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章 阿古茹

  【天幕畫面接續流轉諸星團站在公園中，心底泛起陣陣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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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世界隨時會墜入他人的認知領域，時空與規則盡數顛倒，想要釐清所有邏輯難如登天。

  他正打算動身尋找破局點，地面忽然劇烈震顫起來。

  遠處轟然炸開，岩漿怪獸基魯破土而出，土灰色的魁梧獸軀、赤紅的小眼與歪斜的獨角格外醒目。

  人群瞬間陷入極致恐慌，尖叫聲此起彼伏。

  諸星團剛要拿出奧特眼鏡變身，眼前的景象卻驟然失控，恐慌引發了集體認知崩壞，逃竄的人群接二連三化作破碎的屍體。

  幾十米高的大廈無端坍塌，火焰順著街道瘋狂蔓延。

  汽車無故自爆、樹木自行倒塌，整座城市在短短几分鐘內化作人間煉獄。

  而造成這一切的怪獸基魯，自始至終都站在原地未動分毫。

  僅憑人類的恐懼認知，就催生出了毀滅性的災難。

  就在這時，一道蔚藍色身影從天而降。

  「阿古茹奧特曼？」

  諸星團立刻藏進掩體，只見阿古茹落地的瞬間，所有自毀式的破壞都驟然停緩。

  倖存的人們紛紛停下腳步，對著巨人歡呼感恩，甚至有人憑空「腦補」出自己被奧特曼救下的畫面。

  兩三分鐘後，基魯鑽回地底，遠處傳來一聲爆炸，宣告怪獸被「擊敗」。

  阿古茹卻沒有離開，反而轉頭掃視四周，精準鎖定了藏在掩體後的諸星團。

  巨腳重重踩下，煙塵四起，諸星團早已憑藉超音速移動躲開。

  阿古茹眼中紫光一閃，瞬間瞬移攔在他身前，抬手凝聚光球就砸了過來。

  爆炸聲接連響起，諸星團接連翻滾閃避。

  下一秒，縮小化的阿古茹持著光刃近身襲來，諸星團索性將奧特眼鏡當作武器格擋，金鐵交鳴聲刺耳。

  他借力一腳踹開對方，空中翻身的瞬間將眼鏡戴上。

  「咿呀！」

  銀紅色的賽文奧特曼現身，與阿古茹遙遙對峙。

  可出乎預料的是，阿古茹看清賽文的樣貌後，忽然停下了攻勢。

  它呢喃著「奧特曼」三個字，隨即痛苦地捂住頭顱，身體像卡幀般劇烈抖動，無數虛影從身上分裂又重合。

  五官錯位、背脊長出畸形的黑色關節，整具軀體近乎融化變形，發出癲狂的嘶吼與哭聲，活像程序出錯的傀儡。

  賽文連連後退，正猶豫是否出手摧毀，天穹之上忽然傳來低沉的嗡鳴。

  一座灰黑色的鐘擺高塔懸浮在空中，兩側垂著四條銀黑色的長龍，塔身刻著「龍藍」二字。

  隨著鐘擺晃動，藍色光波擴散開來，崩潰的阿古茹漸漸停止畸變，軀體緩緩恢復原狀，隨即倒在地上失去了動靜。

  「奧特曼，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大廈陰影里走出一個男人，沉聲提醒道，「等它完成認知覆蓋更新，你會感染量子病毒，到時候這個世界就真的沒希望了。」

  賽文瞬間閃身到他身邊：「帶我走。」

  男人愣了愣，隨即拔槍射向牆面，一道空間屏障展開。

  他拉著賽文縱身躍入，身後龍藍的能量衝擊波恰好席捲全球，所過之處一切恢復如初，阿古茹也重新變回了身姿挺拔的巨人，仿佛方才的崩潰從未發生。

  光影流轉，二人落在了另一片土地上。入目儘是斷壁殘垣，燒焦的電線桿與傾倒的大廈勾勒出末世景象，夜色壓抑得令人窒息。

  「這裡是真正的地球，被美扎德毀滅後的地球。」男人自我介紹叫青羽上士，隸屬於鍊金之星，「我們和美扎德分屬兩個空間，它們占據了現實，我們反倒成了超空間裡的流亡者。」

  諸星團化作人形，追問之下才得知全貌：2000年，高山我夢與藤宮博也就發現了潛藏在人類中的間諜美扎德，超空間探索計劃本就是對方一手促成，目的就是引導人類觀測超空間，讓美扎德行星實體化入侵。

  靠著二人研發的空間穿梭機與反記憶覆蓋裝置，鍊金之星一百二十名天才得以倖存，保留住了人類最後的火種。

  「那蓋亞和阿古茹呢？」諸星團追問。

  青羽上士的答案石破天驚：「它們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地球意志給出的答案顯示，這顆星球從未誕生過蓋亞與阿古茹，我夢和藤宮也從來不是奧特曼。

  所有關於巨人的記憶，都是美扎德帶來的認知覆蓋。

  而龍藍就是它們操控認知的核心機器，從全人類的記憶里抽取巨人形象，剔除人間體後製成傀儡，用來維穩認知世界、收割負能量。

  至於美扎德為何不直接消滅殘存的人類，是因為地球自身撐起了一道屏障，將它們隔絕在外。

  可屏障最多只能維持十年，如今已是2021年，距離屏障崩潰只剩最後一年。

  二人走進鍊金之星僅存的總部大樓，見到了負責人丹尼爾與主管凱薩琳。

  得知諸星團是來自其他宇宙的賽文奧特曼，眾人起初難以置信，直到親眼看見他變身，辦公室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如果真的有奧特曼……那我們記憶里的蓋亞、阿古茹又算什麼？」凱薩琳癱坐在牆邊，聲音發顫，「地球……也被騙了嗎？」

  諸星團打斷沉默，問出了三個核心疑問：量子病毒是什麼？

  蓋亞阿古茹的本質？

  龍藍還有什麼能力？

  丹尼爾一一解答，量子病毒是美扎德帶來的精神瘟疫，感染者能憑藉認知改寫現實、創造領域、甚至在認知中永生不死，代價是精神徹底錯亂。

  龍藍製造的偽巨人本身不具備認知覆蓋能力，只是維穩世界的傀儡。

  而美扎德的目的，是靠認知世界裡人類的恐懼與負面情緒餵養幼體，把人類當成永續的負能量農場。

  諸星團也將伽農星覆滅的經過和盤托出，凱薩琳當即點破關鍵跨宇宙投影耗能巨大，引導目標文明主動觀測、完成實體化，就能省下絕大多數能量。

  美扎德正在全宇宙撒網，哪個文明主動接觸，哪個文明就會淪為獵物。

  為了驗證諸星團的可信度，丹尼爾提出了一項勘察任務記錄，美扎德世界裡，被破壞的街道自行修復的全過程。

  諸星團毫不猶豫應下。

  青羽上士為他配備了反認知覆蓋裝置與空間穿梭槍，再三叮囑時限與注意事項。

  諸星團啟動穿梭槍，再度回到了光鮮亮麗的美扎德世界。

  他徑直趕往怪獸破壞的區域，果然看見一群眼神空洞的人站在廢墟中，周遭的建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自我修復。

  開啟奧特透視後，真相更加觸目驚心：空氣中漂浮著無數水母、海馬形態的微型美扎德，正瘋狂吸食著人類散逸的負能量，每吸食一點，軀體就會膨脹一分。

  諸星團試著吸入一絲能量粒子，強烈的恐慌感瞬間席捲全身。

  他立刻關閉透視，心底徹底明了，怪獸製造恐懼、奧特曼穩定秩序、人類提供負能量，三者構成了一座完美的自動化養殖場。

  他坐在廣場長椅上，試著催動預知能力探尋更多線索。

  眼前景象突然一變，他仿佛墜入無盡深淵，底部傳來熟悉的吶喊：「地球是奧特之星，用大家交給我們的力量變身吧！」

  緊接著，兩道戰吼聲劃破黑暗：

  「蓋亞！！！」

  「阿古茹！！！」

  諸星團猛地回神，心臟狂跳。

  我夢和藤宮……他們真的能變成奧特曼？

  他想再次催動預知，雙眼卻傳來陣陣刺痛，能力暫時無法使用。

  看來在這個世界，就連他的奧特能力也受到了規則限制。

  回到鍊金之星總部，諸星團將所有發現悉數告知。

  丹尼爾聽完，眉頭緊鎖，在原有病毒特性上又添上了「量子時空覆蓋」這一條。

  世界本身就感染了量子病毒，才會連環境與規則都能隨意改寫。

  「現在你相信我了？」諸星團問。

  丹尼爾鄭重點頭：「我從來都願意相信光。你有拯救世界的具體計劃嗎？」

  諸星團站起身，望向窗外陰霾的天空，目光堅定。】

  (認知崩壞也太離譜了，光是怪獸出現就能把自己嚇死，這病毒比怪獸還恐怖)

  (合著人類就是美扎德養的負能量奶牛？這設定也太窒息了)

  (蓋亞阿古茹居然是認知造的傀儡？我夢和藤宮也太慘了吧)

  (預知里聽到蓋亞阿古茹的聲音了！伏筆來了，他們肯定藏在某個地方)

  (熟悉的大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