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章 希卡利:都是我的鍋

  【天幕畫面接續流轉，山道上洶湧的菌絲層層堆疊封死前路，一道銀白色刀光驟然從菌毯縫隙間破出。

  鋒利的頭鏢徑直劈開菌絲，在山道中央清出一條寬長通道，等身大小的賽文奧特曼立於正中。

  他橙黃色雙目掃過翻湧的菌絲，眼底迸發出白紫色的艾梅利姆光線。

  目光所及之處，無數菌絲瞬間燃起火焰，頃刻化為飛灰，即便暴雨傾盆而下，火焰也絲毫沒有熄滅的跡象。

  「奧特曼！」

  一聲呵斥從身後傳來。

  賽文收了眼光轉頭，只見一名身著黑西裝的宇宙人站在身後。

  對方的腦袋由肉瘤般的菌菇粘合而成，雙眼下是百足蟲般外張的鋒利口齒，雙腳與地面菌絲幾乎融為一體。

  賽文瞬間斷定，這就是弗加斯的人形本體。

  「弗加斯，把擄走的人類交出來。」賽文抬手接住飛回的頭鏢，指尖直指對方，「停止你的繁殖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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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是宇宙人，何必幫人類？」弗加斯咯咯冷笑。

  「我是賽文奧特曼。」賽文向前踏出一步，語氣斬釘截鐵，「立刻交還人類。」

  弗加斯嗤笑一聲，身上的西裝驟然脫落，整個人化作液態般縮進地面菌絲，瞬間消失無蹤。

  賽文額頭綠燈射出暗紫色的艾梅利姆切割光束，沿著菌絲路面一路橫掃，卻沒能傷到對方分毫。

  「沒時間跟你耗。」賽文不再追擊，抬手覆過雙眼，再放下時瞳孔已轉為紫紅色，奧特透視瞬間穿透整座山體，一秒便鎖定了弗加斯本體與彥竹真芽的位置。

  山體內部已被掏空，一株近百米高的巨菇紮根其中，將山體改造成類似卵巢的組織，菌絲與菇種四處蔓延。

  若任由它生長，最終會突破山體長成三百米級的巨型菇類，屆時連他都未必能徹底根除。

  賽文雙手結成L型，一道暗金色光線轟然擊中山體，炸出巨大的窟窿。

  山腳下正與菌絲纏鬥的瀨名花、冬心剛聽見爆炸聲都愣了一瞬。

  「是團前輩弄出來的？」冬心剛邊開槍邊問。

  「或許吧。」瀨名花嘴上不確定，心裡卻隱隱有了猜測。

  山頂沒有半塊落石砸下，賽文正用奧特念力將所有碎石控住，盡數扔進炸開的洞口，隨即縱身飛入昏暗的山洞深處。

  「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立刻離開，否則你會付出代價！」弗加斯的聲音在山洞裡迴蕩。

  賽文一言不發，額頭再次射出艾梅利姆切割，斬斷沿途菌菇徑直向深處衝去。

  大量菌絲憑空升起，在他面前凝聚成十幾隻菌獸，伸長菌絲觸手將他狠狠拽落，重重砸在岩壁上。

  悶響過後，幾道清脆的切割聲響起，賽文甩動頭鏢斬斷束縛四肢的菌絲，騰空懸浮而起，完全無視地面的菌獸，直直望向山洞深處。

  無數菌絲迅速凝結成一面面百米菌牆，層層疊疊攔在他面前。

  賽文身體橫躺，整個人高速旋轉起來，額頭暗紫色光芒暴漲，周身纏繞上紫黑色光流，化作鋒利的鋸齒光刃，正是賽文光輪。

  千倍音速的旋轉帶著無匹的切割力，輕而易舉穿透了所有菌牆，一路突進至山體核心。

  黑暗中，百米高的弗加斯本體如同巨型暗塔矗立著，菌柄撐住山壁，菌蓋垂落無數菌絲，結滿棕褐色菇種。賽文再次啟動奧特透視，看清被包裹在菌菇中心、陷入重度昏迷的彥竹真芽。

  他足尖一點，化作一顆紫色光球撞入菇根，裹住彥竹真芽衝出山體，將她安穩放在鎮子邊緣的空地上。

  安置好人，賽文轉身飛回山洞，身形驟然放大至四十米高，橙黃色雙眼照亮了整片黑暗空間。

  弗加斯的獸型本體也化作同等高度，咆哮著揮動菌臂，周圍同時生出數隻五十米高的分身，將賽文團團圍住。

  「很多宇宙人都對我說過這句話。」賽文半蹲下身，指尖按上頭鏢，語氣平淡卻帶著壓迫感，「可惜最後，話都會像迴旋鏢一樣打回他們自己身上。」

  「哈！」

  戰吼聲中，頭鏢飛射而出，在數隻弗加斯分身之間高速穿梭，精準貫穿每一具軀體。

  被擊中的分身紛紛僵住，隨即轟然爆炸，火光瞬間映亮了整個山洞。

  賽文穿過爆炸的火光，徑直衝向弗加斯本體，全身能量匯聚於右臂，熾熱的光芒在掌心翻湧：

  「集束光線！！！」

  耀眼的光束轟然擊中巨菇本體，毀滅性的能量瞬間將其徹底摧毀。

  隨著本體消亡，整座山的菌絲、菌菇都迅速枯萎消散，如同燃盡的骨粉般一碰就碎。

  山腳下，瀨名花正準備呼叫增援，就看見菌絲飛速消退的奇景。

  冬心剛看得目瞪口呆，對著通訊器大喊：「天啊隊長！團前輩也太厲害了！菌絲全消失了！他真的解決了一切！」

  「小點聲。」瀨名花拍了下他的腦袋，眉頭微蹙，「別得意太早，事情還遠沒結束。」她望著枯黃山體，心裡已然篤定：諸星團絕不是普通人。

  這時山上傳來諸星團的聲音：「來個人搭把手，這姑娘不輕，我骨頭都快累斷了。」

  二人抬頭望去，諸星團正抱著彥竹真芽緩步走下山。

  瀨名花立刻上前接過人，吩咐冬心剛：「剛，你把她送回TPC基地，跟隊長申請增派人手過來。」

  「明白！」

  諸星團走到瀨名花身邊，輕笑一聲：「我說過，我能做到。」

  瀨名花看著他，到了嘴邊的質疑終究沒說出口，不管用了什麼方法，彥竹真芽平安回來都是事實。

  她鄭重道：「多謝你，團隊員。」

  「這是超級勝利隊隊員該做的。」諸星團叉著腰，語氣自然，「我們是同伴，不是嗎？」

  瀨名花一怔，隨即也笑了，點頭道：「說得沒錯。」

  沒過多久，冬心剛帶著正木敬吾返回。瀨名花有些意外：「常年待在基地的正木教授居然會過來。」

  正木敬吾沒理她，目光徑直落在諸星團身上，似笑非笑：「我的隊服，穿著還舒服嗎？」

  「還不錯。」諸星團打量著對方俊逸的面容，很難想像這是個年近老年的人。

  正木敬吾從車裡拿出文件袋，語氣帶著幾分狂熱：「我是來跟進奧特曼事件的，從一開始我就對這事很在意。這裡是整理好的情報，也是總部本來要告訴你們的內容。」

  他逐條說明：第一，那個提箱拿傘的西裝男叫查理迦，外號「怪獸買家」，迪迦時期曾穿越到1965年，解封了被奧特曼鎮壓在龍森湖的怪獸，外形與百慕拉吻合但更健壯。

  第二，小鎮連日凌晨都出現強磁場波動，波動區域恰好對應每次斷電的範圍。

  第三，弗加斯的菌絲結構與人類生物神經系統高度重合，TPC一直想用它研發「電子超腦」項目，試圖打造能整合全球信息的超級大腦，但至今進展緩慢。

  「那你對這個血肉奧特曼，有頭緒嗎？」瀨名花問。

  「沒有。」正木敬吾笑了笑，眼神陰惻惻地掃過諸星團，「但我很期待見到他，一具真正擁有血肉的奧特曼，想想就讓人著迷。」

  諸星團被看得一陣惡寒，皺眉道：「別這麼看著我。」

  他心裡暗自警惕，懷疑對方在試探自己的身份。

  他並不怕暴露奧特曼身份，但現在時機未到，光之國奧特曼的死因、月球基地被毀的真相、佐菲的疑點，太多謎團纏在一起，他必須查清楚。

  「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沒說。」諸星團忽然開口。

  三人都看了過來。他平靜道：「我見過那個西裝男查理迦。」

  等諸星團說完遭遇經過（隱去了奧特曼相關內容），眾人都陷入沉默。

  正木敬吾率先開口：「查理迦大概率是所有怪事的源頭。找到他，就能查清月球基地被毀的真相。」

  「可他行蹤不定，根本找不到人。」冬心剛撓頭道。

  「不難。」正木敬吾胸有成竹，「如果那個血肉奧特曼和查理迦有關，我們只要等今晚小鎮出現區域性斷電，立刻趕過去抓住奧特曼，自然能順藤摸瓜找到查理迦。就算找不到查理迦，先解決掉那個詭異奧特曼也好。」

  「他會不會換地方？」冬心剛又問。

  瀨名花無奈搖頭：「剛，別問這種問題。我們有勝利飛鳥號和超級巡遊號，和總部保持聯動、全程監控就夠了。」

  她看向眾人，敲定方案：「就按正木教授說的，大家守到晚上，找出那傢伙！」

  「好！」

  畫面一轉，來到夜晚九點的術野鎮。

  工廠打工人佐伯俊峰加完班，開車往住處的地下車庫趕。

  他每天五點起床趕二十公里外的地鐵，在東京租著昂貴的房子，幹著重複枯燥的工作，只盼著發薪日能鬆口氣。

  可今天的路格外安靜，沿街沒有一戶亮燈，整片區域都陷入了斷電的黑暗裡。

  他想起新聞里說的人口失蹤案，失蹤者全出自斷電區域，心裡頓時發慌，加快車速衝進了地下車庫。

  車庫裡也一片漆黑，往常收費的保安不見蹤影。

  他強壓著不安停好車，剛要拔鑰匙下車，卻聽見空曠的車庫裡傳來隱約的嘶吼聲。

  佐伯俊峰渾身一僵，立刻重新啟動車子，擰亮遠光燈。

  慘白的燈光瞬間照亮大半個車庫，也讓他看清了黑暗裡藏著的東西，他瞬間後悔了。

  二號車庫的通道口，一個巨大的身影正扒著牆壁往裡鑽，下半截身子卡在通道里，上半截身子暴露在燈光下。

  那是奧特曼。

  橙黃色的鴨蛋眼，一張一合的裂齒大嘴，粘稠的涎水不斷滴落。

  它身上布滿褶皺，遠看像是一件老舊皮套，細看才發現那些褶皺全是堆疊的肥肉，像是從血肉里硬生生長出來的畸形外皮。

  佐伯俊峰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是奧特曼？

  那個守護人類的光之巨人？

  下一秒，那隻生著褶皺肥肉的紅色巨手，朝著他的車子緩緩伸了過來。

  那雙橙黃色的眼睛裡，沒有半分正義與溫柔，只有野獸看向獵物的冰冷貪婪。

  退路已斷，他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天幕光影定格在佐伯俊峰絕望的臉上，光之國廣場上這看清楚了偽奧的首次真相。

  賽羅握緊了拳，語氣裡帶著壓不住的怒意：「居然把奧特曼的形象扭曲成這副鬼樣子，躲在背後的傢伙到底想幹什麼？那個混蛋的偽型希卡利！！！」

  一旁的希卡利：「……」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