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嫁妝被動了

  容瓔珞不知如何說,而且也不能說。

  這是師父年輕時候臨摹的作品。

  要不是在師父的書房裡看到過,她也很難認出來。

  這畫是怎麼流出來的?

  「這個......不好意思,掌柜的,我不能說,而且他已經很久不再臨摹別人的作品了,他本人已經成為大師。」容瓔珞笑笑。

  每個人學畫畫基本都是從臨摹別人的作品開始,但一般不會署名,只有師父敢這麼做。

  有一次,她看到師父臨摹別人的作品時,出於好奇,問了師父為何要蓋上原作者的印章。

  師父傲氣地說:「本真人能簽他的印章是他的福氣。」

  

  確實,師父的畫作如今的名氣遠遠大過當時的石兮,誰想求得師父的一幅畫作,那是難上加難。

  顧策也看著畫,他怎麼也看不出這是真是假。

  他娶的小妻子,到底還有多少本事是他不知道的。

  今日第一次陪她逛街就讓他吃驚了不止一次。

  會設計首飾,會看古董,還能看出兇器上的煞氣,現在還能分辨畫的真假。

  這些他根本做不到。

  他感覺自己作為一國丞相,還不如一個小姑娘懂得多。

  今日逛街,他就是一個陪襯。

  掌柜的肉疼地收起容瓔珞口中的假畫。

  「掌柜的,還有別的嗎?」容瓔珞問。看了這麼多,還沒選到合適的。

  「還有兩幅,昨晚剛剛到手的好東西,還沒給東家看過,本來還不能賣的,不過既然是顧大人和顧少夫人要看,小的只好拿出來了。」掌柜的很不情願地又拿出兩幅來。

  這可是靈隱居士的畫作,他是南夏最著名的大畫師,他的畫作萬金難求。

  京城人以能收藏到他的一幅畫為榮。

  他本想先給東家看過再決定要不要拿出來賣的。

  可今日遇到丞相大人帶著夫人來,還幫了他這麼大的忙,他不得不未經東家同意就拿出來。

  掌柜的慢慢展開其中一幅。

  巍峨的崇山峻岭,從近景到遠景,層層悠遠,還有幾隻蒼鷹翱翔於空,氣勢磅礴大氣,意境悠遠。

  顧策看到這幅畫,都控制不住發出一聲驚嘆:「這才是大家之作。」

  當看到印章時,更是驚呼出聲:「靈隱居士!」

  「掌柜的,這個要多少錢?本世子買了。」顧策毫不猶豫做出決定。


  「這個......要問過東家,小的也不能定。這是我們昨晚剛拿到手的,東家都還沒看過呢。」掌柜的很不好意思。

  「掌柜的,你這畫是哪裡來的?」容瓔珞自看到畫的一角就大驚失色。

  這幅蒼山圖正是幾年前師父畫廢,本來準備毀掉的,被她攔下來,撒嬌蓋了師父的印章,然後趁一次回家,帶回容家給大姐做嫁妝的。

  當時她帶了不少師父的廢畫,連裝裱都沒做,直接一卷就收起來了。

  師父的畫,哪怕是畫廢的,那也是珍品。

  她有這得天獨厚的條件,當然要收起來給家裡。

  而現在出現在百寶齋,說明她的嫁妝被偷了。

  自她嫁入顧家,她的嫁妝一直被鎖起來,沒動過。

  她既沒交際,也沒管家,所以直到現在也沒有機會動用嫁妝,鑰匙又不是自己手裡,她就把嫁妝的事都給忘了。

  掌柜的囁嚅著不好說。

  「說!」顧策瞬間臉色一冷,剛才他只顧著沉浸在見到這種好東西的愉悅中,忘了問這畫的來歷。

  如果來歷不正,他拿到手也可能有麻煩。

  「是......從天地賭坊里流出來的,想要換成現銀。」掌柜的被顧策的冷臉給嚇得一哆嗦,說了實話。

  顧策得知是天地賭坊,已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天地賭坊,正是太子另一處最賺錢的私產,做得十分隱秘,如果不是他花了不少功夫,還不一定能查到那是太子的產業。

  容瓔珞在他們說話時,打開了另一幅。

  果然如她所料,又是師父的廢畫。

  她還沒死呢,國公夫人就等不及動了她的嫁妝。

  真是恬不知恥。

  「夫君,這是從我的嫁妝里流出去的。」容瓔珞把畫一卷。

  「什麼?」顧策震驚,夫人的嫁妝里竟然有靈隱居士的畫,而且還有兩幅,京城首富果然有錢。

  更讓他吃驚的是,她嫁妝里的東西怎麼流落到百寶齋了?

  「顧少夫人,您不會是說笑的吧?這怎麼可能是您的嫁妝呢?」掌柜的被嚇得不輕。

  要是顧大人認為是他們百寶齋偷了顧少夫人的嫁妝,他有嘴也說不清了。

  這種東西都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不會留下任何交易證據,而顧少夫人出嫁,必然有嫁妝單子,要是她把嫁妝單子一拿出來,他就完了。

  「掌柜的,這畫你暫時先別賣,找到流出府的原因後再通知你。」容瓔珞知道這事其實與百寶齋關係不大。


  「走,我們現在回府。」顧策一刻也等不及,拉上容瓔珞急步出了百寶齋。

  「我們還沒買好送給趙老夫人的禮物呢。」容瓔珞覺得顧策反應有點過大了。

  「過兩天再來買。」顧策急不可耐。

  兩人匆匆回府,顧策直接找管家陸明要鑰匙。

  「世子,您為何要鑰匙?」陸明有些無措,眼神閃爍。

  世子直接把他叫到書房,根本沒給他向國公夫人報信的機會。

  「陸明,少夫人的嫁妝,本就應該她自己管理,鑰匙在你手裡本就不合適。」顧策給他留點面子,沒有直接發難。

  「可是,國公夫人說,沒有她的允許,不能給。」陸明只能搬出蘇氏。

  「陸管家,誰家的媳婦不是自己管自己的嫁妝?之前我不計較,是想著我什麼都不缺,暫時用不著嫁妝,但現在都已經兩個多月過去,我想看看自己的嫁妝,不是應該的嗎?」容瓔珞也很生氣。

  她活得好好的就賣了她的東西,這也太不要臉了。

  「這個......」陸明還猶豫不決。

  顧策直接踹了他一個窩心腳,陸明跌坐在地。

  「少廢話,拿出來。」

  「世子,鑰匙......鑰匙不在小的手裡,在國公夫人手裡。」陸明見顧策已經怒火中燒,知道避不過了,只得說了實話。

  「夫君,不用鑰匙,直接砸了鎖頭,換把新的。」容瓔珞更直接。

  她這麼久沒要求動嫁妝,其實就是在釣魚,今天終於發現魚兒上鉤了,早該發現的,還是她太懶了。

  「好。」夫妻二人不再理會疼得直呻吟的陸明,向放嫁妝的庫房而去。

  陸明忍著疼痛起身,匆匆往主院而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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