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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顧策,上前聽旨

  「瑄王爺,您有所不知,我身中奇毒,如果一直找不到解藥,最多可活到三十歲。還有七年時間。」顧策淡笑著說出自己的身體狀況。

  而他的話如投入沸油鍋的石子,瞬間在整個朝堂炸開了鍋。

  「顧大人,這是怎麼回事?」任大人不可置信。

  「顧大人,你不會是騙我們的?這怎麼可能?」

  「顧大人,你什麼時候中的毒?真的找不到解藥嗎?」

  各種詢問接踵而來。

  太康帝壓了壓手,朝臣們才安靜下來。

  「三年前,他替朕擋了一杯毒酒,才身中奇毒。他有救駕之功,瑄王弟不必懷疑他有謀反之心。」太康帝為了給顧策加籌碼,守了幾年的秘密,在此時說了出來。

  顧策要不是身上本就中了幾種毒,形成制約,當年他就中毒而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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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是天意。

  只是三年過去,也沒查出給他下毒的幕後黑手是誰。

  「什麼?」有人驚呼。

  原來顧大人還有這般大功。

  難怪這幾年皇上這麼器重顧大人。

  皇上的救命恩人,誰與爭鋒,而且兩人一直保守這個秘密,沒傳出一點風聲。

  「哈哈,顧大人真是功不可沒,幸好皇上沒事,不然必會引得朝堂動盪。既然如此,臣弟無異議。」瑄王大笑兩聲,可他心裡卻對顧策恨得咬牙切齒。

  當年他花了那麼多功夫才找到合適的機會下手,結果讓顧策給破了局。

  他一直沒查到皇兄沒有中毒的原因,還以為皇兄服用過百毒不侵的藥。

  為此他還派人四處尋找有沒有這種藥,原來根本不是。

  當年明明父皇更喜歡他,而且他的治國能力比皇兄更勝,就因為他出生遲,皇位就與他無緣。

  父皇在時,他不敢爭,父皇死了,卻留下羅老丞相輔佐皇兄,讓他無從下手。

  三年前,羅老丞相大病一場,讓他有了機會,結果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太康帝又掃過殿中眾朝臣,再無人敢有異議。

  「顧策,上前聽旨。」

  顧策上前幾步,衣擺一撩,跪下。

  「自古治天下者,必資輔弼之臣,碩德元勛,佐成帝業。

  吏部侍郎顧策,英毅沉雄,才兼文武。早歲執銳,捨身護主,當危疑之際,萬死不顧一生,丹心昭於日月,義氣感於神明。


  朕特授爾為丞相,進位台司,總持國柄。凡軍國機務,行政樞要,悉以咨爾,恤民隱,振綱紀。」太康帝當殿口諭授顧策為丞相。

  「臣領旨謝恩。」顧策恭恭敬敬三拜。

  「恭喜顧丞相。」黎玄燁第一個恭喜。

  接著,恭賀聲不斷。

  「退朝。」郜公公眼含笑意,見差不多,一聲高喊。

  太康帝離去,顧策瞬間被人給圍住。

  「顧大人,恭喜恭喜。」

  「顧兄,必須請客。」

  「承蒙皇上恩典。」顧策謙虛應對。

  「顧策,你對皇上有救命之恩,怎麼不早說?本王要是早些知道,剛才也不會為難你。」瑄王笑著拍了拍顧策的肩。

  「王爺過慮了,臣確實太年輕,您有所質疑本是應該的。」顧策並不恃寵而驕。

  「顧策,年輕有為啊,如果需要本王幫忙的,儘管開口。本王府上有幾個幕僚,才學不俗,要不要本王送與你?」瑄王當著這麼多官員的面,就開始打起主意來了。

  結果,好幾個官員也打起了主意,也說送人,有說送護衛的,有說送奴僕的,甚至還有說送家中庶女給他做妾的。

  顧策從沒這麼窘迫過,最後只能向站在一旁的黎玄燁投去求助的眼神。

  黎玄燁本就故意想看顧策被人圍攻的笑話,才遲遲沒上前。

  「各位大人,本世子最先向顧大人投了投名狀,現在本世子是顧大人的長史,有什麼禮要送可以找本世子說。」看夠了笑話,黎玄燁才表明自己在顧策這裡討得的差事。

  「什麼?遼王世子給顧大人做長史?」有官員不敢相信。

  未來的遼王,甘願做幕僚。長史不過是丞相的府官,沒有品級,這也太有失身份了吧。

  「怎麼?看不起長史?丞相門前七品官,本世子還有四品將軍頭銜,不過是打發無聊的時間罷了。」黎玄燁一點沒覺得做長史有多丟人。

  「黎世子,你一個武將會處理文書嗎?」有人取笑。

  「看不起誰呢?本世子雖沒科考,也是從小熟讀經史子集,兵書更是書不離手,本世子比你們這些只會耍嘴皮子的文臣見識廣多了。」黎玄燁可不是莽夫,能言善辯,還混不吝。

  眾人被黎玄燁懟得沒話說,也沒敢說黎玄燁的不是。

  「顧大人真是找了一個好幫手。」瑄王臉上的笑容有些維持不住。

  顧策和黎玄燁穿一條褲子,如果不能為他所用,那就有點麻煩了。


  看來把女兒嫁給顧策勢在必行了。

  「瑄王爺,我現在這身子,也是個廢人,你也別這麼誇我,說不定哪天我也如顧大人似的,活不了多少時日。」黎玄燁也不怕自暴其短。

  有了黎玄燁在前,各位大人不好再說送人的話。

  顧策許諾三日後請各位同僚入府一聚。

  瑄王爺看著離去的顧策,眼睛危險地眯了眯,迴轉身往御書房而去。

  郜公公見是瑄王來了,立即稟報。

  「見過皇兄。」

  「阿謹,你來了,坐吧。」太康帝已經猜到他會來。

  兩人是一母同胞,他被封為太子時,是十五歲,那時皇弟只有七歲,為了祝賀他得封太子,皇弟還送了他一份禮物。

  只是從那之後,父親特意安排了先生給他授課,就很少與皇弟一起玩樂,兩人之間相處的時間就越來越少,十八歲成親後,他就搬去了東宮,只有請安時能見到皇弟。

  不知什麼時候起,兩人之間有了微妙的隔閡。

  但他作為兄長,時刻記得母后的話,要善待弟弟。

  他登基以後,把另三個兄弟都放去了封地,只有同胞弟弟留在朝中,為他分憂。這樣也算對得起母后的交代。

  這些年,皇弟認真辦差,少有差錯,的確是個難得的人才。

  「皇兄,您被人下毒的事,為何不告訴臣弟?您這是把臣弟當外人了啊。」宇文謹眼裡透著濃濃的關心,他一向把兄友弟恭做得很好。

  「朕又沒喝,有什麼好說的?」太康帝看著瑄王,想從眼裡看出些什麼。

  他為君多年,對這個皇弟有時也看不准。

  說他真的尊敬他這個皇兄,可皇弟又把自己的府邸經營得滴水不漏。

  他曾想安插幾個探子進瑄王府,可要不了多久,就會被清理。

  可要說他有什麼別的心思,他都登基十五年了,也沒見皇弟有什麼行動。

  要麼就是皇弟做得太隱蔽,要麼就是他完全沒有不臣之心。

  「算了,不說這事。那個顧策用黎世子做長史,這事您可知道?」宇文謹問出自己來此的目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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