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他和蘇雨柔的秘密

  林颯與江揚驅車趕到醫院時,蘇雨柔已經被送進急救室搶救。

  經過醫生初步診斷,蘇雨柔遭到蘇坤暴力傷害,造成黃體破裂、宮頸重度撕裂大出血,子宮內部嚴重受損,永久喪失生育能力。

  除此之外,她的精神也遭受毀滅性打擊,出現不可逆的嚴重精神損傷——往後,蘇雨柔極有可能徹底失去正常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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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兩個結果,傅硯辭搖搖欲墜,幾乎連站都站不穩,差點兒整個人踉蹌著栽倒下去。

  幸好,江揚站在他身邊,將他一把攙扶起來。

  江揚看著傅硯辭這副模樣,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但出於人道主義,他還是勸了一句:

  「事已至此,你再難過也改變不了什麼,還是想想辦法,怎麼樣能夠把她的病治好,才是關鍵。」

  傅硯辭轉頭看著江揚,眸底泛出一片猩紅:

  「我答應過我媽,無論如何,我都會護雨柔的周全,可是……我卻眼睜睜看著她,被蘇坤摧殘成了這副樣子,我……」

  傅硯辭話沒有說完,聲音已經哽咽。

  他轉身狠狠一拳砸向醫院的牆面,整個人難受的雙肩都在顫抖。

  林颯看著這一幕,既覺得諷刺,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說實話,她至今都理解不了,傅硯辭對蘇雨柔,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情感。

  但很明顯,傅硯辭對蘇雨柔的在乎,絕對是高於常人的。

  至少,當初無論她和女兒出現什麼樣的意外,她可從未見到過傅硯辭像此刻這樣失態。

  想到這些,林颯心頭那股好不容易被她遺忘的恨意,瞬間又冒了出來。

  「江揚,算了,我們走吧。」

  「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人家兄妹情深了!」

  林颯再也看不下去,拉著江揚便準備離開。

  可就在這時,傅硯辭從身後喊住了她:

  「颯颯,你們別走。」

  他聲音里透著濃濃的鼻音,整個人顯得疲憊又狼狽,「你不是一直很奇怪,我為什麼要對蘇雨柔那麼好嗎?」

  「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我把實情告訴你吧。」

  實情?

  難不成,他和蘇雨柔之間,還有什麼別的隱情不成?

  林颯聞言頓住腳步,轉身冷冷睨著他:

  「什麼實情?」

  傅硯辭將自己的襯衫稍微修整了修整,抬手看了一眼手錶,隨後輕聲道:

  「醫院附近有一家餐館,我請你們倆吃飯吧。」

  「什麼實情,我告訴你,省得你一直以為我和雨柔……」

  傅硯辭說到這裡,沒有再往下說下去。

  林颯看了看醫院來來往往的行人,意識到可能是不太方便,於是點頭同意。

  三人一起離開醫院,去了傅硯辭所說的那家餐館。

  找了個包廂坐了下來,傅硯辭要了一瓶高濃度的茅台。

  一坐下,便率先給自己灌下一整杯的白酒。

  這件事,沉積在他的內心已經很久很久,是他人生里迄今為止最大的一個秘密。

  這個秘密,從他十歲那年知道後,便一直沒有對任何人透露過。

  之前他總因為對蘇雨柔好,而讓林颯反覆跟他鬧脾氣,甚至到最後,他們鬧到那麼難堪的地步,最終導致離婚。

  可這個秘密,他好幾次想對林颯說出口,卻始終欲言又止。

  畢竟,這實在是太難以啟齒的一件事。

  但現在,他意識到,如果不徹底說出來,不解開林颯和江揚對他的心結,以後他的人生將會徹底孤立無援。

  經歷過這麼多的事情之後,他已經逐漸看清楚。

  他的身邊,他母親、他幾個姐妹、他父親其實都不靠譜,而莊婉如則更是個禍害……反倒是一直以來敵對他的林颯和江揚,到頭來,才是他信得過、靠得住的人。

  江揚從小和他認識,兩人做了那麼多年的兄弟,對於江揚的人品,他是信得過的。

  至於林颯,他們不僅共事過好幾年,還做過好幾年的夫妻,彼此之間還有個共同的女兒,他其實很清楚,如果林颯真的是希望置他於死地的話,他現在只怕早就沒有翻身的機會,但是林颯沒有,林颯自始至終都給他留著一線餘地。

  傅硯辭內心思緒起伏,一杯白酒喝完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江揚和林颯意識到,或許對他而言,內心有些事情實在是難以啟齒,需要一些醞釀的時間,於是他們什麼都沒有說,就靜靜地看著他喝酒,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整整三杯白酒下肚後。

  傅硯辭深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來,緩緩與林颯對視:

  「其實,蘇雨柔是和我有血緣關係的親妹妹。」

  「!!!」

  驟然聽到這句話,林颯只覺自己的內心,像是受到了一萬點的暴擊。


  她難以置信地看向傅硯辭,強烈的震驚促使她猛地一下站起身來,整個人險些被椅子絆倒。

  江揚一把攙扶住她,相比於她的慌亂,江揚顯得淡定許多:

  「颯颯,別慌,先聽傅硯辭把話說完。」

  傅硯辭看到林颯滿臉的震驚,苦笑了一下:

  「這件事,說出來其實挺沒臉的,所以,我一直不想說。」

  他深深吐出一口氣,「但我知道,我要是不說出來的話,以你的性格,可能永遠原諒不了我,永遠都會因為這件事記恨我。」

  林颯:「……那倒未必,我現在都快忘記了。」

  傅硯辭臉上仍舊掛著苦澀的笑意:

  「但我們當初之所以走到離婚,本質上還是因為,你介意我對蘇雨柔那麼好。」

  「但我其實對她好,真的沒有半點男女的非分之想,純粹是哥哥對妹妹的好。」

  傅硯辭托腮,開始陷入回憶,「我十歲那年,蘇雨柔六歲,當時,蘇雨柔高燒三天三夜,醫生說再退不了燒的話,蘇雨柔就可能沒命。」

  「當時,我們全家都慌了,我媽哭成了淚人,我抱著我媽試圖安慰她,結果,她一把拉著我的手,告訴了我一個令我到現在都震撼不已的秘密……」

  傅硯辭說到這裡,內心再度思緒起伏。

  他又拿起那瓶酒,試圖往自己的酒杯里倒滿,但被江揚及時制止:

  「這是高純度的白酒,你別再喝了,再喝下去,就醉了。」

  傅硯辭卻推開他的手:

  「你讓我喝吧。」

  「不喝醉,我真的很難以啟齒。這件事,實在埋在我心底太久太久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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