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建立全新的史萊克校規!全面正規化!
第40章 建立全新的史萊克校規!全面正規化!
弗蘭德沉默了很久。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又端起來喝了一口。
最終,他抬起頭,看向馬紅俊。
「你的建議呢?」
馬紅俊知道弗蘭德這是鬆口了,心中鬆了一口氣。
「我建議修改校規,不僅是改這一條,而是把不合理的校規都梳理一遍。」
他頓了頓,繼續說:「不惹事的魂師是庸才」這條,改為—不惹事,不怕事。
主動挑釁生事、欺壓弱小者,逐出學院。」
」
弗蘭德沒有說話,示意他繼續。
「另外,我建議增加幾條新校規。」
馬紅俊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
「第一,尊敬師長,團結同學,不得以武魂欺凌弱小。」
「第二,外出期間不得主動挑釁生事。若被挑釁,優先脫離衝突。脫離無效可正當防衛,但需第一時間向學院報備。防衛過當者,按情節嚴重程度處理。」
「第三,學院內禁止私鬥。切磋需有老師在旁監督,點到為止。」
「第四,不得利用武魂和魂技欺壓平民。違者視情節輕重,或禁閉,或逐出學院。」
「第五,學院實行積分制。日常表現、修煉進度、遵守校規情況都計入積分。積分高者有獎勵,積分低於標準者受處罰。」
馬紅俊念完,把紙放在桌上。
辦公室里的幾個人看著那張紙,久久沒有人說話。
趙無極第一個打破沉默:「我同意。」
李郁松點了點頭:「同意。」
盧奇斌推了推眼鏡:「同意。」
邵鑫笑呵呵地說:「同意。」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弗蘭德身上。
弗蘭德從桌上拿起那張紙,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他站起身,拿起筆,在紙的末尾寫下了一行字一」以上校規,即日起施行。」
他放下筆,看向馬紅俊。
「校規的事,你提的,你來監督執行。」
「是,老師。」
馬紅俊把那頁紙收好,心中湧起一股踏實的感覺。
校規的事,比修院牆、做校服重要得多。
修院牆是修面子,改校規是修里子。
一個學院,面子可以慢慢修,里子不能歪。
校規的事定下來之後,學院的改建工程也緊鑼密鼓地開始了。
趙無極找來了索托城裡最好的工匠隊伍。工頭姓周,四十多歲,膀大腰圓,一雙粗糙的大手像是兩把鐵鉗。他在索托城幹了二干年的建築活,經手的項目從民宅到商鋪到貴族府邸,什麼樣的活都接過。但修學院,還是頭一回。
「弗蘭德院長,您這圖紙畫得可真細。」周工頭翻著馬紅俊連夜整理出來的施工圖紙,嘖嘖稱奇,「我幹了二十年,沒見過這麼細緻的活。連院牆拐角用多大的石頭都標清楚了,這誰畫的?」
「我學生。」弗蘭德淡淡地說。
周工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馬紅俊,目光中滿是不可思議。這孩子才多大?六歲?七歲?但圖紙上的那些線條和標註,確實不像是一個孩子能畫出來的。
「後生可畏。」周工頭豎了個大拇指,沒有再追問。
施工隊第二天就進場了。
原來的土牆被推倒,塵土飛揚中,那些陪伴了史萊克學院多年的老牆轟然倒塌。奧斯卡站在一旁看著,心裡有些不舍。他在這堵牆下練過功,躲過雨,被趙無極罰過站。牆上有他刻的歪歪扭扭的字,還有他記錄身高時畫下的一道道橫線。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馬紅俊站在他旁邊,看出了他的心思。
奧斯卡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石頭一車一車地拉進來。青灰色的石料,每塊都切割得方方正正,堆在院子外面像一座小山。工匠們先挖地基,再壘石牆,動作麻利,配合默契。周工頭在工地上來回走動,時不時的指點一下,嗓門大得隔著半條街都能聽見。
趙無極主動攬下了監工的活。他往工地上一站,那魁梧的身板和兇悍的長相就是天然的威懾力。工匠們於活從來不敢偷懶,因為趙無極的目光一掃過來,比任何監工都有用。
「趙老師,您不用這麼盯著吧?」奧斯卡有一次小聲說。
「你不懂。」趙無極雙手抱胸,目光如炬,「這些人幹活,你松一尺,他們就能松一丈。必須從一開始就盯死了,養成習慣就好了。
奧斯卡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院牆修了五天。五天後,一道兩米高的青石院牆拔地而起,將整個學院圍了起來。牆面平整,拐角筆直,頂上還鋪了一層防水石板。和之前那段東倒西歪、到處是豁口的土牆相比,簡直像是兩個世界。
弗蘭德站在院牆前,看了很久。
他想起很多年前,他一個人來到這個村子,幾間破屋,一道土牆,連個像樣的校門都沒有。那時候他想,慢慢來,一切都會有的。後來很多年過去了,土牆還是土牆,破屋還是破屋,他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有變化了。
但現在,變化來了。
「挺好的。」弗蘭德只說了這兩個字,轉身走了。
趙無極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他跟弗蘭德這麼多年,知道這個人嘴上從來不說好聽的,但心裡比誰都高興。
校門是第六天開始修的。
按照馬紅俊的設計,校門要做到「氣派」而不是「浮誇」。兩根方石柱分立左右,每根都有兩人合抱那麼粗,高三米有餘,頂部雕刻著簡潔的幾何紋樣。兩扇鐵木大門厚重結實,表面刷了深藍色的漆,門板上鑲嵌著銅製的鉚釘,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門楣上橫著一塊青石匾額,上書五個大字。
史萊克學院。
字是弗蘭德花了兩瓶好酒,請索托城最有名的書法家題寫的。鐵畫銀鉤,蒼勁有力,每一個筆畫都透著一股凜然正氣。
校門落成的那天,所有人都站在院子裡看了很久。
趙無極說:「這門,比我想像的還要氣派。」
李郁松說:「有了這道門,才像個正經學院。」
盧奇斌推了推眼鏡:「這只是開始。」
邵鑫笑呵呵地說:「以後我可以在門口擺個攤賣糖豆了。」
春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