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碾壓
西側海岸碼頭,阿爾多扛著他那柄狼牙棒,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面。
沉重的腳步踏在木質棧橋上咚咚作響,他身後二十餘名戰鬥組成員殺氣騰騰,眼神里透著興奮。
「小的們!看到沒有?就是那艘掛著鐵錨旗的破船!衝過去,把他們全都干趴下!戰利品全部搬空,他們的船長交給我!」
「噢——!」
一群人直撲停靠在三號泊位的那艘中型雙桅帆船。
船上有幾個值夜的海賊正打著哈欠,看到這陣仗先是愣了一下。
等阿爾多已經踏上跳板時才有個瘦高個海賊揉著眼睛開口。
「喂喂喂,你們混哪兒的?大清早的,懂不懂規矩……」
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恍然大悟似的一拍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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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知道了!你們是想來投靠我們霍克船長的吧?你……」
「嘭——!!」
話未說完,阿爾多甚至懶得聽完,狼牙棒帶著惡風橫掃而出。
那海賊像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撞在船舷上發出令人牙酸的骨折聲。
「廢話真多!」
阿爾多啐了一口,大步踏上甲板。
「全部打趴下!敢摸武器的,斷手!敢瞪眼的,斷腿!」
「敵襲——!!」
「救命啊!船長!有人殺上來了!!」
甲板上頓時亂作一團。
睡眼惺忪的海賊們倉促應戰,但面對阿爾多率領的精銳戰鬥組,幾乎是一邊倒的碾壓。
「哐當!」
船長室的門被猛地踹開。
鐵錨·霍克赤著肌肉虬結的上身,僅披著一件外套,雙目赤紅地沖了出來,手裡還提著一柄和他綽號相符的船錨型武器,在他身後的艙室內還傳來女子驚慌的呼聲。
「哪個不開眼的雜碎,敢來老子的船上撒野?!活膩歪了?!」
鐵錨霍克怒吼著,一眼就鎖定了甲板上最為顯眼的阿爾多——那個正在把他大副嵌進甲板里的巨漢。
「嘿,總算捨得滾出來了!」
阿爾多咧嘴一笑,阿爾多一腳踢開昏死的大副,拖著狼牙棒轉身。
「你的4200萬懸賞,老子收了!這關係到老子的面子問題!」
「狂妄!去死!」
霍克直接雙手掄起那柄鐵錨武器朝著阿爾多當頭砸下!
這一擊,曾砸碎過無數海賊的腦袋和敵船的龍骨。
阿爾多不閃不避,全身肌肉賁張,狼牙棒自下而上猛力上撩!
「鐺——!!!」
震耳欲聾的金屬撞擊聲炸響,火星在兩人武器交擊處瘋狂迸濺。
霍克只覺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從錨柄傳來,虎口劇痛發麻,整個人竟被這股無可抵禦的力量震得雙腳離地,向後噔噔噔連退五步才勉強站穩。
「怎……怎麼可能?!」
霍克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自己賴以成名的力量竟然完全落入下風?
「有點意思!還沒完呢!」
阿爾多根本不給對方喘息之機,踏步上前,狼牙棒化作一片烏黑的旋風,狂風暴雨般砸向霍克。
碎骨·亂披風!
棒影籠罩而下,霍克只得慌忙舉起鐵錨咬牙硬接。
「鐺!鐺!鐺!」
連續三次硬撼,每一次碰撞,都像是打鐵,震得他雙臂骨頭髮麻,他的手臂越來越沉。
第四次!
霍克揮錨格擋時,腳下明顯一個踉蹌,動作慢了半拍。
「不好!腿軟了!」
昨夜與那兩個酒吧女郎的「鏖戰」到凌晨的後遺症,此刻終於顯露出惡果。
戰鬥經驗極為豐富的阿爾多怎麼可能放過這轉瞬即逝的破綻?
他手腕急轉,狼牙棒變砸為掃,重重擊在霍克倉促回防的鐵錨側面。
「砰!」
霍克只覺一股巨力傳來,雙手再也握不住武器,鐵錨脫手飛出,呼嘯著砸穿一側船舷,墜入海中。
他本人則被餘力帶得向後踉蹌,背部重重撞在主桅杆上,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不等他掙紮起身,阿爾多的狼牙棒已經抵在了他的額頭上,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渾身僵硬。
「再來啊!」阿爾多的眼底翻湧著嗜戰的狂熱,「拿出點真本事來,盡情取悅我啊!」
霍克臉上露出絕望的神色。
他知道,自己完了。
碼頭上,越來越多的人被這邊的動靜吸引。
「快走快走!海賊們又打起來了!」
攤販們連剛剛才擺好的攤子都顧不上收,直接就往巷子裡鑽。
「我的天!那是……鐵錨霍克的船!」
「關窗!關門!別被卷進去!」
而其他泊位海賊船卻炸開了鍋,船上的同行們全都伸長了脖子趴在船舷邊看熱鬧。
「我的媽呀,霍克居然被打得還不了手!那個大個子是誰?好猛!」
「那是……碎骨者·凱特·阿爾多!水母海賊團的幹部!」
「掠食者薩米的人?一個幹部就這麼厲害?!」
「聽說他還不是最強的。水母海賊團里,最強的是那個亂櫻·特里薩·馬庫斯!」
「馬庫斯?他懸賞多少?」
「六千萬!比阿爾多還高500!」
這話一出,甲板上倒抽冷氣的聲音響成一片。
幾乎同一時間,加雅島北方入海口,河口灣。
這裡水流相對平緩,十幾艘中小型海賊船正停泊在這片港口,晨霧繚繞,本該是一片寧靜。
可此刻,一艘船首雕著蜂巢圖案的單桅帆船甲板上,殺氣卻濃烈得化不開。
他對面,是一個身材火辣,穿著只能勉強稱為衣物的女人——毒蜂·薇拉。
雖然看上去風韻猶存,可臉上那些怎麼也蓋不住的皺紋卻暴露了年齡。
「哈哈哈哈……」
馬庫斯突然低笑起來,舌尖舔了舔唇角,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嘲諷。
「大嬸,一大把年紀了,天還沒亮透就穿這麼涼快練劍?不怕海風大了,閃著您那老寒腰?」
「大——嬸——?!!!」
毒蜂·薇拉的臉色瞬間鐵青。
「亂叫什麼!女人永遠都是十八歲!不知死活的小白臉,老娘今天就先撕爛你這張臭嘴,再把你剁碎了餵魚!」
話音未落,她的身影已經化作一道殘影撲了上來。
雙劍舞動,帶起一片青綠色的毒芒直取馬庫斯咽喉和心口。
「喲,脾氣還挺暴。」
馬庫斯嘴上輕佻,手腕卻猛地一翻。
「叮!叮!」
兩聲脆響,火星濺射。
亂櫻格開了雙劍,力道不大卻帶著一股巧勁,震得薇拉手腕發麻。
薇拉一擊不中,立刻變招。
她身體如同靈蛇般扭動,短劍從各種刁鑽角度刺出。
更狠的是,在她旋身、踏步、甚至後撤的間隙,袖口、腰際、靴跟突然射出細如牛毛的毒針!
「嗖!嗖嗖!」
馬庫斯眼神一凜,亂櫻舞成一片銀色光幕。
亂櫻·散華!
「叮叮叮叮——!」
急雨打芭蕉般的脆響連成一片,所有的毒針悉數被斬落在地,在甲板上灑了一片。
「暗器玩得不錯,可惜……」
馬庫斯格開一記刺擊,順勢切入薇拉中門。
「速度太慢了!」
薇拉瞳孔驟然收縮,她拼命向後急退,可還是慢了一步。
「嗤啦!嗤啦!嗤啦!」
胸前那本就少得可憐的皮甲被劃開三道口子,雪白肌膚上瞬間滲出三道血線。
「啊!」
她痛呼一聲,眼中閃過狠色,竟不顧傷勢雙劍交叉狠狠刺向馬庫斯腹部,這完全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馬庫斯冷哼一聲,險險避開劍尖,同時亂櫻自下而上反撩——
「鏘——噗!」
薇拉右手短劍被挑飛旋轉著插進桅杆。
她左手劍也慢了半分,被馬庫斯一腳踢落。
「大嬸,還要打嗎?下次劃開的,可就不只是衣服了。」
碼頭上,已經聚集了一些聞訊而來的海賊和膽大的居民。
「這裡怎麼也打起來了?!」
「那是毒蜂·薇拉!她對上的是……亂櫻·馬庫斯!」
「又是水母海賊團!他們今天是要把加雅島掀翻嗎?!」
「薇拉懸賞三千八百萬,居然被壓著打……水母海賊團的幹部,個個都是怪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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