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醬油色的老登
「你給我的眷屬身份究竟是什麼。」張懷民直接問了。
反正他算是看懂了，這老登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把馬甲一掀，不當什麼魔神改去當開拓之神了。
「你覺得是什麼。」摩拉克斯喝了口茶，反問道。
他並沒有問張懷民為何問這樣的問題，既然張懷民來問了，就說明他一定是發現了什麼。
可他終究不知道張懷民知道了多少，萬一馬甲掀多了怎麼辦。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但我可以確定一件事，我依舊是人類，並沒有變成其他什麼特殊的生命，所以是降臨者的幫助，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他能感覺到自己能夠利用元素力，能夠使用所謂的五顯之術、三不秘傳。
但為什麼可以，之前他以為是因為自己不當人了，可現在他分明就是人類。
這可就十分罕見了。
有所得必定有所失，想要以人類之身掌握元素力。在過去，三月尚存的時候可以用月之眼，之後魔神戰爭結束後，可以用神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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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是人類用自己的意志，用「人界力」去換取使用元素這一光界力的力量。
除此之外，想要在不依靠外物的情況下掌握元素力，那麼只有選擇不當人了。
可在這麼一個特殊的時間節點，老登是從哪裡搞來這種東西的。
要知道提瓦特的命運是其上恰如其下，其下與其上相仿。
這麼想來，當初救歸終的問題也很大。
身為法圖納神聖規劃的魔神能夠改變既定的命運嗎？
難不成老登真和什麼降臨者有關，可以讓天理規劃下的人在某種程度上超越自我？
「……」短暫的沉默後，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又或者是發現了什麼。
摩拉克斯的身影短暫地消失，之後又重新出現。
手上此時已經多了幾張紙，上面赫然是張懷民畫的卡巴拉生命之樹以及密合之約印。
隨後，他將手指放在卡巴拉生命之樹上關於基礎的位置上，開口道：
「我並未讓你放棄身為人，只是讓你在超越的道路上走出了一小步。」
「？？？」
這是你應該懂的東西嗎？畫風都不對了。
況且在提瓦特裡面有這個質點嗎？
基礎：作為靈性與物質之間的中介，承載神的創造力並傳遞至下界。
在原神當中三為表象，四為本徵，就是因為代表物質的的三個下質點和代表精神的四個上質點。下三個質點是為其形而上的四個的流溢。
上下不再平衡，導致世界終究迎來終末。
如果天理依舊清醒，那麼自可以自上而下更改這個世界的體系，但關鍵在於天理打了場葬火之戰被迫去玩ZZZ了。
「所以，人的身份很重要？」
難得鍾離有功夫跟他掰扯掰扯，他當然要好好試探下這個老登的底。
「你之前曾向我尋求斬三屍這一古法，但當時我並未直接交於你，因為當時並不合適。拋棄自我又何談超越。我交予你這一力量，是為了在未來你將要踏足最終一步時，能夠不忘物質本身的重要。」
「超越神明之夢？」一時之間，來自於崩鐵張懷民的天賦發揮了力量，讓他明白了鍾離一大堆謎語當中想要表達的內容。
世界本身就是夢的外部彰顯。
雷穆利亞王朝的覆滅；雷內的意識分身，納齊森科魯茲的水仙之夢；赤王的神之舊夢阿如；坎瑞亞的未有之夢。
這些技術基本上都源自同一個起點——天理。
毫無疑問，唯有永恆才最接近天理，天理塑造提瓦特本身就是一場無夢之夢。
他想要走當初雷穆利亞從精神到物質的過程，用自身的意志去超越神明的意志，用自己的夢去覆蓋神明的夢。
這條路能走嗎？
能！雖然十分困難但這毫無疑問是一條提瓦特本地人能夠使用的最直接的一條超越世界的道路。
甚至完成之後他就能去當下一個天理。
因為這本就是天理的技術，屬於是只要走通了那就能代替天理，端坐於高天之上的王座。
可這條路對嗎？
不對的，因為夢總要醒來。
有些事不是你選擇的當鴕鳥就能躲過去的，深淵是所有生命必將面對的問題。
就連天理本身不也在葬火之戰中面對了尼伯龍根這一深淵麼。
雖然天理大概率有旅行者之類的算計去解決問題，但天理想要的解決方案未必就是張懷民想要的解決方案。
在這個世界，提瓦特的所有人若想超越命運，要麼依靠深淵，要麼就只能走這一條道路。
所以，鍾離、摩拉克斯給了他一樣東西，一樣真正去破開這片虛假之天這個蛋殼的機會。
「所以，那個五顯之術真的沒有什麼問題？那五個明顯是……」
當初跟著其他幾個仙人學習五顯之術的時候，他還沒發覺什麼。
但現在看來，約束自身的神志，保持自身的理性；讓元素的生命擁有人類一般物質的身軀；讓生命自死亡中回歸，以及開闢異空間的能力。
這些能力單個看還沒什麼，可放在一起就不對勁了。
什麼叫你教的五顯之術其實是理生死時空這五顯。
「誒，不講不講！」摩拉克斯帶著些許笑意，直接打斷了張懷民想要說的東西。
這場對話終究是不了了之。
雖然從這醬油色的老登身上薅出來不少好東西，但很明顯，這老登藏的要更深一些。
他算是有些明白從崩鐵張懷民那裡了解到的那種對於老登的謹慎的感覺了。
…………
雖然張懷民未來可期，但現在的他終究只能算是一個小登。
之後是直接走卡巴拉生命之樹中的幾個質點到達最上方的王冠，還是聚集起一切，走出第十一個質點尚未可知。
不過好在目前他還有不少的時間去仔細思考。
魔神戰爭一共持續了千年的時光。
此時歸終剛剛度過死劫，須彌的赤王正沉浸於花神的死亡當中。
蒙德，高塔孤王迭卡拉庇安與北風狼王安德留斯依舊進行著不知道還會持續多久的戰鬥。
楓丹正處於雷穆利亞王朝正覆滅不久，厄歌莉婭離開原始胎海，收容那些「純水精靈」的時期。
稻妻更不用提，國家還沒影呢。
唯二的兩個還算和平的就只有納塔和至冬。
留給他渾水摸魚的機會還很多。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