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章 我說，眼前紅球歸於我

  淡金色的時間大門在虛空中緩緩收攏，百火希卡利落地，抬眼時眉峰一凝。

  眼前並非他熟悉的科技局實驗室，也不是光之國的。

  湛藍色的界面鋪展在虛空之中，頂部印著「嗶哩嗶哩」四個白色字符，下方是排列整齊的視頻推薦卡片。

  半透明的彈幕像流星般划過播放框，評論區的文字層層疊疊向上翻湧，連側邊的功能按鈕都清晰得觸手可及。

  最醒目的主界面上，正循環播放著「奧特鑰匙名場面」的剪輯視頻，巴掌聲清脆響亮，和剪輯空間裡的背景音遙遙呼應。

  「這裡是……創作源頭的終端界面。」紅球的意識波平穩響起，紅色的球體懸浮在希卡利身側，表面光紋比之前黯淡了幾分，顯然跨次元穿梭與重置狀態消耗了它不少能量，「也是我們百火宇宙規則的錨點之一。」

  希卡利微微頷首，鏡片後的眼睛快速掃過四周的界面元素，科學家的本能讓他迅速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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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輕點一片飄過的彈幕，指尖傳來數據特有的微熱觸感，沉聲問道：「你帶我來這裡，不止是為了重置狀態吧。」

  「你是我在這個宇宙唯一綁定的許願者。」紅球的光紋輕輕閃爍，語氣比以往多了一絲近乎鄭重的起伏，「此前逢魔紅球闖入，偽奧本源污染了我的核心程序，也讓我看到了偽奧宇宙蔓延的絕望。我不想讓百火宇宙步上後塵，所以我需要你配合，徹底恢復這個宇宙的和平。」

  希卡利側過頭看了它一眼，表情依舊嚴肅。

  他和這枚紅球打交道不是一天兩天了，從蓋亞、阿古茹水土不服時的願望修正，到夢比優斯鳳凰無限形態的能量適配，紅球永遠像一台精準的機器，只執行指令，不帶半分情緒。

  此刻它主動提出「恢復和平」，反倒讓希卡利有些意外，而不是意外整活樂子方面

  「你以前從不會在意宇宙走向。」他淡淡開口，「只執行持有者的願望。」

  「願望的本質，是人心的投射。」紅球緩緩解釋，「在說這個之前，我先給你釐清兩個宇宙的區別。你所認知的主宇宙里，貝利亞催動千兆戰鬥儀，最多操控226隻百體怪獸，貝琉多拉的力量上限清晰可見。但在百火宇宙，同樣是貝利亞，卻能借著他自身的的力量和另一個我召喚出千萬億隻千兆貝琉多拉，甚至能讓偽奧大軍鋪滿整個光之國，你知道差在哪嗎？」

  希卡利眸光微動：「因為百火哥斯拉的意志，還有剛才剪輯空間裡的那位創作者。」

  「沒錯。」紅球的意識波裡帶上了一絲讚許，「百火宇宙的底層規則，是抽象二創風格。百火哥斯拉的意志是核心骨架，圓谷先生代表的創作源頭是血肉，屏幕外每一個觀看、創作、討論的人類，都是填充規則的養分。」

  「所以這裡的力量不講常理，奧特鑰匙能憑空出現，扇巴掌的傷害能凌駕於M87光線之上，連死亡都能靠一句『梗』而復生，而百火貝利亞的強大之處就在於他的開掛。」

  希卡利點頭贊同，一個輪子玩開掛真的鬧麻了。

  它頓了頓，光紋掃過界面上密密麻麻的二創視頻：「繁星賽文在跨宇宙聊天群里提過的影視宇宙，偽型奧特曼靠偽希卡利的技術入侵文明，而我們這個宇宙的入侵，是靠一枚紅球打破次元壁…也是因為天幕的影響…」

  希卡利沉默了幾秒，提出了最核心的疑問：「所以，創造你的人類文明，已經強大到能靠意念影響一整個宇宙的規則了？」

  作為光之國的科學家，外交過無數文明，有的靠科技征戰星海，有的靠唯心力量守護家園，可從未見過哪個文明，能以「創作」「許願」為錨點，撐起一整個宇宙的秩序。

  這已經超出了他對宇宙文明的認知邊界。

  「我本身，就是人類文明打造的終極願望裝置。」紅球的語氣平靜無波，「高維人類將所有的欲望、祈願、執念凝聚在一起，鑄成了我的核心。我沒有善惡，沒有立場，只會忠實回應持有者的願望。

  「有人想讓蓋亞水土不服，我就執行，有人想讓夢比優斯突破形態上限，我也執行。逢魔紅球想造億萬偽奧踏平光之國，只要權限足夠，我同樣執行。」

  「維持宇宙運轉的不是我，是人們心底的欲望與熱愛。有人期待鬧劇，就有奧特鑰匙的名場面循環。有人嚮往光明，就有全民化光的奈克瑟斯未來。我只是一面鏡子，照出人心底最想實現的東西。」

  希卡利靜靜聽完，他忽然明白了為什麼逢魔紅球拼了命也要和百火紅球合體，這根本不是一枚簡單的許願裝置，而是一整個能撬動多元宇宙規則的高維載體。

  若是落在野心家手裡，足以掀起席捲所有宇宙的災難。

  「所以你選擇綁定我，是認定我不會濫用這份力量。」希卡利緩緩開口。

  紅球沒有直接回答，周身金光大盛，眼前的B站界面開始飛速跳轉。

  視頻列表向上翻湧，進度條飛快後退，最終停在一個標註著「奧特鑰匙系列 第22.5話 重置節點」的灰色視頻封面上。

  「這是狀態重置的安全節點，回到這裡，我身上的偽奧污染會被徹底清除。」紅球的聲音頓了頓，「你可以試試。」

  希卡利看著那枚懸浮在虛空中的金紅色球體，科學家的探究欲壓過了謹慎，他微微抬眼，試探：「我許願，眼前的百火紅球，歸我所有。」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B站界面驟然亮起刺眼的金光。

  視頻封面的灰色鎖扣「咔嗒」一聲解開，第22.5話的進度條自動從零開始緩緩前進，紅球周身的暗紫色雜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紅色的光紋重新變得溫潤澄澈，球體微微一顫，主動飄到了希卡利的掌心，像一隻溫順歸巢的飛鳥。

  「……真的生效了？」

  即便是素來沉穩的希卡利，此刻也難掩眼中的震驚。

  他本以為綁定關係是潛移默化的規則，沒想到一句直白的許願，竟然真的能讓這枚高維造物徹底認主。

  這已經不是「願望裝置」能形容的力量了，簡直是言出法隨的宇宙級權柄，或者說百火紅球已經是創作者意志輸入媒介了，可以無限疊加。

  這就好像神秘復甦的小楊的許願鬼疊加自身。

  「你是唯一綁定者，權限本就在你之上。」紅球的意識波貼著他的掌心傳來，比之前更親近，「此前逢魔紅球的願望能覆蓋你的增幅效果，是因為它的本源層級暫時壓制了我的權限。現在重置完成，你的所有願望，優先級都是最高級。」

  希卡利握緊掌心的紅球，溫熱的能量順著流入體內，和他自身的光之能量完美交融。

  他抬眼望向無邊無際的B站界面，望著那些漂浮的二創視頻、滾動的彈幕、鮮活的評論，忽然懂了紅球之前說的話。

  這股力量從來不屬於某一個人，它屬於所有心懷熱愛的人。

  有人用它製造鬧劇，有人用它守護光明，而他手握這份權限。

  要做的就是把天平撥向希望的那一端，而奧特戰士會永遠選擇光明那一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