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劫法場
第89章 劫法場
王憶欽這麼安排也算一舉多得了。
既幫天絕老人保住了他的無憂林,讓這些活死人不至於無家可歸,又尋到個能撒幣的地方,而且讓活死人們繼續活躍也能給當地惡霸污吏一些震懾,為百姓做點貢獻。
至於凌夢龍,倒是沒有思索太久便收下了鐵鉤。
「成,那我便試試看吧。」
不過王憶欽擔心她有朝一日也踏上孫冉追求力量與權力的道路,迷失了自我,還是留了個後手,將那名冊又抄錄了一份。
值得一提的是,馬延隨後也去找了先前盯梢的那名活死人,他一直覺得對方和那日襲擊他們的那伙蒙面人使用暗器的手法很像,結果後者卻說在那段時間裡並沒有出過城。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這一點他經常買酒的酒坊老闆也能夠證明。
馬延不死心,又打聽出那人的來歷一他原是正氣閣的棄徒,這正氣閣算是個半隱世的門派,門內弟子倒是不多,但實力都很不錯,那人的大師兄在據說得官家看重,已經入了皇城司辦差,二師兄自己開了家鏢局,這些年乾的也是有聲有色,三師兄則是棄武從文,中了進士,外放做官去了。
另外他還有一個師姐、兩個師弟與一個師妹。
馬延先排除了他的師姐與師妹,因為那日與他交手的蒙面人並不是女子,至於他的兩個師弟年紀也有點輕了,剩下的人就得接著調查了。
而王憶欽這邊,送走了那些武林高手後便與紀青青出城進了山,找到了林氏所說的那間密室,用鑰匙打開後果然見到了一排書架。
上面擺滿了武學秘籍,不過大部分都只是各門派的入門武功,真正厲害的只有兩三本。
天絕老人和孫冉不同,收留活死人並不貪圖他們背後門派的秘籍,也不會強迫他們寫下自己的武功,架子上這些秘籍是他花了半輩子自己收集來的,一些是江湖中流傳比較廣的,如千斤墜,鐵頭功,鴛鴦腿之類的雜學。
還有些則來自於已經消失的門派留下的孤本殘篇。
總之,這裡的武功雖多,可對普通人來說真正能用上的卻很有限,但王憶欽不管那麼多,他的千機變正缺經驗,架子上這些秘籍相當於是狗糧了。
他嫌兩頭跑太麻煩,乾脆把這些武功秘籍都打包背回了家。
王憶欽原本是打算和紀青青一起修煉千機變的,這樣相當於考試的時侯跟學霸坐一桌,遇上難題的時侯還能直接開抄。
然而卻被紀青青婉拒了,因為她走的是和徐仲陵一樣的路子,專修劍道,只有足夠純粹與專注才能達到極致,最終修成人劍合一,劍心通明之境。
她也勸王憶欽不要分心,武功並不是練得越多越好,徐仲陵傳他的武學每一門都不簡單,王憶欽如今也才只是才剛剛入門,想練到大成沒個十幾二十年的苦修加上頓悟根本做不到。
但王憶欽很了解自己,他的心一直很雜,前世的時侯便優柔寡斷,總是容易想得太多,想把白眉十三劍練到圓滿,做到像師父一樣在山崖上刻字估計是不大可能了。
反倒是千機變這種什麼都淺嘗輒止的武功感覺更適合他,只要收集秘籍就能變強這種事情對他來說還是挺有誘惑力的。
不過這麼一來王憶欽就只能自己練了,好在還有林氏可以去請教,前後花了快兩個月的功夫,總算把這門武功練入了門。
隨後王憶欽牛刀小試了一下,發現不只是長劍,刀、槍、軟鞭甚至李源的點穴尺他現在只要抓到手,都能像模像樣的比劃出招式來,出門再也不用怕忘帶定風波了。
而且兵器與招式套路之間其實也有相互克制關係,理論上他是可以先摸清對手的風格,然後切一種正好能壓制對面的武器與武功,但想做到像孫再那樣行雲流水不著痕跡還得繼續練習。
大部分時候千機變的威力都還不如直接施展白眉十三劍。
另外最近潼州城還出了件大事,幾個反賊在被衙門問斬時有人去劫法場。據說來了足足二三十人,俱是高來高去的武林高手。
被問斬的反賊見到他們很是激動,掙扎著要從地上站起來。
只是那些人最後並沒能成功,官府這邊似乎有人提前料到他們會出現,在法場附近布下重兵,還從廂軍那邊請來了幾個武藝高強的都頭、十將,外加本地的武林中人助陣。
那伙來劫法場的人並沒有能撐太久,非但沒能救下人來,除了一開始有兩三人見勢不妙直接溜了,剩下的最後全都折在了這裡,那些都頭與武林中人下手極狠,最後一個活口都沒留。
王憶欽那日照常在家練武,兩周後才聽到這新聞,也沒放在心上,甚至都沒注意到那天麻二先生請了半天假,說是要帶孫女去看雜耍。
而潘蕊更是在前天晚上便溜出了門,回來的時侯神色複雜,還去給麻二先生磕了頭。
直到王憶欽練武練得有些煩了,決定出去透透氣,帶大傢伙一塊兒到醉仙居團建,才發現潘蕊看起來有些萎靡。
王憶欽問道,「你怎麼了,是來那個了嗎,那寶琴你去跟後廚說一聲,今天的菜別放辣。」
「沒有沒有!」潘蕊連忙道,「我身子沒事兒,就是————就是想到我在別院裡住了這麼久,天天白吃白喝,也想為薛小官人你做點事情,好報答你的大恩。」
「報恩,不用了吧。」王憶欽道,「我什麼都不缺啊,而且讓你借住也花不了多少錢,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的。」
潘蕊聞言有些尷尬,小聲道,「就,就真的沒有我能幹的事情嗎,我什麼都願意做的。」
曹寶琴察覺到威脅,警惕道,「怎麼,你也想給郎君當狗嗎?」
「你這孩子,瞎說什麼,」王憶欽擺手道,「什麼狗不狗的,咱們都是兄弟朋友。」
「不,我就要做狗,做郎君的狗,別人的狗我都不做!」曹寶琴扯著嗓子嚷嚷道,態度堅決,還用挑釁的目光看向潘蕊。
潘蕊刷得一下便紅了臉,耳後根子都在發燙,卻還是小聲道,「那,那我也做————」
「,」王憶欽趕緊制止了她,「寶琴那小子天天胡說八道,你別著了他的道,跟他擠在一個賽道里,你玩兒不過他的。」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