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勾史
又一世輪迴。
「張懷民,你要幹什麼!」
阿格萊雅破門而入,能讓浪漫的半神變得不那麼浪漫。
可想而知張懷民究竟做了什麼。
「我在保證世界的未來不被可惡的機械頭算盡。」張懷民據(滿)理(嘴)力(胡)爭(話)。
「這就是你編排浪漫泰坦和理性泰坦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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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懷民編排了很多東西,諸如大地獸與阿那克薩戈拉斯、《天空泰坦失小伊卡,焉知非福》、《奧赫瑪公主和她的1001個小矮人》
但顯然,有關浪漫泰坦理性泰坦的勾史最為出眾。
「事先聲明,唯獨在這件事上,我沒有編排。」
這可是他少有的紀實向的內容,最多採用了些許的春秋筆法,怎麼能說他編排呢?
不,他所有的東西都是紀實向的!不信你去問卡厄斯蘭那。
在某一世當中的確是這樣。
可顯然,阿格萊雅並沒有在意張懷民夢到什麼說什麼的胡話。
「阿格萊雅,你要復辟愷撒的暴行嗎?」張懷民開口道。
「愷撒看到你寫的東西,會封你斬立爵的。」
沒有理會張懷民的反駁,如果說其他人說這些她或許還要顧慮下。
但張懷民?跟白厄坐一桌去。
說話間,阿格萊雅又沒收了本《從此君王不早朝》
「那倒不會,不過估計會讓我分五路去攻打黑潮。」
如果只是嗑刻律德菈和海瑟音cp的話,那或許沒什麼,但張懷民沉溺於在故事中穿插各種刻律德菈笑話。
那就很不對勁了。
「我要告老師!」
「吾師因為你嘲諷她的身高,現在很生氣,你還是想想怎麼跟她解釋吧。」
「我要見白厄。」
「你上次坑了白厄,現在你們友誼的小船已經破了,他現在不想見你了。」
「唉。」張懷民嘆息一聲,接著道:「我的畫筆被大雨磨鈍了,我的鍵盤也生鏽了,但我的衝鋒是唐吉訶德式的衝鋒,限制勾史的阿格萊雅,我要與你大戰三百回合、三百回合!」
可還沒等張懷民說完,兩隻小手從背後環抱而來。
「三百回合?人家也想要大戰三百回合呢!」昔漣打出了百分之五十血量的斬殺。
今日的戰鬥,張懷民的完全敗北。
雖然翁法羅斯已經度過一天,但對於外界而言不過是剎那。
就比如說,現如今的張懷民正面無表情的喝著咖啡,姬子的咖啡。
同諧的力量好用捏。
通過切割自身,讓自己可以同時出現在翁法羅斯和外界。
參考論文——斬三屍。
倒不是他原本就想這麼做,而是因為這在一定程度削減了自身的執念。
分身反倒是副產物。
之所以這麼做,主要是防止自己在出去的時候擢升成為某種未知途徑的星神。
當然,這樣子的概率不大,有著毀滅的納努克在,更大的可能是他還沒擢升就直接被肘擊。
現如今想要誕生新的星神只能去挖老星神的墳。
可這依舊是個有可能發生的小概率問題。
至於造成這一點的原因?
在他對翁法羅斯有一定干涉權時,他不是沒有想過讓其他人一起嘗試下這種讓自身貼合智識命途的辦法。
但只是短暫的實驗後,他就直接放棄了。因為他發現自己在某種程度上走著和白厄相同的道路,用一世又一世去加強自身的執念。
而他加強執念是為了保證自己不會去變成機械頭。
這種對抗的過程本身就是一種撞了南牆也不回頭。
可沒有這種執念,最後就只能變成一種無知的只知數算的機器。
一根筋變兩頭堵了屬於是。
可不管怎麼說,張懷民現如今能同時身處兩地,藉由同諧的力量加強彼此之間的聯繫。
別人是讓不同的個體彼此之間放下不同,變得和諧。
而張懷民是先分割彼此後完整統一。
至於一個世界的張懷民被完完全全地分成兩份,那麼哪一個會被神秘空間判定為張懷民呢?
兩者皆有可能,這就是答案。
…………
在列車眾人驚嘆的眼神中,張懷民面無表情地喝完了一整杯咖啡,沒有暈倒。
他用神秘的力量短暫探查了這杯咖啡,確定其是正常的、能喝的咖啡。
一旁的三月七甚至覺得姬子泡咖啡的水準進步了,當即痛飲一大杯。
怎麼說呢?睡的很安詳。
之前他們還想過或許神秘的令使並不擅長戰鬥。
畢竟毀滅的大君不見得能治療好自己的腱鞘炎。
可現在,現在他們才真正見識到了何為令使。
或許在未來,姬子的咖啡也會變成定分槍之後的又一個檢驗命途行者實力強弱的標誌吧。
我們喝了咖啡沒暈,你喝了咖啡暈了。
怪不得你在令使當中實力墊底。
可惜的是,現如今的張懷民只是披著神秘令使皮的智識命途行者。他的底色從未改變。
對於勾史這種事,遠遠達不到真正的頂點。
最強的勾史是什麼呢?是被迷思認定,足以讓命途行者成為令使的勾史嗎?
不是。
迷思的勾史算什麼。
迷思是把一份事實強行認定為勾史,完全體現不出一丁點水平。
真正的有水平的勾史,是被博識尊錨定的勾史,如果編寫的勾史能被博識尊錨定。
那麼這坨勾史就不再是勾史,這就是被真正認定的事實。
即,在這之前只不過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真相,這之後是世界本身認同的事實。
所以勾史真正的終點是被博識尊親自認定的——這坨史,就是香!
但想要讓博識尊確定一件假的事真實存在,並不是件簡單的事,哪怕是他,現如今也就只有一個「籌碼」。
可不能隨隨便便就丟出去。
……………
黑塔空間站內。
在星穹列車抵達的那一刻,黑塔就發現了不對勁。
列車上有一段奇特的信號,怎麼說呢?
就好像是個花枝招展的孔雀一般,肆無忌憚地向周圍散發著自己的氣息。
而這個氣息的名字叫做神秘。
「呦,什麼時候神秘做事這麼大大方方了?」
就她所知道的那些神秘命途的命途行者,哪一個不是把自己的秘密遮蓋得嚴嚴實實,生怕別人發現這是一段「勾史」。
可眼前這個就不一樣了,他就在那裡,似乎是在挑釁所有人,來啊,我拉了坨大的,快看看這坨大的裡面究竟藏了什麼東西。
「哼。」黑塔很酷地輕哼一聲。既然對方都這麼挑釁了,她不出手豈不是代表她慫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