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震威鏢局

  當再一次被宇文彰接住了劍時,容瓔珞離宇文彰的身側已經很近。

  就在兩人同時轍回劍時,一柄匕首從容瓔珞的袖中滑出,再一個翻手,匕首已經架在宇文彰的脖子上。

  「我贏了!」容瓔珞驕傲地露出一抹邪笑。

  而她的這一手,讓圍觀的漢子們都目瞪口呆。

  還可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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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東家,怎麼可以耍詐呢,你這不是欺負人嘛。」有人提出抗議。

  「是啊,你這樣叫勝之不武。而且宇文東家還坐在輪椅上。」

  「這就叫兵不厭詐,你們以後出門在外,遇到強敵,就要多動腦子,以智取勝,減少戰損。」容瓔珞收起匕首,不以為恥,還以此來教導這群漢子。

  「容小姐說得對,出門在外,不管用什麼手段,保全自己是首要。」宇文彰自然是贊同容瓔珞的說法。

  她說得很對,不管什麼招,只要能贏就是好招。

  再無人敢說容瓔珞做得不對。一個個都表現出受教的樣子。

  容瓔珞與宇文彰比試結束,她又從一群大漢里挑了幾個出來對打。

  她要檢驗一下他們的能力。

  經過半個時辰的比試,這些人的武藝參差不齊。

  容瓔珞沒有使陰招,而是實打實與他們較量,有贏有輸。

  太久沒動武,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下來,容瓔珞感覺如活過來了一般。

  看來她要早些掌管整個國公府,她才能按自己的方式生活,她想練武就練,不用躲躲藏藏怕人知道。她想給人治病就給人治病,這本就是她的愛好。

  就在這時,守門的領進來一男子。

  「妹妹,你怎麼在這兒?」容之修看到容瓔珞手裡提著劍,吃了一驚。

  「大哥,你怎麼來了?」容瓔珞奇怪。

  「四殿下約我來的。」容之修溫聲道。

  「哦,原來如此,大哥今日會來此,彰哥哥居然不告訴我。」容瓔珞嗔怪。

  「給你一個驚喜。」宇文彰笑道。

  「參見四殿下。」容之修施了一禮。

  「容兄,不必客氣,你是瓔珞的大哥,而我認了她做義妹,你我也可做個朋友。以後還要仰仗容兄在生意上多多照顧。「宇文彰很客氣,沒有一點身為皇子的架子。

  容之修只是笑笑,再怎麼樣,這也是皇子,該有的禮儀不能少:「舍妹能得殿下如此看中,是她的榮幸。」


  「我們去廳里坐下說吧。」宇文彰示意護衛推他。

  三人來到會客廳。

  「大哥,剛才你看到了,這些人都是從戰場上下來的士兵,雖然都有一定的身體殘缺,但他們的武藝真不錯,你來之前我已經與他們比試過。你看我們這震威鏢局怎麼樣?」容瓔珞有些顯擺。

  「四殿下,妹妹,你們把這些人收攏來組建鏢局,最主要的目的是給他們提供掙錢的機會,養活自己,對嗎?」

  容之修收到妹妹寫來的信和四皇子送來的請帖,再加上剛才看到的,他心裡已經有數。

  「沒錯。這些人集中一起,沒有誰瞧不起誰,他們才會活得更有價值,如果他們各自生活,難免會被人看不起,從而被人欺負。

  所以才有了這個想法,希望容兄能給他們一條活路。」宇文彰想要打開鏢局的局面,在沒有門路的情況下,只能先藉助容家。

  「放心,此事我與家父已商量好。今日我們就可以簽定合約,接下來我們容家需要用到鏢隊時首選震威鏢局,不過在商言商,接了鏢就要按規矩來,耽誤了貨期,失了鏢均得按合約賠償。」容之修從小跟著父親從商,哪怕妹妹入股的鏢局也不能徇私。

  「這是自然。」宇文彰當然清楚。

  容家願意選擇一個新起的鏢局,那是看在義妹的面子上,而他更需要這樣的機會來壯大自己。

  當年,他十五歲偷偷出宮,那時他還沒到出宮開府的年紀,父皇並沒有給他任何產業。

  一年前他殘了雙腿回來,父皇只是淡淡吩咐一句讓太醫盡力醫治,給了他一個小小的三進宅子住下,再無其他。

  他唯一的收入來源就是每月從內務府領取皇子該有的份例過活。

  這一年來,他頹廢到了極點,覺得自己活著都是多餘的。

  在戰場上見慣了生死,他又捨不得死,直到遇到小仙姑,這兩個月來,他才又活了過來。

  兩人當場簽了合約。

  從此震威鏢局正式擠進京城的鏢局行列。

  有了容家這座靠山,很快打開局面,來請的人越來越多。

  後來,又與黎玄燁商量,招來更多稍有殘疾的退伍士兵,把鏢局做得越來越大,整個南夏各城都有。

  震威鏢局走南闖北,提供了幾個非常有用的消息給容瓔珞,為顧策後來的事起到了很大的幫助。

  當然這是後話。

  兩日後的早上,容瓔珞帶著映紅,祝嬤嬤和自己的四個護衛,來到主院。

  蘇靜宜被老夫人禁足,不准出去,但容瓔珞可以進去。


  「母親,說好的時間已經到了,還請把你的嫁妝給我。」容瓔珞笑眯眯地看著蘇靜宜鐵青的面容。

  「容琉璃,你們容家真是好樣的,給你那麼貴重的嫁妝卻不在嫁妝單子上寫清楚,是何居心?」蘇靜宜想了兩日都沒想明白。

  「因為那些東西在我們容家人眼裡並不貴重,沒必要寫得那麼清楚。」容瓔珞的話氣死人不償命。

  價值萬金的畫作,居然不貴重。

  顧家貴為國公府都不敢這麼囂張。

  「你們容家這麼有錢,就不怕哪天被有心之人給惦記上,最後落得個抄家滅族的下場?」蘇氏已經不要臉面,說話十分刻薄。

  「怎麼?母親是不是很羨慕我容家有錢?」容瓔珞眼睛危險地眯了眯,居然敢詛咒容家。

  看來蘇家,她也不能放過。

  希望那個蓮花高腳燈有點作用。

  「我有什麼好羨慕的,不過一介商賈罷了,要不是阿策名聲不好,娶不到高門貴女,怎麼輪得到你嫁入顧家。」蘇氏說出的話越發不要臉面。

  「你說得沒錯,我們容家是商賈,可是我們有保命符,我父親每年向國庫捐銀百萬兩,整個京城的官員沒一個敢向我們容家伸手,包括太子。」最後四個字著重強調,容瓔珞說得低沉而緩慢。

  「你......」蘇靜宜震驚不已。

  這事她是知道,但不知道具體數額,居然是一百萬兩。

  而顧家一年的收益也才五六萬兩銀子。

  「母親,你和太子的那些勾當,以為瞞得很好嗎?其實夫君早就知道。

  我的嫁妝真是二弟偷出去的嗎?或者說前面四位姐姐的嫁妝也是這麼被二弟一點點搬空的吧?」

  容瓔珞詭異的眼神直直盯著蘇氏越發慘白的臉。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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