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壽宴結束
林楠終於是認清了現實。
原本他還以為自己背靠林家,自己的堂哥還是天驕榜第四十六位的天驕,對方會有所顧忌。
沒曾想到對方的實力,竟然是如此強大。
而且是如此的肆無忌憚。
排名三十六名的天驕說打就打,連絲毫反手之力都沒有,而且也完全不在意鄭家的存在,姿態非常強硬。
鎮詭使是很強,但是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變態強的鎮詭使。
此時,他也意識到,自己和對方的差距,那是一個天塹般的差距,無法逆襲。
看來,自己是要作出轉變了。
就在林楠心思轉變多番之際。
台上的陳淵,注意到鄭浩然的眼睛,的確好轉了許多,這才隨手一甩,將對方丟到了一邊。
他大步來到了柳子銘的身前。
此時柳相之,二嫂柳蝶等人,早就來到柳子銘的旁邊,攙扶著他,臉上滿是關切的神情。
「倒是有幾分硬氣!」
看著柳子銘咬緊牙關的模樣,陳淵讚賞的說道。
他自然知道這藥粉有毒性,而且還會產生劇烈的疼痛,看剛才鄭浩然的表現就知道了。
藥粉剛撒上去就發出殺豬般慘叫,直到現在都沒停過。
但是柳子銘卻是除了剛開始的一聲痛苦嘶吼。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皆是咬緊牙關,一聲不吭,只是猙獰的面目,蜷縮的身體,在顯示著他的痛苦。
「慢慢張開眼睛,露出一些縫隙,我給你撒上解藥。」
「好!」
出現應激反應,淚流滿面柳子銘,努力吐露出一個字。
隨後便是掙扎的想要睜開眼睛,眼皮子一陣顫動。
很快,眼睛就露出很微小的縫隙。
只是陳淵反應何其靈敏,在柳子銘睜開眼睛的剎那,他精準的將解藥撒進對方的眼中。
瞬間,眼睛傳來的劇烈疼痛感,得到了極大的緩解。
片刻過後,藥效完全發作。
柳子銘原本十分緊繃的身體,也在解藥的作用下,逐漸放鬆了下來。
感受到柳子銘身上的變化。
柳相之頓時長舒了一口氣,旋即便是看向陳淵,用充滿感激的語氣說道:
「多謝陳公子了!這次要不是有你在,子銘怕是真不知道會出現怎樣好歹!」
說話間,柳相之緊緊握住陳淵的手,情緒激動,雙手更是不住的顫抖。
「無礙,柳伯父,舉手之勞而已。」陳淵笑著回道。
二嫂依舊攙扶著柳子銘,看向陳淵的眼神,同樣是充滿感激之情。
倒是一旁的趙芸曦看到如此優秀的陳淵,臉上的神情變得複雜了許多。
她的心中,不禁生出些許的自卑之感。
她原本還以為自己家族殷實,在陳淵面前,還能稍稍的有一些優越感。
但是剛才發生的一切,讓她清楚的意識到,自己心中所引以為豪的家族勢力,在對方眼裡。是那麼的不值一提。
作為當事人的陳淵,自然是沒去在意那麼多。
此時,柳相之怒氣沖沖的轉頭看向還在地上哀嚎的鄭浩然,大聲斥罵道:
「鄭浩然,你回去告訴你家鄭經尚!我柳家已經決定,不再跟他繼續合作做生意!我柳家不歡迎你們鄭家,請你們立即回去!」
話說完,他轉頭看向鄭瑤!
「你也給老子滾!」
「老,老爺,我……」
鄭瑤有些怔怔的站了起來,想要開口說什麼,但是還沒說出口,就被柳相之打打斷。
「你以為這幾年你在我柳家做了什麼,我都不知道嗎?你與那護衛什麼關係,難道我也不清楚嗎?!」
柳相之似乎是受到自己兒子被無恥偷襲的刺激,已經有些不管不顧的,對著鄭瑤破口大罵了起來。
「要不是礙於我跟鄭經尚做生意,要穩住他的心,你以為我會讓你這毒婦進門!」
「現在你們鄭家實在是欺辱太甚!」
「我雖然想賺錢,但絕對也不會如此卑躬屈膝!現在我柳家與你們鄭家的合作關係,就到此為止!你們鄭家所有來人,都馬上給我滾!」
柳相之一陣劈頭蓋臉的痛斥,終於是將自己這幾年憋得怨氣,全部爆發了出來。
自己受點窩囊氣,告訴自己忍忍就好,沒什麼大關係,已經經營的生意最重要。
但是他唯一的逆鱗,就是自己的寶貝兒子。
自己白手起家努力賺錢,不就是為了讓兒女,今後能夠享受到更好的待遇嗎?
哪怕今後自己老去了,家業還可以讓自己的兒子繼承。
要是自己唯一的兒子受到了傷害,那自己忍辱負重所做的一切,是為了什麼?!
自己這不是引狼入室,自作自受嗎?!
今天發生的事情,讓一向自詡涵養功夫修煉不錯的柳相之,徹底破防了。
他對著地上的鄭浩然和主席上的鄭瑤,喋喋不休地斥罵個不停。
此刻,周圍的吃瓜群眾,聽到柳相之無意間透露出來的爆料,八卦之心頓起。
人群中一陣低聲譁然。
不過相較於綠色爆料,陳淵倒是有些好奇,
柳相之到底做的是什麼生意,竟然能跟鄭家做的有來有回。
對方甚至還安排家族年輕女子聯姻,以加深雙方的關係。
顯然還是很看中柳相之。
「肅靜!肅靜!」
突然,林楠站了起來,大聲的喝止,既打斷了柳相之的罵人,又鎮壓下有些喧鬧的人群。
「所有人都不要喧譁了!」
身為郡尉的林楠,自帶高高在上,不怒自威的官威,在尋常百姓中,還是相當有作用的。
身旁的副郡尉,也是十分有眼力見。
他連忙上前指揮著柳家的護衛,開始在賓客中來回巡邏。
很快,場面就安靜了下來。
林楠來到柳相之的眼前,雙手抱拳,語氣客氣地說道:
「柳老爺,我看壽宴已經辦的差不多,大家也都吃飽喝足了,接下來的事情,都是你自己的家事,客人們就不必在留下來了吧。」
林楠的話,瞬間讓柳相之冷靜了下來。
對方的話沒錯,接下來的事情,沒必要再讓這些人看到。
反正自己的壽宴已經毀了,何必再讓別人看自己笑話,徒增笑料。
想到這裡,他對鄭家的痛恨就更加深了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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