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巡查衛
安南皇宮內，張輔、鄭亨這些將領也是胃口大開，桌上推杯換盞，吃得滿嘴流油。那簡定搜刮來的美酒佳肴全被搬了出來。
沐晟坐在席間，像個新兵蛋子一樣，今天才剛接觸到瑞王，桌上人聊起瑞王的事，他只能聽懂個一知半解。
其他人見他這副模樣，像發現了寶藏一樣，輪流給他講，一個比一個起勁。
「老沐，你知道我們怎麼過的昌江嗎？殿下那藍葫蘆一吸，半條江的水全進了葫蘆。再往外一放，好傢夥，那浪頭比城牆還高，直接把安南人的水寨給平了！」鄭亨灌了口酒，抹了把嘴，說得眉飛色舞。
「這算什麼。」張輔接過話頭，「隘留關知道吧？殿下就用了三個葫蘆，左邊一凍，右邊一燒，中間再來個天雷滾滾。那城牆，那守軍，全沒了。我們上去就是打掃戰場的。」
沐晟聽得眼睛越瞪越大，像個鄉下人一樣沒見過世面。
丘福在旁邊嘿嘿直笑，指著沐晟面前那盤香茅烤雞說：「老沐，別光聽啊，吃。這安南蠻子打仗不行，烤雞倒是有一手。」
沐晟回過神來，狠狠咬了一口雞腿，含糊道：「那陛下和殿下……就這麼一路平推過來了？」
「那還有假？要不咋們能在這麼短時間站到西都來？今天咋們怎麼打下西都的，你又不是沒看到」薛祿也插了一句。
酒足飯飽之後，朱高爔為了自己的征服大業，也為了加快統治全球的進程，開始論功行賞。朱棣對此只是全力支持，畢竟他也想封神。
朱高爔環視一圈，緩緩開口：「諸位將軍，此番征安南，爾等出力甚多。今日論功行賞，便從幾位主將開始。」
他說話間，袖中金光一閃，桌上憑空多出幾件物件。
張輔、丘福、沐晟三人只覺眼前一花，再定睛看時，面前已各多了一朵小巧的筋斗雲、一隻通體暗青的葫蘆。
那葫蘆形制精巧，葫身刻著細密雲紋，隱隱有流光在其中遊走。
「這幾朵筋斗雲，可日行千里而不費人力，與坐騎配合，可低空踏雲而行。葫蘆能儲獸儲雲，平時將坐騎收入其中，用時放出，方便得很。」
朱高爔目光又轉向沐晟，「沐將軍此番自雲南遠道而來，行程艱難，又剛接觸新軍制，我便再補你一頭獅子坐騎與一塊通訊玉牌。」
沐晟聞言，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也有獎勵，猛地起身，一撩甲擺，單膝跪地：「末將沐晟，叩謝瑞王殿下厚賜！末將願為殿下效死，萬死不辭！」
朱高爔抬手虛扶：「沐將軍請起。」
沐晟這才戰戰兢兢地起身，坐回席間，兩隻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丘福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笑道：「老沐，怎麼樣，得到殿下的賞賜舒坦不！」
朱高爔又看向張輔：「張將軍，給士兵們的賞賜你盯著點。先統計名單，按戰功分發。東西我都放在瑞王府屬官那裡了，你直接與他們對接。等名單統計出來，本王準備再挑一批優秀的，組建巡查衛，就相當於天上的錦衣衛。」
巡查衛的標配，就是葫蘆法寶、筋斗雲、通訊玉牌。這個想法在路上他已經和朱棣說過了，朱棣大力支持。
有人可能要問，發了這些東西，他們跑了怎麼辦？
別忘了，通訊玉牌是有主控台的。通過玉牌，朱高爔隨時能知道所有人的位置。跑？往哪兒跑？
當他將組建巡查衛的事情說出，這些大臣都呆住了，天上的錦衣衛？？
「好，太好了！」朱棣再次聽到朱高爔的構想，還是忍不住拍大腿，大聲叫好。
「天上有了巡查衛，地上有了錦衣衛，這些貪官污吏、地方勾結，全都無所遁形！朕看以後誰還敢跟朝廷打馬虎眼！」
「是啊四弟！」朱高煦也來勁了，噌地站起來，端起酒碗。
「本來錦衣衛就夠他們喝一壺了，有了你這巡查衛，這些人藏都沒處藏！以後哪個當官的不老實，天上的兄弟一低頭就看見了，保准讓他吃不了兜著走！來，為這巡查衛，干一碗！」
「干！」眾將齊齊起身，碗沿一碰，酒漿飛濺。
「瑞王殿下英明！」張輔等人也紛紛附和，只是心裡暗暗為那些貪官污吏捏了把汗。
錦衣衛的詔獄已經夠瘮人了，這巡查衛再來個天眼，想想就嚇人。
酒過三巡。
「爹，咱們什麼時候去另一個朝代？」朱高爔想到今天的新神通，忍不住問了一句。
畢竟這新神通到手，還沒試過呢。
「是啊爹，咱們什麼時候去其他朝代？」朱高煦一聽，眼睛也亮了，放下酒碗就湊過來。
「想起來那個什么正統朝的朱祁鎮，我就氣不打一處來！還有那小混蛋，用火把他親二叔烤死！想到這個我就手癢，恨不得現在就過去，掀了他的被窩！」
「嗯，讓朕想想。」朱棣嘴上應著，腦子裡卻不自覺地蹦出了洪武朝，接著又浮現出朱元璋那張不怒自威的臉。
他心頭一緊，後背微微發涼。
不行，這個先不急，可以挑個別的朝代去。
「敢問陛下，瑞王殿下所說的『其他朝代』是……」張輔率先出列，拱手問道。
「這個啊。老二，你給他們講講。」朱棣直接點名，把這活兒甩給了朱高煦。
他心想，老二不是愛出風頭嗎，正好讓他去講，朕也歇歇嗓子。
「兒臣遵命！」朱高煦眼睛一亮，噌地站起來。
不知道為啥，一說起四弟的事，他這癮就上來了，躍躍欲試。
「老張，老丘……來來來，都過來。這事啊，說來話長，但本王長話短說。」
「我四弟這個新神通，能在大明的各個朝代之間穿梭，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朱高煦得意洋洋地宣布，那副模樣，活像這神通是他自己的一樣。
「四弟，爹，關於我大明國祚的那本書，能給他們看嗎？」朱高煦說著想起了什麼，轉頭先問朱高爔，再問朱棣，那問話的順序就能看出點門道？
「我無所謂。」朱高爔隨意道。
「嗯，在場的也都是跟朕出生入死的老將了，給他們看吧。」朱棣大手一揮。
他心裡的小算盤打得清，待會兒正好借這個書敲打他們，讓他們死心塌地跟著老四干，將來想去見親人，就得拼命立功。
「謝陛下。」張輔等人齊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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