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零口供（求首訂！）

  第140章 零口供（求首訂！）

  「這大聰明，恢復出廠設置了！」李威氣得把手機狠狠摜在桌面上。

  「不止呢！」柳樹林笑得前仰後合，「數據反覆覆蓋、刪除，弄了三遍，最後才恢復出廠設置！

  iCloud也讓我清空了。

  嘿嘿——笑得我肚子疼，我得去看醫生了，哈哈哈————」

  孟川注意到崔楊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顯然，碰上了塊硬骨頭。

  「小孟警官，我剛才的演技怎麼樣？」柳樹林咧著嘴笑問。

  「給你頒個奧斯卡小金人。」

  孟川面無表情。

  「我這樣犯法嗎？小孟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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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要我deepseek「一下，再回答你？多半是違法的。」

  柳樹林笑聲戛然而止，眼珠一轉：「我好像記岔了，這手機買回來就這德性，壓根兒沒用過，嘿嘿嘿————」

  「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就能讓警方束手無策了？」

  「不不不，」柳樹林板起臉，語氣卻透著戲謔，「你們警方神通廣大。

  我還記得有個案例：殺人犯被槍斃好多年了，被害人愣是活蹦亂跳地跑回來了。

  ，7

  「竟然還有這種事？」孟川佯裝不知道。

  「有啊！」柳樹林一拍鐵椅，「這個你可得好好迪普西克」一下！被害人壓根就沒死，而是被人販子給拐跑了，我擦！」

  「你是不是也想來一份同款套餐」？」孟川面無表情的開玩笑。

  「我倒是想要，」柳樹林揚起頭，眼中笑意更濃，「可——你們敢給嗎？」

  「黨和人民就沒有賦予我們這樣的權力。」孟川的回答滴水不漏。

  崔楊突然插話：「你那輛五菱宏光的內飾，是什麼時候換的？」

  「好像————記不清了？你們可以去查嘛！」柳樹林看向崔楊，反問道，「怎麼？換個內飾犯法嗎？

  這個麻煩小孟警官也幫我迪普西克」一下。」

  崔楊身體前傾，語速加快：「換內飾不犯法。但在你車上發現幾處血跡，屬於被害人。你怎麼解釋？」

  孟川心頭一凜，檢測結果最快也得明天才能出來，這樣問是不是有誘供的嫌疑？

  不過，崔楊的話裡面有明顯的語言陷阱，他說了「屬於被害人」，並沒有明確說被害人是顧盼兮。

  「那你們檢測出來，是什麼血了嗎？」柳樹林立刻反問。

  「什麼意思？」

  「我是問，是什麼部位流出來的血？」

  「這有什麼區別？」

  「當然有！」柳樹林一臉煞有介事，「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

  你口中所說的這個被害人，嘩癮忒大，經常在我的車上跟我浴血奮戰」，流了一地的姨媽血」。

  我嫌晦氣，這才換了內飾？」

  這就離了大譜了。

  柳樹林這麼辯解的話，即便明天檢查出來是顧盼兮的血液，也不能證明案件跟他有關。

  不過————孟川心頭卻是一亮。

  柳樹林敢拋出這種說法，恰恰說明車內的血跡是滴落型的，而非噴濺型！

  這意味著車內很可能不是第一案發現場，最多只是轉移屍體的工具。

  而且血跡量不大，他害怕被警方發現才更換內飾，清洗了遺留血跡。

  崔楊看向孟川，眼神複雜一果然，這小子的直覺沒錯。

  對付這種油鹽不進的滾刀肉，除了傳說中的「大記憶恢復術」，恐怕真沒別的招了。

  「今天就到這。」崔楊「啪」地合上茶杯蓋，起身，「把筆錄列印出來，讓他簽字吧。

  「」

  電子掛鐘的紅色數字冰冷跳動：

  01：30：00。

  好傢夥，計劃兩小時的審訊，半小時就草草收場了。

  「看看筆錄，跟你說的是否相符？」李威不耐煩地把幾頁紙推過去，「沒問題的話，趕緊簽字！」

  「對不起，輔警同志！」柳樹林攤攤手，「剛才那些？純屬虛構、假設、閒聊，哪來的筆錄？」

  「少特麼廢話！」

  「你們全程錄音錄像，不信回放看看唄。」

  「有權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作為呈堂證供！」李威晃了晃手中的紙，「這就是筆錄。」

  「呦！輔警同志，您走錯片場了吧？」柳樹林嘲諷意味十足，「剛剛是誰提醒我，咱這是大陸法系，不是英美法系？」

  李威沒想到「迴旋鏢」這麼快就打了過來，還被他嘲弄輔警身份，臉上青一陣紅一陣、陰晴不定。

  此刻，要不是有監控攝像頭在，他絕對教這王八蛋怎麼做人。

  他深吸一口氣，很快控制住情緒，道：「狡辯沒用！我可以註明是你拒簽，由兩名民警簽字確認，這份筆錄同樣具有法律效力。」

  「請便，反正我不會簽署任何筆錄、認罪認罰具結書等等一切東西。」

  孟川抖了抖手中的紙：「「想玩零口供？行！那這拘傳文書上的到案時間你簽不簽？

  不簽，我可就隨便寫了，影響你出去的時間可別怪我。」

  柳樹林盯著文書看了兩秒，眼神閃爍了一下：「嚇唬誰？隨便寫！我說了，不簽任何文書。」

  「你可以休息了。」崔楊頭也不回地走了。

  孟川示意李威別生氣，先把人帶到侯問室。「既然你有恃無恐，今晚就別鬧事了，去侯問室好好睡一覺吧！」

  嫌疑人坐在審訊鐵椅上，下肢長時間固定，極其容易形成深靜脈血栓、引起死亡。

  柳樹林被帶至門口時，停下了腳步，轉身揚起雙腕上的手銬。

  賤兮兮的笑道：「小孟警官，別忘記了，戴上容易、取下來難」！」

  「廢什麼話？！」李威一把拉走柳樹林，怒斥道，「還特麼走不走了？」

  「許隊，」孟川叫住正要離開的許嵐，「我的人看護柳樹林很久了，該安排你的人換崗了吧？」

  「放心，看護的事早安排妥了。」許嵐停下腳步，順手拿起桌上那包拆開的華子，熟練地彈出一根叼在嘴裡，「啪」地用打火機點上，深吸一口，然後把剩下的半包煙自然地揣進了自己褲兜——那正是孟川前半夜塞給李威的那包。

  ——

  孟川看在眼裡，記在心上，笑問：「哥，您這————怎麼還順上李威的煙了？」

  許嵐吐出一口長長的煙霧，帶著幾分疲憊的坦然：「響應上級號召，過緊日子啊！」

  「不至於吧？老兄！」孟川有點哭笑不得，「上級還號召促進消費呢！」

  「唉，」許嵐嘆了口氣，煙霧繚繞中神情有些蕭索，「之前跟你打的那個賭，我本來躊躇滿志，現在————有點沒底了，心氣兒快散了。」

  「這才哪到哪兒啊？」孟川上前一步，拍了拍許嵐的肩膀，「才第一次正式訊問而已！我對你有信心！」

  「一個W啊！」許嵐又狠狠吸了一口煙，仿佛在吸走那筆「巨款」帶來的肉痛感，他轉身朝門口走去，「那可是我一年的私房錢吶！」

  「別這麼喪氣！」孟川對著他的背影喊道，「睡一覺醒來，沒準就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借你吉言！」許嵐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孟川看著空蕩蕩的門口，臉上的笑意淡去。他相信，崔楊和許嵐這對師徒，手裡肯定還捏著沒打出來的牌。

  他得抓緊了。

  也不能總是伸手找父母要錢，那一個W，對於他這個還沒領到第一份工資的新人來說，絕不是小數目。

  真輸了，怕不是得去外面再打份零工才能填上這個窟窿。

  （還有更新耶）