍾源見狀,再給自己滿上,舉杯道:「諸位!」
「勿要讓這插曲擾了我們的興致。」
「來來來,滿飲此杯。」
臘月時節。
江南風寒亦起。
洛陽城中。
一家客棧內。
三五個漢子,圍坐在一起,一個個的眉飛色舞。
「好傢夥!」
「聽說,前兩日,那少林寺中,有個叫什麼大輪明王的番僧去了一趟。」
「你們猜怎麼著?」
「那大輪明王竟然將少林寺的玄字輩神僧,都給打了個遍,竟然無人是那大輪明王的
對手!」
「昨日,少林寺已經發出江湖令,說少林即日起封山百年,不再過問江湖之事!」
「什麼!」
「少林封山了?」
「這事是真的?」
「一個番僧而已,不至於吧!」
「嗨,番僧之事,只是其中表象,你們難道不知道,那少林寺方丈玄慈前段時間,自殺在了明教光明頂!」
「原因竟然是玄慈和那四大惡人之中的葉二娘私通生子,無顏面對江湖中人,當著那諸多江湖人的面自殺身亡!」
「明教經此一事,名聲大噪,威名甚廣。」
「明教新任教主,便是那位【中神劍】鍾源!」
「有人說,那位明教教主,如今已是大宋江湖之中的第一武學大宗師!」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