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疏忽的代價
就和狗狗海賊團那外強中乾的實力表現一樣，他們雖然有兩艘船，但船上的財寶、貝利和值錢物件搜刮一空，清點下來總價值竟不超過五十萬貝利，堪稱是偉大航路里的貧困戶了。
「真是窮得叮噹響，」漢斯合上帳本，無奈地搖頭，「除了那個威納本人，這趟簡直像是剿了一夥漁民。」
「無妨，有一個懸賞7300萬貝利的威納，這趟就算沒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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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米倒很看得開，他剛剛已經通過電話蟲聯繫好了中間人吉利安，約定在阿拉巴斯坦的港口城市油菜花進行交易。
……
阿拉巴斯坦王國·港口城市·油菜花
熾烈的陽光毫無遮攔地傾瀉而下，將空氣炙烤得微微扭曲。
雙腳剛一踏上碼頭的木板，一股裹挾著沙礫質感的熱浪便撲面而來，與海上濕潤的氣候截然不同。
「哇！這……這也太熱了吧！」
「好大的城市！真是……繁華！」
與磁鼓島的冰雪城堡和小花園的原始叢林不同，眼前的油菜花港充滿了異域的生機與喧囂。
放眼望去，到處都是土黃色為主基調的高大建築。
為了抵禦酷暑，沿街的牆壁和屋頂之間拉起了無數巨大的白色遮陽布在熱風中微微鼓動。
布匹的陰影下，是琳琅滿目的攤位，堆滿了色彩鮮艷的沙漠特產水果、香氣誘人的烤餅和烤肉以及各種充滿民族風情的手工藝品和日用雜貨。
街道上人流如織，許多本地人用頭巾將腦袋包裹得嚴嚴實實，穿著寬鬆的白色或黑白條紋長袍，以適應這酷熱的天氣。
他們有的頭頂著巨大的陶製水罐；有的則牽著馱滿貨物的駱駝或騾子，慢悠悠地穿行在人群中。
商販的叫賣聲、駝鈴的叮噹聲、人們的交談聲混雜在一起，構成了一曲充滿活力的沙漠港口交響樂。
「我去，這異域風情……拉滿了啊！」
薩米摘下自己的帽子扇了扇風，看著眼前這仿佛從《一千零一夜》故事中走出來的景象，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自從穿越到這個世界，他還是第一次親身來到如此具有鮮明特色的沙漠國度。
「話說，這個國家還真是……熱得離譜。」
費奇一邊擦拭著不斷從額角滲出的汗水，一邊忍不住抱怨，他感覺自己的火槍金屬部件都有些燙手了。
這時，一旁總是沉默的幹部【啞巴】阿爾貝托，突然變得有些異樣。
他皺著眉頭，用力地用手在鼻子前扇著風，同時比劃著名一連串複雜的手勢，喉嚨里發出「阿巴阿巴」的急切聲響。
「……」
「怎麼了阿爾貝托，你想說啥呢？根本看不懂。」
阿爾多看著阿爾貝托手舞足蹈的樣子，一頭霧水。
卡海洛解讀出阿爾貝托的手語，隨即向眾人翻譯道。
「老大，阿爾貝托說……這裡的空氣非常乾燥，而且混雜著大量塵土、香水和牲畜的味道，這氣味讓他覺得喉嚨和鼻子很不舒服，他有點頭暈想先回船上去了，那裡的海風讓他感覺好受些。」
阿爾貝托連忙點頭，表示卡海洛翻譯得完全正確。
「這樣啊……我倒是覺得這香水味還挺提神的。」
薩米深吸了一口那混合著香水、皮革和沙塵的複雜空氣，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
「行吧，既然身體不舒服，那你就先回船上休息。其他人，按計劃行動，記得輪班！」
「是！船長！」
「哈——那邊那家酒館看起來不錯，招牌挺有特色。」
薩米指著碼頭附近一家掛著風乾辣椒和彩色陶罐招牌的店鋪。
「走，船上待了這麼久，過去喝兩杯，嘗嘗本地特色。」
……
與此同時，箭魚號
「呦，去給那短腿狗送飯呢？」
一個正在擦拭甲板的水手朝端著餐盤的同伴打趣道，「注意點啊，人家好歹是個懸賞7300萬貝利的大海賊呢！」
「嗨，能有什麼事？他這麼弱，在船長手下三回合都走不過。」送飯的水手不以為意地撇撇嘴，「再說了他這段時間不都是挺乖的嗎？四肢都被鐐銬鎖住關在牢房裡，他就算想對我動手也沒有辦法。」
他說著，便端著飯食和水，順著樓梯下到了船艙底部，這裡早就被改造成了一排牢房，由粗大的硬木柵欄隔開。
環境倒不算特別髒亂，薩米定期會派人下來清掃，畢竟貨物的健康狀況也關係到售價，只是空氣不可避免地有些濕氣。
「吃飯啦，短腿狗！」水手喊了一聲，將盛著硬麵包和菜湯的餐盤從柵欄底部特意留出的狹窄縫隙推了進去。
牢房角落裡，被厚重鐵鏈鎖住手腳的威納緩緩抬起頭，一雙眼睛在昏暗中顯得格外幽深。
他沒有立刻去碰食物，而是聲音沙啞地問：「現在……靠岸了嗎？」
「當然，」水手抱著胳膊靠在對面的柵欄上，臉上帶著幾分戲謔。
「咱們現在就在阿拉巴斯坦的油菜花港。我們船長已經安排好了，過不了幾天，就會有專人來接你，把你舒舒服服地送到香波地群島去。怎麼樣？」
「你不是總說自己只敢在前半段開頭幾個島溜達嗎？這次我們船長發善心，直接送你到偉大航路的前半段最繁華的地方去見見世面！不用太感謝我們啊！哈哈哈……」
「哼哼哼……」威納低著頭，發出低沉的笑聲，「靠岸了就行……靠岸了，就行。」
送飯水手覺得他的反應有點奇怪，正想再嘲諷兩句，卻見威納猛地站了起來！
嘩啦——哐當！
他身上纏繞的那些粗重鐵鏈隨著他身體站直發出一連串的碰撞聲！
「你……你幹什麼？！給我老實點！」送飯水手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厲聲喝道。
「哈哈……哈哈哈哈！」
威納緩緩抬起頭，臉上先前那副頹然順從的表情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狂喜的獰笑。
「你們……真以為老子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動物變身·臘腸狗形態！」
話音未落，威納全身肌肉驟然賁張，軀體仿佛充氣般膨脹了一圈，四肢與軀幹急速拉長變形，整個人在幾秒內化作一條超過三米長的細長怪物！
「吼——！！！」
化身臘腸狗的威納仰頭髮出一聲短促暴戾的咆哮，全身力量瞬間凝聚於雙臂之間，猛地向外一掙！
「吱嘎——！！！」
那束縛著他的鐐銬發出刺耳的金屬呻吟，環扣處的鐵鏈被繃得筆直，火星從連接處迸濺而出。
然而片刻之後，那鐐銬依舊死死銬在他的手腕上。
牢房門口，那個送飯的水手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一哆嗦，手裡的托盤差點脫手。
他瞪大眼睛盯著威納，喉結滾動了一下，見那鐐銬紋絲未動，這才長長地鬆了口氣，臉上的驚恐漸漸化為譏諷。
「哈……哈哈哈！」
水手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挺直腰板，
「嚇老子一跳！你倒是掙啊？這可是純鐵鐐銬，就憑你這條臘腸狗，還想掙開？做夢吧！」
威納沒有回話。他只是低著頭，那雙泛紅的眼珠死死盯著腕上的鐵環。
吸氣。
呼氣。
他緩緩攥緊拳頭，指節發出咔啦咔啦的脆響。
「吼——！！！」
第二聲咆哮比第一聲更加狂暴！
威納雙臂肌肉賁張到極限，青筋如同蚯蚓般在皮膚下暴起。
嘎吱……嘎吱……嘎吱——！！！
鐐銬在他恐怖的力道下發出越來越急促的金屬哀鳴，鐵鏈被一寸一寸地拉長，環扣的縫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張。
水手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不……不可能……」
砰——！咔嚓——！！！
刺耳的金屬斷裂聲猛地炸響！
鐐銬的連接處、環扣處，竟被這股純粹的蠻力硬生生崩斷！
碎片和火星伴隨著斷裂的鎖鏈四下飛濺，打在牢房牆壁和地面上叮噹作響！
威納扭動著終於獲得自由的脖頸，利齒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寒光。
「該輪到老子收利息了！」
「來……快來人啊！短腿威納他……呃啊——！！！」
送飯水手的驚呼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短促的慘叫和身體撞在木柵欄上的悶響。
木屑紛飛中，一隻覆蓋著短毛的細長爪子死死扣住了他的脖頸，將他整個人硬生生從地面提了起來！
「現在……」
「老子還弱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