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鎮壓佛門!給師仙子立規矩!【8K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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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祥禪師的修為,在四大聖僧當中首屈一指。
其「枯禪玄功」十分玄妙,乃是一種極惟心的佛門奇功,號稱「干如枯井,滿似汪洋;三界六道,惟有心現」,能憑空製造出一方枯井似的空間,敵人攻來的真氣,若填不滿這「枯井」,便無法對嘉祥造成任何傷害。
然而陸天行輸出不靠真氣,他連一絲真氣都沒有,純以肉身氣血激發勁力。
於是嘉祥禪師的「干如枯井」,面對他當頭劈落的五雷轟頂根本毫無辦法,只能催發「滿似汪洋」,雙掌並列,轟出海嘯颶浪般的真氣狂瀾,硬扛陸天行掌力。
轟!
陸天行掌控雷霆,巨掌劈落,好似巨靈揮斧,天公降劫,破開汪洋,層層擊潰那浩瀚真氣,直指「海底」嘉祥雙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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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
霹靂震爆聲中,陸天行單掌劈中嘉祥禪師雙掌,二人腳下地面霎時彈抖震盪,有如地龍翻身,昨夜才填平的大坑,又被炸了出來,兩人手掌碰撞處,更爆出肉眼可視的白色氣浪,挾裹著地面翻卷而起的泥塵,化作泥塵狂濤,四面八方橫掃狂飆。
董家酒樓四面圍樓呻吟震盪,瓦片嘩嘩亂抖,屋內陳設東倒西歪,杯盞碗碟連連彈躍,叮鐺作響,連粗大樑柱都開始歪斜並綻開裂痕。
昨日連戰晁公錯、尤楚紅時,董家酒樓就已經承受了多次餘波震盪,後又搏殺曲傲等人,酒樓建築又受震盪。
今日又與四大聖僧連番碰撞,地面頻頻彈抖,董家酒樓終於有些不堪重負,直接變成了危樓。
不過儘管隨時可能塌房,樓中武者們卻無一人願意離開,個個頂著那不停洶湧衝擊,令人窒息的氣勁塵環,看得如痴如醉。
反正都是武者,這種木結構的樓宇,塌了也砸不死人。
酒樓董老闆也並不擔心財產損失。
楚王財大氣粗【王世充送了重禮,宋閥也給他送來不少財貨幫撐場面,祝玉妍現在又已回歸,連曼清院都已收回,陸大王即使身在洛陽,也有的是錢】,酒樓就算真被打成廢墟,也不必擔心重建。
甚至重建期間耽擱的生意,以楚王慷慨,也必然會給足補償。
而將來酒樓重建完成,作為楚王設下奪寶擂台,迎戰各路高手,鎮壓群雄,威揚天下的主場,董家酒樓的生意,必然會比從前更加火爆。
總之塌房無所謂,最重要是楚王打得開心。
庭院之中。
嘉祥禪師枯禪玄功真勁似海,奈何陸天行似有劈山分海之力,一掌震得嘉祥禪師渾身劇震,筋骨皮膜都響起嗡嗡之聲,像是被重錘轟打的銅鐘。
但他不愧是四大聖僧之首,居然架住了這一掌。
不過陸天行前掌方落,後掌又起。
呼————
嘉祥禪師深深吸了一口氣,袈裟鼓脹,真氣好似好似汪洋不竭,竟又鼓足真力,再次雙掌並起,迎架陸天行巨掌。
轟!
又是巨震如雷,地面劇震,四面圍樓吱呀呻吟著,已出現明顯的傾斜。
陸天行哈哈一笑:「禪師好功力!」
說話間,手掌再次揚起,巨臂之上,血焰熊熊,霹靂環繞,巨掌蓋壓之下,嘉祥禪師感知之中,只覺一尊頂天立地的巨人,正舉手扯下漫天雷霆,凝於掌心,化作遮天蔽日的雷暴,向著自己當頭劈落。
「阿彌陀佛————」
嘉祥禪師雙手結印,十指彈抖,似蓮花綻放,於是枯井復滿,又化汪海,雙掌並出,再接此掌。
他真氣未竭,可身體卻已有些撐不住了。
護身真氣並不能徹底化解楚王勁力,在那如山傾、似雷劫的勁力轟打下,嘉祥禪師只覺渾身老骨頭都在隱隱作痛,此時本該設法游斗恢復,可偏偏已被楚王那遮天蔽日般的雷劫氣機籠罩,根本無處可走,只能硬扛。
轟嗡這一次,四面圍樓許多武者,都只聽到了半聲巨響,之後耳朵里便只剩似極遙遠的嗡嗡噪鳴,竟被巨響震至短暫失聰。
同時眾人腳下地板也迅速傾斜,頭頂亦不斷落下樓板、梁木、瓦片。
有狀態尚可的武者大聲呼道:「樓塌了!速離!」
一個個武者或沖天而起,撞破屋頂,飛出樓外,或自窗口、走廊飛身躍出。
而那些耳朵失靈的武者,只看見身邊人紛紛張口作吶喊狀,可耳朵還是只能聽到那似乎極遙遠的窸窣嗡鳴,並且他們還失去了平衡感,一時並未發現腳下地板已極度傾斜。
直到看到一個個武者開始縱躍飛騰,這些武者方才如夢初醒,歪歪扭扭地飛身而起。
咔嚓————吱呀————轟隆————
樑柱斷折,樓宇傾倒的聲音不斷響起,眾武者大多都及時撤離,少數沒來得及撤走的,也及時躲進了安全空間。
更自信的則是動都沒動,直接揮掌劈拳,或揮舞兵器,擊碎砸下的樓板樑柱。
人影紛飛,雜物進濺之際,董家酒樓四面圍樓悉數倒塌,數百賓客大體完好,只有少數受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輕微傷。
被師姐帶出來的小廢物小鶴兒呸呸兩聲,吐掉嘴裡的木屑,一邊拍打著滿身的煙塵,一邊跳腳伸頸,試圖越過眼前一層樓那麼高的廢墟,看到廢墟後面的景像。
結果什麼都看不到。
正想辦法時,忽見師姐縱身躍起,落到廢墟當中,一根孤零零杵著的樑柱上,小鶴兒當即揮手招呼:「師姐,帶我一個呀!」
婠館抖手甩出一條潔白飄帶,纏到小鶴兒纖腰上,輕輕一拽,便將她帶飛起來。
不過樑柱容不下兩人落腳,婠婠將小鶴兒拉到身邊後,乾脆一手抓著她後領,將她懸空拎著。
小鶴兒隨意而安,頗有幾分鹹魚精神地垂下四肢,隨風晃悠著,同時睜大雙眼,仔細瞧著煙塵瀰漫的庭院處。
待至煙塵散後,終於看清了庭院裡的情形。
四大聖僧又站到了一起,卻俱是臉色慘澹,神情萎靡。
大王則恢復了正常體態,赤著那肌肉線條優雅完美,叫小鶴兒瞧得臉紅心跳的上身,下身亦只一條膝蓋以下悉數消失,膝蓋以上亦爛成布條的破爛褲子,屹立四僧之前。
隨後。
就見四大聖僧齊齊雙手合什,躬身行禮。
大王穩穩屹立,不發一語,而四僧則始保持躬身之勢。
這一幕,正被越來越多的人看到。
「今日之後,佛門在楚王面前,再也直不起腰了。」
宋師道感慨道。
宋魯捋著銀須,笑道:「先是了空禪主,再是四大聖僧,佛門高手已盡皆敗北,就是不知,梵清惠會不會出
山。」
宋師道搖搖頭:「梵清惠?不可能比四大聖僧更強,出山也無濟於事了————」
「大王贏啦!」
小鶴兒沒想那麼多,只單純為大王的勝利歡呼。
婠婠美眸含笑,下巴微仰,隱有得意:「這不是理所當然嗎?」
心裡稍微有點點遺憾大王此前立下奪寶擂台規矩,中原武者,只要不是邪魔歪道,正常挑戰,便只分勝負,不見生死。
只有異族高手、邪魔外道,才是既分高下,又決生死。
大王自不會破壞自己立下的規矩。
並且婠館也清楚,大王雖也對佛門事管太寬、財雄勢大相當不滿,有限制佛門,乃至褫奪寺產的計劃,但也一定會留下佛門高手,以制衡魔門。
這並不會因為她們與大王的親密關係而改變,因為大王管得住她們幾個身邊人不為惡,卻不可能時刻監察深潛天下四方的諸多魔門弟子。
再者,陰癸派也只是魔門一支。
哪怕大王把魔門八大高手悉數鎮壓、擊殺,一樣不可能將兩派六道的魔門中人徹底剿滅。
魔門已習慣藏匿,也太會藏匿了。
江湖上,必須留下制衡的力量。
另一邊。
師妃暄站在一堵斷牆上,看著四大聖僧行禮,卻是眼神平靜,心無波瀾。
四大聖僧之敗,她早有預料。
甚至連四大聖僧自己,詳細了解楚王戰績後,亦沒有任何戰勝的信心。
今日挑戰,不過盡人事,聽天命而已。
此戰既終,勝負分明,和氏璧之事,可算塵埃落定。
慈航靜齋沒準備挑選楚王。
可楚王自己掀翻了棋盤,先大破靜念禪院,逼靜念禪院封山閉寺,等待清算,強取和氏璧,立下奪寶擂台,連戰連勝,終至擊敗四大聖僧聯手,徹底鎮壓了佛門。
他已成功為自己造勢。
今日之後,楚王聲威,將扶搖直上。
原本,天下聲勢最盛者是李密。
但現在,楚王威勢,至少在武林人士心目中的威勢,將要反壓李密一頭了。
也不知會有多少武林人士,因仰慕楚王神威,主動投效。
將來楚王軍旗到處,也不知多少城池,會不戰而降。
以南統北————
隨著董家酒樓塌房,原定十日的奪寶擂台提前結束一其實就算再繼續下去,也不會再有人來挑戰了。
畢竟連四大聖僧聯手上陣都敗了,有資格與楚王單對單的,只剩下三大宗師級數的絕世高手。
其他人想要挑戰楚王,至少也得先湊上一隊功力差不多的大高手,再練一個靠譜的合擊陣法。
但現在顯然沒時間練陣了。
所以奪寶擂台就此落幕,不過楚王宣布,他每天將在午後去到天津橋畔,垂釣至傍晚,直到第十日結束。
若還有想挑戰的,盡可在此時間前來挑戰。
此宣告一出,眾皆讚嘆楚王正大堂皇。
「密公!最新消息,四大聖僧聯手挑戰楚王,楚王以一敵四,戰敗四大聖僧,連樓都打塌了!」
「什麼?」
李密瞳孔劇震,即使以他之城府,亦不禁失聲道:「這如何可能?」
「此事千真萬確!數百人親眼看到四大聖僧人人帶傷,向楚王躬身致禮,楚王則毫髮無損,受禮十餘息,方才叫四大聖僧平身。」
「這————」
李密心情一下變得沉重無比,只覺山一般的壓力撲面而來,令他呼吸都不禁為之一窒。
楚王強奪和氏璧,擺下奪寶擂台,慈航靜齋所謂為明君造勢的計劃,反倒成了江都楚王為自己造勢立威的舞台。
今日擊敗四大聖僧,不僅算是徹底鎮壓了佛門,更能令楚王在江湖上的威望如日中天o
以後江湖人怕都要紛紛去投楚王,乃至與那些主動成立「擁李聯」,為他李密奔走效力,聯絡豪傑,說降城池的武林人士一樣,成立「擁楚聯」了!
但他終究是百戰百勝的梟雄霸主,只是一個深呼吸,便穩定心態,沉聲說道:「江湖爭雄,與爭霸天下不是一回事!江都楚王,就算有三大宗師級數甚至超越三大宗師的武功,他也只是人,而非神。是人,就一定會累,會傷,甚至會死!」
「密公的意思是————我們在他返回江都的路上,安排大軍截殺他?」
這個提議,著實讓李密有些心動。
但深思許久,他還是搖了搖頭:「不,以楚王武功,很難鎖定他回江都的具體路線,恰到好處布置大軍埋伏。一旦失手,楚王必出兵報復————值此洛陽攻略緊要關頭,不宜節外生枝,我們當先取洛陽,將李閥封死在關中,再以最快的速度平定中原。
「只要中原一定,起大軍數十萬,以堂堂之陣泰山壓頂,江都楚王,亦要飲恨江東!」
在李密看來,人被殺,就會死。
楚王再強,目前也只領有江東,人口、經濟比李密目前的領地都要弱勢太多。
而等他拿下洛陽,平定中原,人口、經濟更能十倍於江都楚王,哪怕楚王平定江南,中原依然據有碾壓級的優勢。
到時以堂堂之陣對壘,數萬、十數萬的大軍正面碰撞,以他李密的兵法戰略,楚王個人武功再高,也要被他活活耗死。
「洛陽!只要拿下洛陽,必能平定中原!中原一定,則天下皆定!」
李密深深呼出一口氣,又恢復信心,對身邊王伯當、祖君彥等心腹說道:「等到楚王離開洛陽,便發動計劃————先誅王世充,再取洛陽!」
眾人慨然應諾。
洛水南岸。
某民坊住宅院中。
獨孤鳳手持長劍,看著眼前那血焰纏身,霹靂環繞的巨人,咽下了一口唾沫。
陸天行變身之後,身高超過兩米一幾,脊背闊如門板,渾身筋肉虬結,有如龍蛇盤伏,而獨孤鳳身形嬌小,比陸天行變身狀態低了五十多厘米。
兩人之間的體型對比,就好比一二年級的小學生,之於一米八幾的肌肉猛男,差距實在太大。
但獨孤鳳雖然本能緊張,眼睛卻灼灼有光,甚至滿是興奮。
她早就想跟陸天行這血焰神功碰上一碰,親自體驗一下究竟有多大勁了,今天可算是有機會了。
「準備好了嗎?」
陸天行問道,聲音低沉,好似雷鳴。
獨孤鳳用力點頭,兩眼放光:「準備好了!」
陸天行抬手一招:「那便出手吧。」
獨孤鳳深吸一口氣:「我就不客氣了!」
話音一落,獨孤鳳真氣鼓盪,衣袍獵獵,長發飄揚,倏地縱身躍起,人劍合一,長劍亮起奪目精芒,好似一顆璀璨流星,破空直擊陸天行。
璀璨劍光所過之處,連地面都感劍氣而進裂,現出一道切口光滑的筆直裂痕。
「好!」
陸天行讚嘆一聲,右手猛地揚起,巨臂攪動空氣,掀起浪濤一般的狂暴氣浪。
而隨著他手掌揚起,一股奇異的牽引之力倏地擴散開去,獨孤鳳那原本直指他胸膛的流星劍光,不自覺就被「引力」改變了方向,飛刺向他的手掌。
陸天行低喝一聲,巨掌轟然劈落。
錚清越劍鳴聲中,獨孤鳳那燦若流星的劍光,霎時黯淡潰滅,長劍脫手飛出,人也跌坐
在地,俏臉一片蒼白,嘴角隱有血跡。
但儘管受了輕傷,她眼睛反而愈加明亮:「太猛了!難怪曲傲一招就大殘,難怪四大聖僧亦接不住幾招!」
陸天行恢復常態,伸手來拉獨孤鳳,笑著問道:「沒事吧?」
「小傷!」
武痴少女毫不在意傷勢,握住陸天行遞來的手掌,起身問道:「你方才用了幾成力?」
「六七成吧。」
「我比曲傲如何?」
「功力差了些,但我覺得鳳兒你的劍術威能,已經不弱於曲傲的飛鷹十三擊了。」
「那比楊虛彥呢?」
「也弱了一些。功力、劍術都遜他一籌。」
「我就知道————」
獨孤鳳嘆息一聲:「我大概比侯希白也要弱上不少。」
陸天行笑道:「只弱一點點而已。他年紀可比你大不少,你到他這年紀時,定比他強。」
獨孤鳳嫣然一笑:「倒也是。」
「先療傷吧。」
陸天行遞給她一瓶靈蛇丹:「此丹療傷效果不錯,去屋裡服丹療傷。」
「多謝。」
獨孤鳳接過靈蛇丹,又拾回寶劍,進屋療傷去了。
陸天行接過小鶴兒捧來的衣裳披上,隨口問道:「你婠師姐呢?」
小鶴兒答道:「在教妃暄姐姐規矩。」
陸天行奇道:「什麼規矩?」
小鶴兒一臉嚴肅:「說是大王宮裡的規矩。」
「宮裡的規矩?」
陸天行神情微妙:
婠兒會給師妃暄教哪些規矩?
「沐浴之後,得穿這種睡裙,並且裡面什麼都不能穿,這也是規矩。」
婠婠拿著一件薄如蟬翼,有等於無的睡裙展示給師妃暄看,臉上一本正經,語氣也很
嚴肅,好像真有這條規矩似的。
師妃暄抿著唇,一臉無語地看了婠婠一眼,卻也沒與她爭執,只默默頷首,表示順從。
她已做好了身陷魔女地獄,乃至遭魔女折辱身體的準備,只是穿上這樣的衣裳又算得什麼呢?
「面見大王時,需於七步之外跪拜下來,四肢著地,匍匐行向大王。」
」
.」
這絕無可能。
楚王那等英雄人物,怎可能定下這般奇奇怪怪的宮闈規矩?
這定是陰癸妖女自己想出的狐媚之法。
不過也恰好證明了師妃暄的擔憂。
陰癸妖女放浪形骸,毫無底線,什麼手段都用得出來,如此狐媚君王,長年累月下來,哪個君王受得了?
必會漸漸變得膨脹自大,荒淫無度。
「到了大王面前,需調轉身子,背對大王,擺腰搖臀,求大王賜打。」
越來越離譜了!
「必要時需自縛雙手,擺出這樣的姿態————」
婠婠雙手扶著坐榻靠背,腰肢下折九十度,上身與地面平行,兩腿筆直分立。
師妃暄抿著嘴唇,愈加無語。
「還有這樣————」
婠婠袖中飛出兩條潔白飄帶,纏到房樑上,又將飄帶繞過膝彎,懸起雙腿,兩手抓著飄帶,腰脊筆挺,雙腿則形成懸空M狀。」
太羞恥了!
饒是師妃暄靈犀劍心剔透無瑕,看著婠館此時姿態,亦不禁有大聲斥責妖女狐媚的衝動。
婠婠輕盈飄落下來,繼續說規矩:「服侍大王沐浴呢,不能用手,得用————」
婠婠繼續說著「規矩」,那一本正經甚至有點嚴肅的樣子,好像真在說著宮中鐵律。
「服侍大王飲食呢,也不能用手————」
「婠師姐。」
師妃暄實在忍不住了,質問道:「這些規矩,都是你自己胡亂編造的吧?」
婠婠輕哼一聲:「人家說的可都是我身體力行,嚴格遵守的規矩,怎麼胡編亂造啦?就算你是慈航靜齋的仙子,也不可以憑空污人清白!」
師妃暄深呼吸,飽滿挺拔的胸襟急劇起伏兩下,淡淡道:「我不信大王如此荒淫。」
婠婠雙手環抱胸口,理直氣壯道:「這怎能叫荒淫?這是宮闈情趣啊!大王已經夠克己了,至今連九嬪都沒湊齊呢,打仗又那般辛苦,在自家後宮裡面,就不能享受享受麼?」
師妃暄皺眉道:「可是,就不能正常一點嗎?」
娘婠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如何不正常啦?這就是帝王應有的正常享受!真正的荒淫,比如楊廣玩的那些花樣,想來也沒人與你一個佛修說吧?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介紹?」
師妃暄發現,自己此前還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些。
哪怕已經做好了被魔女阻擊乃至圍剿、折辱的心理準備,可她還是低估了魔女的厚臉皮和無底線。
「怎麼,受不了宮中規矩麼?也是,你是高高在上,受人追捧的仙子,可不比我們這些長年見不得光的妖女,雲中仙子,又怎甘心墜入泥濘呢?」
婠館輕聲笑著,悠然說道:「現在後悔倒也來得及,大王還未正式冊封你,你也尚未失去處子元陰,你還可以返回山中,從此歲月靜好,一心清修————」
然而。
師妃暄卻是微微一笑:「婠師姐想要小妹知難而退?」
沒錯,她是覺得館婠的各種「規矩」十分過份。
但既已有了身陷地獄的決心,她又怎會半途而廢?
妖女想要逼退她,讓楚王身邊,妖邪環繞,耳目閉塞,她又豈會讓妖女如願?
妖女的刁難,不過修行路上,些許風霜罷了。
「館師姐放心,我會遵守你訂下的規矩的。」
師妃暄輕聲說道。
夜晚。
陸天行正在寢室里琢磨下一階段的修行,前廳里傳來小鶴兒的聲音:「大王,熱水準備好了,師姐喚你去沐浴。」
「好,就來。」
陸天行起身下榻,出了寢室,來到前廳,一見小鶴兒,頓時微微一怔:「你怎穿成這樣?」
小鶴兒長髮披肩,著一襲薄如蟬翼的白色紗裙,內里只有一條抹胸,一件短短的襯褲,那雪腹圓臍和格外修長的雪白美腿,盡皆一覽無遺。
見大王瞧著自己,小鶴兒白皙俊美的小臉浮出一抹羞紅,垂下腦袋,纖指絞著腰間絲絛,小聲道:「師姐有時穿得比我更少呢————」
至少我裡面還有抹胸和襯褲。
「你呀————」
陸天行好笑地搖了搖頭,過去輕輕揉亂她烏黑順直的秀髮:「幹嘛跟你師姐學?」
小鶴兒卻小聲頂了一句:「她是我師姐,幹嘛不能跟她學?」
不等陸天行開口,她又說道:「我我我,我也能服侍大王沐浴的————」
陸天行略一沉吟,問道:「小鶴兒,你知道我喜歡什麼樣的女人麼?」
小鶴兒低頭瞥一眼自己抹胸那可憐兮兮的微末弧度,一臉沮喪地說道:「大王喜歡大女人————」
陸天行啞然失笑,又揉了揉她的秀髮:「是武功好的!就連董淑妮,至少內力、輕功都不錯,秀寧公主亦是能衝鋒陷陣的高手,你館師姐更不必說,是連老牌宗師都不敢輕言必勝的年輕大高手。」
小鶴兒恍然:「所以我的問題是,武功太弱了?」
「當然。」
陸天行笑道:「但武功是可以成長的。你得和氏璧改穴換脈,又得我生機異力,體質變強,武功進境遠超常人,或許用不了多久,就能趕上董淑妮了。」
小鶴兒兩眼亮晶晶,小臉上滿是期待:「到那時,我就能侍奉大王啦?」
陸天行頷首:「當然。所以,努力修行吧!」
「好!以後我會更加努力!」
小鶴兒用力點點頭,幹勁滿滿地回房間練內功去了。
陸天行目送她離去後,又好笑地搖了搖頭,這才出門前往浴室。
到了浴室,卻不見婠婠,陸天行也沒多想,自己動手,脫得清潔溜溜,跳進碩大浴盆里舒舒服服泡了起來。
正愜意時,忽聽輕盈腳步聲傳來,陸天行睜眼望去,就見屏風後面轉出一道倩影,臻首低沉,秀髮披肩,身著一條淡青紗裙,輕薄通透,內里則一片空白,於是燈燭光芒映照下,那仿佛謫世仙靈般雪白晶瑩的絕美嬌軀,便給陸天行幾乎一覽無遺。
可問題是,這並非館館。
雖這副絕美嬌軀整體不遜館婠分毫,細節方面卻是各有特色,總的來說,都是一般的魅力無限,惹人心動。
陸天行看著那一臉羞態的絕美仙子,問道:「怎會是妃暄你?婠兒呢?」
師妃暄聲若蚊蚋:「婠師姐叫妃暄來服侍大王。」
再有決心,她也只是個從未與男人親密接觸過的少女,穿成這樣出現在楚王面前,等下還要進浴盆裡面侍奉,還得照規矩不能用手————
師妃暄一想到接下來將發生的事情,便緊張的幾欲窒息。
陸天行瞧出了她的緊張,含笑說道:「妃暄若是緊張,便先來給我捏捏肩,說說話放鬆一下。」
師妃暄稍微鬆了口氣,輕輕嗯了一聲,來到陸天行背後,站在浴桶之外,正要給他捏肩時,忽地一怔:「館師姐說,宮中規矩,服侍大王沐浴時,不得用手————」
陸天行失笑道:「不能用手?婠兒與你說笑呢。」
師妃暄貝齒輕咬粉唇,輕輕嗯了一聲,不敢去看浴盆里陸天行的身體,只垂首盯著他肩頭,伸出肌膚嬌嫩,十指纖長的雪白柔荑,輕輕給他捏起了肩膀。
陸天行閉上雙眼,愜意享受著,隨口說道:「十日期滿之後,我便會離開洛陽,返回江都。到時妃暄你隨我一起回江都。」
師妃暄輕聲應道:「妃暄是大王妃嬪,大王去哪,妃暄便去哪。」
陸天行笑了笑,說道:「到時我們不從運河直下江都,先去南陽那邊。」
師妃暄一怔:「這可是繞了遠路,再者,據妃暄所知,迦樓羅王朱粲有意南陽,南陽似乎將起大戰————」
陸天行淡淡道:「正是因為將起大戰,我才想往那邊走一趟。南陽離襄陽太近了,襄陽是我的地盤,豈能許容許朱粲這種食人魔王立足南陽?」
師妃暄又是一怔,沒想到陸大王居然已經暗中拿下了襄陽。
不過這個情報,現在已經沒有意義了。
既已是楚王妃嬪,那她就必須站在楚王的立場,並且必須絕對忠誠。
不如此,便不可能在妖邪環伺下,立足於楚王身邊。
「朱粲擁兵十餘萬,大王無兵無將,如何應對?」
「朱粲所部不事生產,專事劫掠,其部眾大多是挾裹而來,核心精銳,我猜最多萬餘。不過無論多少都無所謂,我已經叫館館派人送信給飛馬牧場,到時有牧場鐵騎相助,莫說驅逐迦樓羅軍,便是殲滅其核心精銳,斬殺朱粲亦是毫無問題。」
殲滅四大寇一戰之後,飛馬牧場果然也被大王征服了嗎?
師妃暄心中這般想著,口中輕聲說道:「飛馬牧場最多能抽出兩三千騎兵吧?這點兵力,是否太過單薄?」
「無妨,打朱粲這種隊伍,兩三千騎兵,已經綽綽有餘。況且襄陽那邊也可支援數千人。」
「若能殲滅朱粲,則南陽必被大王神威震懾,歸順大王————」
陸天行呵呵一笑:「妃暄開始認真為本王考慮了啊————」
說著,他由半躺改為直坐,之後腦袋往後一仰,將後腦枕在了師妃暄柔軟小腹上,頭頂亦輕輕觸碰到她柔軟飽滿的南半球。
師妃暄嬌軀一顫,晶瑩雪白的肌膚,霎時飛快升溫,泛起淺淺玫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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