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兄弟們我不想外語。
痛！
好痛！
頭好痛！
「我這是……」
根本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如同睡覺時的鬼壓床一般，明明有意識到存在，卻根本控制不了身體，就連費盡心思想要睜開眼睛都做不到。
不僅如此，熟悉又陌生的記憶此時已經零零散散地湧上來。
亞拉伯罕、滿月、魯恩……
「woc，詭！」
一時之間，各種該想起來的、不該想起來的全想起來了。
更關鍵的是，怎麼穿越到這裡了啊。
雖說有「傳聞」說什麼高維俯視者的位格在，大概率不會落地成盒，可是也有著沒穿越前是高維俯視者，而穿越後直接「降維」，直接失去位格，穿越後直接無痛成為舊日眷者。
就是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腦子裡一片混亂，時不時有某些呢喃低語在他耳旁浮現。
如果是其他世界，他說什麼也要嘗試下自救
可都穿越到這樣的世界了，不如早死早超生，直接重開。
畢竟連他都穿越了，說不定自己認識的人裡面會有幾個同樣穿越的，到時候等那些人跨越萬界來撈自己算了。
如果沒有，那死就死了。
不過來都來了，不搞點事多少有點說不過去吧。
張懷民此時短短一會兒的時間已經完全看開了。
或輕於鴻毛，或重於泰山。你是想當一輩子的懦夫還是一瞬的英雄、無名小卒還是名揚天下……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此時似乎是沒得選了。
反正再壞也不過是被外神鴻儒，可如果因為擔心最後被污染成奇怪的東西就放棄挑釁，那毫無疑問，是廢物的思維，於是：
「女神啊，你八條腿！
列奧德羅啊，你全是水！
戰神啊，你媽媽沒！
亞當啊，」
「我在！」
「？？？」當我扣出問號的時候不是我有問題而是你有問題。
現在他帶上單片眼鏡偽裝成阿蒙還來得及嗎？
誒呀我去，不愧是大名鼎鼎瀆神者，這個阿蒙怎麼這麼壞啊，剛才其實都是阿蒙控制著他的身體做的。
其實他一直是虔誠的黑夜女神、風暴之主、戰神的信徒。
不過不管怎麼樣，張懷民的狀態幾乎是瞬間的功夫，頭不疼了腰不酸了，心臟也不跳了。
猛地睜開眼，眼前是個穿著簡樸白袍，留著遮住下半張臉的淡金鬍鬚，有著如嬰兒般清澈單純的眼眸，胸前掛著根十字吊墜的普通神父。
「格里沙·亞當。」
「亞當就好。」
顯然，身為觀眾途徑的序列一，亞當對於自己的身份有清晰的認知，遠古太陽神的神性面，無論是他還是真實造物主都不能算是完整的遠古太陽神。
甚至於未來的那一位都不能算是真正的遠古太陽神。
「這樣的結局，你接受嗎？」
他不會認為眼前這麼一個序列一沒有讀他的記憶，穿越者這種身份在這樣的世界並不比其他人高貴多少。
不，其實要高貴一點，畢竟被污染的話絕對會變成坨大的。
但把這份穿越者的信息賣個好價格又不一樣。
別的不說，這些消息不說讓自己大富大貴，至少還算「體面」的活下去應該不難吧。
「人們面前應有盡有，人們面前一無所有。」
雖然聽上去有些謎語人，但張懷民聽懂了，這不就是未來不確定的意思嗎？
就連某舊日級小丑的時空之王都沒能徹底掌握時空，這個世界上估計也沒什麼人能夠真正確定未來了。
「所以，我是什麼身份。」
「不太清楚，但你的位格應該很高，基本上可以肯定是舊日一級。」
「高維俯視者？」
只是瞬間，張懷民就想起了這個不知道能不能算是設定的設定。
「不，比起高維俯視者，更像是另外一種東西——錯誤。」
「阿蒙？可單純錯誤的話應該不能算是舊日吧」
錯誤，詭秘之主22條途徑當中，偷盜者途徑的序列零。
「不，應該說是這個世界的錯誤，對於這個世界來說，你是不應該存在的東西，你只是存在就是個巨大的bug。」
張懷民：只是呼吸。
世界，這個bug還在挑釁我！
「同時這也是為什麼你現在才甦醒的原因。」
「啊？難不成我還不是剛穿越？」
「可以推測，你應該是在很早之前就穿越到了這個世界，當時應該是直接穿越到了錯誤的唯一性上，只不過當時的你在當時的『我』看來很危險。」
並沒有打斷亞當的講話，張懷民繼續聽著。
「或許是因為你本身位格原因，在當時的『我』看來，你和詭秘之主沒什麼兩樣，甚至於，當時的你基本上可以認定為詭秘之主復活後手。
現在看來，你所代表的應該是世界的錯誤、不應存在的命運，以及高維的門。
可當時的你，說是詭秘之主並沒有什麼問題。也就是現如今天尊的意志消沉，我才把你放了出來，而這過了幾十年的時間，你才覺醒記憶。」
聽完亞當的解答，張懷民的疑惑不但沒有減少，反倒是有所增加。
什麼叫做我是個和詭秘之主相似的「舊日」。難不成現在都不流行去肘擊高維俯視者改去肘擊老詭了？
「等等，既然這樣，那為什麼我會被……」
並沒能繼續思考下去，他的思緒就被亞當給阻斷。
「其實你一直沒被其影響。」
雖然身為亞拉伯罕家族的一員，但是滿月這種事，他不對著月牙天沖都算他狀態不對的了。
污染？感覺不如真造的rapper。
他真正出現不對勁，反倒是因為覺醒了記憶之後才有的這一系列事。
「那現在偷盜者唯一性在我身上？」
既然出現了他這麼個變量，一切還會按照原計劃發展嗎？
「不，在阿蒙那裡，當初為了防止出現什麼意外，『我』將其從你身上分離，現在的你，只能算是空有位格卻沒有絲毫非凡特性的普通人。」
「所以現在需要我去幹什麼？是去吞了錯誤唯一性，直接強成真神，然後去肘擊外神，還是……」
「不，我個人建議你去走一遍途徑，雖然你的位格很高，但對於超凡而言，你只是一個新手，當然，現在最重要的是學習幾門語言。」
眾所周知，在詭秘之主的世界裡，用超凡力量是要用其他語言的。
「………」
兄弟們，我不想學外語。
一時之間，張懷民竟有些想岔開話題，開口道：
「所以，你之前開口阻止我繼續說下去，果然還是因為我之後想到東西吧。」
他蛐蛐完球內的肯定要蛐蛐球外的，至於球外的是什麼？
嘎啦舊日，堂堂連載。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