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暴力勸降

  阿爾多佇立在煙塵中,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聲粗獷的狂笑。

  「妖法?哈哈哈哈!」

  他甩了甩巨大的龍頭,「你們這群沒見過世面的土老帽!那是霸王色霸氣!是只有百萬人之一才擁有的王者資質!連這都不懂,難怪只會守著這一畝三分地當井底之蛙!」

  「霸王色……霸氣?」

  雨月盛綱眉頭緊鎖,這個詞他從來沒有聽說過。

  而就在這時,頂樓甲板上,那道慵懶的身影緩緩站起。

  里貝拉·薩米伸了個懶腰,縱身一躍,便落在了雨月盛綱面前。

  

  「你就是如今的兔碗大名?」

  薩米微微低頭,看著眼前這個身著重甲的中年男人,語氣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玩味,

  「雨月……盛綱?沒聽過的名字呢。」

  雨月盛綱心臟狂跳,面對這股鬼神般的威壓,連他竟然都有種呼吸都困難的感覺。

  但作為一方大名,他強撐著挺直脊樑,雙手握刀橫斬,擺出了極具防禦姿態的居合斬的架勢,

  「你又是什麼人?!」

  「我嘛,」

  薩米聳聳肩,抬手推了推墨鏡,鏡片反出一道冷光,

  「水母海賊團的船長,里貝拉·薩米。」

  「水母海賊團的船長?」

  雨月盛綱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這麼說,帶他們闖入和之國國境的,就是你?」

  「沒錯。」

  薩米坦然承認,目光掃過身後那幾十個瑟瑟發抖的武士,

  「你也看到了,我們的實力遠在你們之上。我只是讓他們暈過去,而不是直接斬殺,而且現在還心平氣和地站在這裡跟你說話,這,已經足夠證明我們的誠意了吧?」

  「哼!」

  雨月盛綱猛地仰頭,一聲冷哼,額角青筋突突直跳。

  在他看來,這根本不是誠意,而是赤裸裸的羞辱!

  擅闖閉關鎖國的和之國,擊倒數百武士,如今還敢站在他面前耀武揚威。

  「我不管你們有什麼要事!」

  雨月盛綱目光赤紅,一字一頓的回應道,

  「未經許可踏入國門,便是死罪!和之國的律法,高於一切!我等五大名,守土有責,絕不可能放你們過去!」

  他死死盯著薩米,這是一種典型的一根筋、寧折不彎的武士道。


  在他的認知里,今天哪怕戰死在此,也絕不能低頭認輸,更不能放海賊去面見將軍。

  薩米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眼神里閃過一絲不耐煩。

  這傢伙……還真是油鹽不進啊,果然是頭鐵的老古董。

  「聽著。」

  薩米向前逼近一步,「最好現在就去把我來的消息告訴你們的將軍。否則,明天我就要啟程前往花之都。以你們的實力,確實攔不住我。既然打不過,何必做無謂的犧牲呢?你們說對吧?再說了,我也不是」

  接著,薩米擺了擺手,語氣放緩了幾分:

  「再說了,我也不是什麼圖謀不軌的人。我帶著這麼多人闖進和之國,不是為了劫掠,更不是為了侵略。我是真的有要事,想和你們的將軍當面商議。」

  「事情成了,自然是好事;敗了,我轉身就走,絕不糾纏。你不用擔心我會惱羞成怒,對這片土地做什麼。」

  薩米歪了歪頭,嘴角浮起一絲無奈的笑:

  「說白了,我就只是想讓你們幫我傳個話而已。去告訴你們的將軍,有個海賊船長想見他一面。至於他見不見,那是他的事。這樣——總不過分吧?」

  說我們和之國打不過海賊?

  還要讓我把消息傳給將軍?

  這簡直是對武士最大的侮辱!

  這個海賊……是在逼他!

  雨月盛綱的臉色由白轉青,再由青轉黑。

  他看著眼前這個一臉無所謂的青年,胸中的怒火幾乎要炸開。

  「你休想!」

  雨月盛綱猛地暴喝一聲,雙眼赤紅,長刀直指薩米,

  「我雨月盛綱,生是兔碗的大名,死是兔碗的忠魂!想讓我去報信……除非我死!」

  話音未落,他腳下猛地一踏,整個人如同一張拉滿的滿月之弓,長刀裹挾著凜冽的斬擊,直撲薩米麵門!

  「來取我的性命吧!海賊!」

  看著這不要命的架勢,薩米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隨即輕輕側過身,便避開了這勢大力沉的一刀。

  「嘖,真是油鹽不進。」

  薩米搖了搖頭,隨手拍了拍雨月盛綱的肩膀,動作輕描淡寫,卻讓這位大名瞬間如遭雷擊,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既然你這麼想打……」

  薩米瞥了一眼眼神依舊倔強的雨月盛綱,對著不遠處的阿爾多揮了揮手:

  「阿爾多,交給你了。記住,別把他打死了。畢竟我還要跟他們的將軍合作呢,死了就不好說話了。」


  「明白!」

  阿爾多咧嘴應和,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紅光。

  「來來來,老頭,剛才還沒打過癮呢!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實力!」

  雨月盛綱臉色一變,正要開口,阿爾多已經沖了上來!

  狼牙棒裹挾著呼嘯的風聲當頭砸下!

  鐺——!!!

  刀棒相交,火星四濺!

  雨月盛綱被震得連退數步,手臂發麻。

  「好、好大的力氣……」

  他咬緊牙關,穩住身形,再次提刀迎上。

  與此同時,那幾十個在霸王色衝擊中保持清醒的的武士也紛紛沖了上來。

  「保護大名——!」

  「跟他們拼了——!」

  馬庫斯瞥了一眼,手腕一轉,朧光出鞘。

  「兄弟們,上!」

  沒有了千軍萬馬的圍攻,只剩下幾十個武士。

  對於水母海賊團來說,這已經不再是戰鬥,而是單方面的群毆。

  砰砰砰!!!

  慘叫聲此起彼伏。

  武士們的武士道雖然頑強,卻擋不住人數的巨大差距。

  僅僅過了十分鐘。

  戰鬥的喧囂終於平息,沙灘上只剩下滿地的傷員和倒地的武士。

  阿爾多隨手一甩,將雨月盛綱扔在一旁的沙地上。

  這位兔碗大名渾身甲冑破碎,嘴角溢著鮮血,卻依舊死死咬著牙,不肯發出一聲求饒。

  阿爾多甩了甩手上的血,目光落在手邊那柄造型古樸的太刀上。

  他撿起來掂了掂,咧嘴笑道:「老大,這把刀好像不錯嘛!」

  薩米接過刀,刀身在夕陽下反射出冷冷寒光。

  他挑了挑眉,隨手將刀拋給走過來的馬庫斯。

  馬庫斯接住刀,翻來覆去看了幾眼,又舉起刀身迎著光端詳了片刻,緩緩開口:

  「良快刀的規格。鍛造工藝、鋼材的鍛打層數、刃紋的走向……都和良快刀五十工的標準相差無幾。」

  他頓了頓,將刀收回鞘中。

  「但這把刀並不屬於良快刀五十工中的任何一把。應該是……沒有上榜的良快刀。」

  「不過也正常。」馬庫斯手腕一轉,將刀遞給身側的阿爾貝托,「和之國閉關鎖國數百年,外界不知道的名刀多了去了。這把刀,給你用吧。」


  「阿巴阿巴!」

  阿爾貝托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又拍了拍腰間那柄已經陪伴他多年的良快刀·岩割,臉上帶著幾分困惑。

  馬庫斯搖了搖頭:「這把刀雖然和岩割同屬良快刀級別,但無論是鋼材的質地還是鍛造的工藝,都要比岩割好上一籌。你試試看,應該能感覺到差別。」

  阿爾貝托接過刀,目光落在刀身上,沉默了幾秒。

  隨後他點了點頭,將刀收好,朝馬庫斯微微欠身,算是道謝。

  與此同時,沙灘另一側,那些被霸王色震暈的武士們正陸續醒來。

  他們睜開眼,下意識想要伸手去摸腰間,卻只摸到空蕩蕩的刀鞘。

  而那群海賊正三三兩兩站在周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薩米走過來,瞥了一眼那些瑟瑟發抖的武士,又看向不遠處被扔在沙灘上的雨月盛綱。

  他朝那群武士抬了抬下巴:「把你們大名帶回去。」

  武士們愣了一瞬,隨即幾個人衝到雨月盛綱身邊,小心翼翼地將這位渾身是傷的大名扶起。

  「把他帶回去,讓他好好考慮一下我的建議。」

  薩米頓了頓,語氣依舊輕描淡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今晚我會在這裡等他的答覆。如果到了明天早上還沒有消息……那我就只好親自啟程了。」

  武士們對視一眼,沒有人敢接話。

  他們只能沉默地抬起那些重傷的同伴,背起那些昏迷的武士,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密林深處。

  很快,沙灘上就只剩下水母海賊團的人和那一地還沒來得及處理的狼藉。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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