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李潮強行施加的壓力
溫禾在拿到李潮給的一筆錢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在前一天復盤後,第二天她猶猶豫豫,最終開盤後,沒有合適的股票,她選擇了空倉。
只是想到每個月只有四天能空倉的機會,最後在尾盤,她集合競價進了兩個大票,加起來五百萬。
做隔日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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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還有半倉在空著,明天即便是遇到合適的票了,也不是那麼著急用資金。
這是一種分倉後的從容,她體驗過,但也被衝擊過。
她有清醒的時候,但是在承受一波賺錢行情後,那些清醒的情緒,會被沖刷乾淨,再次陷入混沌狀態。
她總結了無數的模式,把所有的模式糅合在一起。
正常來說,即便模式的準確率不可能特別高,她也不至於虧那麼多錢。
之所以經歷四次腰斬,純粹就是她一旦發現盤面走勢跟自己想的不一樣,就會產生別的念頭。
比如虧錢了,就會產生僥倖心理,覺得還可能拉上去。
拉上去後,又覺得賺的不多,今天強度不低,很可能漲停。 越是虧錢,她的心態變化越快,操作也完全不按照自己總結出來的模式來。
陷入虧損的泥潭中後,整個人就會變得固執,倔強。
只是現在不行了。
這是李潮所有的錢,她不可能真的給虧掉,必須要嚴格按照模式來。
首先,她給確立的一點就是,必須要分倉!
加上今天李潮給的五百萬,一千五百萬被她分成了十五份,每一份是一百萬。
一隻股票,初次介入的倉位,絕對不能超過兩份,也就是兩百萬。
極限狀態下,最多也就是只給八份,絕對不能超過八百萬。
同時,還要鎖利潤,降成本。
收盤後,她把截圖發給了李潮,說道:「你今天給的一百萬,我忘了轉進去了,所以今天持倉五百萬是滿足要求的。」
李潮:「嗯,那五百萬明天九點就要轉入帳戶。」
「知道啦。」 當天晚上,溫禾睡的很晚,從八點多開始復盤到凌晨一點鐘。
她甚至手寫了一份明天的操盤計劃。
比如某個票競價開的好壞,開的好要怎麼操作,開的不好要怎麼操作。
在哪個位置開始止損,或者哪個位置開始止盈,最多猶豫幾秒鐘,開盤多久沒有拉上去就要強行止損之類的。
盤面在變化,就會導致很多問題出現。
比如看見股票在拉升,就想著多貪一個點兩個點的利潤。
結果就是錯過了最佳賣點,後續再想要拉起來很難了。
這是溫禾第一次手寫交易手冊,就是要確保自己明天必須要保持清醒,不再因為盤面的走勢影響自己的情緒,做出最冷靜的判斷。
第二天八點半她準時醒來,最近她也比較閒,就後天下午有一場考試,然後就放寒假了。
起來洗漱,吃早飯,之後就坐在自己電腦面前,倒了一杯水,開始等著。
從9點15分集合競價開始,她就密切關注著自己昨天篩選出來的一些股票了,等時間來到9點20,競價階段沒法撤單之後,形勢逐漸也就明朗了起來。
臨近競價結束的最後幾秒鐘,有股票競價符合了預期,她毫不猶豫直接掛了五十萬進去,準備在競價階段就拿到一部分籌碼。 那些不符合預期的,暫時不管。
至於昨天買來套利的兩個票,也要密切關注情況,先掛一部分倉位出去,如果開盤半個小時內走勢嚴重不及預期,就必須要及時止損。
她從來都沒像今天這麼緊張過,也從來都沒像今天這樣清醒過。
之前少了那種緊張感。
緊張感是從哪來的?
大概是自己沒退路了吧。
以前用的是自己的錢,自己潛意識裡面想的是用幾十萬賺幾千萬甚至幾個億,一下子給自己目標定的太高。
現在不行了,資金達到了一千五百萬不說,還全部都是李潮的錢。
她要是再不強行要求自己,會出大問題的。
壓力前所未有的大。
這個壓力,有點像是她高中蟄伏几年時候的狀態,為了擺脫黃梅,她真的什麼苦都吃過,什麼委屈都忍了。
那個時候她是沒得選,也是唯一解。 現在雖然不是唯一解,但卻是他最想要做到的事情。
一千五百萬的本金,她追求的就不是十倍百倍了,她追求的是穩定複利,堅決壓制住了內心膨脹的想法。
不過這也是本金多了的唯一好處,本金多了也會伴隨著很多問題,比如每天隨便一個波動,可能就是幾萬,十幾萬,甚至幾十萬。
這需要一個強大的承受能力,不能被盤中波動影響到操盤。
正式操盤的第一天,溫禾感覺還好,主要是套利的倉位浮盈了一點,新進來的倉位,基本都是打板進來的,沒有炸板。
真正的考驗,是正式操盤的第二天。
七百多萬的倉位在短線票裡面,目前短線票高度有限,四板,五板可能就是極限了,而溫禾這邊參與的往往都是三進四。
第二天都不一定能吃到溢價。
即便有一個二進三的,同樣也有危險。
從集合競價就能看出來,總共持有了三個票,結果兩個在集合競價的時候是跌停的,一直到最後幾秒鐘,才有資金慢慢往上拉。
就這,開盤後,帳戶直接浮虧了三十多萬。
溫禾不僅要應對昨天進場的資金,還要買入今天選擇的票,五六個票來回折騰,需要高度緊張。 「」「首」「發」「d」「e」「q」「i」「x」「s」「.」「o」「r」「g」
一旦沒繃住神經,可能就泄氣了,然後操作變形。
她就是強迫自己冷靜,給每一個票都專門制定了預期。
反正是分倉做的,今天操作的票,不占用昨天的倉位,在把今天的倉位打進去後,只需要等待機會把昨天的倉位拿出來就行了。
很快,盤中她就面臨了一個抉擇。
今天打板進去的一個票,炸板了,導致單票虧損了十多萬。
而昨天的票,有兩個在拉升後,止盈了,小賺三四個點,還有一個票始終沒能翻紅。
那個票,如果能漲五個點,那麼今天就不虧錢。
可是按照交易模式來看,時間已經到了。
開盤了半個小時都沒有翻紅的動作,如果繼續等下去,可能會下砸。
但是……一旦賣掉,今天就沒機會了,漲幅會虧錢。
掙扎了一分鐘後,溫禾選擇了果斷止損,割肉離場。 今天可以不賺,但是不能繼續擴大虧損了。
不能寄希望於那個票能夠再上漲六七個點,半個小時都沒翻紅,後面翻紅的可能性也不大。
最主要的就是不可控。
如果帳戶有足夠多的浮盈,還能稍微格局格局,畢竟也就兩百萬左右的資金,但凡是沖高,兩百多萬可以輕鬆跑出來。
但她是虧錢的,一旦等會股價往跌停板上面砸,她今天的虧損可能要達到三十萬。
在幾乎沒有操作的方向後,溫禾在考慮一件事。
那就是買點前置。
自己的買點過於靠後了,雖說板上具備一定的確定性,但板上的風險也是最大的。
最大的確定性跟最大的風險並存。
如果買點前置一下,會好很多。
只不過前置買點的難度很高。
…… 李潮每天都會看一下溫禾帳戶的情況。
從一些細節就能看出來,溫禾的自控能力還是挺強的,至少這幾次的操作,都沒什麼大問題,無非就是選股以及買點有點問題。
李潮往往在集合競價就會參與不小的倉位,後續板上也僅僅是進行一些補倉而已,溫禾這邊競價只是給小倉位,板上買入的是大倉位。
在行情好的時候,這樣做沒問題,畢竟競價給的倉位太大,容易給盤面帶來不可控因素。
競價不是開的越高越高,要有一個合理值。
尤其是市場情緒不好的時候,一旦競價開太高,容易引起大資金的兌現。
大資金會誤判今天的承接力度。
反正這段時間做短線,本身就是地獄難度。
一直到周五,溫禾發來了消息:「我下午考試去了,沒時間在尾盤買票的,持倉的票跌了一點,所以倉位差一點才五成,應該算我合格吧?」
「合格個屁!你非要卡著五成倉的邊緣,出事了肯定是你的責任!今天算你空倉了。因為一月份會放假一段時間,所以這個月的數據統計會跟整個一月份一起,你還有三次空倉的機會。」
「哦……那我明天去江州,可能要晚上六點多。」
「好,到時候我跟暖陽一塊去接你。」 李潮這邊已經放假了,也把該參加的聚餐都給參加完了,正好明天跟秦暖陽一塊離校。
打開衣櫃,從裡面拿出一塊金磚,打開臥室的門,就走了出去。
畢竟姜婉寧送了他禮物,他也不能真的白嫖人家。
不過也就這一次了,以後姜婉寧再送他禮物,他直接原價退回,不會再給任何溢價。
畢竟一塊金磚三十多萬,她送給自己的手錶才十八萬。
如果繼續這樣,很可能會讓姜婉寧發現一個套現的bug,那樣事情就複雜了。
剛到姜婉寧宿舍門口,姜婉寧就把門打開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