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丹藥管飽

  「…………」豬八戒聽到這番一本正經的歪理，嘴角抽了又抽，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講誠信？幫人堅守原則？那不是你先釣魚執法的嗎？

  你把神通、猛獸、筋斗雲全藏起來，故意裝成一支普通明軍去騙人家囂張放話，就等著人家把狠話說絕了你再亮真本事，從頭到尾連個投降的機會都不給。

  現在倒好，成了人家「寧死不降」了。

  過了一段時間，戰場上的砍殺聲漸漸小了下來。

  附近已經沒有一個能站起來的安南人了，不是被猛獸軍團碾碎，就是被朱高爔收進了葫蘆里。

  朱高爔之所以一個活口都不留，也是經過考量的：放這些潰兵回去，下一個關卡的守軍就會提前知道明軍的底細，到時候還沒開打對方就先投降了，雖然概率不大，但是他不允許，不然今天這一天豈不是白忙活？

  現在已經進入了大智斗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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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投降我必定殺你，但如果我什麼都不告訴你，你肯定不會投降。這就陷入了一個完美的循環，保證對面安南人必死。

  朱高煦和朱棣牽著猛虎王走過來。

  兩人在砍殺中濺了滿身的血，戰甲上血跡斑斑，老虎鬃毛上也沾了不少暗紅色的血漬，正一邊走一邊甩著尾巴，似乎也覺得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整個戰場上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混合著被掀翻的泥土和碎石粉塵，空氣又腥又濁，聞著讓人直犯噁心。

  朱高爔聞到這個味，皺了皺眉，直接祭出煉丹葫蘆。

  葫蘆口朝下，墨綠色的幽光掃過整片戰場，所有倒在地上的安南士兵，不管完整的還是殘缺的，全被吸了進去。

  近萬號人眨眼間消失得乾乾淨淨，只留下散落一地的兵器：長矛、彎刀、弓箭、藤甲，堆得跟小山似的。

  這些兵器雖然不好，倒是還能用，不然之後要是管理這裡的話，還得給當地輔助的安南士兵重新發一批武器，現在省了。

  戰場瞬間變得乾乾淨淨，只剩下被犀牛踩出的蹄印和被戰象碾過的碎石，以及空氣中殘留的一絲淡淡的鐵鏽味。

  這些人還是熱乎的，別浪費，全部進來葫蘆裡面一敘。

  「四弟，你給的那個丹藥太給力了！」朱高煦牽著猛虎王大步走過來，人還沒到跟前，大嗓門先到了，臉上寫滿了興奮。

  「二哥吃了之後上戰場力大無窮，勁兒使都使不完！看到沒，剛才二哥上去給那些安南人殺得丟盔棄甲，真叫一個爽！一刀一個，一刀一個。」

  「確實，老四這個丹藥著實好用。」朱棣也牽著猛虎王走過來，步子沉穩，但臉上也掛著幾分難掩的滿意之色。

  「吃完之後感覺精力無窮，一股使不完的勁兒。剛才在戰場上，朕一劍劈下去連人帶甲都劈穿了？」

  朱高爔之前把隘留關那幾百號叛軍全煉成了人元丹，給朱棣和朱高煦各分了幾顆，也給瑞王府的屬官們發了一些。

  朱高煦拿到手的時候在路上就吃了兩顆，說是覺得挺甜的，跟糖豆一樣。

  當時一吃完就感覺整個身體裡有一股暖流在運動，從丹田往四肢百骸里竄，全身上下說不出的舒服，像是喝了十全大補湯。

  隨著朱棣、朱高煦、張輔和瑞王府的屬官們圍過來，這群武將剛才在戰場上都殺紅眼了，每個人身上都濺滿了血，那股濃烈的血腥味混合著汗味，被風一吹，熏得人直皺眉頭。

  尤其是張輔和丘福，兩人臉上身上全是血，也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敵人的，走過來的時候那股味道沖得朱高爔下意識往後仰了仰身子。

  他正要抬手用歲月之光把空氣中的血腥味清除掉，順帶把眾人身上的血污也一併淨化了。

  「老豬來幫你們清理一下。」豬八戒這時候非常有眼力勁兒，看到朱高爔鼻子皺了皺，又看了看圍過來的這群人身上那股沖天血腥氣，立馬猜到小哥是聞不慣這個味。

  他抬手一揮，一道淡藍色的水光從掌心擴散開來。

  之前說過，天河水軍常年在水上操練，這一手保持乾淨整潔的法術非常有必要。

  水光拂過之處，空氣中所有的血腥味瞬間被洗滌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濕潤氣息，像是剛下過一場小雨。

  眾人身上的血污也在水光中迅速褪去，鎧甲恢復了原本的光澤，臉上手上的血漬消失得無影無蹤，連靴子上的泥點子都被清理乾淨了。

  猛虎王和獅子們身上的血污也沒了，鬃毛恢復了蓬鬆，舒服得直打呼嚕。

  「多謝二師兄。」朱高爔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鼻子瞬間舒服多了，滿意地點了點頭。

  「多謝元帥！」

  「多謝老哥！」

  「大夥不必客氣，老豬剛才也沒幫上什麼忙，就是順手幫大家打掃個戰場而已，不必客氣。」豬八戒看到眾人紛紛朝他拱手道謝，連忙拱手回禮，嘴上說得謙虛，心裡倒是挺受用。

  「陛下，現在咱們怎麼辦？是在這裡休整嗎？」張輔拱手問道。他身上的鎧甲被淨化得鋥亮，整個人看著精神了不少。

  朱棣抬頭看了看天色，思索片刻道：「現在天色還早，但要走到下一座城池還得一段時間。況且將士們剛剛打完仗，體力也不支……」

  騎兵和猛獸營倒還好，主要是步兵，從隘留關急行軍到雞陵關，一路上穿山越嶺，又打了一場硬仗，不少士兵現在都拄著長矛喘粗氣。

  「爹，這個我有辦法。」朱高爔聽完朱棣這番話，立刻接話道，「體力不支好辦，剛剛葫蘆裡面收了上萬安南蠻子，現在丹藥量大管飽，可以給猛獸營和步兵都發一顆，吃了立馬滿血復活。另外，至於去下一個城池，爹，你是不是忘了我的傳送門了？」

  他說著右手抬起，一道金光從掌心閃出，神工意匠瞬間催動，空地上金光交織，木石浮現，金龍盤柱，寶石閃光，不過幾個呼吸之間，那座金碧輝煌的傳送門便重新矗立在了空地之上。

  早上大軍從池州府一步跨到安南，靠的就是這扇門。

  「看！殿下又召喚出那個大門了！」

  「這次不知道是去哪裡，早上我傳過來的時候沒什麼感覺，嗖地一下就過來了，這次我要仔細感受一下。」

  「還感受啥，趕緊收拾東西，肯定又要開打了！」

  旁邊營地上的士兵們看到這扇熟悉的金門再次出現，興奮地交頭接耳。

  經歷過早上那次傳送，他們現在已經不怎麼害怕了，反而隱隱有些期待。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