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牢贊
而身處過去的張懷民在完成對未來的瞥視後，眼前卻多出一道人影。
如果說有哪一位天才是他難以瞞過去的話，眼前的這個毫無疑問是第一人選。
天才俱樂部第一席，贊達爾·壹·桑元。
這個和博識尊甚至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一體兩面的玩意。
在這個牢贊尚未死去的年代，他甚至能和虛照比拼下誰才是星神最嚴厲的父母。
「值得嗎？」贊達爾的聲音在命途的作用下在這片空無的宇宙中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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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呵，第一天才居然也會困惑？」
「迷茫於頓悟總是如影隨形，況且，相比後來者，我並非更具智慧，只是最早觸碰了宇宙的邊界，又率先以錯誤的思想，定義了生命的第一因。」
沒有理會贊達爾的「謙虛」，張懷民開口道：
「不知道。不過，用你的話來講，一道算式的價值唯在於答案本身，至於求解的過程，無論優雅或暴烈、莊嚴或邪謔，最終皆毫無意義。」
作為回到過去的代價，在這裡的他不能像身處「現在」的自己那般，做一些只有自己知道的事。
甚至於他的行動本身都要受博識尊所約束。
那麼有辦法打破博識尊的數算嗎？
有的兄弟有的！
提問：如果說神秘的本質是在真實的東西上糊上一坨勾史，那麼以神秘為內核的他遮蓋的東西是什麼。
答：虛無。
這個時代的贊達爾或許不知道張懷民來自未來的什麼時候，因何種原因來到過去，和他有怎樣的恩怨。
但是，這種時候只需要做排除法就好了。
已知對方選擇回到這個博識尊剛剛誕生，而自己即將死亡的時間點。
那麼就算是三月七也知道，要麼和自己的九個那個分身有關，要麼就是和博識尊有關。
而有自知之明一點的話。
兩者皆有可能，這就是答案。
這個時候只需要立正站好，準備挨批就好。
不管什麼架勢，直接正面上我，最好把那個機械頭一塊兒弄死，不然我都看不起你。
贊小伙兒此時已經立正站好，準備好了迎來屬於自己的終結。
那麼張懷民能這麼做麼？
能，可太能了。
只要在此時此地完全爆發虛無，讓伊克斯（虛無星神）的陰影覆蓋一切。
那麼無論是贊達爾還是他的那九個分身都將歸於虛無。
至此，翁法羅斯的命運將不會存在。
你以為這會導致因果完全崩塌？
不，他完全可以強行登神秘星神，用神秘的力量將翁法羅斯拉入無因無果的黑域當中。
在重新虛構出完整的過去後再放出來。
那就直接打出偽happyend了。
如果是尚未出翁法羅斯的張懷民絕對會這麼做。
可是，「斬三屍」削減了執念，這是好事也是壞事，比如說救昔漣和翁法羅斯的執念減少了些許。
又比如說，他現在是真的很想把博識尊給肘墜機。
況且能打出真正的happyend，那為什麼不去做。
不過，張懷民看了眼贊達爾，在這樣的時間點，不干點什麼，總歸是有點不甘心啊。
手中剛剛消失不久的勾史再次出現。
這一刻，就連第一天才的贊達爾一時間都不知道張懷民想要做什麼了。
就在剛才，他已經確定張懷民不會選擇在這裡跟他爆了。
那麼，目的是……
手中的勾史被張懷民擲出，隨後出現在贊達爾的口中。
這坨「勾史」並沒有什麼特殊的作用，只是讓被命中的人在短時間內無法向外界發出任何「訊息」，此時就算是聯覺信標也無法讓其他理解他說的任何話。
所有的言語在此時此地，變成一團任何人都無法理解的亂碼。
隨後一腳踹了上去，純粹的肉搏，一時間就連贊達爾本人都有些懵逼。
「誒呀呀，牢贊，不是我想打你，是這天意讓我打你啊！」
雖然只是剛剛接觸，但他可以確定，眼前之人和他頗為相似，都是純粹的學者。
可現在，何意味？
一方是上知天文下肢癱瘓的第一天才，而另一方，是來自哀麗秘榭，在神悟樹庭進修，十招之內穩壓白厄而不敗的愚人——張懷民。
「不是，未來的學者都不長腦子改長肌肉了嗎？」
贊達爾不由想到。
未來很多年之後分身化作一縷劍光，正中現如今的贊達爾。
「牢贊，頭痛是正常的，那是在長腦子了！！」
今日的勝利，屬於來自哀麗秘榭的農村小伙兒。
雖然不能消滅，甚至不能去搞一些妙妙小工具，但不代表他不能揍眼前之人一頓。
………
「呼，心情舒暢！」張懷民拍了拍手，起身準備離開。
同時將剛才的一幕記錄下來，並找個犄角旮旯給藏起來。
名字他都起好了，就叫做——第π位天才和第一天才大戰至宇宙邊荒，大道都磨滅了。
至於直接傳輸給未來的自己？
不，這種東西只有經過時間的洗禮才顯得彌足珍貴。
沒有時間的證明，世人又怎知我已經放下。
隨後，張懷民意識一閃，出現在神秘空間當中。
回到過去的又一個實驗目標。
在確定了分開的兩個張懷民都是張懷民，都能夠進入那片神秘空間後，他們就有了這樣的想法。
確定神秘事件和所處世界的時間關係。
即，如果他所處的世界回到過去，那麼在神秘空間的判定中，他的時間是怎麼變化的。
是回到這片神秘空間的過去，還是……
神秘空間中，幾位張懷民早已經等候多時。
「看樣子，失敗了。」原神張懷民開口道。
既然崩鐵過去的張懷民出現在這裡，也就意味著在原本世界單純的時間變化不能影響到這片神秘空間。
那麼想要給過去的自己開點掛，要麼他們本身能夠在這裡跨越時間，要麼就只能靠他們徹底研究明白這片神秘空間是什麼的時候了。
「算了，反正也只是個實驗，成功了更好，但失敗了也沒什麼。」崩鐵張懷民開口道。
身為一個老登，他早就已經習慣了失敗。
「不過，這次來可是為了探討咱們應該用什麼方向作為根基。」
就像之前說的那樣：一方面走壓服世界的道路，一方面也要走適應世界的道路。
那麼應該怎麼適應？
「用力之大道不好嗎？一拳兩餅，打不過只是因為勁不夠大。」遮天張懷民開口道。
「壞了，遮天的我終於被天意道蝕了。」
「時空呢？」
「不一定，你知道的，有不少世界時間是個什麼玩意……」
「全知全能？」龍族張懷民開口道。
「走耶哥的路子？可以，但我想你應該有想法。」原神張懷民看出來了，什麼探討，崩鐵張懷民只是過來裝一波的。
「沒錯，有無。」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