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媚相盡顯，大愛五條

  第73章 媚相盡顯，大愛五條

  「嗯..」

  「，「嘻——」

  原本一場泳池作畫，直接就變得非常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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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聲音，細微的卻又抑制不住，在泳池上方飄蕩，像一陣若有若無的春風拂過水麵，激起一圈圈看不見的漣漪。

  聲音的主人們一個個臉色紅潤，如同剛從溫泉里被撈出來的蝦，那紅色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脖頸，在夕陽的餘暉中泛著誘人光澤。

  那不重樣的呼聲，交織成了一首沒有旋律，卻讓人心跳加速的暖昧樂章。

  其實，她們每個人都很清醒。

  每一個感官都處於巔峰狀態，像是有人把她們靈魂的亮度調到了最高檔的清醒。

  但每一個人又欲罷不能。

  仿佛明明知道這個東西不能再吃了，但因為太美味，手就是不聽使喚地伸向盤子，明明知道這杯酒不能再喝了，但喉嚨就是不由自主地吞咽，更是明明知道這時候應該保持冷靜與矜持，保持一個女性死神應有的體面，但身體根本不聽你的。

  她們的靈壓被五條悟真的靈壓觸手引導著，按摩著，梳理著，靈魂都被一雙看不見溫柔的又無比專業的手，在進行不斷全方位從內到外的按摩。

  簡直爽到骨子裡，酥到靈魂深處。

  不是她們不矜持，而是根本就把持不住！

  五條悟真通過凝練出來的靈壓觸手對她們展開猛烈操作，已然達到了白熱化階段。那些微微發光的靈壓觸手細絲，從五條悟真體內源源不斷地湧出，像是在空氣中編織一張無形的網，將泳池邊所有女性死神籠罩在其中。

  此刻如果有一個能看到靈壓運轉的人站在高處俯瞰，就會看到一幅令人震撼的畫面。

  十來團顏色各異，大小不同，形態各異的靈壓光團，以五條悟真為中心，呈放射狀分布。每一條銀白靈壓細絲類似一條臍帶，將五條悟真與那些女性死神們連接在一起。而那些靈壓光團，原本有些渾濁散亂，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明亮有序。

  在這些靈壓觸手的帶領下，每一個女性死神體內的靈子，仿佛是在被一位經驗豐富的將軍排兵布陣。原本散亂各自為戰，一盤散沙的靈子們，被重新組織起來，被賦予了秩序，被分配了職責。有的靈子負責防禦，有的靈子負責攻擊，有的靈子負責流轉，有的靈子負責儲存。

  它們不再是一群烏合之眾，而是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每一個靈子都知道自己該站在哪裡，該做什麼，該在什麼時候行動。

  在這種狀態下，很多女性死神在這一刻，原本卡在瓶頸的靈威等級，竟然有了蠢蠢欲動的跡象。

  那是一種非常微妙的感覺。像有什麼東西在身體深處，在靈魂底層，在靈壓的最核心處，試探性地像是在敲門一樣，敲了幾下。

  緊接著，她們周身開始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波紋。

  那波紋不是水面波紋，而是靈壓製造而起的波紋，被在場的每一個死神清晰感應到的能量波動。一圈圈地從她們的身體中心向外擴散，相互疊加，在這方小小的泳池上空形成了一片複雜而壯觀的靈壓場。

  而有的更誇張的，她們周圍水池裡的水域，以她們自身為中心，開始小範圍地冒出氣泡。

  「咕嘟，咕嘟，咕嘟————」

  氣泡從水底翻湧上來，在水面上破裂，發出細微的聲響。那些氣泡是有規律的，水面下的靈壓正在以某種特定的頻率震盪。

  這與這些女性死神自身所蘊含的靈壓屬性有著息息相關的關係。

  有的女性死神靈壓屬性偏向於冰。於是在她的周圍，水面上開始凝結出一層薄薄的，晶瑩剔透的冰晶。那冰晶以她為中心向四周蔓延，像是一朵正在綻放的冰花。水面上浮起了一層白霧，那霧氣冰涼而濕潤，在水面上緩緩流動，將她的身影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她的呼吸在霧氣中凝成白色氣團，一呼一吸，像是一條在冰海中沉睡的龍正在甦醒。

  而有的女性死神，靈壓屬性偏向於火。

  她的周圍水池裡的水像是被什麼東西從下面加熱了，開始微微發燙。氣泡從水底爭先恐後地翻湧上來，越來越多，像是一鍋即將沸騰的水。水面上的霧氣帶著一種灼熱的氣息。周圍溫度比別處高出好幾度，連空氣都在微微扭曲。

  還有的像風。周圍盪起一圈又一圈細密的漣漪，從其身體中心向四周擴散。那漣漪有節奏地撥動。漣漪與漣漪之間相互干涉，有的加強，有的抵消，在水面上形成了一幅瞬息萬變的，像活著的圖案。

  之所以會出現這種群體小範圍的，幾乎可以說是同步的「突破事件」，主要就是因為五條悟真的操作。

  一個死神自身的靈壓，才是決定能否突破等級的關鍵。因為包括死神的戰鬥，同樣也是靈壓的戰鬥。靈壓強一分，力量就強十分，靈壓純一分，發揮就穩十分。靈壓可以說是，一個死神靈魂核心的重中之重。

  而靈壓想要突破，也跟自身的靈子質量息息相關。

  如果說靈壓是一片海洋，靈子就是構成這片海洋的每一滴水。一滴水的質量也許微不足道，但成千上萬滴水的質量加在一起，就決定了整片海洋的深淺，清澈度，以及蘊藏的能量。

  五條悟真此刻正在做的，就是通過那些靈壓觸手的按摩，引導與梳理，達到凝練的效果，使得這些女性死神的靈壓不斷地被提純壓縮。那些原本有些鬆散渾濁，有些「雜質」的靈子，在靈壓觸手的牽引下，被重新排列組合，重新打磨。就像是一堆原本粗糙的，未經雕琢的石子，在工匠的手中，被一顆顆地打磨光滑，然後按照顏色，大小與形狀，被鑲嵌在最適合它們的位置上。

  質量越來越高，越來越接近那個「質變」的臨界點。

  突破的契機，就這樣來了。

  她們一個個內心激動不已。

  因為沒想到，這只是一次泳池封面作畫，只是擺擺pose，站站位置，做一個自己平時都不一定會做的羞澀姿態，卻迎來了罕見的，讓無數死神夢寐以求的突破的機會。

  哪怕只是小範圍的突破，那也是突破。

  哪怕只是靈壓的一次小小的提純，那也是質的飛躍。

  只不過————就是太刺激了。

  在場的女孩們，除了四楓院夜一以及卵之花烈以外，其他的女性死神都一個個顯得很失態。

  不是她們太弱或是心態不沉穩，而是這種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即便是身經百戰的副隊長，即便是見慣了生死的戰士，即便是平日裡冷靜自持，波瀾不驚的女性死神，也無法在這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全方位的持續不斷衝擊面前保持鎮定。

  比如伊勢七緒。

  這個女孩，原本是知性冷靜，帶著一種讓人不敢輕易靠近的清冷氣質的。

  她的頭髮總是梳得一絲不苟，用發卡整整齊齊地別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白皙的脖頸。眼鏡總是端端正正地架在鼻樑上，鏡片後面的眼神清澈而理性，像一潭沒有波瀾的深水。那身制服總是熨燙得沒有一絲褶皺，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優雅和克制。

  然而此刻，她原本紮起來的頭髮，早就因為自身的靈壓波動而散亂了下來。烏黑的髮絲從發卡中掙脫出來，凌亂地披散在肩上和背後，有的垂落在臉側，有的貼在脖頸上，有的隨靈壓餘波輕輕飄動。髮絲間，隱約可以看到她那因為靈壓波動而微微泛紅的耳根。

  她鼻樑上所戴的眼鏡，也是微微垂落了一絲。鏡框滑到了鼻尖位置，鏡片歪斜著，折射出夕陽金色的光。她沒有伸手去扶，不是不想，而是身體此刻正沉浸在那種難以言說的感覺中，雙手微微顫抖著，根本無法完成「扶眼鏡」這個簡單的動作。

  但這一切，並沒有顯得很凌亂。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美。

  她的眼眸之中，那向來理性，此刻微微半閉合，顯得很迷離的樣子。那目光不再清澈見底，像蒙了一層薄薄水霧，朦朦朧朧的，讓人看不真切。

  本就精緻得無可挑剔的臉頰，湧起兩抹酡紅。那紅色不是浮在表面的，而是從皮膚深處透出來的，像一朵白色的花被染上了魅惑的胭脂。

  從清冷到迷離，從理性到感性，從拒人千里之外到讓人想要靠近，這種轉變，就在幾分鐘之內發生了。

  一瞬間，這個原本清冷的女孩，就變成了一個撩人的玉女。

  那反差之大，讓人措手不及。

  在這一刻，但凡是個異性，只要是瞄上一眼，都會被她的樣子擊中。心臟會突突突地亂跳，呼吸會變得急促，目光會像被磁鐵吸住一樣很難移開。

  更要命的是，伊勢七緒本身的矜持與清冷，使得她不斷地在抗拒這種異樣的情緒波動。她不想在這個場合，在這些同事面前，甚至在五條這個白髮年輕人的面前出醜。

  所以，她的表情在努力保持著清冷，又因為欲罷不能時而迷離，時而想要推開那些靈壓觸手，時而又想要它們來得更猛烈一些，時而皺起眉頭，想要恢復冷靜，時而又鬆開眉頭，發出一聲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輕哼。

  這種雙重狀態的交叉拉扯，使得她有一種讓人冰火兩重天的魅力。

  一面是冰，清冷而拒人千里。

  一面是火。迷離，渴望的想要靠近。

  冰與火在她身上同時存在交替出現，像是在跳一支沒有節奏的，卻讓人移不開目光的舞。

  正常的異性看到，可能都會恨不得立馬撲上去，狠狠地辦了對方。

  而在伊勢七緒的旁邊，虎徹勇音表現得則更為誇張。

  儘管她人高馬大，身高是全場之最，站在那裡像一座小山一樣，給人一種「不好惹」的氣場，但似乎在「這方面」，她要更加容易敏感。

  如果此刻有人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一件驚人的事情。

  伊勢七緒，也僅僅只是臉頰以及修長的脖頸能夠看到明顯的配紅，那紅色還是局部的，控制在某些區域。

  然而虎徹勇音，能夠看到她身著的泳衣的外露部分，幾乎全紅了。

  從身體內部湧上來，無法抑制的，像是血液在皮膚下沸騰了一樣的紅。整個後背紅了。即便是在那小麥色的健康膚色的掩蓋下，那紅色依然清晰可見。

  猛一看，像一個煮熟的蝦。

  那畫面頗有一種反差萌，一個身高一米八幾，身材火爆，平日裡在隊舍里說一不二的女漢子，此刻紅得像一隻被火烤過的螃蟹。

  對方其實容顏本身就很精緻，不是那種柔和小家碧玉的精緻，而是一種大氣的帶著英氣，像是山水畫中的遠山一樣的精緻。再加上那火爆得讓人移不開目光的身材，身前圍度在女性死神協會中絕對是名列前茅的，腰身卻纖細得不科學，形成了一種近乎誇張的曲線。

  如今這般姿態，全身泛紅，微微顫抖，像被什麼東西從內部融化了一樣，更是有一種異樣的衝擊感。那種衝擊感帶著一種更原始本能的，讓人熱血沸騰的「熱烈」。像是冬天裡的一盆炭火，不需要走過去，光是看著，就能感受到那撲面而來的熱度。

  讓人口乾舌燥。

  此刻，虎徹勇音還在極力地壓制著自己。

  腦袋低垂著，下巴幾乎都要埋在了自己那份偉岸之間，此刻正因為身體的顫抖而微微晃動的曲線，將她的臉遮擋了大半。銀白色短髮從額前垂落下來，遮住了她的眼睛，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她那細膩的，一顆顆凸起的雞皮疙瘩，從手臂上，從肩膀上，從後背上密密麻麻地浮起來，以及那微微顫抖的，像是秋風中樹葉一樣的嬌軀，無不在證明，她正在承受著極大的衝擊。

  那種衝擊，蘊含著愉悅而酥麻的，讓人想要尖叫卻又拼命忍住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身體裡不斷地膨脹的衝擊。

  不過，虎徹勇音的提升也非常明顯。

  能夠看到，她身上的靈壓波動也越來越激烈。那波動蘊含規律，像是心臟跳動一樣的律動。每一次律動，靈壓就強一分，靈子就純一分，氣勢同樣跟著就盛一分。

  但也正是因為這種猶如高潮一樣的快感，一波接一波，一波比一波強，才會使得她受到的刺激也越來越大。身體在顫抖，呼吸急促，心跳飛快加速。

  但她沉浸其中，完全欲罷不能。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體會到這種強烈的快感了。

  不僅僅是身體上的，肌肉的放鬆，神經的舒緩，皮膚的敏感，同樣還有心靈上的。那種感覺像是你背著一座山走了很遠很遠的路，然後在某一個瞬間，那座山被人從你的肩膀上搬走了。你的身體會變輕，你的呼吸會變得順暢，你的視野會變得開闊。

  而靈壓的突破，那種從內到外，從靈子到靈壓的，從量變到質變的飛躍，則是更是讓她身心上都感受到了巨大愉悅。

  如果說伊勢七緒是在「強行忍耐」，那麼虎徹勇音則是在「忍不住地想要更多」。

  儘管她也在忍耐，不想發出聲音，不想讓人看到自己這副模樣，不想在卯之花隊長面前，在夜一隊長面前，在那些比自己資歷淺的後輩面前丟臉。

  但在忍耐的間隙，她還會忍不住地，偷偷地像是做賊一樣，去看一眼五條悟真。

  對方給她的感官衝擊，實在是太——太舒服了，是語言無法形容的。

  所以抑制不住地想要去看那個人。

  她的目光偷偷地從那偉岸之間探出來，越過自己的肩膀，越過泳池的水面，越過那些飄蕩的靈壓細絲，落在五條悟真的身上。

  只見五條悟真的眼中，並沒有半點所謂的情慾之色。沒有貪婪或是猥瑣。

  有的只是一片，鄭重與肅然。

  那是一種匠人面對自己最滿意的作品時的專注，是一種醫者面對危重病人時的認真，是一種學者面對珍貴文獻時的肅穆。

  五條悟真手拿著畫筆，畫筆在畫紙上飛速地舞動，留下一道道流暢而有力的線條。他甚至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臉頰上，手臂上，衣服上沾染了多少筆墨的痕跡。

  但這並不影響他的帥氣。

  反而那種沉浸在其中，渾然忘我的狀態，有一種無法形容的魅力。

  那不是五官的師，而是一種當看到一個人在做他真正熱愛的事情，並且做得出類拔萃的時候，會從心底里覺得他帥。

  虎徹勇音那對卡姿蘭一樣的大眼睛，又大又圓，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濃密而卷翹，滴溜溜地也開始偷看著五條悟真的那張臉。

  看著看著，就看得痴迷了起來。

  她的眼眸中，完全倒映著五條悟真的那張臉。白色的碎發，白色的輕紗，銀白色的長槍，沾著顏料的歡骨，緊抿的嘴唇，微微蹙起的眉頭，每一個細節，都被她的視網膜捕獲，然後送到大腦里，送到心裡，送到某個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正在發生著微妙變化的地方。

  她甚至忘記了害羞。就這樣怔怔地看著五條悟真。

  而伊勢七緒，原本還在堅持著她的矜持和清冷，想要用理智戰勝身體，想要用意志力來抵抗那種從靈魂深處湧上來的，一波接一波的快感。

  可隨著她即將要突破的氣息越來越強烈，身體已經開始不受她控制地微微顫抖。那顫抖從最深處傳出，像是地震一樣，一波波地向外擴散，她的肩膀在顫，她的手臂在顫，她的手指在顫，就連她的睫毛都在顫——

  她也忍不住了。

  她將關注點，都放在了五條悟真的身上。

  不是因為她想看，好吧，她確實想看，同樣也因為，那個男孩給她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

  大到她引以為傲的理智，在此刻完全失效。

  大到她家族的傳承，她背負的使命，她對自己的要求，在此刻都變得不那麼重要。

  伊勢家族的傳承，那是一個古老而沉重的故事。

  伊勢家族，與四楓院，綱彌代等五大貴族不同，它沒有那般顯赫地位，沒有龐大的勢力，沒有富可敵國的財富。但它有著一樣讓所有死神都敬畏的東西，八鏡劍。

  那是代代相傳的神器，是伊勢家族存在的意義，是每一個伊勢家族成員從出生起就被刻在骨子裡的使命。

  伊勢七緒從小就知道，自己將來要繼承八鏡劍。那不是榮耀或是恩賜，而是一種詛咒，而她的內心也一直被各種悲劇影響，像是被一根根沉重的鎖鏈綁縛自身。

  在內心深處，她始終有一種感覺。像走在一條長長的隧道里，知道出口就在前方，也能看到出口的光，但就是走不到那裡。無論走得多快，那光似乎永遠都在同樣的距離，不近，也不遠。

  而現在五條悟真就像是在幫她解脫了一分，從心靈深處感受到一絲自由的氣息。

  真的，很舒服呢。

  伊勢七緒不由自主的看向眼眸蒙著細長紗巾，那肅然而鄭重的臉，讓她忍不住深深凝望。

  她忽然感覺，對方如同一顆散發銀白聖光的巨樹，枝條一條條垂落，延伸進在場每個女性死神體內，注入自己的生命力，無私而大愛。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