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天庭趣事6
「我大師兄就是野猴子出生,求仙問道也就學了幾年道法,沒學過什麼人情世故,哪裡知道什麼是江湖?」
「哎,一入江湖身不由己啊,你不了解江湖,你就完蛋了。」張輔難得感慨了一句。
「是啊,有句話不是這麼說的嘛,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江湖是人情世故。」豬八戒點頭。
「對對對,就是這句話。我大師兄當時不是因為弼馬溫這事反下天去了嗎?然後自立為齊天大聖。」
「齊天大聖??這名字霸氣啊!」鄭亨眼睛一亮。
「確實啊,齊天大聖,這聽著就不一般。」丘福也點頭。
「就有點狂妄過頭了吧,玉帝還不收拾他嗎?」朱高煦問。
「收拾啥啊,鍋還沒背完呢。玉帝非但沒收拾他,還真把他封了齊天大聖,賜了個齊天大聖府。」
「……」
「聽到這裡,我知道這馬上又要背一個大鍋了。」張輔嘴角一抽。
「是啊,無功不受祿,事出反常必有詐。」丘福也點頭。
「我大師兄那會兒也有點覺得不對勁了,畢竟是個猴子精,人們常說猴精猴精的。」
「他當了齊天大聖之後還安分了一段時間,但沒過幾天又忘了前面的事兒,又飄了。」
「老哥,這不是典型記吃不記打嗎?」朱高煦哭笑不得。
「是啊元帥,你大師兄又幹啥了?」
「這事兒說來有點搞笑了。不是馬上有蟠桃盛宴了嗎?
「就是王母娘娘辦的那個。人家派我大師兄去那兒看守桃園。」
「你們說,讓一個猴子去看守桃園,這事兒怎麼說呢?……哈哈哈。」豬八戒自己先笑出了聲。
「哈哈哈,笑死本王了,讓猴子去看桃園……哈哈哈,這是哪個人才想出來的?」朱高煦拍著桌子大笑。
「哈哈哈……天庭還是人才多啊,笑死俺了。」薛祿也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哈哈哈。」聽到豬八戒說這個,所有人都笑得停不下來。
鄭亨正喝了一口酒,直接噴了出來,嗆得連連咳嗽。
「你們說說,偏偏我師兄就去了呀。可能是那猴子沒見過什麼好桃子,嘴饞了想吃兩個吧。」
「反正最後王母的蟠桃盛宴沒辦成,還說桃子丟了幾萬個。」
「你們說說,什麼猴子能一次吃幾萬個桃子?」
「其實就是那七仙女和蟠桃園的土地,還有那些看守人員,早把這些桃子不知道弄哪兒去了。」
「笑死本王了,丟了幾萬個桃子。」朱高煦眼淚都笑出來了。
「元帥,你大師兄也是人才啊,乾脆別叫齊天大聖了,叫平帳大聖吧。」薛祿抹了把笑出來的眼淚。
「你怎麼知道呢?後來我聽說天庭的人都這麼叫他。」豬八戒一本正經地說。
「老哥,這事兒還沒完嗎?這鍋還沒背完嗎?」鄭亨問。
「是啊元帥,都這麼多事了,還沒弄完嗎?」
「別急別急,聽俺老豬給你細細道來。剛攪了王母的蟠桃宴,這猴子又被弄到老君那兒去了,就是兜率宮。」
「老君?是我四弟的師傅嗎?」朱高煦立刻來了精神。
「是的,老弟,你先別急。剛說道猴子去了老君的兜率宮,吃了老君的金丹。」
「具體吃了多少不知道,反正最後老君說了丟了幾千個葫蘆的金丹。」
「咱也不知道這猴子什麼體質,正常來說吃幾個葫蘆的金丹就飽了,吃幾千個葫蘆不得爆體而亡?」
「這猴子也真是倒大霉了,光替這些神仙背鍋。」鄭亨直搖頭。
「誰說不是呢,我聽著都頭皮發麻。」丘福跟著嘆氣。
「別著急,還沒完呢。之後我大師兄不是被捉了嗎?」
「捉了之後老君助他在八卦爐里練就了火眼金睛和金剛不壞之身。」
「那這老君也夠仁義啊,還幫他練就了火眼金睛和金剛不壞之身。」張輔贊道。
「是啊,不愧是老君。這是有借有還嗎?陰陽平衡吧,算是。」薛祿也點頭。
「嗨,你們想哪兒去了?幫他練就火眼金睛和金剛不壞之身,是為了之後能讓他更好地背鍋呀,畢竟身子好才能背大鍋是不是?」豬八戒擺擺手。
「哈哈哈,老哥這番話精闢啊!」朱高煦大笑。
「是啊,元帥這話妙啊。」鄭亨也笑。
「之後猴子和天庭徹底鬧掰了,這下就失去利用價值了。」
「但你們聽好了,失去利用價值不代表沒有價值,還是要榨乾猴子最後一滴價值。」
「最後天兵天將和猴子打完,統計完一看,人均戰損一件兵器和一件盔甲。你們說怎麼損失下來的?」
「哎呀,這真是榨乾最後一滴價值了。」張輔直搖頭。
「你這大師兄那會兒也是不懂事兒啊,他要知道這事兒,不得天塌了?」朱高煦感慨。
「打完之後他就大鬧凌霄寶殿了。你們說玉帝能打不過他?」
「玉帝自幼修持,苦歷一千七百五十劫,每劫十二萬九千六百年,算下來修煉了兩億兩千六百八十萬年,能打不過他一個小猴子?」
「結果讓他把凌霄寶殿都砸了,最後還是去西方請如來佛祖才把他降服。」
「老哥,玉帝為什麼不出手啊?難道說玉帝也要平帳?」朱高煦聽出了門道。
「是啊元帥,為什麼玉帝不出手,要請如來呢?」張輔也問。
「你這可就問對了。你別看玉帝位高權重,但他那麼多兒子女兒,其中一些走的公帳也不少。」
「還有其他的,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不然大金烏他們那些大金輪法器是怎麼來的?」
「還有那大金寶劍,還有那三天一換的金甲,那麼多東西怎麼來的?」
「最主要的是,這玉帝十個兒子,七個女兒,這彩禮嫁妝的事兒就夠他著急」
「反正最後一圈下來,整個天庭的上層都肥了一圈。」
「天庭的人遇到你大師兄也是有福了。」朱高煦感嘆。
「元帥,那最後怎麼處罰你大師兄的?」鄭亨問。
「別提了,最後如來把我大師兄在山下壓了五百年。整天蓬頭露面的,動也不能動,和個野猴子一樣,真丟人。」豬八戒擺了擺手。
「嘶,五百年呢?你大師兄也太慘了,怪不得你說他比你慘多了,確實啊。」朱高煦直咂舌。
「太嚇人了,被山壓著趴五百年。」薛祿縮了縮脖子。
「元帥,聽完你的故事,你大師兄確實比你慘多了。那之後你們不是去取經嗎?取經路上你大師兄應該長心眼了吧?」張輔問。
「那肯定啊,經歷了那麼多事兒,他趴在山下五百年也想明白了。」
「我大師兄在路上可精明了,遇到有背景的妖怪一概不打,遇到沒背景的妖怪往死里打。你們說他精不精?」
「哈哈哈,這是長記性了!」朱高煦大笑。
「何止長記性,這是活明白了!」薛祿也笑著舉杯。
「所以說嘛,這天上人間,說到底都一個樣。」豬八戒端起酒杯,做了個總結。
眾人哈哈大笑,紛紛舉杯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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