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一十二章 我看好你，很看好！

  第2000章 我看好你，很看好！

  求推薦票馬志斌也不見外，自顧自摸出一個小巧的玉瓶，拔開塞子灌了一口的五品酒芝酒。

  酒香飄散，他咂咂嘴，瞟向秦律光指間夾著的那根「劍塵」牌捲菸，很自然地伸手過去：「秦叔，來一根嘗嘗鮮。」

  說著，直接從秦律光那兒「順」了一根剛點燃不久的煙，熟練地吸了一口，臉上露出愜意的表情：「嘖，以前總覺得煙槍嗆人，這煙倒是醇和得恰到好處。阿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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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在宴會上抽了幾根。

  他轉向塵章，理直氣壯地說道，「這煙，以後給我按份例配一點唄？」

  塵章眉頭一皺，嫌棄地瞥了他一眼：「你在這山堡又待不了幾天，給你幹嘛？浪費！」

  馬志斌被噎了一下，絲毫不以為意，反而腆著臉道：「嘿，這話說的！我這個月不是還在這兒當護道者兼打手麼？至少給我配足一個月的量吧？要求不高！」

  塵章好沒氣道：「你還真拉得下這臉？」

  馬志斌「嘿嘿」一笑，攤手道：「你跟我們馬家談臉？想多了吧，老章！會蹭好處，能蹭到好處，這可是我們馬家立足的一大特色！琮叔，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他嬉皮笑臉地把話頭拋向塵琮。

  塵琮看著他那副憊懶模樣，這話里話外暗戳戳的，失笑道：「你小子，老大不小了，都馬上六十歲的人了，說話做事還是這麼混不吝。」

  馬志斌聳聳肩，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改不了，也不想改，骨子裡就這樣了。我這人吧，沒啥大志向，就想舒舒服服躺平，跟著能人混點湯湯水水的，日子滋潤就行。」

  塵琮嘴角一翹，「你小子啊，一向沒臉皮，如今看來這沒臉皮的很徹底，登峰造極啊，難得難得，怪不得你家長輩這麼看好你啊。」

  馬志斌渾不在意地哈哈一笑：「我就當琮叔是在誇我了！」

  塵琮也跟著笑了起來：「我也看好你，很看好。」

  馬志斌仰頭灌了一口酒芝酒，抹了抹嘴角：「琮叔，我一向沒什麼特別好的機緣，甚至經常走背運，若非厚著臉皮跟著塵家混口飯吃，哪能沾上這份光？」

  塵琮輕輕搖頭：「鳳凰不落無寶之地。你既懂乘天地之正，御六氣之辯」，便該明白擇勢而棲，亦是天地機緣。」

  馬志斌連忙拱手，笑容里透出幾分鄭重：「琮叔這話，晚輩愧受了！」

  塵琮臉上笑意收斂，帶著幾分認真道：「放心，我不反對你們馬家加入聯盟，你們家加入利大於弊。不過，」

  他話鋒一轉，目光變得深邃，「你也好，馬家也罷，得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馬志斌正色問道：「琮叔，啥準備？您儘管說。」

  塵琮悠悠道：「世間萬事萬物，皆有其利弊。跟著我們，吃香喝辣、共享榮光自然是應有之義。」

  「但同樣的，也可能引來凱覦，成為他人眼中的肥羊；或者，有人過來搶食；也可能是我們——

  ——」

  他頓了頓，語氣帶上了一絲鋒銳，「去搶別人的食，奪別人的地盤。」

  馬志斌聽完，非但沒有絲毫懼色，反而咧開嘴，拍著胸脯道：「瞎！就這事兒啊？刀光劍影、血雨腥風？琮叔您把心放肚子裡！我們馬家別的優點不敢說，膽兒夠肥，骨頭夠硬，豁得出去！」

  「該沖的時候，我們霓凰一脈的翅膀，絕對扇得比誰都快！搶食？嘿，只要跟著您和塵家，搶誰我們都敢上！」

  塵琮聽完馬志斌那番「豁得出去」的宣言，並未立刻表態，只是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他沉默片刻，才悠悠開口：「例如————緋紅教會？」

  他的語氣刻意放緩，將「緋紅教會」這四個字咬得清晰無比，目光則悄然迴轉，鎖定了馬志斌的表情變化。

  馬志斌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仿佛早已料到有此一問。

  他用力地揮了揮手，臉上那份慣有的玩世不恭被一種混雜著厭惡與赤紅的神情取代，斬釘截鐵地回應道：「嗐！琮叔，緋紅教會算個球！那是大陸公敵，人人得而誅之！甭管是守家護院還是主動出擊，是搶他們的地盤還是砸他們的鍋，我們馬家都認！沒二話！」

  塵琮對馬志斌這立場鮮明的回答似乎頗為滿意，臉上那抹笑意加深了些許。

  他這一問，相信馬志斌聽得出來，畢竟跟著塵家跟緋紅教會幹了幾架，多少了解一些了，明白塵家準備這次浩劫跟緋紅教會幹波大的，而他回得乾脆利落。

  看來主動入局漩渦，也是馬家的基本共識。

  但塵琮話鋒陡然一轉，拋出了一個更為尖銳：「再例如————武魂殿？」

  「武魂殿」三個字一出，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馬志斌臉色猛地一滯，眼中閃過一絲極快的錯愕與凝重。

  他顯然沒料到，塵琮會如此直接地問及這個天下第一魂師勢力的龐然大物。

  他下意識地「嘿嘿」乾笑了一聲，那笑聲里少了平日的玩鬧，多了幾分謹慎的意味：「琮叔，這個————」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我們馬家既然鐵了心跟塵家走，那就信你們塵家！」

  「你們想幹啥，深遠的布局也好，驚天動地的大動作也罷，我們不知道，也不多問！但只要是塵家的決定，要打，我馬志斌絕對沖在第一個！」

  塵琮靜靜地聽完，深邃的目光在馬志斌臉上停留了幾息。

  最終，他緩緩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微笑：「覺悟很高啊。」

  這簡單的四個字，是對馬志斌個人、更是對整個馬家這份「豁得出去」和「死心塌地」姿態的認可。

  「那是！」馬志斌仿佛卸下了一絲無形的壓力，挺直了腰板，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混不吝卻又異常認真的神情。

  他深吸了一口煙，讓煙霧在肺腑間轉了一圈才緩緩吐出：「琮叔，我們馬家人嘛，性子糙，臉皮厚，有時可能還有點小毛病；但有一樣，那是刻在骨子裡、融在鳳凰血脈里的規矩—信守承諾！」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跟了塵家，就絕不會三心二意，更不會臨陣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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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