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天下英雄大會,夜探相國寺!(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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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源這一反問。
算是變相承認了自己是來參加那天下英雄大會的。
段正淳當即笑道:「我們本是來東京朝貢的,湊巧聽聞那丐幫廣邀群雄在東京舉辦那天下英雄大會!」
「所以,便來湊湊熱鬧!」
「鍾少俠若是不棄,明日,我們可以一道前往那大相國寺湊個熱鬧。」
鍾源一聽,當即眉頭一挑。
當真是瞌睡有人送枕頭!
沒想到,這丐幫舉辦天下英雄大會的地方,竟然就在大相國寺!
這可是好事啊。
這江湖人越多,意味著他救出玄衣法王的可能性就越大。
他當即抱拳笑道:「那我們明日大相國寺見!」
段正淳聞言,也不再打擾鍾源等人,拉著段譽,便朝著那邊行去。
段譽還不忘回頭與鍾源再說一聲。
「鍾少俠。」
「你若是有神仙姐姐的消息,千萬要告訴我啊!」
鍾源微微頷首,也算是有個回應。
段正淳帶著段譽在那邊落座之後。
段正明朝著段正淳低聲問道:「正淳。」
「我之前聽你說這位鍾少俠,好像是明教中人。」
「明教在大宋素有魔教之名。」
「明教中人也極少在江湖之中堂而皇之的露面。」
「這位鍾少俠也要參加天下英雄大會,倒是稀奇。」
段正淳道:「兄長,這個我也不知道其中緣由。」
「不過,靈鷲山大會之時,明教的確是顯露行跡。」
「想來,明教現在的行事作風,與從前也不太一樣了吧。」
「畢竟,這位鍾少俠年紀輕輕,武學造詣甚至已經在【北喬峰】、【南慕容】之上。」
「行事作風比之從前的明教中人,高調一些,也在情理之中。」
段正明一邊喝著茶水,一邊暗自點頭,不再多言。
這邊,鍾源等人繼續用飯。
眼看著二樓人越來越多,人多眼雜。
鍾源等人,也不再提及營救玄衣法王之事。
用完飯之後,在酒樓之中開了三間客房,便徑直入屋休息去了。
此時,天色已經不早。
待眾人入屋之後,天色便漸漸暗了下來。
入夜之後,東京城到處都是華燈彩照,從那酒樓客房之中的窗戶前望去,當真是一派繁華景象。
鍾源站在那窗前,體內真氣自動運轉著周天。
看著那東京城的盛景,他也不得不感嘆一句。
月色朦朧照古城,汴梁夜色美如畫。
燈火輝煌映天際,歡聲笑語滿人家。
待到了夜半時分。
城中街面之上的人影也逐漸稀疏起來。
門外響起了白厲嘯的聲音。
鍾源道一聲。
「進。」
但見白厲嘯推門而入,將門栓給上好,走到鍾源身後,低聲說道:「左使。」
「可以行動了。」
鍾源微微頷首,二人從窗前一躍而出,掠入那夜色之中。
大相國寺始建於北齊天保六年。
唐代延和元年,唐睿宗因紀念其由相王登上皇位,賜名大相國寺。
本朝初年,遭火災,後又重建,乃是大宋朝妥妥的皇家寺院。
宋太宗、宋英宗先後為寺院題額或制贊,寺院各院住持的任命和辭歸均由君王詔旨充准。
歷來高僧、達官、文人,還有那使節,市井百姓,都可出入其中。
眼下,已經是神宗年間,大相國寺占地已經更為廣闊。
寺院占地已達五百多畝,分四百多個區,下轄六十四禪律院!
以慧杯、智海為東西兩大禪院。
少林寺在江湖之中,地位雖然高,但是真正的官方背景,還要屬大相國寺。
從正兒八經的官方地位來說,少林寺給大相國寺提鞋都不配。
鍾源和白厲嘯施展輕功,先來到大相國寺的東禪院之中。
但這東禪院也是大的很。
想要在這般大的地方,一一找尋過去,恐怕便是搜尋一夜,都沒有什麼結果。
不過。
白厲嘯曾經來過大相國寺,雖然沒有找到玄衣法王的具體關押位置。
但也不是一無所獲。
最起碼,有些地方,是完全不可能關押人的。
能關押人的地方,一般都是鐘樓、塔林。
鍾源和白厲嘯在那鐘樓之中尋了片刻,也沒有找到什麼蹤跡。
大相國寺的鐘樓從唐代留存至今,樓高五丈,掛著千斤重的唐代古鐘,只有初一十五才撞鐘,平日裡連僧人都很少上去。
地上的灰塵都不少,好在鍾源和白厲嘯是從外邊直接一層一層的飛掠上去,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然後,又搜尋了一遍塔林。
大相國寺歷代高僧圓寂後都葬在寺後的塔林。
幾十座磚塔立在塔林里,荒草長到半人高,平日裡只有清明才會有僧人來掃灑。
不少高僧提前給自己修好了壽棺,停在磚塔下面的墓室里,有些提前修好的空棺,就一直放在那兒落灰。
這大晚上的在那塔林裡邊轉悠,也挺瘮人。
找了一圈,還是不見任何有關押犯人的蹤跡。
鍾源知道,這麼找下去不是辦法,當即與白蛟法王確認道:「蛟王。」
「當初,玄衣法王被關押在大相國寺的消息,是怎麼得到的?」
白厲嘯道:「這消息,是我明教弟子在東京潛藏之時得到的。」
「絕對不會是假的。」
「只是,那弟子後來被晏行舟帶著皇城司的人給截殺了。」
鍾源微微頷首,眼眸之中閃過一抹思索之意。
「我們這麼找下去,也不是辦法。」
「恐怕便是今夜過去,也無法尋到玄衣法王被關押的具體位置。」
「一般來說,像玄衣法王這樣的人物,既然皇城司沒有將他處決,也沒有將他關入天牢,而是將他關押到了這大相國寺中。」
「這說明大相國寺中,應該有能鎮壓住玄衣法王的人物。」
「蛟王可知這大相國寺中,可有什麼武學修為高妙的高僧?」
白厲嘯搖了搖頭。
「大相國寺不是武學大宗,不同於少林寺,倒是未曾聽說過大相國寺中有什麼武學高手。」
鍾源眼眸之中閃過一抹精光。
「沒聽說過,不代表沒有。」
「大相國寺既然是皇家寺院,定然與少林寺這等江湖大宗,是有些區別的。」
白厲嘯微微一嘆。
「都怪老夫無能,先前來東京,潛伏在晏行舟的手下,也未曾探到些許關於玄衣法王的消息。」
夜風陣陣。
從那塔林四周吹拂而來。
讓鍾源只覺得後背都有些涼颼颼的。
他想了想。
「玄衣法王關押在大相國寺,皇城司的人,不可能完全不派人看著。」
「但是,我們這一圈走下來,卻是完全沒有見到皇城司的人。」
「這有兩個可能,其一是那些皇城司暗衛躲藏暗處,我們沒看到。」
「其二就是這些皇城司暗衛有可能改頭換面,扮作了尋常和尚模樣。」
「這樣更不容易惹人懷疑。」
白厲嘯聞言,深以為然。
「左使覺得是哪種可能?」
鍾源沉聲說道:「哪一種可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皇城司的暗衛,真的在這大相國寺中。」
「既然我們找不到,那就只能是引蛇出洞,讓皇城司的暗衛,替我們找了。」
白厲嘯有些好奇的問道:「左使可是已經有了辦法?」
鍾源微微頷首,眼眸之中閃過一抹奇光,朝著白厲嘯低聲說道:「眼下,只能是再放一把火!」
旋即,鍾源讓白厲嘯附耳過來,在白厲嘯耳邊低語一番。
白厲嘯一聽,當即神色大振,與鍾源抱拳,直接飛身隱入那夜色之中。
鍾源則是飛掠而起,朝著那大相國寺中視野最好,位置最高的資聖閣奔去。
他要站在那資聖閣上,一觀這大相國寺的動靜。
大相國寺的資聖閣,是唐代貞元年間修建,宋真宗時重修,一共五層,高約十五丈。
在全是低矮木構建築的汴梁城裡,是全城數一數二的制高點,站在閣頂,甚至能直接望見皇宮。
鍾源在那夜色之下,收斂氣息,很快,便來到了那資聖閣最上方。
他站在那頂上靜靜等待著,感受著夜風吹拂而來。
兩炷香之後。
火勢從那香積廚的方向燃起,沒多長時間,那火勢便越來越大。
隨後,便是有人在那寺中大聲呼喊著。
「不好了!」
「不好了!」
「走水了!」
「走水了!」
不多時。
又有聲音響起!
「不好了!」
「有賊人闖入!」
那聲音,不止在一處響起。
而是在寺中的好幾處地界響起。
喊話之人,是呼延家四兄弟,還有龐萬春。
鍾源適才讓白厲嘯先回酒樓去將呼延家四兄弟還有龐萬春喊來。
然後,待火勢燃起之後,再由呼延四兄弟和龐萬春肆意大喊,造成混亂。
他站在最高處,尋找皇城司暗衛的的蹤跡。
雖然,眼下是夜色,太遠的地方看不到。
但是,鍾源所在的地方,是大相國寺的最中心地帶。
所以,他還是能看到很快寺中人頭攢動起來。
但依舊是沒有看到皇城司暗衛的的蹤跡。
就在鍾源都覺得很可能皇城司真的沒有派人在大相國寺駐守之時。
突然之間,他的目光,瞥見了那後院之中,竟然有十多名身著皇城司制式衣衫,挎著長刀的皇城司守衛出現!
齊齊朝著那後院的一處大池子附近的一口井圍聚而去。
那大池子是放生池。
放生池內,有一座青石雕佛,佛身一半浸在水裡,露出半個佛身。
放生池內的水都是滿的,裡邊甚至還有魚蝦。
平日裡,恐怕也有不少香客在那地方餵魚。
鍾源見狀,眼睛一眯,當即縱身而起。
朝著那邊飛掠而去。
放生池邊。
一眾身著皇城司制式衣衫的皇城司暗衛,圍聚在那井口周圍。
一個個嚴陣以待,拔出腰間長刀,朝著四周戒備。
其中一人,舉著火把,朝著下方探了探。
然後朝著為首的那暗衛都頭說道:「林都頭!」
「下邊,好像沒什麼動靜!」
「那老傢伙還在。」
那為首的暗衛都頭,身形消瘦,豹頭環眼,燕頷虎鬚,看面容神色,也就是二十歲左右。
他聽到這話,眼眸之中,閃過一抹精光。
「下去看看!」
「一定要親眼看到人還在!」
「所有人,今夜都不准睡了!」
「把眼睛都給我睜大了!」
「明日,便是那天下英雄大會!」
「偏偏今夜出了這檔子事。」
「想來明教的那幫魔頭,已經暗中潛入了汴梁。」
「甚至,眼下,就在大相國寺中!」
嘩!
這話一出。
頓時引得那一眾皇城司守衛面色一肅。
看守這等明教重犯,平日裡倒還好說,但若是真的將這重犯給看丟了!
那他們這幫人,恐怕都得被發配充邊。
沒有人想從皇城司的守衛變成那賊配軍。
於是,一個個都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頭。
這時。
只見那林都頭直接從一旁的守衛手中取來火把,朝著那井下而去。
那林都頭也是藝高人膽大,手裡拿著火把,一直往下。
直到在那井底深處,看到被鎖在那井中的那道身影。
依舊不放心,而是徑直跳下去,走到那老者面前,火光照耀在那人的面龐之上。
那人批頭散發,身著囚衣,雙手被精鋼鎖鏈牢牢禁錮著。
雙腳也是如此,鐵鏈穿透了那人的琵琶骨。
待火光照耀在那人的臉上後。
那林都頭才放心下來。
這時。
但見那批頭散發之人,猛得睜開雙眼,眼眸之中,泛起冷冽之光,朝著那林都頭喝道:「小子!」
「大半夜的不睡覺,來擾爺爺的清夢作甚?」
那林都頭聽了,只是淡淡說道:「李玄衣。」
「你休要猖狂,若非少府大人要留你一命,引那些摩尼教的魔頭來救你。」
「你以為你還能活到今日嗎?」
那人聽了,冷哼一聲。
「我教鍾教主是何等聰慧之人,豈會上了你們的當!」
「你們便是再關爺爺一百年,也不會有人上你們的當。」
林都頭眉頭一挑,淡淡說道:「是嗎?」
「那可不一定。」
話音落下。
那林都頭直接躍起,抓住從那井口扔下來的繩子,被人拉了上去。
林都頭從井中躍出之後,朝著周遭眾守衛說道:「今夜加強守衛!」
「老六,你連夜去一趟晏少府家中,將明教中人有可能混進來的消息,稟報給晏少府「」
。
其中一名守衛,當即從中走出,抱拳道:「是!」
「屬下這就去辦!」
當即,那名守衛挎刀而去。
此刻。
站在那佛堂殿頂的鐘源,將那井口周圍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甚至,連那幾人的對話,也聽到了一些。
但見那幫皇城司的人壓根圍聚在井口周圍,不遠處,四周的走廊里,也出現了皇城司的守衛。
他幾乎已經可以篤定,那井下就是玄衣法王。
只是,看樣子,那井下應該挺深的,想要救出玄衣法王。
單憑他一人之力,怕是有些困難。
這裡守備十分森嚴。
四角之中,都有人守著。
井口的那些皇城司暗衛,也絲毫沒有離開的打算。
想了想。
鍾源決定,還是先撤回客棧,明日人多眼雜,到時候再看有沒有機會。
旋即,鍾源悄無聲息,離開了大相國寺。
回到客棧中,眾人早已經回去等待。
這是鍾源提前囑咐過白蛟法王的。
眾人看到鍾源回來,急忙湊上去詢問。
鍾源微微頷首,將自己所見推測盡數與幾人說了。
白厲嘯喜上眉梢。
「這麼說來。」
「那井底之中,八九成就是玄衣法王了。」
「左使。」
「你說吧,我們怎麼幹!」
鍾源頓了頓,然後示意眾人附耳過來。
翌日。
——
清晨。
東京汴梁早已經又恢復了那副熱鬧景象。
鍾源等人一早便用了飯,出了客棧,奔著大相國寺而去。
待鍾源等人到了大相國寺外時,已經有不少江湖人,朝著那大相國寺中走去。
其中丐幫的弟子不少,一個個的身著破衣爛衫,手裡拄著棍子。
還有一些崑崙派、嶺峒派、青城派、蓬萊派弟子出現,鍾源在靈鷲山時與那些人有過一面之緣。
當然,也有掌門人,比如那青城派掌門司馬衛,還有他那兒子司馬林。
再比如那蓬萊派的掌門都靈子,也都現身此間。
鍾源等人順著人群,朝著那寺中行去。
剛入寺不久,便見那邊,竟然有人朝著他迎來,向他打著招呼。
「方少俠,可算是等到你了!」
「這天下英雄大會,我一猜你定然會來!」
那人不是旁人,正是神農幫幫主司空玄。
但見,在那司空玄身邊,還有一人相隨,是那無量劍左子穆!
鍾源見狀,眉頭一挑,臉上閃過一抹驚訝之色。
這兩個人怎麼一起來了?
左子穆哭喪著一張臉,不過走到鍾源近前之後,還是朝著鍾源拱手抱拳,低聲說道:「方少俠。」
「總算是等到你了。」
鍾源負手道:「二位這是?」
司空玄朝著左右望了望,然後說道:「方少俠,此處人多眼雜。」
「我們到那邊去說話。」
鍾源也不拒絕,當即隨著司空玄二人朝著那邊一幫怪人身旁行去。
鍾源多瞧了兩眼。
但見那幫怪人各色各樣,心中念頭一起,看來,是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人。
此時。
只聽得司空玄低聲說道:「少俠,我現在是該喚你鍾神劍,還是繼續稱呼你方少俠合適?」
鍾源眉頭一挑,略帶訝然之色。
「鍾神劍?」
司空玄見狀,有些意外,反問一句。
「少俠難道不知,如今你的大名早已經在江湖之中如雷貫耳!」
「甚至蓋過了【北喬峰】、【南慕容】?」
「江湖人皆知少俠在靈鷲山大戰天山童姥,以無雙劍氣將其嚇退!」
「江湖中,眼下風頭最盛之人,早已經不是【北喬峰】、【南慕容】!」
「而是明教少主【鍾神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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