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梵音葫蘆
帳外，士兵們已經三三兩兩聚在一起閒聊。
沐晟的西路軍士兵，此刻正圍著從應天府來的東路兵，七嘴八舌地問這問那。
「兄弟，你們那扇門是怎麼回事兒？怎麼一閃，人就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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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門啊，這是瑞王殿下召出來的仙界大門，可以直接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我們這一路，都是這麼走的。」
「什麼？？？仙界大門？瑞王殿下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這些弟兄還不知道呢？？」
「這事兒說來話長。看見我們騎的獅子沒有？還有那些犀牛、大象，都是瑞王殿下變出來的。殿下手一揮，地上的螞蟻蟲子就變成了大象犀牛。」
「那大象、犀牛是蟲子變的？？？」西路軍的一個小兵眼睛瞪得溜圓，話都說不利索了。
「這算什麼。看見那個穿金甲的將軍沒有？那是天上統領八萬水軍的天蓬元帥，被我們殿下請下凡來助戰的。」
「你們是沒見到，元帥變大起來，比山還高，一耙子下去，幾十里的林子直接變成平地。」
「嚯——！」圍觀的西路士兵們齊刷刷倒吸一口涼氣，比聽說天兵天將下凡還震驚。這比畫本子裡的故事還精彩，一個個聽得眼都直了。
不一會兒，張輔、沐晟等將領出來整軍。他們騎著獅子在軍前走了一圈，命各部依次列隊，做好出發準備。
沐晟手下的西路軍，第一次參與這種「傳送門行軍」，不少人還處在懵圈狀態。
張輔看他們磨蹭，索性大聲道：「都打起精神來！瑞王殿下已經給咱們開了仙門，今日直取西都！誰要是在殿下面前丟了人，本將第一個饒不了他！」
「直取西都？這麼快！」
「我的天，咱們也能走這個仙門了？」
士兵們一邊嘀咕，一邊麻利地整隊。
不一會兒，幾萬人便列好了陣勢。朱高爔看差不多了，架著雲椅飄到一塊空地上。
朱棣、朱高煦、張輔、丘福、沐晟以及瑞王府、漢王府的屬官們都在旁邊看著。
他抬手一揮，神工意匠與傳送術同時發動，金碧輝煌的傳送門再次憑空立起，金龍盤柱，寶石閃光。
「出發。」朱高爔一揮手。
朱棣和朱高煦率先跨進傳送門，豬八戒扛著釘耙跟上。
接著是張輔等人騎著獅子魚貫而入。再往後，犀牛、戰象，浩浩蕩蕩地穿過那扇金光閃閃的大門。
西都北門外，幾支安南巡邏小隊正在官道旁晃蕩。
忽然，他們面前憑空出現了一扇巨大的金色大門，上面雕龍刻鳳，陽光下耀眼得刺目。
「見鬼了！那是什麼東西？」
「咋們是不是昨晚沒睡好，得臆症了？」
幾個巡邏兵全傻眼了，你掐我一下，我掐你一下，嘰里咕嚕地互相確認是不是在做夢。
還沒等他們回過神，門裡已經走出一群人來。
打頭的是兩個騎老虎的，老虎腳下還踩著翻湧的白雲。
後面還跟著一個半躺在雲椅上的年輕人，再往後是一個金甲將軍騎著獅子。
緊接著，一大群騎著獅子、犀牛和大象的軍隊從門裡蜂擁而出，黑壓壓一片。
「神仙啊！佛菩薩顯靈了！」
巡邏小隊的士兵們嚇得魂飛魄散，有人掉頭就跑，有人僵在原地，腿肚子直打轉。
附近官道上還有不少安南百姓和商隊，見到這陣勢，也全呆住了。
幾個膽大的跪了下來，朝著雲上的身影磕頭，嘴裡喊著「佛菩薩」。
朱棣揮了揮手：「把百姓疏散開，別傷著他們。」
幾個明軍士兵上前，把這群安南百姓引到旁邊。
朱棣又讓人把之前投降的幾個安南降兵叫來，讓他們去和那些巡邏兵交流。
這幾個降兵既懂安南話又懂漢語，正好充當翻譯，能勸降就勸降，省得動武。
那幾個通譯連比帶劃地說了一通，說大明朝有佛菩薩坐鎮，你們還不快快投降，不然菩薩降罪，下十八層地獄。
巡邏兵們邊聽邊偷看朱棣這邊，眼裡滿是恐懼。
沒一會兒，他們便扔下兵器，跑過來跪地請降。他們聽說明朝軍中竟有佛菩薩，哪裡還敢作對？
此時，城牆上的人也發現不對勁了。遠遠望去，北門外的平原上黑壓壓一片，主要是還在不斷增加。
城頭守將揉了揉眼睛，又盯著看了半天，看到明軍大旗，臉色刷地白了：「明軍？怎麼可能！他們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他一邊派人去稟報，一邊帶兵登上北門城樓。
朱棣下令大軍往前壓。
靠近之後，城上的人看得更清楚了。
那哪是什麼普通軍隊，前面幾個人騎著老虎，老虎還駕著雲！後面幾個騎著獅子，再往後全是騎大象和犀牛的騎兵。
他們安南也有戰象，可跟對面一比，簡直是土雞見了鳳凰。
更要命的是，對面還有人在雲上飄著。不知道這是什麼妖法障眼法，還是說是真的佛菩薩。
接著朱棣繼續派人去勸降。
這些人去了之後，又是一頓說，說大明有佛菩薩，勸他們別和佛菩薩作對，說得城上的人心更亂了。
城上的安南將領們開始搖擺不定。
他們既害怕，又不敢馬上投降，守西都的這些人，都是簡定的親信。
他們跟著簡定造反，心裡有鬼，不確定投降之後明軍會不會放過他們。
就在這時，朱高煦在下面扯著嗓子喊：「城上的蠻子聽著！速速投降，饒你們不死！再磨磨蹭蹭，等本王的猛虎上來，你們都到它嘴裡去吧！」
張輔等人也跟著喊：「要麼投降，要麼開戰，別磨磨唧唧！」
朱高爔等了幾分鐘，見城上還沒動靜，漸漸失去了耐心。他轉向朱棣：「爹，別跟他們耗了，我直接來。」
朱棣點頭：「速戰速決。」
朱高爔抬手一翻，掌中多出一隻通體金黃的葫蘆，表皮隱隱流轉著梵文紋路，正是姚廣孝送來的梵音葫蘆，被他用神通點化，能顯化莊嚴法相，攝服人心。
這隻葫蘆他還沒在人前用過，今日正好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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