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破籠之夜(二合一)
第146章 破籠之夜(二合一)
秋道電次後知後覺,明白日向寧次誤會了。
他跟日向寧次解釋道:「大蛇丸已經被我收為己用了。」
日向寧次還是不相信,眼神中滿是戒備。
這也怪不得他,畢竟站在眼前的可是惡名昭彰的叛忍大蛇丸。
誰也不會想到,秋道電次能用別天神強行控制住他。
大蛇丸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切,伸出長舌頭舔了舔嘴唇。
「電次君,他似乎並不相信你呢。」大蛇丸沙啞著嗓音調侃道。
秋道電次瞥了他一眼:「難道不是你這傢伙在忍界的信用度太低了嗎?」
大蛇丸啞然失笑。
「你一定是被他用什麼邪惡的幻術給控制了!」日向寧次咬著牙,死死盯著電次。
大蛇丸攤開雙手:「信不信隨你,我可沒那個能力控制他。」
日向寧次臉上陰晴不定,但看著電次誠懇的眼神,有些動搖。
難道真的是電次說的那樣?他控制了大蛇丸。
不然他們為什麼現在還沒有動手。
假如電次要對自己動手,何必等到現在,還在自己面前暴露大蛇丸。
「放心吧,他確實已經被我徹底收服了。」
「但他可是極度危險的S級叛忍。」
「如果我有意要害你,剛才何必讓他直接顯露真身呢,隨便用個變身術豈不是更方便?」
日向寧次仔細思索,覺得電次說的不無道理。
「放心吧,我大蛇丸還不至於淪落到去欺騙你一個小鬼。」大蛇丸陰冷地笑了起來。
「而且你仔細想想,放眼整個忍界,除了我之外,還有誰有這個膽量和技術去研究日向一族的籠中鳥咒印?」大蛇丸頓了頓。
「那些有能力的庸才沒那個膽量,而有膽量的瘋子又缺乏那種能力。」大蛇丸眼神狂熱地盯著寧次的額頭,「如果你真的渴望破解籠中鳥,我就是你唯一且最好的人選。」
研究籠中鳥,對他也有莫大的好處。
他的夢想本來就是探究並學會世間所有的忍術。
籠中鳥作為一種極其精密的神經封印術,如果能成功破解並遷移原理,非常適合用來控制手下、發展自己的龐大勢力。
日向寧次仔細思索,發現確實如大蛇丸所說。
現在忍界,能有能力破解籠中鳥的,還真只有大蛇丸一人。
而且他們大可以對自己動手,電次擁有對戰八尾人柱力的能力,大蛇丸更不必多說,成名已久。
要動手早動手了。
想到這裡,日向寧次稍微放下了心中的戒備。
「就算你不相信我也無妨,不如先把你額頭上的繃帶扯下來讓我好好看看如何?」
「我只是單純想研究籠中鳥而已。」
日向寧次猶豫了一會,一把扯下了額頭上纏繞的白色繃帶,露出了那道醜陋的青色交叉咒印。
大蛇丸饒有興致地看著那些印記。
籠中鳥,就算是他,以往也極少有機會能近距離接觸,更別提深入研究了。
畢竟日向一族向來極其封閉,對白眼的保護更是到了病態的地步。
涉及自己的專業領域,大蛇丸發表出了學者的嚴謹:「這籠中鳥的咒印是刻在大腦和白眼的神經上,這片區域的器官極其脆弱且精密。」
「以目前忍界常規的醫學水平,絕大多數醫療忍者甚至連大腦的基礎運行原理都搞不清楚。」大蛇丸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我雖然能夠大概逆推出這個封印術的底層邏輯,但這術式中顯然預設了自毀機制。」大蛇丸指著咒印的核心節點,「假如有人試圖強行解開或者暴力研究,它就會瞬間發動,徹底摧毀宿主的腦神經。」
寧次聞言,臉色發白:「這聽起來很麻煩。」
「連你都沒有希望嗎?」他追問道。
他本來就是抱著破釜沉舟的莫大決心,結果對方一盆冷水就潑了下來。
「當然可以,只要是忍術,就必然存在破解的方法。」大蛇丸陰惻惻地笑了笑,話鋒卻陡然一轉。
「如果能夠給我提供足夠多的實驗體試錯的話,我有信心破解出來。」
日向寧次微微一怔,他讀出了大蛇丸的意味。
言下之意,是讓他提供分家族人給他作為活體小白鼠研究。
而實驗失敗的結果,自然是白眼銷毀,人也腦死亡。
秋道電次汗顏。
難道日向寧次拿的是龍宮吳帥的劇本?
到了最後破除籠中鳥的時候,吟詩一首:
戮族人,如此犧牲為哪般?
「不,絕對不能這樣做,如果這種自由需要建立在同族的屍骨之上,我寧可不要。」日向寧次果斷地拒絕了這個提議。
大蛇丸嗤笑兩聲,眼神中滿是譏諷:「沒有流血和犧牲,怎麼會有破曉的光明呢?」
「再說了,既然生為忍者,犧牲本就是他們無法逃避的宿命。」
他語氣中滿是理所當然,描述的也是忍界血淋淋的現實。
忍者不過是工具,而工具遲早是要被丟棄的。
日向寧次攥著拳頭,手背上冒出青筋,內心搖擺不定。
秋道電次開口,打破了兩人的僵持:「如果是擔心咒印會破壞大腦或者白眼的話,或許不用擔心。」
大蛇丸和日向寧次一齊轉頭,看向他。
「我的醫療忍術應該可以修復大腦和白眼。籠中鳥的神經破壞之後,我可以用醫療忍術瞬間修復好。」
大蛇丸眯起眼睛,質疑道:「我從來聽說過誰的醫療忍術可以修復大腦,哪怕是綱手也不行。」
秋道電次指的是他的掌仙術。
「我的醫療忍術可以。」
大蛇丸死死地盯著他看了一會,蛇瞳中滿是興趣,最後他轉頭看向寧次:「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實驗體的問題就迎刃而解了。我們只需要一個實驗體就夠了,這對你來說總算沒有負擔了吧。」
「我們隨便抓一個分家族人來就行,反正有秋道電次治療。」
日向寧次搖搖頭:「不,就拿我來做實驗吧。事以密成,這件事情不宜讓更多人知道。如果泄露出去,我們會遭到日向一族的追殺。」
「你可要想清楚了,反覆破壞眼睛和大腦神經的那種極致痛苦,恐怕不是常人能夠忍受的。」大蛇丸玩味地看著寧次。
「就這樣決定了。」日向寧次眼中決絕。
「我倒是沒什麼意見。」大蛇丸說,「只要有實驗體就好。」
他們當即決定開始嘗試破解籠中鳥咒印。
秋道電次則是守在一旁,隨時準備進行修復。
每當大蛇丸的查克拉探入,導致咒印觸發將寧次的腦神經無情破壞時,秋道電次便會立刻將掌仙術按在寧次的頭上進行光速修復。
大蛇丸看見他真的能修復好破壞的腦神經,眸中滿是詫異與震驚。
破壞,修好,再破壞,再修好,殘忍的循環不斷反覆。
日向寧次痛得渾身痙攣,額頭上冒出冷汗,但他咬著曾經蓋著籠中鳥的白布,愣是一聲不吭。
時間悄然流逝,一直行至後半夜,大蛇丸眼中爆發出了興奮的光亮。
「原來如此,其底層邏輯竟然是這樣的。」
日向寧次問道:「有進展了嗎?」
「我已經大概摸清它的脈絡了,這種戰國時期流傳下來的古老忍術,其實也並沒有想
象中那麼麻煩。」大蛇丸仰起下巴,冷笑道。
日向寧次虛弱地睜開眼睛:「這麼快就可以破解了嗎?」
他以為,這種實驗還要維持一段時間,畢竟籠中鳥是日向一族千年的底蘊。
「有電次在旁邊不斷給你兜底修復,我們這一晚上已經肆無忌憚地嘗試了快有一百次了。
「也就是這個咒印施術的神經節點太過於刁鑽,我才需要小心翼翼地剝離。」大蛇丸繼續解釋道。
「不過既然有電次保駕護航,我完全可以放開手腳大幹一場,對付這種老掉牙的戰國封印術要是還拿不下,我大蛇丸以後也就不用在忍界搞科研了。」
大蛇丸顯然對這個封印術手到擒來。
「好了。最後一步。」他指尖凝聚起一抹高密度的查克拉,精準地打入寧次的眉心,寧次額頭上那道青色的籠中鳥咒印瞬間如同冰雪消融般褪去。
日向寧次神情恍惚地抬起手,顫抖著摸了摸自己光潔的額頭。
他再也感受不到大腦深處那股仿佛隨時會奪走他生命的無形禁錮,後腦勺白眼視覺死角那缺失的一度,此刻也變得無比清晰明朗。
恍然間,他白眼流下兩行清淚。
「就是這麼簡單的事情嗎?」
「困擾了分家千年的詛咒,破解起來就是這麼簡單的事情嗎?」
「我的父親...就因為這種事情死去的嗎?」
不知不覺間,洞穴外已是太陽升起,晨光初曦。
籠罩了木葉村一夜的厚重烏雲被金色的陽光霸道地破開,將溫暖的光輝肆意地照耀在大地上。
電次和大蛇丸兩人靜靜地看著日向寧次,只是眼神中各有不同。
電次是為自己了結一樁心愿而喜悅。
系統清脆的提示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叮!完成日向寧次夙願【籠中鳥,何時飛】第二階段,獲得日向寧次技能面板抽取機會×1。」
大蛇丸眼中,則是唯恐天下不亂的狂熱。
既有為自己破解一門咒印的得意,更多的,則是對接下來日向一族內亂進展的期待。
過了許久,寧次平復了心情,紅著眼睛說道:「能重新幫我封印籠中鳥嗎?」
「怎麼了,寧次。還需要重新封印嗎?好不容易才拼死掙脫的血肉牢籠,你現在真的甘心主動再鑽回去嗎?」大蛇丸的聲音宛如魔鬼的低語,誘惑道。
他已經等不及看日向一族內亂了。
作為一名樂子人,只要是有損木葉的行為,他都十分樂意推波助瀾。
日向寧次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酸楚,搖了搖頭:「現在還不到徹底翻牌的時候。」
秋道電次直接下令道:「別廢話了,幫他把籠中鳥重新打上吧。」
大蛇丸因為別天神的壓制,沒有辦法反抗電次,撇了撇嘴:「當然可以。」
看到大蛇丸這副乖順的模樣,寧次現在是徹徹底底相信了電次之前的話,這位三忍確實已經被他完全招安了。
「你回去可以試探一下,分家之中,有誰改革的想法,等到時機成熟...」秋道電次並沒有把話說透,但其中的意味已經不言而喻。
日向寧次點點頭:「明白,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我的身份,做這些事情是合適的。」
「後面的事情,就看你了。」電次囑咐道。
日向寧次沉聲說道:「放心,你已經完成最重要的一步了。後面就交給我了。」
秋道電次點點頭,他心裡很清楚,這涉及日向一族內部權力更迭的變革,他一個外人很難直接下場干預。
如果只是分家對宗家發起抗爭,那還能定義為日向內部的改革陣痛。
但如果是他出手,就代表著其他忍族強行插手,那就有了惡意操控木葉豪門勢力的巨大嫌疑,這會觸動村子敏感的神經。
木葉繁華的街道上,漩渦鳴人雙手枕在腦後,感覺到周圍村民看自己的眼神發生了莫名的變化。
那些曾經如影隨形的惡毒咒罵與嫌棄聲,仿佛在一夜之間全都蒸發不見了。
以前他跑去商店買東西,那些攤販總是會像驅趕瘟神一樣,大罵著將他趕出店鋪。
但是現在,那些曾經冷眼相待的商戶們,態度都變得出奇的友善。
其實並不算友善,只是相比起之前的態度,已經天差地別。
就算極個別人心裡還有些不耐,也絕對不敢再將他粗暴地趕出去,而是會選擇沉默著把商品賣給他。
自從那個滿頭白髮的怪大叔親口告訴了他真實的身份那一刻起,鳴人感覺自己的世界好像在悄無聲息地向著美好的方向轉變。
他站在街道中央,仰起頭遙望著遠處的火影岩,心底暗暗發誓:「我的父親可是拯救了村子的四代目火影,我也一定要成為火影!」
「嗯,從今往後我改過自新,再也不去搞惡作劇來吸引注意了。」
就在他改過自新走在路上時,突然被一個戴著防風頭盔、莽莽撞撞的小男孩給撞了個滿懷。
那個小男孩顯然是個調皮搗蛋的慣犯,手裡還拿著塗鴉的顏料。
鳴人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了他的後衣領將其提溜了起來:「喂!你這毛都沒長齊的小鬼,怎麼在街上到處搞破壞啊。」
木葉丸在半空中胡亂踢騰著,衝著鳴人做了一個鬼臉:「要你管!本少爺愛怎麼做就怎麼做,你又是從哪冒出來的蔥,敢管到我頭上!」
鳴人得意地挺起胸膛,大拇指指著自己:「聽好了小鬼,我的父親可是木葉村的火影哦!管你是應該的。」
「切,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小小的木葉丸滿臉不屑,他可完全不吃這一套,「我爺爺也是火影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