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百火貝利亞:我真的是太有操作了

  戴拿宇宙，超級勝利隊總部基地內。

  柔和的白光緩緩落盡，權藤參謀站在指揮大廳中央，這是斯菲亞覆滅、宇宙通關後的新生宇宙，所有在戰爭中犧牲的人都得以復甦，也就是奧特鑰匙系列播放完大結局上的賽羅和令迦逆伐下等怪獸斯菲亞打出的結局世界。

  他曾在絕望中引爆自身與斯菲亞同歸於盡，此刻卻完好無損地站在陽光之下。

  身旁的大古與飛鳥信並肩而立，看著復活的權藤與一眾犧牲的隊員，眼底滿是動容。

  天幕里新領域宇宙的慘狀還在反覆回放，焦黑的火星、墜毀的戰艦、人類絕望的嘶吼，像針一樣扎在權藤心上。

  尤其那個自私的女兒！

  開什麼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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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猛地一掌拍在指揮台上，臉上怒得紅溫，震怒：「荒唐！簡直荒唐！就因為幾個奧特戰士被捕獲改造，就憑偽光之國一己之私的猜忌，就要斷言整個人類文明有罪，就要把億萬生靈趕盡殺絕？人類的未來，什麼時候輪得到外星種族來裁決？！還有那個我的養女，荒唐，可笑！」

  他一生都在為人類的自主防衛奔走，堅信人類的命運該握在自己手裡，但他不同，他敢死敢拼，如果再來一次，他還會選擇支持戴拿，為自己的錯誤反悔，而不是天幕的養女。

  天幕里的悲劇像一面鏡子，照見了最壞的可能。

  當文明失去自保之力，所謂的光之庇護，隨時都能變成滅頂之災。

  「萬幸。」他深吸一口氣，看向窗外翱翔的戰機，「我們這個宇宙，戴拿守住了人類的尊嚴。」

  飛鳥信輕輕嘆了口氣，目光落向天幕里賽文孤身擋在地球外的身影：「是啊。幸好我們從來都不是孤軍奮戰，有奧特警備隊，有並肩作戰的夥伴，才撐過了最黑暗的時候。」

  權藤沒有接話，眉他比誰都清楚，靠別人的庇護永遠走不遠，人類的路，終究要自己一步一步走出來，不過聽到奧特宇宙警備隊「令迦」隊員一發射死斯菲亞。

  『嗯，還是要靠奧特戰士的！就像正木敬吾這個人。』

  主宇宙光之國廣場上，氣氛比此前更加沉重。

  泰羅站在隊列最前方，渾身都在克制不住地微微發抖，眼燈里翻湧著滔天怒意，那是刻在骨血里的六兄弟羈絆，是無數次生死與共攢下的情誼，超級泰羅本該是兄弟六人同心協力、所向披靡的象徵，是光之羈絆的巔峰，是曾經在貝蘭特行星，對手是宙達製造的超合體怪獸古蘭特王。

  可在偽光之國里，它竟被扭曲成了血肉嵌合、意識混雜的畸形怪物。

  初代、艾斯、傑克的殘肢被粗暴地拼在一具軀體裡，沒有意志，沒有尊嚴，只化作沒有靈魂的殺戮兵器，侮辱了他們的奧特六兄弟友誼，而賽文哥哥的絕望和無力，始終壓住他的心頭。

  「那群瘋子……他們怎麼敢……那是我們六個人的羈絆啊！是生死與共的兄弟！他們怎麼敢這麼糟踐奧特戰士的身軀，怎麼敢玷污這份聯結！」

  怒意之下是藏不住的後怕，他不敢想，如果這份技術落到敵人手裡，自己和兄弟們會不會也落得同樣下場，連死亡都不得安寧。

  不遠處的希卡利定定地望著天幕，藍白色的身軀泛著冷光，眼底滿是震驚與沉重。

  生命固化技術本是他參與研發的最高醫學成果，初衷是拯救瀕死的戰士、延續珍貴的生命，是光之國醫者仁心的象徵。

  可在偽光之國，這項技術竟被改造成了洗腦重置的工具，打碎戰士的粒子、洗去全部記憶、強行灌入預設模板，一代代賽文前赴後繼地隕落，又一次次被重組成全新的工具人，沒有過去，沒有自我，只剩下「尋找真奧特曼」的指令。

  這讓他一個普通的科學家真的受不了。

  「本來是用來延續光的技術，竟成了囚禁意志的牢籠。」希卡利他忽然明白，比怪獸更可怕的，是被濫用的科技與被扭曲的執念。

  希卡利眸光沉沉輕嘆，心底寒意徹骨。

  一旦失去對生命的敬畏，再頂尖的科技，終會淪為屠戮生靈的作惡利刃。偽光之國濫用生命固化裝置扭曲戰士意志，已然敲響警鐘。

  主宇宙黑市亂象同樣亟待整治，機械奧特兄弟屢次私自現世，縱然戰力不及本尊，但其褻瀆光之身軀、扭曲奧特象徵的卑劣行徑，本身就是對整個光之國莫大的侮辱，尤其偽奧宇宙的他自己。

  人群中央，大宇宙傳說貝利亞抱著手臂，挑眉看向繁星賽文：「賽文，這就是你最初經歷的那些事？」

  繁星賽文笑著頷首，周身的星光溫柔起伏：「都過去了。超空間的宇宙都恢復了秩序，人類也好，怪獸也好，都能安穩地活在太陽底下。所有的辛苦，最後都有了意義。」

  「切，嘴硬。」貝利亞嗤了一聲，卻沒再出言調侃。

  站在一旁的賽羅靜靜望著繁星賽文，心底交織著心疼與驕傲。

  他終於徹底明白，自己這位父親一路踏遍無數宇宙，獨自背負所有黑暗與誤解。

  他太清楚這條路有多難走了。

  曾經就被貝利亞奪舍過。

  新領域宇宙初遇，看著老爹周旋在人類與偽奧特之間，失去戰鬥軀體也要護著倖存者。

  到蓋亞宇宙孤身闖入認知世界，被量子病毒撕扯意識，還要扛著美扎德的壓力找出破局之路。

  再到直面偽光之國的真相，以一己之力對抗整族的偽奧特戰士，最後燃盡身軀和超級泰羅同歸於盡。

  從頭到尾，他都是一個人。

  沒有兄弟馳援，沒有後援兜底，背著誤解，忍著傷痛，把所有溫柔都留給了素不相識的人類，把所有苦難都自己扛了下來。

  「老爹……你到底一個人扛了多少東西啊。」賽羅小聲呢喃，他認識的賽文永遠沉穩、永遠可靠，好像天塌下來都能扛住，可直到今天他才看清，這份可靠背後，是數不清的傷痕與獨自咬牙撐過的長夜。

  就在滿場寂靜之時，一道柔和的金光自穹頂灑落。

  奧特之王緩步從光粒子中走出，銀白的鬍鬚隨風輕動，周身縈繞著古老而溫和的氣息。

  所有奧特戰士立刻躬身行禮，廣場上鴉雀無聲。

  「賽文。」奧特之王落在每個人耳中都帶著安撫的力量，「我看見你輾轉於無數宇宙之間，孤身行走在黑暗裡。你見過文明覆滅的蒼涼，見過人性扭曲的陰暗，被同族背叛，被所愛誤解，連軀體都曾燃盡消散。」

  「可你自始至終，都沒有放下過守護弱小的初心，沒有背棄過刻在骨血里的光之信念，我也看到了另一個宇宙的我去支援你們了。」

  「真正的奧特曼從不是力量有多強，而是哪怕墜入深淵，也願意把最後一束光留給別人。你存在的本身，就是多元宇宙里，最珍貴的光。」

  廣場上靜悄悄的，所有奧特戰士都望向繁星賽文，目光里滿是敬意。

  人群邊緣，圓谷英二靜靜佇立，蒼老的眼睛裡泛著淚光。

  他望著繁星賽文，輕聲細語，帶著沉甸甸的溫度：「孩子啊，你真的……太不容易了。我當初伏案畫畫的時候，只是想給孩子們留一個英雄的影子，想告訴他們黑暗裡總會有人站出來。我從沒想過，你會真的跨過那麼多宇宙，扛過那麼多苦難，走過那麼長的孤路。」

  老人抬手，像是想觸碰又收回手，「你受過的傷，熬過的夜，擋在人類身前的每一次戰鬥，都不是紙上的線條。你把我筆下那一點微弱的光，活成了能照亮整片星海的太陽。孩子，你受苦了。」

  繁星賽文微微躬身，向著締造出光之信念的圓谷英二，致以最為鄭重崇高的敬意。目睹天幕之中他跨越萬千宇宙、以身殉道的悲壯過往，光之國全場奧特戰士亦紛紛垂首。

  一道道目光飽含敬重，無聲向這位堅守本心，於黑暗之中仍願意庇護弱小的戰士致敬，整片廣場都浸沐在肅穆的氛圍之中。

  此刻，繁星賽文沐浴在一道道灼熱的目光之下，萬千敬意撲面而來。

  他心頭泛起暖意，周身流轉的點點星光，也隨之柔和地輕輕搖曳。

  真正的光之國，是真的存在的啊！

  ……

  與此同時，二創宇宙的宇宙監獄之內，暗紅色的囚籠壁壘泛著幽幽冷光。

  一團飄忽不定、流轉猩紅流光的詭異紅球懸浮在監牢之外，戲謔的聲響穿透牢籠，徑直傳向被禁錮其中的貝利亞。

  「我賜予你偽型奧特曼的力量，助你熬過這個冬天，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貝利亞被鎖鏈牢牢束縛，聞言嗤笑一聲，滿臉不屑地抬眼懟了回去：

  「v我1000000萬黑暗力量給我看看。」

  紅球能夠感知到眼前這個角色潛藏的恐怖實力，它本想動用底層代碼入侵篡改貝利亞的力量體系，可幾番嘗試之後全部碰壁，根本無法撼動對方分毫。它在空中來回盤旋，帶著幾分困惑低聲喃喃自語：「奇了怪了，怎麼不可以呢。」

  「蠢貨，這裡乃是百火宇宙，你根本不是此地的主宰，還妄想篡改偽奧力量，你入侵你雷霆老馮呢。」貝利亞滿臉譏諷，語氣滿是嘲弄，隨即給他指了一條路子，「天幕曝光過還有另一個紅球，你去找它啊。」

  紅球聞言渾身紅光猛地一亮，像是瞬間打通思路，亢奮地大叫：「對啊！！」

  貝利亞冷眼注視著這團一心製造偽奧宇宙、滿腦子樂子的詭異紅球，心中暗自盤算。

  這東西來歷古怪，不受常規宇宙規則約束，雖說行事瘋瘋癲癲，可手裡卻掌握著偽型奧特曼的相關權能，若是好好利用，未嘗不能攪亂多元宇宙的格局。

  他不動聲色，表面繼續裝作不屑一顧，暗地裡已經默默留意紅球接下來的動向，等待著可以借力的機會，而且諾亞大神給的力量也被奧王抽回了。

  貝利亞覺得這個紅球的智商有待提高，裝糖陰人都不會，要是他有這樣的力量，只製作偽奧侮辱奧特曼，格局還可以再大點。

  「唉，不管怎麼想，我還是太有操作了，這都是堅持與努力。」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