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章 見面
光之國廣場上，天幕的畫面定格在火星焦土之上。
破碎的戰機殘骸散落遍野，正雲安竹跪在赤黃色大地上的身影渺小又絕望，偽奧特戰士冷漠懸於天穹的剪影，像一把鈍刀割在所有觀者心上。
戴拿臉上往日的跳脫蕩然無存，只剩難以置信的錯愕與濃重的無力：「怎麼會……那個宇宙明明才剛被賽文救回來，明明大家都在重建了……」
他親眼見過新領域宇宙的人類有多努力地活著，見過火星基地里的煙火氣，可不過轉瞬，一切就又被偽光之國碾成了廢墟。
站在他身側的大古垂著眸，胸口悶得發慌，那些抱著希望活下去的人，那些相信光之承諾的人，終究沒能等來照亮黑暗的啟明星。
主宇宙的賽文剛剛從蓋亞宇宙終章的震撼里抽神，抬眼便撞見這樣的慘劇，眉頭擰成了深結，重重嘆了口氣。
他比誰都清楚偽光之國的狠戾，也明白這場報復早晚會來，可真當人類的犧牲鋪展在眼前，心頭的沉重依舊壓得人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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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滿場沉默之際，細碎的星芒從穹頂灑落，光粒子緩緩匯聚成一道挺拔的身影。
光絆賽文穩穩落在廣場中央，目光掃過在場的奧特戰士，聲音溫和又帶著幾分熟稔：「又見面了，主宇宙的各位。」
話音未落，他周身光芒一轉，唰的一聲，銀紅相間的身軀綴上了漫天繁星般的碎光，胸甲與計時器泛著溫潤的星輝，正是繁星賽文形態。
「老……老爹？！」賽羅瞪圓了眼睛，下意識喊出聲。
他見過老爹的無數形態，卻從沒見過這樣周身裹著星光、滿眼都是平和力量的樣子，一時竟有些發愣。
這玩意力量有多強？
繁星賽文被這聲「老爹」逗得微怔，隨即笑著看向賽羅，語氣裡帶著幾分歲月沉澱的溫柔：「好久不見了，賽羅。算下來，也有一瞬間吧？」
他抬眼望了望天幕，補充道，「天幕播的都是過去的時間點，我那邊的偽奧宇宙，已經全部通關了。」
「通關？」主宇宙賽文上前一步，素來平靜的眼底滿是訝異，「蓋亞宇宙、新領域宇宙……所有的悲劇，你都扭轉了？」
「嗯。」繁星賽文頷首，目光沉了沉，「偽光之國的明線都清掉了，根子還扎在光之國深處，得慢慢挖。至少那些活著的人，都好好站在太陽底下了。」
在場的奧特戰士聞言皆是一震，望向繁星賽文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敬佩，以一己之力扭轉數個宇宙的覆滅，這份力量與擔當，早已稱得上真正的光之巨人。
凱撒貝利亞身披偉岸的紅色披風，身後跟著五天王，緩步從裂隙中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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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皺著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語氣里滿是疑惑：「奇怪，我明明在大宇宙邊界守護和平，能量耗盡消散了，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貝利亞？」
奧特之父快步走上前，聲音帶著克制的顫抖，眼底是翻湧的動容。
貝利亞聞聲轉頭，金紅色的眸子死死盯住他，愣了幾秒才開口：「你是……健？」
「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是我，老朋友。」奧特之父站定在他面前，目光溫和，「歡迎回來。」
貝利亞嗤了一聲，掃了眼身後嚴陣以待的六天王，語氣依舊桀驁：「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更沒想到，我貝利亞也有被人以『故人』相稱的一天。我記得自己最後是守著宇宙邊界消失的，算起來，也不算丟了光之國的臉。」
「你從來都沒有丟過。」奧特之父輕聲說，「你選擇了守護，就永遠是光之國的驕傲，我永遠記著你，我的朋友。」
人群的另一側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圓谷英二與金城哲夫站在光影交界處，望著滿場的巨人，一時間忘了呼吸。
金城哲夫最先反應過來，指著前方的兩道賽文身影，脫口而出：「賽文！！」
話音落下的瞬間，主宇宙賽文與繁星賽文同時轉頭，朝著聲音來源望去。
繁星賽文的目光在觸及圓谷英二時，微微一頓，隨即頷首致意，語氣裡帶著幾分鄭重：「是您啊。影視宇宙的二位。」
初代奧特曼擠到人群最前方，在看清圓谷英二的臉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無數記憶碎片在腦海里翻湧，那些關於誕生、關於守護的最初輪廓，竟都和眼前這個蒼老的人類緊緊綁在一起。
他聲音發澀，輕聲開口：「您就是……那位構想出光的人？」
圓谷英二緩緩站直身體，蒼老的眼睛裡沒有半分恐懼，只有極致的震撼與熾熱的興奮，還有一絲恍如隔世的恍惚。
他伸手指著初代：「你……你就是，我一直在構思的那個，來自宇宙的巨人？」
初代輕輕點了點頭。
圓谷英二慢慢轉過頭，看向身邊目瞪口呆的金城哲夫，沉甸甸的篤定與感慨：「金城，你看。我說過的，我們需要一個英雄，英雄是必要的。」
「我的天吶……」金城哲夫張著嘴，目光掃過初代、賽文、貝利亞，掃過整座光之國的銀輝巨人，半天合不上嘴。
那些伏案創作的日夜，那些關於正義與守護的想像，居然全都真實地站在了自己面前。
他看著眼前活生生的英雄們，眼睛一酸，竟差點落下淚來。
廣場之上，星光與燈光交相輝映。創造英雄的人、踐行正義的人、亦正亦邪的故人，在天幕的見證下齊聚於此。
遠處的等離子火花塔靜靜散發著光，仿佛也在凝視這場跨越次元的相遇，預示著一場更大的風暴，與更耀眼的黎明，即將一同到來。
大宇宙傳說貝利亞看著佐菲，他誇讚道：「出息了呀，佐菲，勳章滿滿的。」
光之國佐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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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