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全潮了!五條突破契機!
第74章 全潮了!五條突破契機!
與此同時。
夜一,相比之下倒顯得輕車熟路。
她並沒有像其他女孩那樣表現出明顯異樣,只是眯著眼睛,微仰著頭,紫色馬尾在身後水面上漂浮著,整個人像泡在溫泉里一樣鬆弛。
姿態像只慵懶的貓。
一隻吃飽了,在陽光下曬太陽的,眼睛眯成一條縫的,隨時都會發出「咕嚕咕嚕」聲的貓。
她對五條悟真的靈壓觸手沒有任何抗拒,甚至可以說是主動地在引導它們去自己想要被按摩的部位。她的靈壓與五條悟真的靈壓觸手之間的配合,默契得像是一起練過無數次。
當然,這也與她的靈壓體量有關。
如果從靈威等級的角度來看,夜一目前是處於二等靈威與三等靈威之間,那是隊長級中的強者才能達到的高度,是整個尸魂界都屈指可數的級別。而五條悟真,雖然是進步神速,但目的靈威等級還只是七等。
差距不是一倍兩倍,而是數量級的。所以即便五條悟真能利用自身的靈壓觸手牽動起夜一的靈壓,但也只是一部分,就像一個孩子用根繩子,去拉動一頭成年的大象。不是不能動,而是只能讓大象輕輕地晃動一下,無法讓它跟著自己走。
所以,對於夜一來說,五條悟真的靈壓觸手相當於是在做一場非常舒服的SPA,這裡按捏一下,那裡揉一下。不是全方位叢內到外的徹底梳理,而是逐寸逐寸慢慢來。
但也同樣讓夜一享受了。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呼吸變得平緩而悠長,身體在水裡輕輕地,像搖籃中的嬰兒一樣,微微晃動著。
那是一種舒服到了極點,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做,完全徹底放空的狀態。
最後,是卯之花烈。
這位四番隊的隊長,這位千年之前殺伐果斷的鐵血劊子手,這位如今溫柔如水,笑容如春風的女子,從一開始臉上就泛起恬淡的笑容。
她沒有像其他女性死神們那樣控制不住自己。只是靜靜感受著。
她的身體裡,那些在千年歲月中積累沉澱的龐大得讓人無法想像的靈壓,正在被五條悟真的靈壓觸手輕撫著。
一根銀白色,細如髮絲的靈壓觸手,從五條悟真體內延伸出來,穿過泳池的水面,越過她泳衣的邊緣,觸碰到了她的靈壓。
那對猶如秋桐剪水一樣的眸光,凝視著五條悟真。
她在想什麼?
誰也不知道。
而五條悟真這邊,已然進入到了某種他從未體驗過的,只在傳說中聽說過的狀態。如果要用一個成語來形容,那就是天人合一。
他的意識與畫筆融為一體,靈魂與畫紙融為一體,靈壓與那些女性死神們的靈壓融為一體。
在這種狀態下,整個人已然達到了忘我的境界。
完全不知自己身處何地。
不知道自己在四楓院家的泳池邊,不知道自己在靈廷的東南方,不知道夕陽已經沉到了地平線以下,不知道晚霞正在從橙紅變成紫紅,又從紫紅變成深藍。
在他的自光之中,或者說,在他的精神狀態之中,已經沒有了「我」這個概念,有的只是畫。
那些女性死神們的身姿,她們的曲線輪廓,在他的意識中不是立體的,而是二維的平面,等待被勾勒的線條。
但他知道,光畫出形體是不夠的。
他想要將她們最為完美的一面畫出來。
而這種「完美」,並非簡單的形體上的完美。不是三圍比例,或五官的精緻,而是觸及靈魂的完美。
是每一個人獨有的不可複製,一旦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來的「神韻」。
卯之花烈的溫柔與深邃。
夜一的颯爽與不羈。
伊勢七緒的知性與清冷。
虎徹勇音的羞澀與柔軟。
這些都不是畫在皮膚上的,而是刻在靈魂里。
而靈魂,又與靈壓息息相關。
一個死神的靈壓,就是靈魂的外顯,是意志的具現,也是本質的投射。想要畫出神韻,就必須洞察靈壓。想要洞察靈壓,就必須展開始解。
五條悟真之所以會潛意識地觸發自身的始解,也正是想要將這一切都看透徹。他想要發掘這些女性死神身上不一樣的地方,不只是她們的相貌或身材,而是藏在深處的獨屬於
她們每一個人的「光」。
當他展開始解後,這一切看得更加清楚了。
在他的洞察之力下,那些女性死神們的靈壓,不再朦朧,它們變成了清晰具體的圖形。像有人在他的視野里打開了一個新圖層,那個圖層上,每一個人都被不同顏色的光暈所籠罩,溫柔的是淡粉色,颯爽的是紫金色,知性的是銀白色,害羞的是橘黃色,冷淡的是冰藍色。
五條悟真看得很清楚。
他發現,這些女性死神當中,有不少女性死神的靈壓,其實處於不完美的運轉狀態。
並非紊亂,而是一種「道」上的偏離,就像是高速公路上開車的司機,方向只偏了一點點,但如果一直不糾正,就會離目的地越來越遠。有的靈壓流轉得太快,導致部分靈子跟不上節奏,造成擁堵。有的靈壓流轉得太慢,導致部分靈子堆積在一起形成團塊。有的靈壓在不同屬性的交界處產生了摩擦,導致能量的損耗。
也正是這種潛意識,使得五條悟真下意識地想要幫助這些女性死神,讓她們的靈壓達到完美。
於是,在天人合一的狀態之下,他的靈壓自然而然觸發出了那種靈壓凝練出來的,一根根小型觸手,從而散發出去。
幫助這些女性死神們調整自身的靈壓,一步步趨於現階段完美。
那些靈壓觸手不是他想出來的,反倒是一種在那種特殊狀態下,自然而然產生的,像呼吸一樣本能的技能。
五條悟真的畫筆,越畫越快。
他的靈壓觸手,越來越多,泳池的水面,像是一鍋正在加熱的湯,咕嘟咕嘟地冒著泡,升騰著霧,散發著各種屬性的氣息。
夕陽已經沉入了地平線。
夜色緩緩降臨。
泳池邊的燈光亮了起來,將那些女性死神們的身影,映照得如同畫中人一般。
而五條悟真,依然在畫。
依然沉浸在那種天人合一,人畫合一,人與靈壓合一的狀態中。
至於五條悟真為什麼那麼熟練?
這個問題,如果此刻在場的任何一個女性死神有心思去思考,大概都會在腦海中浮現。
能夠輕而易舉地用自身的靈壓凝練出一根根小型的觸手,能絲滑地將這些觸手伸進那些女性死神們的身體裡面,能夠在那些靈壓的深處攪弄風雲.這一切,看起來像是輕車熟路。
像做過無數次。
但在這背後,五條悟真同樣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歸根結底的原因,就是因為五條悟真對於自身靈壓,已然達到了如臂使指的境地。
不久之前,他還苦惱於自身的靈壓飛速的突破,但那些靈壓猶如空中樓閣,根本無法得以平穩地施展。靈壓的量是上去了,但他控制不了,就像是一個小孩子突然得到了一把千斤重的大錘,錘子是好錘子,但他搶不動,更別說用來砸核桃了。
這就導致出現了很多尷尬的事情。
比如在睡夢中大喊「卯之花媽媽」還被錄了下來。比如被夜一追得滿院子跑,還被打得鼻青臉腫。比如在畫女性死神協會封面的時候流鼻血,把人家隊長的手帕都弄髒了————
這些看似搞笑的事件的背後,根源都是同一個,他的靈壓突破了,但還沒學會怎麼駕馭這些突破的力量。
然而,在僅僅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面,他就已然將自身的靈壓掌控得極為微妙,甚至都能凝練成這樣的小型觸手,融入到那些女性死神們的身體裡面,幫助他們調節自身靈壓。
從「靈壓失控」到「如臂使指」,從「空中樓閣」到「地基紮實」,從「流鼻血的菜鳥」到「能夠幫別人調理靈壓的大師」,這中間的跨度堪比人類登月。
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成果,主要還是因為離不開三個人。
第一個人,是四楓院夜一。
一切的開端,是從夜一主動找上五條悟真開始的。
幫助夜一調教對方的瞬哄,也正是這個過程中,五條悟真初步使得自身的靈壓掌控有了質的飛躍。這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明明是他在「教」夜一,怎麼反而是他自己的靈壓掌控提升了?
原因在於,他不能只是「說」,他還要「做」。
他不能只是指出夜一的問題,他還要用自己的靈壓去引導她,讓她感受到「正確的方向」是什麼樣的。就像一個游泳教練,不能只在岸上喊「手要這樣劃,腿要這樣蹬」,得下水,游給學生看,甚至要握著學生的手,帶著對方感受水的浮力和阻力。
五條悟真下水了。
他的靈壓與夜一的靈壓在演武場上碰撞,在不斷磨合過程中,五條悟真的靈壓就像一塊被反覆摩擦的金屬,越來越靈敏,越來越能按照他的意志去運轉。他學會了如何讓靈壓不僅僅是「延展」。學會了如何讓靈壓不僅僅是「放出去」,而是「收回來」。
同時他也掌握了一部分瞬哄的精髓。那不是他可以拿來戰鬥的能力,畢竟他的體魄還遠沒有達到夜一那個級別,但那種「靈壓與白打結合」的思維方式,給了他巨大啟發。他開始意識到,靈壓不僅僅是用來施展鬼道的燃料,它本身就是武器,是工具,可以被他隨心所欲操控延伸的肢體。
他們在不斷釋放磨合的過程中,對靈壓的操練也越來越強。每一次練習,都是一次對靈壓掌控的極限測試。每一次測試,都會暴露出新的問題。每一個問題的解決,都會讓五條悟真的靈壓掌控更進一步。
第二個人,是卯之花烈。
如果夜一給五條悟真的是一扇門,那麼卯之花烈給他的,就是一把鑰匙。
前不久,卯之花烈帶他去爬山。那一次卯之花烈利用卍解「皆盡」的領域,逼迫出了五條悟真的潛力。在那個領域裡一切仿佛都是真實的,真實的痛,真實的血,真實的死亡威脅。
卯之花烈站在那片血池中,手持斬魄刀,笑容溫柔而慈悲,像是一個母親在對孩子說「來,到媽媽這裡來」,但同時,她的刀鋒卻划過了五條悟真全身。
每一刀都精準地洞穿向要害,每一刀都讓五條悟真感受到死亡的冰冷,每一刀都在他的靈魂上刻下一道印記。
在那種極限的壓迫下,他的潛力像是被擠壓的海綿一樣,一點點地被擠了出來。靈壓在那種極端的環境中瘋狂地運轉,試圖適應抵抗。正是在這種瘋狂的運轉中,那種「潛意識」下的,不被他的意識所干擾,屬於身體本能的靈壓掌控能力,被激發了出來。
結果,五條悟真直接展開了二段始解,「聖決」。那把銀白與漆黑的雙槍,在皆盡的領域中第一次完整地顯現出爆發威力。
這相當於又給了五條悟真一次巨大強化。始解的進階不僅僅是力量的增長,更是對靈壓本質的更深層次理解。像是一個人從學會開車到學會修車,那是對同一件事物的兩種完全不同的認知層次。
在這種情況下,五條悟真同樣對於自身的靈壓又迎來了進一步掌控。而且,在這位千年前最可怕的殺伐果決的死神的領域裡,在不斷戰鬥中,他同樣展開了一場對於自身靈壓的深度梳理。皆盡領域是一個幻境,但裡面所有感官都是極其真實。
那是一種很玄妙的體驗。平時五條悟真的靈壓像是嘈雜的菜市場,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聽不清任何一個。但在皆盡的領域中,在生死的邊緣,那些雜音消失了,只剩下最核心的東西。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壓在身體哪個部位流動得順暢,在哪個部位卡住了,在哪個部位堆積得太多了,在哪個部位出現了漏損。
那次更夯實了五條悟真對於掌握自身靈壓的一個強大的基礎。
可以說,前兩次先是夜一,接著是卯之花烈,兩位先後與他有著剪不斷理還亂關係的女死神,對他靈壓的近乎完美的掌控,功不可沒。
夜一是第一棒,讓他的靈壓掌控從「不會」到「會」。卯之花烈是第二棒,讓他的靈壓掌控從「會」到「精」。前者給他打下了地基,後者給他建起了框架。
而直到最後的接力棒,是山本元柳齋重國。
這位護廷十三番隊的總隊長,在教導五條悟真「一骨」和「雙骨」的時候,同樣也在做另一件事,錘鍊五條悟真自身靈壓。
這也是為什麼,山本能一語中的,說五條悟真的靈壓還需要有一定的火候打磨。不是因為山本看到了五條悟真靈壓中的「問題」,而是因為山本太清楚靈壓掌控對於一個死神的根基有多重要了。
力量可以慢慢積累,等級可以慢慢提升,但靈壓的掌控能力,必須在早期就打下堅實基礎,否則以後越往上走,問題就會像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大,最終無法收拾。
如果說之前五條悟真通過自身的努力,以及先後夜一和卯之花烈的另類幫助,使得五條悟真對於自身的靈壓掌控度達到了百分之九十,那已經是一個巨大的,極高的數字了。
很多死神終其一生,靈壓掌控度都達不到這個水平。他們或許是靈威等級很高,但他們的靈壓中充滿了雜質和浪費。
最後的百分之十,才是最關鍵的。
很多死神都卡在這個上面。往往靈壓一旦掌控完美,達到百分之百,接下來無論是學習鬼道,還是斬拳走鬼的各個方面,都能遊刃有餘,如臂使指,每一個技能都能發揮出它百分之百,甚至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威力。
那種感覺非常輕鬆愜意,堪稱真正的天才。
但這最後百分之十,同樣也卡住了很多死神。不是他們不努力,或是不夠聰明,而是因為靈壓掌控到了這個級別,已經不是「努力」和「聰明」能解決的問題了。它需要一種更直接的方式。
如同鐵匠打鐵。鐵坯已經燒紅了,已經成型了,已經有了基本的形狀。但要想讓它變得更加堅韌,就必須把它放在鐵砧上,用鐵錘反覆地捶打,一每一錘都會讓鐵坯的內部結構發生改變,讓那些不均勻的,鬆散的部分被壓縮,被擠實,被熔合。
山本就做了那個鐵匠。
而五條悟真,就是那塊被捶打的鐵坯。
最終,有山本的「一骨」以及「雙骨」在體內的不斷重組,使得五條悟真在快速地朝著百分之百的靈壓掌控所推進。甚至這其中,不僅僅有山本力量的被動衝擊,那種「外力」的震盪,還有五條悟真自己通過「一骨」「雙骨」的運轉方式,有意識地不斷地錘鍊自己的靈壓。
在這種幾乎完美的修煉狀態之下,五條悟真最終自身靈壓的掌控力,已然達到了百分之百的完美階段。至少,他在目前這個七等靈威的層次所蘊含的靈壓含量,能夠如臂使指地完美掌控。
這也是為什麼,他能自如地釋放出自身的靈壓,並且凝練成觸手,精準絲滑地延展出去。不是因為靈壓比別人多,而是因為他的靈壓比別人「聽話」。別人的靈壓是野馬,他的靈壓是軍馬。別人的靈壓是散沙,他的靈壓是混凝土。別人的靈壓是烏合之眾,他的靈壓就是特種部隊。
不過,即便是如此完美,像五條悟真這一次性分散出去這麼多靈壓觸手,十幾根,從而去潛意識地幫助那些女性死神們梳理靈壓,這一切還有著「天人合一」狀態的加持。
這種忘我的狀態,能讓他的注意力專注集中到一種不可思議的程度。在這種狀態下,他的意識像是被分裂成了很多份,每一份都獨立運轉,互不干擾,互不衝突。
他的靈壓被分成了十幾股,而這十幾股都相當於是十幾道發散性的思維。每一條思維全都能夠獨立運轉,各自為政,各司其職,這一條在幫夜一按摩靈壓,那一條在幫伊勢七緒梳理靈子。這一條在引導虎徹勇音的靈壓流動方向,那一條在感應卯之花烈靈壓深處的變化————
它們互不打架,也互不干擾,可比所謂的「左手畫圓,右手畫方」猛多了。
左手畫圓右手畫方,只是兩個任務同時進行,難度已經是普通人的極限了。而五條悟真現在是,十幾根觸手,十幾項任務,全部同時進行,而且每一項任務都是精細活,都是需要高度專注和精準控制的靈壓手術。
其難度是那種的百倍以上。
然而五條悟真此刻完全能運轉出來,並且沒有出現任何差錯。觸手沒有伸錯人,力度沒有用錯,節奏也沒有亂掉,甚至每一條觸手的運行軌跡都精準得像是在用尺子量過。
由此可見其功力之深。
雖然這一切都是在他無意識的狀態下完成的,不,不是「無意識」,而是「超意識」,是他的身體,他的靈魂,他的靈壓在天人合一的狀態下自動運行的結果。
五條悟真就只是充許它發生。
當然,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得虧五條悟真此刻已然達到了完全忘我,天人合一的境界。否則,但凡他還能多出一絲心神,哪怕只有一絲,看到眼前這些女性死神們那一副副渾身涌動著春潮一樣氣息的表現,看到她們面紅耳赤,呼吸急促,又目光迷離的魅惑樣子。
甚至還有那一聲聲壓抑不住的,讓人臉紅心跳的輕哼和呢喃,搞不好,五條悟真會率先破功。
一個人面對十來個面紅耳赤,身體顫抖,呼吸急促的女性死神,那種場面,光是想像一下,就已經足夠讓人血脈債張了。更何況是身臨其境,更何況那些女性死神們的異樣,都是因為他的靈壓觸手在她們體內攪弄風雲所造成的。
如果五條悟真還有明顯的意識,他可能會想,這是我的觸手讓她們變成這樣的。這個念頭一出來,他就會心猿意馬,心神不寧,導致靈壓失控,從而前功盡棄。
幸好,他是天人合一的狀態,意識那時候沒有完全上線。
「噗,噗,噗,」
隨著這些女性死神的自身的靈壓被操練到了極點之後,一個個終於厚積薄發,迎來了突破。
那些被五條悟真的靈壓觸手梳理凝練了的靈子們,在經過了長時間的,反覆精細的打磨之後,終於達到了某個臨界點。
那些女性死神們抑制不住地從嘴裡面發出各種各樣的呼聲,伴隨著的是猛烈的,如同潮水一樣的靈壓波動。那些波動從她們的身體深處噴涌而出,帶著她們各自靈壓屬性的氣息,有的冰冷如霜,有的灼熱如火,有的溫柔如風。
那場面堪稱壯觀。十來位女性死神,十幾種不同的靈壓屬性,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同時爆發,那能量場之複雜壯麗,讓人嘆為觀止。而整個泳池裡的潮水,也因此被激盪著,像是海面上同時掀起了好幾道方向不同的波浪,相互撞擊,發出「嘩嘩」聲響。
水花四濺。
那池水打在五條悟真的臉龐之上,順著他那猶如大理石雕刻一樣的臉龐滑落,從他的額頭滑到眉骨,最後滴落到他的嘴角。
五條悟真嘗到了水的味道。
那不僅僅是泳池的水的味道,那裡面還混合著那些女性死神們靈壓波動時散發出的各種氣息,混合著某種咸香。那味道很微妙,像某種難以名狀讓人心神搖曳的甘露。
五條悟真的身體微微一震。
那原本沉浸在天人合一狀態中的意識,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地,溫柔地喚醒了一樣。
他先是感受到周圍的環境,然後感受到自己的身體。
那對蒙著白色細紗巾的眼眸,原本是迷離而恍惚,不知身在何處的,漸漸的開始聚焦。他的自光從虛空中收了回來,落在了周圍的那些女性死神身上。
看到她們目光迷亂的樣子,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融化了一樣的,欲罷不能的樣子。
就在這一刻,五條悟真的體內,同樣也傳來一股猛烈的波動。
那是靈壓的波動。
那是他之前在山本的教導下,在夜一和卯之花烈的接力中,在不斷地突破和掌控中,積累起來的力量,此刻終於也達到了臨界點。
他也快要突破了!
從七等靈威向六等靈威邁進。
那是一個巨大的飛躍。七等和六等之間,雖然只是一個數字差,但在尸魂界的靈威體系中,那是一個分水嶺,六等靈威,已經是接近副隊長級別的門檻了。能達到六等靈威,就意味著有資格,有潛力成為一支番隊的副隊長,站在真正的戰鬥序列前排。
但還差點東西。
五條悟真能夠清晰地感覺到,他的靈壓已經蓄滿了,已經沸騰了,已經像是即將決堤的洪水一樣在體內翻滾衝擊著。但就是差了那麼「一點」。
那層壁障就是突破不了。像是有一層透明柔軟的,卻又堅韌無比的薄膜,擋在他的靈壓面前,怎麼推都推不開。
它需要一把鑰匙。
一把能夠捅破那層薄膜的,能夠打開那扇門的鑰匙。
五條悟真蒙著白色細紗巾的那對眼眸,落定在了周圍的那些女性死神身上。
他的眼神中透著強烈的渴望。
那渴望在說,我,需要你們!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