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美國佬想和談了
「當然當真。」江北笑了笑,話鋒一轉,「不過,巴頓將軍,醜話說在前面。我們加州現在也在打仗,每天的軍費消耗都是一個天文數字。所以,人員指導我們可以免費提供,但這些先進的武器裝備和彈藥,可不是免費的,需要你們按市場價出錢購買。」
「哈哈哈!這點少校儘管放心。」
霍華德聞言,非但沒有半點不悅,反而豪爽地揮了揮手,底氣十足地說道:「只要貴軍肯賣真傢伙,錢絕對不是問題。
我們自由陣線別的或許缺,但唯獨不差錢。
不管是黃金、歐元還是其他硬通貨,只要你們開出清單,我們隨時可以全額現款結算。」
江北當然知道自由陣線不差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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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克薩斯州本身就遍地是石油大亨和農場主,再加上背後還有老墨各大財團乃至國際資本在瘋狂輸血,這幫人的錢包鼓得流油,不狠狠宰他們一筆軍火費,都對不起自己親自跑這一趟。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裡,雙方就各項合作的細節展開了磋商。
由於雙方都有著共同的敵人,且各自的需求高度契合,談判進行得異常順利。
很快,一份旨在顛覆美利堅合眾國的秘密同盟協議便擬定完成。
協議核心內容有一條,加州工農軍與得州自由陣線正式結成攻守同盟,共同推動美利堅自由獨立運動;工農軍將在軍事指導、武器裝備供應乃至未來的政權執政上,全方位支持自由陣線實現德克薩斯州的徹底獨立。
在會議室眾人的見證下,江北以「傑克·莫里森少校」的名義,與霍華德少將各自在秘密協議上籤下了名字。
簽完字,兩人同時站起身,隔著談判桌再次緊緊地握住了彼此的手。
「合作愉快,巴頓將軍!預祝德克薩斯獨立的旗幟,早日插遍全州!」江北微笑著說道。
「合作愉快,莫里森少校!」霍華德眼神狂熱,用力握著江北的手,「有了你們的支持,華盛頓的那幫混蛋,很快就會嘗到來自德克薩斯牛仔的怒火了。
不知道貴軍派遣的第一批高級軍官團,大概什麼時候能夠抵達?你也知道,現在美軍對加州封鎖得很嚴,你們的人想要偷渡過來恐怕需要不少時間吧?」
「不需要太久。」江北淡淡一笑,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戰術手錶,「今天晚上,第一批二十名高級指揮官和戰術專家,就會準時向你報到。」
「什麼?今天晚上?」霍華德整個人都愣住了,瞪大了眼睛看著江北,滿臉的不敢置信。
從加州到得州足足兩千多公里,中間隔著好幾個州和無數道美軍的封鎖線,晚上就能到?
開什麼國際玩笑。
江北沒有過多解釋,只是高深莫測地笑了笑,隨後便帶著手下告辭離開了馬場俱樂部。
回到二十公里外的秘密莊園後,江北直接走上二樓臥室,反鎖房門,打開了遊戲系統的兵種招募界面。
看著帳戶里躺著的巨額資金,江北眼皮都沒眨一下,手指在高級軍官和特種戰術教官的圖標上連點二十下。
唰!唰!唰!
一道道白光在寬敞的臥室里接連亮起。
不到十秒鐘的時間,二十名身材挺拔、面容剛毅、渾身散發著百戰鐵血氣息的白人高級軍官,便整整齊齊地站在了江北面前,齊刷刷地敬禮道:「指揮官!」
夜幕降臨。
當江北帶著二十名精通現代合成化作戰、無人機戰術以及城市游擊戰的工農軍高級軍官,乘坐著車隊再次出現在馬場俱樂部時,霍華德少將以及自由陣線的一眾高層,全都看傻了眼。
無法想像,工農軍到底是怎麼做到半天時間內,把一批軍官送到了。
江北心裡暗笑,他是故意這麼搞,就是要給自由陣線營造一種神秘感。
有了工農軍這批高級軍官的加入,原本臨時拼湊起來,戰鬥力鬆散的得州自由陣線掌握的武裝力量,在極短的時間內發生了脫胎換骨般的變化。
二十名由系統招募出來的高級軍官,在進入自由陣線的指揮體系後,便展現出了令人驚嘆的軍事素養與統籌能力。
他們迅速對自由陣線現有的民兵武裝、退役軍人團體以及地方安保力量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整合與改編,將原本鬆散的游擊小隊重組為具備現代戰術協同能力的標準化戰鬥營。
緊接著,隨著第一批來自工農軍的無人機、反坦克飛彈以及單兵通訊設備通過秘密渠道運抵得州,這支新生的武裝力量開始了高強度的戰術磨合。
整個德克薩斯州的局勢,在暗流涌動中悄然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與此同時,遠在數千公里之外的東海岸,慘烈交鋒了數月之久的紐約戰場,也迎來了新的變化。
紐約,華爾街。
曾經金碧輝煌、掌控著全球數萬億美元資本流向的「世界金融心臟」,如今只剩下一片看不到盡頭的殘垣斷壁。
焦黑的水泥碎塊、扭曲如麻花的鋼筋骨架,以及橫七豎八堆積在街頭的報廢裝甲車輛,構成了末日廢土般的景象。
華爾街外圍的一處廢棄建築內。
三樓的落地窗早已被爆炸的衝擊波震得粉碎,只剩下鋁合金窗框掛在滿是彈孔的牆體上。
在房間的陰影里,兩名身穿灰黑色數碼迷彩的伊比利斯軍團士兵正隱藏在掩體後方。
這是一個標準的雙人戰術小組,一人是負責遠程精確狙殺的狙擊手,另一人則是操控FPV自殺式無人機的飛手。
「三點鐘方向,百老匯大街十字路口,有情況。」
趴在破損沙袋後的狙擊手突然低聲開口,眼睛死死貼在重型狙擊步槍的高倍瞄準鏡上,食指已經本能地搭在了扳機護圈邊緣。
一旁席地而坐,雙手拿著無人機操控平台的飛手聞言,手指操作遙控器搖杆。
停放在窗台邊緣的一架四軸FPV無人機瞬間啟動,旋翼發出輕微的嗡鳴聲,如同一隻靈巧的獵鷹般竄出窗外,順著街道廢墟低空掠去。
透過無人機傳回的高清圖傳畫面,飛手很快看到了狙擊手所說的目標。
在前方布滿彈坑與瓦礫的十字路口,出現了一個與這片鐵血戰場格格不入的美國男人。
那人看起來四十出頭,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身上既沒有穿美軍的戰術防彈衣,也沒有佩戴凱夫拉頭盔,穿了一件略顯褶皺的藍白格子襯衫和卡其色休閒褲,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名軍人。
更詭異的是,這個眼鏡男的左手裡,正高高舉著一面白旗。
「這傢伙幹什麼的?迷路的平民?」飛手嘀咕了一句。
狙擊手微微皺眉,目光沒有離開瞄準鏡:「這片區域早就清空幾個月了,連只活老鼠都難找,怎麼可能還有平民?小心有詐,飛近點看看。」
飛手和狙擊手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警惕。
飛手操控著無人機,順著街道兩側的殘垣斷壁迅速降低高度,朝著舉白旗的眼鏡男逼近過去。
街道中央,隨著無人機特有的高頻嗡鳴聲由遠及近,眼鏡男明顯慌了神。
當他看到機身下掛載著一發RPG火箭彈戰鬥部的FPV無人機,如同死神的鐮刀般懸停在自己前方不到十米的半空中時,心臟幾乎要提到嗓子眼了。
眼鏡男咽了口唾沫,就怕無人機一言不合就直接撞過來,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張早已準備好的A4紙,對著無人機的攝像頭高高舉起。
為了表示自己毫無威脅,一邊揮動左手的白旗。
飛手見狀,操控著無人機往前湊了湊,機頭攝像頭焦距拉近。
看清楚了,A4紙上的字:「我是美軍北方戰區司令部特派參謀科爾·戴維斯,奉命前來,請求面見貴軍最高指揮官。」
「美軍的參謀?跑來見我們指揮官?」飛手看清紙上的內容,愣了一下。
就在這時,又一陣刺耳的破空聲從側面街區襲來。
附近另一個觀察哨的無人機也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過來。
無人機飛了過來,在科爾·戴維斯的頭頂上方,低空環繞飛行。
科爾·戴維斯額頭上的冷汗冒了出來。
作為北方戰區司令部的參謀,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種看起來不起眼的小玩意兒到底有多麼恐怖。
在過去的五個月里,正是這種成群結隊、無孔不入的FPV無人機,將號稱世界第一的美國陸軍精銳炸得懷疑人生,讓無數年輕的美軍士兵在曼哈頓的街頭品嘗到了什麼叫做真正的人間地獄。
哪怕現在只是被它們盯著,帶來死亡壓迫感,也幾乎要讓科爾窒息了。
與此同時,地下金庫中心。
巨大的戰術顯示屏上,實時播放了兩架無人機傳回來的高清畫面。
畫面里,科爾·戴維斯舉著白旗和A4紙、瑟瑟發抖的模樣被拍得一清二楚。
一陣沉穩的腳步聲響起,身穿筆挺軍裝、肩扛上校軍銜的灰狼,邁步走進了燈火通明的指揮大廳。
「什麼情況?」灰狼走到主控台前,目光掃過屏幕,沉聲問道。
一名值班參謀立刻立正敬禮,指著大屏幕匯報導:「報告指揮官,2分鐘前,外圍觀察哨在百老匯大街方向發現一名舉著白旗的美方人員。經無人機抵近偵察,對方自稱是美軍北方戰區司令部的特派參謀科爾·戴維斯,聲稱奉五命,請求與你面談。」
灰狼聞言,目光聚焦在眼鏡男身上,眉頭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美國人突然派這麼一個文職參謀打著白旗闖進軍團防區,這是想搞什麼名堂?
琢磨了幾秒鐘,聯想到最近一段時間外圍美軍明顯減弱的攻勢,心裡頓時有了幾分計較。
灰狼嘴轉頭對通訊參謀下令道:「讓前沿哨所,派一具武裝機器狗過去,把這個美國參謀給我帶過來。」
「是,指揮官!」通訊參謀立刻領命,轉身通過戰術頻道傳達了指令。
十字路口。
科爾·戴維斯高舉著雙手,兩條胳膊已經酸了。
這時,一架無人機「嗖」的一聲沖天而起,轉眼間便消失在了殘破的樓宇之間。
剩下一架無人機,繼續在頭頂盤旋。
科爾暗暗鬆了一口氣。
他知道,對方肯定是看到了自己紙上的內容。
科爾放下發酸的手臂,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接下來,就是等待了。
大約過了五六分鐘,從前方廢墟中,鑽出來了一具通體塗裝著暗灰色迷彩,背部搭載一挺輕機槍,光電偵察模塊的四足仿生機器狗。
機器狗快走,走到了科爾面前。
距離三米停住了。
機器狗頭部的紅色光學鏡頭閃爍了兩下,一道無形的紅外線掃描光束從科爾頭頂一直掃到腳底。
接著,機器狗繞到了科爾身後,從上到下掃描一遍。
確認這個人類身上沒有攜帶任何爆炸物和金屬武器後,機器狗轉身朝著來時的方向走了幾步。
隨後,它停下腳步,機械頭顱微微迴轉,紅色的電子眼冷冷地注視著科爾。
科爾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機器狗掃描時,他都沒敢動,直到看見機器狗回頭,他這才恍然大悟。
對方這是在讓自己跟上去。
科爾連忙跟上了。
一人一狗,就這樣一前一後地行走在死寂的華爾街街區。
跟在機器狗後面,科爾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目光不由自主地打量著四周的景象,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腳下的柏油馬路早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深達數米的巨大彈坑和堆積如山的碎石瓦礫。
街道兩旁,那些曾經代表著美利堅無上財富與金融霸權的摩天大樓,沒有一棟是完好的。
有的大樓被攔腰炸斷,上半部分坍塌下來將整條街區堵死;有的大樓只剩下焦黑的鋼筋混凝土骨架,在寒風中如同巨大的墓碑般聳立。
到處都是燒毀的裝甲車殘骸和風乾的血跡。
這還是以前那個繁華無比、掌控著全世界經濟命脈的金融中心華爾街嗎?
根本就看不出半點原來的樣子了,這裡純粹就是一片經歷過末日浩劫的廢墟之地。
科爾一邊走一邊心驚肉跳,踩著高低不平的碎石走了大概一公里左右,帶路的機器狗終於在一棟殘破的建築物前停下了腳步。
科爾抬起頭,看著眼前這棟用巨石壘砌,充滿新古典主義風格的建築殘骸,眼神一陣恍惚。
他記得很清楚,這裡原來是紐約聯邦儲備銀行的辦公大樓,以前是一座高達幾十層的宏偉建築,地底下存放著全世界最多的黃金儲備。
可現在,這棟大樓地面以上的部分幾乎全被重型航彈和鑽地彈炸毀了,只剩下搖搖欲墜的地面四五層還勉強立在那裡,周圍徹底淪為了一片廢墟。
機器狗沒有理會科爾的感慨,徑直走上前去,停在了大樓底部一扇隱藏在斷壁殘垣後方的厚重鋼鐵大門前。
「滴!」
隨著一聲輕微的電子認證音,足以抵禦重炮轟擊的鋼鐵大門緩緩向內自動滑開,露出了裡面燈火通明的通道。
機器狗率先進去,科爾硬著頭皮跟了進去。
大門在身後轟然關閉,將外面的廢墟世界徹底隔絕。
通道門口,一名全副武裝,身材魁梧的伊比利斯軍團士兵手持突擊步槍冷冷,冷冷的盯著到科爾,待科爾走近,士兵面無表情地上前一步,示意他張開雙臂,隨後仔仔細細地將科爾全身上下搜查了一遍,確認他連一根鐵絲都沒帶。
「我是美軍北方戰區司令部特派參謀科爾·戴維斯,我要求見你們的最高指揮官。」科爾任由對方搜身,同時用儘量平穩的語氣再次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士兵連話都沒回一句,轉身在前面帶路。
科爾跟在士兵身後,順著地下通道一路往裡走。他們走過一段向下延伸的鋼鐵樓梯,深入到了更深一層的地下空間。
這裡的空氣十分流通,絲毫沒有地下的憋悶感,兩側斑駁的混凝土牆壁上布滿了新鋪設的軍用線纜。
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後,帶路的士兵在一扇嚴絲合縫的防爆門前停下,伸手推開門,側身示意科爾進去。
科爾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格子襯衫衣領,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了房間。
這是一間被改造成臨時會客室的地下房間,陳設極為簡單,只有一張長條金屬桌和幾把椅子。
金屬桌的對面,一名身穿筆挺軍裝、肩扛上校軍銜的男子,目光如鷹隼般直視著科爾。
正是灰狼。
科爾裝鎮定地走到桌前,立正行了一個不算標準的軍禮:「您好,將軍閣下。我是美軍北方戰區司令部參謀科爾·戴維斯,受五角大樓特別委派,前來拜訪。」
「我只是上校,不是將軍,你可以叫我灰狼。」灰狼聲音平淡,聽不出任何喜怒,「戴維斯參謀,你冒著被無人機炸成碎片的危險跑到這裡來,想跟我談什麼?」
科爾推了推眼鏡,直截了當地說道:「灰狼上校,我這次來,是代表合眾國政府與五角大樓,向貴軍傳達一個嚴肅的意願,我們希望能夠立即停止在紐約的無謂流血,雙方坐下來,進行正式的和平談判。」
聽到「和平談判」四個字,灰狼依然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
早在看到科爾舉著白旗出現在街頭的時候,他心裡就已經猜到了八九分。
如今親耳聽到對方說出來,灰狼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意外,只是淡淡地抬了抬手:「原來是為了和談,戴維斯參謀,請坐吧。」
同一時間,大洋彼岸的國內。
江北剛剛在小區外面的江邊公園散完步,雙手插在兜里,慢悠悠地推開家門走了進來。
客廳里,老婆蘇晴正拿著一把拖把,拖地板。
聽到開門聲,蘇晴抬起頭,白皙的臉龐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老公,你回來啦?老姐剛才過來了,帶了她做的乾鍋肥腸。」
「老姐剛來過嗎?」江北換,隨口問道。
「嗯,剛走沒一會兒。」蘇晴點了點頭,把拖把放到一旁的桶里,「你要不要現在吃點?」
「我剛在外面散步消食,這會兒還不餓,留著當夜宵吧。」
說話間,江北邁步走上二樓,進了書房,隨手關上房門。
走到寬大的電腦桌前坐下,晃動滑鼠喚醒了處於休眠狀態的電腦屏幕,輸入密碼,打開了後台運行的遊戲界面。
屏幕右下角自動跳出了一個視頻通訊窗口。
江北點開窗口,畫面放大,正是紐約聯邦儲備銀行地下房間裡的監控畫面,灰狼正端坐在桌子後面,對面坐著的,是個穿著格子襯衫的美軍參謀科爾·戴維斯。
一旁的系統日誌里,已經將兩人的對話轉化成了文字摘要。
「美國人想和談?」
看了文字記錄,江北靠在老闆椅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心裡沒有感到絲毫奇怪。
算算時間,紐約這場慘烈的城市攻防戰,從爆發到現在已經足足持續了五個月之久了。
在這五個月里,美軍為了奪回這個全球金融中心,前前後後投入了數十萬精銳部隊,甚至連壓箱底的重型轟炸機和戰術飛彈都輪番上陣。
可結果呢?
不僅沒能把盤踞在曼哈頓的伊比利斯軍團消滅掉,反而被軍團依託堅固的地下工事和無窮無盡的無人機、機器狗大軍,硬生生拖進了絞肉機里,每天都在承受著天文數字般的傷亡和軍費消耗。
久打不下,美軍精疲力盡,和談自然也就成了華盛頓那幫政客不得不考慮的一個選擇。
更何況,現在的美國,面臨的早已經不僅僅是紐約這一個爛攤子了。
加利福尼亞州公開宣布獨立,工農軍席捲西海岸,緊接著德克薩斯州的自由陣線也在暗中磨刀霍霍。
對於白宮和五角大樓來說,加州方向的分裂叛亂,才是真正動搖美利堅國本的心腹大患。
在無法做到兩線甚至多線作戰的情況下,華盛頓的戰略重點必然已經全面轉向了加州方向。
所以,儘快停止紐約這邊的戰爭泥潭,抽調東海岸的主力部隊集中力量去平息加州的內亂,成了唐納德政府眼下唯一也是不得已的選擇。
「和談,倒也不是不可以……」
江北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心裡在算計。
當然,別誤會,他所謂的可以和談,可不是真的打算放過美國人、大家從此握手言和再也不打了。
別忘了,現在讓華盛頓焦頭爛額的加州工農軍,本質上就是他手裡的另一支伊比利斯軍團。
就算紐約這邊停火了,對他來說,無非就是把左手換成右手,換一個「工農軍」馬甲,在美利堅的本土上繼續痛毆美軍罷了。
而且從目前全美各地風起雲湧的分裂局勢來看,工農軍這張代表「美利堅內部起義」的牌,明顯比伊比利斯軍團這張外來入侵者的牌要更好使,更具摧毀力。
最妙的是,華盛頓那幫高高在上的精英們,就算打死也想不到,在西海岸鬧獨立的工農軍,跟在東海岸占領紐約的伊比利斯軍團,背後的最高指揮官竟然是同一個人。
既然美國人主動求著和談,那不讓他們付出點慘痛的代價,怎麼說得過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