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放人或者屠城
放人或者屠城
月音身子僵住,她知道歲隊是對的,可真的想到那個場景...
沉默片刻,月音咬著牙點了點頭。
「嗯。」
沒再說一句多餘的話,轉身深深看了眼城池,眼中滿是瘋狂,她母親如果死了,這座城無論序列者、普通人..........一個不留。
陳歲見月音保存著理智,鬆了口氣,最怕這時候犯蠢,讓所有人不准動手。
綁人質,他們最喜歡看到的就是關心人質的人,順著他們的意思走,一步步掉入他們的陷阱。
到那時,就算想反抗也晚了,他們不僅綁了人質,同時刀也架在了剩餘人的脖子上。
收回思緒,陳歲給吳奇使了個眼神,讓吳奇將月音扶到後面。
吳奇點了點頭,深深吐出一口氣,扶著月音,邊走邊安慰著。
「放心,歲神說的事還沒有失言過,阿姨一定會沒事的。」
月音腦子一片混沌,根本聽不清別人再說什麼,只是機械的跟著吳奇走到陳歲身後不遠處坐下。
女生圍了過去,默默地陪著,現在月音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陪伴,更是母親沒事的喜訊。
其餘的一切廢話只會刺激她。
這時,遠處的岳秦山仿佛收到了什麼指令安靜了下來。
隨後就對著陳歲的方向勾了勾嘴角。
陳歲思緒流轉,瞬間就想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在他們抵達不久的時候,曙光城的人就商議好了如何對待他們。
岳秦山負責出來和他們產生衝突,讓他們探查序列者的注意回到現場,而不是關注城內。
隨後派人跟著月音她們,等找到人的瞬間,讓傳送序列將人擄走。
他們外面的人不能及時反應過來,就算有什麼手段也都晚了。
「不愧是官場心計,這麼短的時間就把事情安排的這麼周詳,只是為了綁一個人,精密計劃的綁匪也不過如此。」
陳歲搖頭失笑一聲,吐出一口氣,墨竹入手。
岳秦山見狀臉色一變,他能感覺到殺氣是衝著他來的,可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全靠老
爺子余茵才能作威作福。
一名序列者對他產生必殺的心,他根本躲不過,於是立刻大聲喊道。
「你不能殺我,你殺了我你們要的人也會死。」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他身上。
兩名青年更是直接擋在了岳秦山面前,岳秦山可以蠢,但絕對不能死在他們面前,否則他們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陳歲對著岳秦山微微笑了笑,沒有多說一句廢話。
下一瞬,將三人周圍的空間靜止,緊接著瞬移過去,墨竹揮出,鋒利的劍刃划過三個脖頸,仿佛切豆腐一樣,沒有遇到絲毫阻礙。
一切發生的太快,就只是一個眨眼的時間。
陳歲恢復三人的時間,同時右手墨竹挽了個劍花,仿佛劍身上沾染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他淡然的邁步往回走,全程沒看三人一眼。
岳秦山回過神就看到陳歲出現在身前,心臟猛地停了一下,發現自己身上好像沒有什麼地方疼,看到陳歲「落寞」的背影,以為他怕了,囂張的笑了笑。
「這不就對了嘛,聽話,人才能活著。」
言語中還帶著幾分不屑。
陳歲頭也沒回,更沒有搭理那個迴光返照的傻叉。
就在這時,岳秦山見陳歲沒理他,想抬手給擋在他面前的兩人一拳,媽的,兩個廢物,人都那麼近了,都沒反應,差點害死他。
可下一秒,他的眼中流露出驚詫。
為什麼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手腳,他動不了了。
岳秦山立刻看向陳歲,卻看見他身前兩人的頭顱,慢慢的從脖子上滑了下去,而兩人眼中還帶著錯愕的神情。
這時,他竟然感覺自己的目光開始移動,並且視線越來越低。
「砰。」
三聲瓜熟落地的聲音,接連響起,他這才發現自己的頭從脖子上離開了。
而失去了血液供給的大腦,瞬間開始短路,他的思緒越來越迷糊。
他的一生也如同幻燈片一樣在腦海里一閃一閃的過去,直到徹底失去意識。
柳元、壯熊、吳奇、馬陸紛紛揮了揮拳。
「爽。」柳元說完,看了眼城池方向:「草,讓你們綁人質,真以為我們不敢殺人。」
所有人都看到了這一幕,那個瞬間出現在三人身邊的年輕人,以及那三個仿佛木人樁一樣,引頸待戮,劍刃划過也沒有絲毫反抗的人。
包括那把鋒利的劍刃,划過脖頸他們的頭沒有飛起,反而一點點從脖子上滑落,一切的一切他們都看得無比真切。
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後退幾步,心臟砰砰砰的跳著,這樣詭異的擊殺,比那些暴力殺人,更讓人恐懼。
沒有人知道他下一個殺的人會不會也是同樣的詭異,甚至連反抗的能能力都沒有。
城牆上。
幾名老人眼眸中滿是震驚,身上的肌肉緊繃,臉色凝重起來。
這時,邊緣一名頭髮花白,脖子上掛著一副老花鏡的老人,不可置信的看著岳秦山頭顱掉落,良久才回過神。
閉上眼,一滴老淚從眼角滑落。
那是他兒子,唯一的兒子,寵溺了半生,沒想到,今天死在了自己面前。
但他不能失態,悲戚、傷心、瘋狂只會讓他顯得脆弱,他不能脆弱,否則身旁的這些老傢伙,就會抓住他的把柄,他剩下的家人必定會成為他們手裡的籌碼。
只有表現的極其冷漠,理智,沒有軟肋,才是對家人最好的保護。
他抬手,輕輕撫去眼角的淚水,輕笑一聲。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點都沉不住氣,可憐我的兒子,哎。」
見此情形,身邊的人,還真摸不准老傢伙的心思,暗罵一聲老狐狸。
自己兒子死了,還能這雲淡風輕,還能笑出來,不愧是頂著笑面虎外號的老東西。
這時,岳老頭旁邊白色長眉的老人,看著岳秦山死亡的方向,呵呵的笑了兩聲,試探道。
「老夥計,秦山死了,你一點表示都沒有,到底是心虛,還是真的心硬?」
岳老頭側眸,深深看了眼長眉,左邊的嘴角扯了扯,右邊卻保持著笑容。
「你猜呢,不過是一個兒子罷了,現在大家都是序列者,身體素質早就不能和以前相比,找幾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再生幾個,又能浪費多少時間,兒子想要多少生多少。」
長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沒在說這個話題。
這時,站在最中央的短髮老人,嘆了口氣,他從開始就不同意這種做法,可是「他們」人多,投票表決,他和剩下幾個人的意見,左右不了決定。
為了穩定,他只能保持沉默,好在死的是在城裡為非作歹的人,也算幸運。
「走吧,對方也展現了實力,出了氣,也該談談了。」
岳老頭深吸口氣,緩緩話說道。
這時,老人左邊的八人,齊齊點了點頭。
而老人以及老人右邊的四人,一動不動沒有任何表示。
這種事他們本就不想參與,誰惹的事,誰自己去平,死了正好,清理清理這烏煙瘴氣的城內。
岳老頭見老人沒動,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眼,長眉對著他搖了搖頭。
「不要逼得太緊了,劣幣能驅逐良幣,就是因為劣幣沒有底線,但你要把良幣逼得沒有底線,劣幣的下場不會好到哪裡去。」
岳老頭微微點頭,收回目光,帶著八人往城下走去。
等他們離開後,老人身邊的人,咬著牙,看著老人。
「雲老,難道我們就放任他們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我的誓言放哪裡,對得起這滿城相信我們的百姓嘛?」
雲老抬頭看了眼天空,又看了眼陳歲的方向,輕聲回道。
「預先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為了城內百姓的性命,忍著。」
話音落下,那人閉上眼,深深嘆了口氣。
這時雲老接著小聲說道:「去派人,把那位被綁的百姓接手,別讓她受到傷害。」
說到這雲老停頓了一下,嘴角張了張,繼續說道。
「儘量不要產生傷亡,畢竟也是咱們的同志,只是走錯了路,跟錯了人,等解決了他們,或許還能引導回來。」
「嗯,明白。」那人點點頭,轉頭問道:「那要不要把人還給他們?」
雲老想了想,微微搖頭:「暫時不行,以防他們覺得手裡沒有了籌碼,做出更瘋狂的舉動,給那隻車隊帶來麻煩。」
「麻煩?」那人疑惑,他們的瘋狂對那隻車隊只是麻煩?
雲老笑了笑,指了指氣定神閒的陳歲。
「是啊,那個小傢伙可不一般,四階序列者,他們不是麻煩是什麼。」
「四階?」那人震驚的往陳歲的方向看去,他根本不敢想,城裡的三階也不到兩隻手,而城下的那個年輕人,已經到了四階。
果然不能小覷天下人,高手在民間。
「嗯,對了,人救下後,讓傳音序列通知一下那個年輕人,把人送到東城外,保護起來,等他們車隊去接,剩下的告訴他,隨他處理,如果能幫忙處理這些腐蟲,老頭子我謝謝他。」
「不行..
....就算了,自己的事,還得自己做。」
那人點點頭,轉身離開,去安排事情。
這時,陳歲看著龍行虎步走來的九人,以及跟在他們後面的三十多名守護人,眉頭擰起,他倒是想看看,他們綁人是為了什麼。
片刻後,九人停在陳歲三米外。
岳老頭上下細細打量著陳歲,仿佛要把這幅樣子深深印入腦海中。
陳歲視線掃過去,也沒有發現誰是這九個人的領頭人,或者說,領頭人並沒有來。
這時,長眉站了出來,臉上掛著笑容。
「年輕人火氣就是大,現在氣也出了,咱們聊聊?」
「有話直接說。」陳歲面色冷然回了一聲。
長眉被這毫不客氣的話噎了一下,這麼久以來,誰和他說話不是恭恭敬敬的,他深吸口氣,點了點頭嘴角的笑容扯的更大了一些。
「人在我們手裡,想要人,其實也簡單,你身後的這三輛懸浮車交換。」
說完,長眉對著陳歲眨了眨眼,說道。
「怎麼,不會捨不得吧,一邊是外物,一邊是隊友親人的命,我相信你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當然,你也可以嘗試殺人,但暴力解決,你隊友親人的命.
」
話他沒說下去。
但陳歲聽懂了,用車換人,他不可能會同意,如果只是要兩輛列車就算了,給他們也無所謂。
他找些金屬再做兩個,雖然沒有懸浮能力,但也勉強能用,之後建立城池,大概率也很少會用到車,換了也就換了。
可是紫焰不行,他的大部分奇物基本都砸在了紫焰身上,可以說紫焰就是他大半身家。
不可能妥協。
陳歲搖了搖頭,掃了眼九人,冷聲道:「我覺得,沒必要再談下去。」
他伸出拳頭,緩緩說道。
「十分鐘,每過一分鐘,我殺你們其中一人,九人全死,人還沒來..
」
「屠城...........一個不留。」
說完,陳歲不等對方回應,從空間拿出一塊手錶,仍在地上。
「現在是三點四十七分二十八秒。」
九人臉色齊齊一變,他們沒想到,這個年輕人這麼剛,而且他是憑什麼覺得自己能殺了他們。
岳老頭壓著心口怒氣,沉聲道:「年輕人,不要太氣盛,用外物換一條命,對大家都好,難道你隊友親人的命還不值得三輛車麼?」
聽到這話,陳歲身後的人,擔憂的看向月音,對方在挑撥離間,誰都知道,但事實確實就是這樣,他們無話可說。
只是不知道月音的態度。
這時,月音凝視著九人,咬著牙說道。
「我不是年輕小姑娘,我知道妥協只會讓你們變本加厲。」
「放人,或者屠城,一城的人給我母親陪葬,夠了。」
「哪怕黃泉之下,她也不能說我這個女兒不孝。」
「我了解我媽媽的性格,她如果在這,也不會同意,她一直教導我,人寧玉碎,不瓦全,玉碎了還是玉,瓦碎了只是泥。」
眾人欽佩的看著月音,心底頓時燃起一股氣,紛紛對著月音比了個大拇指。
是啊,憑什麼他們只能憋屈的聽從條件。
既然這樣,那就瘋狂一把又怎麼樣,一城葬一人,值。
九人對視一眼,沒想到碰到了一群愣頭青,眼神交流著該怎麼辦,是放人還是繼續堅持。
但懸浮車確實是他們必須的東西,往後哪怕城池被攻破他們也能乘車安然離開。
聚集這麼多人,他們必須做好隨時被詭異攻破城池,隨時撤退的準備。
到了那時候,能飛的車將是他們唯一能活下來得的路。
這時,長眉背對眾人打了個手勢,其意思是。
(或許他們就是虛張聲勢,拖著,我就不信咱們這麼多人,他們敢動手,他們先動手,直接全殺了,車還是我們的,也沒有人會傳曙光城肆意截殺車隊。)
其餘八人想了想,微微點頭。
時間一秒一秒流逝,陳歲靜靜地站著,耳邊聽著地上的指針一下下跳動。
五十秒。
五十九秒。
時間到。
陳歲沒有絲毫廢話,靜止這片空間,隨後一劍抹掉岳老頭的脖子。
所有人中,就這個老頭,對他的敵意很深,看對方的眉目,不用想也知道是岳秦山背後的那人,先殺無錯。
解決後,陳歲恢復時間,同時,往後退幾步,避開進射的鮮血。
長眉回過神,一顆頭砸在了他腳背上,同時帶著鐵鏽的腥味傳到鼻尖。
下一秒,血紅的鮮血落仿佛大雨一樣落在他身上,身旁這才傳來,氣管以及鮮血噴射的「呲呲」聲。
八人側頭看到岳老頭的死狀,回頭看向陳歲,臉色鐵青,他們根本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更不知道岳老頭到底是怎麼死的。
就仿佛眨了下眼,然後人就死了。
而這只是對方一個人動手,如果他們剩下的人一起動手呢。
瞬間八人心中沒有了底氣,沉默片刻,各自在心底打著算盤,準備提前離開,這趟渾水他們不打算參和了,會死人。
就在這時,陳歲語氣平淡的說道:「第一個,還有四十三秒,四十二秒。」
最右邊的人,立刻舉起手。
「別,我們...
」
話剛說道一半,陳歲收到耳邊傳來的聲音,嘴角勾起,看了眼城牆上方,心裡舒服了不少。
還好,曙光城是因為蛀蟲才變成這樣,否則真的要影響可愛的人在他心中的形象了。
至於蛀蟲,哪都有,避免不了,畢竟是人,人就有七情六慾,有些人控住不住七情六慾,就會變成蛀蟲。
清理了就是了,既然對方給他送了一份禮,他也還對方一份,兩不相欠。
想到這,陳歲將面前所有人靜止,身體快速在四十三人旁邊閃爍,短短几秒,他回到原本的位置。
解除靜止,下一秒,有些人從中間一分為二,有些人身首分離,有些人從腰部截斷。
短短一瞬,面前的人全部倒在地上,猩紅的血液將地面染紅,滲入地底,濃重的血腥味被風颳向了城池下。
城下的人紛紛咽著口水,心尖打顫,身體不由自主的抖動著。
季隊眉頭皺了一下,全殺了,月音的母親..............
月音身子一軟,歲隊動手這麼快,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她母親遇害了。
吳奇緊緊抱著月音,強忍著怒氣,拍打著月音的後背。
這時,陳歲發覺後面的動靜,連忙笑著解釋道。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月音母親沒事,已經被人救出來了,在東城,你們去接。」
陳歲指了指方向,至於對方會不會騙他,應該不會,也沒有必要。
就算他不說,面前這些人也活不了。
而且如果是假的,他們已經看見了他的實力,他們也會死,騙他是最傻的一種行為,相信他們沒有那麼蠢,而且畢竟是可愛的人,信譽方面還是有的。
月音聽到陳歲的話,立刻拉著吳奇坐上紫焰往東城開。
紫焰只聽他的話,陳歲對著紫焰點了點頭。
五分鐘後,紫焰開了回來,停下後,月音扶著一個中年婦女走了下來,來到陳歲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歲隊,要不是你...
」
陳歲立刻扶起月音,擺擺手,他最怕這種煽情的事了。
「好了,阿姨受了驚嚇,需要休息,不過阿姨沒覺醒序列,進不了空間,暫時先住在第二節車廂吧,回頭我把第二節車廂改造一下。」
月音看了眼陳歲,深深的點了點頭。
阿姨在旁邊同樣點頭感激回應著。
隨後月音、吳奇攙扶著阿姨回到了車上。
這時,陳歲耳邊再度傳來聲音。
「同志,首長想請你上城牆聊聊天,不知道方不方便?」
陳歲思索片刻,點點頭頭。
「好。」
「好的,先處理你的事情,不急,首長正好需要燒水泡茶。」
聲音說完就斷開了連接,陳歲略帶驚奇,傳音序列,還真是少見。
既然不急,陳歲先把第二節車廂改造成了獨立的臥室,配了衛生間,床,桌椅。
至於車廂里的長桌和椅子,只能暫時收到空間裡。
這些時日物資也消耗了不少才堪堪放的下。
弄好後,陳歲掃了眼眾人,目光落在了季隊身上。
秦嫵媚能分辨善惡,但還是有些片面,他想知道的不止這些,包括曙光城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以及詭異的來源等等問題,或許官方知道的會多一些。
而他需要一個人證實這些消息的真假,所以帶季隊是最好的選擇。
「季隊,首長請喝茶,跟我去一趟。」
季隊看了眼城池,微微點頭:「好。」
話音落下,陳歲便在腦海中連接季隊,隨後他走到季隊身邊,手搭在季隊肩膀上,錨
定城牆上,發動瞬移。
季隊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等在回過神的時候自己已經在城牆上了,而車隊距離城牆至少也有七百多米。
他深深看了眼陳歲,心底震驚不已。
車隊位置,看到突然消失的兩人,眾人瞪大雙眼,倒吸一口涼氣。
陳歲也沒說過瞬移能帶人啊....
他們也想體驗體驗瞬移是什麼感覺。
唰一下從這邊到那邊,在人前展露一下不得爽翻了。
慕朵朵張大嘴,低頭看了眼瞬移手鐲,抿著嘴唇,感覺不香了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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